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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羽易敲了敲龙椅,慢慢的打开了联名上书的奏折。
“陛下,臣本在尽心尽职的为陛下处理国事,哪曾想到被钦差大臣劫掠而去,实乃……”
“陛下,臣身处文政司多年,每日处理国事,不求功名利禄,只求能够对得起陛下的圣恩。可是,钦差大臣……”
“陛下……”
奏折上面足足有近五十余人的签字弹劾,君羽易看到后都不免沉了沉气。
看起来这一次,许沐川当真将整个文政司都得罪透顶了。绕是这份奏折的份量,就让君羽易感到有些头疼了。
“钦差大臣许沐川,何在?”
随意翻看了一下奏折,君羽易便慢慢的合上了。然后微微抬眼扫视了百官一下,略微提声的开口问道。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的目光全部聚集向了最后面站着的许沐川。
第两百六十八章 施压!惩处!()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的目光全部聚集向了最后面站着的许沐川。
许沐川马上从人群中移了半步出来,弯腰行礼的开口:“臣,在。”
“许大人怎么站在那里?”君羽易故作疑惑的问道,好像是想听听许沐川有什么歪理。
面对着君羽易直视而来的目光,许沐川不由得低了低眼眉,然后拱手说道:“臣自知有愧于陛下,有愧于北渊,能够站在大殿之上的末尾,已然是厚着脸皮了。”
“哦?”君羽易微微发出一道惊疑声。
文武百官则是侧目望着大殿末尾处站立着的许沐川,眼神中皆是闪过一抹嘲讽笑意。
“许大人,你可知朕手中的这份奏折上面写的是何意吗?”君羽易凝视着许沐川良久,皓眸不眨的沉声问道。
“陛下,微臣猜想应该都是些希望罢免臣之钦差之位的弹劾吧!”许沐川面上没有半分动容,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许沐川的这番沉着冷静,让文武百官都不禁沉了沉气,不知道许沐川是真的无所畏惧,还是装出来的轻松。
“许大人,朕赐你天子宝剑,让你巡查各城。难道就是让你随意欺压各城官员和乡绅的吗?整整十城哪!许大人,你就没有什么辩解吗?”
君羽易右手紧紧的托着龙椅扶手,左手轻放在膝盖之上,双眸如炬的射出两道精光。
许沐川抱拳拱手的手心处慢慢的溢出了些冷汗,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义正言辞的回应道:“臣,无话可说,一切任凭陛下处置和断夺。”
“大胆!陛下圣恩宽赐,让许大人进行辩解,许大人不仅不开口解释,反而还话里有话的表示对陛下的不敬。”还未等君羽易开口说话,文官之中,便有一些人开始落井下石的大声指责了起来。
“许大人,陛下这是有心让大人解释,可是许大人竟然毫不领情。许大人,你这样可对得起陛下的一番圣恩。”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官员武将开始站出来指着许沐川,数落道。
“陛下,许大人此次不仅牵连了十城安危,而且还差点儿让文政司的一众大人身陷险境。臣以为,陛下此番不能够在姑息许大人了,不然回让天下百姓寒心哪!”
