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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滔滔无定河,李破军忽的眼睛一亮,无定河水势甚急,但是并不算太宽,这种情况下若是大军乘船渡河了也是分散沿岸,还要花时间聚集,李破军灵光一闪,发现了一个可以一齐渡河还不用分散的法子。
那就是曹操赤壁之战时的连环战船。这不算太宽的无定河八十余艘渔船排列着应该也是差不多了。
当即便是说道:“将那五十艘渔船挨个排列,用铁链栓住,船于船之间铺上木板,搭建浮桥”。
李震听了也是恍然,直应着下去了。
到了天色彻底黑下来,浮桥才堪堪搭好,夜间是肯定不能渡河的,大军熙熙攘攘容易失足落水了,这么汹涌的水流若是落水了除非水性极好的人,不然那是绝无生路的。
翌日,天一亮,测试了一下浮桥之后,大军才秩序井然的一一过河。
与此同时,绥德城,原属于梁兴义的将军府,现在已经成了简易的皇宫,梁师都又是雄姿英发的坐上了皇位,看着堂下凋零的群臣,梁师都也是不由得觉得心惶惶,这个时候,他是彻底的意识到了,他的梁国真要完蛋了。
“尚书何在?”梁师都疲惫的耷拉着眼皮子,直说道。被席君买衔尾追杀两天,好不容易到了绥德城,还没放松放松,便是听得那可恶的唐国太子又领大军来攻了,梁师都也是不得不大清早的就爬起来主事。
“臣在”,陆季览也是一脸悲戚的出班应着,他的一个儿子被席君买给捉去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这老来失子最是痛煞老人心了,陆季览两日之间尽显衰老。
“尚书,朕的太子也失陷了,你莫要太多悲伤,朕的大梁国还少不了你,陆季览听封”。梁师都又是少见的闻言说了一番话,继而精神一震,直喝道。
陆季览一听赶忙应着。
“尚书陆季览忠于王事,封陆季览为大丞相,总领政事,进爵城平侯”。梁师都站起身来,大袖一挥说道。
众人闻言一惊,陆季览愣了愣忙是伏地拜谢,他之前身为尚书,也是总领政事,相当于丞相了,只不过是没名没分罢了,现在加封大丞相那就是实至名归了,另外,这大丞相在梁国可是不一般的,要知道梁师都在建国称帝之前就是自封大丞相的。
至于城平侯那也是厚爱了,要知道现在大梁国就剩绥州一州之地了,绥州只有绥州城、绥德、城平、延福几个小城了。城平是仅次于绥德,绥州的第三大城了。
而后梁师都又是说道:“国家将亡,朕自领全部兵马抵御唐狗,一应后勤辎重,大丞相勿使有缺”。
堂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应着,其中有一人宽额细眼,此时正是面露不爽,这人就是原先的绥德郡守梁兴成,也就是现在的绥德郡王。
就方才梁师都的几个旨意来看,他梁兴成算是什么都没有落着了,军队由梁师都自领了,政务由陆季览包了,至于他这个原来掌兵三万的绥德土皇帝,自从梁师都来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众臣心中还有个一个狐疑,那就是一向暴戾的梁师都为什么听说朔方王梁洛仁一战未打就投降的消息却不愤怒呢,其实梁师都哪里是不愤怒啊,梁师都是恨不得把梁洛仁扒皮抽筋了,梁兴成的下场就足够说明问题了,回了后堂之后,便是好一阵打砸。
这时又是听得房中女子的哭哭啼啼的声音,梁师都更是心中烦闷,那是皇后的哭声,小太子被唐军抓走了,这个母亲已经是眼泪都要哭干了。
本来看着这女人给他留了个种的份上,梁师都还是颇有喜爱的,结果现在儿子也不见了,还爱个屁,当场就是怒气冲冲的一脚踹翻房门,进去就是好一顿拳打脚踢,将滔天怒火发泄在了一个柔弱女子身上了。
不一会儿,只听得脚下女子惨叫声听了,梁师都一脚将其踢翻身,只见得梁国皇后已经是口吐鲜血,目光涣散,眼看就是死了,梁师都啐骂一声,丝毫没有心疼,暴戾的眼神中赤红褪去,直叫了一声“来人,拖下去”。
第八百三十章:围三阙一()
第八百三十章:围三阙一 第1/1页
830。围三阙一
然而梁师都话音落下,没有内侍宫女进来,却是一个亲卫急匆匆的冲进来,却不是拖人,在梁师都还没有发火之时,急急忙忙说道:“陛下,唐军已到城外十五里处了”。
梁师都正欲发火,闻言一惊,直大骂道:“竖子,何以如此欺我”。
李破军一路衔尾的追杀他可是把梁师都给气坏了,要知道他可是纵横朔方的梁国皇帝,什么时候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过。
大怒之后的梁师都收起了狠厉之色,缓缓坐下,略一思索之后便是吩咐道:“速派斥候,打探清楚唐军兵力部署和营地情况。传令梁兴成,巡视城防,但有怯弱动摇军心者杀,有反叛投敌者杀,有玩忽职守者杀,有不忠于事者杀”,梁师都眼中厉色一闪,口中直说出来数个杀,杀气腾腾,亲卫听得都是心里颤颤,就这么几个杀下去,城头守军估计要人头滚滚了。
不仅梁师都,便是这亲卫也是知道,如今的绥德兵马可是人心惶惶,并无多少战力的,怯弱者肯定有,投敌者也或许有,玩忽职守,不忠于事者也肯定有,但是梁师都作为知兵之人更是知道,如今必须得行重罚,才能抑制住惶惶不安的军心,什么鼓舞军心都是扯犊子,大家伙都知道梁国已经没有外援了,都知道唐军兵临城下了,现在只有让绥德兵马紧绷,听从号令,强势压制才行。
亲卫转身下去传令去了,梁师都转身走到屋角,拿起那一杆长枪,狠厉的眼神看着枪尖熠熠生辉,以手抚枪,良久,梁师都眼睛赤红,拿起枪来一挥,扭手一枪就刺透了案桌。
“退无可退了,那朕亦要让竖子付出代价”。梁师都面色狰狞,若是一个成名大将灭了他的梁国,虽是愤恨,梁师都也不至于如此暴戾,但是被他视若小辈的李世民的儿子,一个还未加冠的小儿逼得穷途末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梁师都怎能不恨。
李破军此时已领军来到绥德城外五里处的吐延水畔扎营,这吐延水从延州流进绥州绥德、城平各地,李破军在此扎营,紧临着绥德城,站在山头之上,可以依稀的看见绥德城的状况,山头之下就是绥德城的出城大道,这营地扎在这儿,可就是紧紧扼住了绥德的咽喉。
中军大帐里,李破军直说道:“经探子查实,城中仅有兵马三万,与我军相当,但是其兵马久疏战阵,纪律涣散,定不是我军对手。
段老将军,着你领五千兵马扼守其东门,苏定方,领五千兵马守其西门,本将自领大军攻其北门,记住,你二人是为佯攻,敌若出不可与之久战,敌若歇息可佯攻袭扰,敌进我退,敌退我扰,游击战术在攻城亦是有效,你二人只要让二门敌军不得休息放松,疲于奔命就是”。
二人闻言具是朗声应着。
房遗爱这厮却是直嚷嚷道:“大将军这不是还有个南门嘛,南门就让我去吧,保证完成任务”。
李破军脸色一黑还没有说话,宇文禅师便是拉拉房遗爱衣袖,“此乃为围三阙一之策,留下一门不攻,则敌军定是死战之心,再说了你看看绥德南门通向哪儿?”
宇文禅师可不是像房遗爱那般浑的,在座的除了房遗爱程处默这几个憨货都是看得出来这是攻城最常见的围三阙一之策的。
房遗爱一看那地图,一拍脑袋,“也是哈,南门是去延州的,哈哈,若是梁军逃跑逃进了延州,进了大唐的地盘,那也是死路一条了”。
然而房遗爱此话说罢,段德操就是脸色一变,正欲说话,李破军展颜一笑,“老将军可是要说延州已无兵马?”