一道接着一道的声音在君羽易和许沐川耳边徘徊着,这些声音好像在推波助澜的想要至许沐川与死地,好像在故意掀起君羽易的怒火一样。
处在百官正前方的三人,正是北渊大帝君羽易的三位皇子,君夜天、君冬齐,君落殇。
君落殇望着许沐川被众官弹劾指责,实在是忍不住的上前躬身行礼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讲。”
“嗯?”君羽易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君落殇的身上:“讲。”
随着君落殇的即将开口,原本还在大肆议论的百官皆是停止了声音,转眼望着大殿前方站立着的君落殇。
“父皇,老……许大人虽然此次未先禀报父皇擅自行动,但是儿臣相信许大人肯定是为了北渊国着想,为了父皇着想。”君落殇极力的想要为许沐川减轻这次的惩罚,但是却不知晓许沐川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只能够模棱两可的说道。
“朕心中有数,你且退下。”君羽易还以为君落殇会有什么言论想要开口,没想到就说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君羽易有些累意的轻轻摆了摆手。
君落殇本来还有几句话想要说明的,可是看着君羽易黑沉的脸色,紧紧的咬了咬牙关,退到了一旁:“是。”
看着君落殇灰头土脸的面色,君夜天和君冬齐两位皇子忍不住在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好像十分乐意看到这种场面。
“许大人,你难道就没有话说了吗?”转而,君羽易又将目光放到了距离大门最近的许沐川身上。
许沐川抬头和君羽易深深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了头颅:“臣,无话可说。”
“陛下,老臣恳请陛下严惩许大人,绝对不能够姑息养奸哪!”突然间,文官之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官员跪倒在地上,哭泣着磕头大喊道。
君落殇转眼望去,认识这个跪倒磕头的官员,这个哭丧着大喊的官员和文政司的罗大人相交不浅。
“陛下,臣复议……”
一时间,有了这个老官员的带头,文武百官皆是跪倒了一片,磕头大喊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君落殇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指甲狠狠的穿破了手心的皮肤,丝丝缕缕的血意从其中流淌在手掌内。
施压!
再一次的施压!
面对文武百官的这番举动,即便是权倾天下的君羽易也感到十分头疼。以前他还可以通过自己的龙威压迫这种群臣施压的手段,可是现在随着身体越来越不适,大声说话都略微有些吃力了。
望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许沐川,君羽易不易察觉的紧了紧左手,然后沉声说道:“钦差大臣许沐川,因擅权扰乱十城、惊吓文政司。按理,本应律法处置,但是朕念你尽心尽责的为国办事,朕便鞭笞你五十下,当堂执行。”
轰!
还在开口施压的一众官员纷纷止声,望了望龙椅上的君羽易,又转头瞥向了面无表情的许沐川。
五十鞭笞,就是重打五十大板。一些官员认为这种惩罚还是比较小了,因为君羽易没有提到半分想要摘掉许沐川头顶乌纱帽的话。
不过,一些人认为能够逼得君羽易让步,好好惩罚许沐川一番,已经算得上不错的结果了。这样至少可以平定百官激奋的心情,免得出现什么差错。
五十鞭笞下去,别说许沐川了,就算是长年习武的高手也受不了。怕是今日过后,许沐川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够下床了。
君落殇耳边久久的回荡着君羽易惩罚的圣言,身体紧绷的望着站在大殿后方的许沐川,脸色憋红的硬是只能够把不满藏在心底了:“老师……”
于是,君羽易圣命一下,从大殿门口处便踏进来了两个御林军的士卒。
两个士卒刚要拉扯许沐川,许沐川猛然的睁了睁眼眸,一股无法描述的浩荡威势迸发而出,让两个士卒忍不禁的惊得倒退了半步。
“本官自己走。”许沐川瞟了一眼君羽易,然后转头对着两个士卒,冷声说道。
第两百六十九章 鞭笞结束,直面君皇!()
“本官自己走。【道。
迈出穿着长靴的脚,踏出了轻微沉稳的一个步伐声。
整个皇宫大殿之上,上百双眼睛齐聚在许沐川的身上。
安静!
所有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紧闭双唇,默默的转眼望着走向大殿门口处的许沐川。
大殿的门口外,朱红漆色的大门口处摆放了一张长椅。
许沐川走至长椅的旁边,慢慢伸出双手将头顶的官帽脱下来。然后,官帽被许沐川轻轻的放在脚边,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摆在地上。
许沐川身处在大殿门口,抬头望了一眼高坐在龙椅上的君羽易。随即便掀起了官袍的衣摆,平躺在长椅上面。
后背对着天空,正身对着地面。
“大人,我等得罪了。”两个士卒看着许沐川的后背,咬了咬牙关的轻声歉意道。
“无妨,来吧!”许沐川冷淡不已的随口而言。
于是,两个士卒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拿起了旁边放着的木棍。
啪嗒!