段德操一惊,也忙是说道:“大将军所言正是,除了魏平关人马,延州兵马已被末将尽皆带来,仅剩一些非战兵的衙役县吏,若是梁军南逃去了延州,岂不祸害了延州百姓”。
李破军闻言也是点点头,却是笑道:“老将军勿慌,本将也想到了,梁师都只要不昏聩失智也是会想到的,本将早有准备”。
说罢李破军只看向地图,指着绥德以南说道:“此乃秀延水,水势汹涌不下于无定河,本将已令席君买领五百轻骑前往秀延水沿岸,收缴船只,尽毁桥梁,届时若是梁军南逃,也是无法渡河,再有我军衔尾追击,延州定是无碍”。
段德操听了老眼圆睁,看着李破军满是惊诧之色,继而也是服气的拜道:“大将军深谋远虑,末将叹服”。
还没有攻城甚至还没有进攻之前,李破军就是想好了对策,怎能不令段德操服气,这下子梁师都是无路可逃了。
“好了,各军各就各位,注意警戒,今晚梁军恐会袭营”。李破军又是嘱咐道。
众将散去。
李破军又从案桌上拿出一封信,细细看了,而后却是颇为唏嘘,“这梁家之人丝毫不为自家基业着想,反倒是外姓人为其死忠,当真是可笑可叹啊”。
席君买捉回的一众梁家子弟中,经过房遗爱一番恐吓之后,除了梁国太子这么个大腕儿,竟然还发现其中有梁国尚书陆季览的儿子陆嘉,还有梁国新封的绥德郡王梁兴成的儿子梁达,都是一二十岁年纪。
经过逼问之后,陆季览之子陆嘉虽然刚刚加冠,身体瘦弱不堪,但却是颇有骨气,手持一本春秋繁露,坚定董仲舒的“父为子纲”,对父亲陆季览的父权那是一点都不敢冒犯,坚持父亲的就是正确的,儿子不能去左右父亲的想法,坚决不写劝降书,甚至还表示愿意用那瘦弱的身躯“舍生取义”。
李破军听后也是大为佩服,见了这个陆嘉,只见其面色微白无须,头顶一条蓝色发带简单束发,显得很是清秀,说不上几句话就是气喘吁吁,很是文弱,但是言辞之间才华显露,李破军当即就是顿生了劝降之心,可是这家伙犟的很,虽是对李破军极为尊敬,大概还是出于春秋繁露的原因吧,但是坚决不降,说是不能与父亲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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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一肚子坏水()
第八百三十一章:一肚子坏水 第1/1页
831。一肚子坏水
对于这固执的陆嘉,李破军也是没办法,本来份属反贼阵营,应该要问罪的,但是偏偏李破军又看重他的气节和才能,只得吩咐好生养着不能少了吃穿,打算等灭了梁师都再说,
又是召梁兴成之子梁达,结果这小子比起陆嘉就是大大不如了,李破军还没说话,这家伙就是匍匐在地,跪地乞降。
等李破军表露出要他写劝降书的意思时,这家伙趴在地上忙不迭的应着,拍着胸脯说他老爹最疼爱他了,一定会投降的,请求唐军不要杀他
对此李破军也是彻底无语了,看着手中梁达写的那极尽谄媚的话,也是不由觉得恶心。
这梁家人真是搞不懂。
当即将那封信递给李震,“让暗影递给梁兴成,看他如何选择吧”。
李震应着,正欲转身,李震又是面露思索,颇为玩味,“大将军,我觉得还应该透露一点风声,让梁师都知晓这封信的存在”。
李破军一愣,招降梁师都的人还让他知晓作甚不过再一想梁师都此人,便是恍然,哈哈一笑,“对对,应该如此,依那梁师都暴戾多疑的性子,又有了梁洛仁前车之鉴,知道了这劝降书,怕是梁兴成的日子要难过了”。
李震闻言也是嘴角一扯笑了,“景阳啊,这才是我的小诸葛嘛,有想法就大胆的说,憋着不说话那是浪费了你的一肚子坏水”。李破军看着一脸奸笑的李震笑道。
李震闻言脸皮子直哆嗦,什么叫一肚子坏水人家是满腹才华好不好。
与此同时,苏定方也是点齐了兵马来到了绥德城西,大张旗鼓的在城外不足五里处扎营,近在城头眼前。
城头上,有一将一身黑甲,手扶佩剑,正是面色狠厉的看着城外唐军扎营,身边一众亲卫紧紧护着,这人便是梁师都。
“查清没有,城下唐将是何人?”梁师都声音压抑的问道。
“回陛下,城外苏字旗号之将应是唐国神策军中郎将苏定方”。身边一刚上城头的斥候气喘吁吁的回道。
梁师都听了脸色一阴,“哼,城东有段德操那老贼也就罢了,无名小卒亦敢狂妄,吕普,点兵二千,随朕袭营”。
梁师都身边一副将闻言一惊,忙是劝道:“陛下,不可啊,陛下万金之躯岂能犯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