一下狠棍而落,许沐川眼眸瞬间一瞪,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嗯——”
两个御林军的士卒知道在北渊大帝和文武百官的注视下,根本就无法随意敷衍过去,只能够用尽全力的鞭打在许沐川的身上。
啪嗒……啪嗒……
一下又一下的木棍狠狠的鞭笞在许沐川身上,许沐川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长椅上面的腿脚,手心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尤其是许沐川额头的冷汗更是一滴一滴的泛起,滴落在了地板上面。
青筋暴起,许沐川脖颈上的血管能够清晰明了的可见,他眼眸中泛起的血丝越来越多,让人看到后感觉极为的恐怖。
不仅仅是许沐川手心泛出着无数的冷汗,在鞭打着许沐川的两个士卒也是不停的在紧着木棍,紧张的脸色无法掩饰。
“呵——”木棍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了许沐川的身上,许沐川的闷哼声似乎也有节奏的在大殿内外响起。
即便痛苦难忍,许沐川依然没有放出过大的苦痛声,一直在紧咬着牙关,挺着一口气。
许沐川脑袋充血的通红无比,他忍不住的抬起头望向了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和龙椅之上的大帝。百官一望便看到了许沐川狰狞的强忍面孔,皆是有些惧意的闪了闪眼神,不敢同许沐川对视。
“老师……”君落殇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穿破了手心有着血意显现。
君落殇心里极为的苦闷和痛恨,他虽为皇子,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师在受刑,无力反驳和抵抗。君落殇心底的一种无助感悄然而然的升到了极点。
不由间,君落殇想起了一年前自己被暗杀的时光。那一次,君落殇感觉自己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若非自己的护卫拼死拯救才有机会逃脱,他早已身死在无人的森林中了。
逃到了安风镇内,君落殇苦苦寻求着能够收留自己的人家,可是找寻了许多家户,都被人当作乞丐轰赶了出来,只有那时候开了私塾的许沐川收留了他……
望着在大殿门口外苦苦受刑的许沐川,君落殇死死的咬着牙关,将目光望向了大殿上方的龙椅……
龙椅之上高坐的君羽易扶着椅子,双眸微微眯着的直视许沐川,耳边静静的听着许沐川传来的闷哼声,君羽易放在膝盖上面的左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啪嗒……啪嗒……
五十下鞭笞的惩罚依旧在进行着,许沐川通红无比的面庞显得极为狰狞。
一开始,许沐川还由于那传来的阵阵剧痛想要破口大喊。到了现在,许沐川已经感觉不到那剧痛的传意了,因为许沐川已经感觉不到后下身了,整个腰部以下似乎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若非许沐川强忍着一口气没有泄出,现在许沐川早就因为剧痛而昏晕了过去。
啪嗒!
随着最后一下的鞭笞落下,两个士卒都是满头大汗的握着木棍在微微发颤。两个士卒心里很明白自己鞭打的人是谁,若是眼前躺在长椅上的钦差想要给自己两人使绊子,那么就要倒大霉了。
因此,两个御林军士卒怎能不会满头大汗的发颤呢?
“大人。”两个士卒轻声的呼唤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的许沐川。
“嗯。”许沐川下意识的应了声,然后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下舌尖,整个人似乎清醒了些许:“扶我起来。”
“这……”御林军的两个士卒面面相觑的吞咽了几口唾沫,忍不住的开口劝诫道:“大人,您现在的身体……还是不宜挪动哪!”
“扶本官进殿!”许沐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厉声的沉音而道。
许沐川突然迸发而出的冷意和气势,让两个士卒忍不住的颤了颤身子:“是,大人。”
于是,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在北渊大帝君羽易的圣眼俯瞰下,许沐川在刚才鞭笞他的两个士卒搀扶下慢慢朝着大殿走来。
挪动,没错,现在的许沐川根本就感觉不到了下身。他只能够在两个士卒的用力搀扶下,慢慢的挪动着傲然的身躯,踏进了金銮大殿。
许沐川的官袍后面沾染了血渍,鲜血和官袍的色彩搅拌在一起显得极为的深红,让人感到慑魂窒息。
百官望却,整个大殿之上异常的寂静。
刚才跪服在地上对君羽易施压的文武百官,在此刻望着许沐川面色苍白却不失威严的模样,似乎都在暗暗的抹汗发怵。
一步一步的缓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