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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三阿哥,福晋。”
“宫里流言,当不得真,你们几个且不可跟着人云亦云。”
“福晋放心,我们省得,只是这次传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
伊尔哈见宝琴一副神秘的样子,也好奇便开口问道:“怎么传的?”
“都说三阿哥前些日子出宫看上了个寡妇,还在城南给她买了宅子呢。”
宝琴一下子弄出个这么劲爆的八卦,惊的伊尔哈差点忘了将调好的香料放到瓷瓶里。
“你是说的宫里的三阿哥?”
“可不就是宫里的三阿哥,听说那寡妇原先还是赫舍里家大爷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不过那丫鬟前两年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赶出了府,就在房山找了个屠户嫁了,许是命硬没过半年这屠户就得了急症死了。”
“哪个赫舍里家?”京里都是八旗子弟,同姓的人家很多,伊尔哈还真不知道宝琴说的赫舍里是哪家。
“是哪家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是和索相家还是近枝。”
海嬷嬷听伊尔哈这么说,便插了句话:“那家人原本与赫舍里皇后的母家同枝,分家后家中子弟不争气便渐渐式微了,不过她们家的大格格当年嫁给了佟国维,如今倒也能拉抬家里几分。”
别说还是海嬷嬷对京城八旗人家这些理不清的关系清楚,宝琴一说就想到了是哪家。
伊尔哈听后点了点头又说道:“若是真的三阿哥应该极为谨慎才对,怎么会传到宫里来?”养外室就不说了,毕竟是个寡妇实在是让人。。。。。。。。
“还不都是三福晋闹出来的。”宝琴撇了撇嘴说到。见主子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又接着说道:“也不知三福晋是如何得知的,前些天还为这个跟三阿哥大吵了一架,就被嘴碎的奴才给传了出来。”
伊尔哈听后,真心觉得三福晋是个妙人。从和三阿哥大婚后这南三所里关于她们院子里的八卦就没断过。
………
李四儿原本在赫舍里家的大爷身边伺候的,因为模样艳丽娇媚,赫舍里家的大爷惦记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苦于自家福晋看的太紧没有机会下手。
而李四儿仗着自己模样和身段好,也早就存了伺候主子的心思,几次在书房里撩拨的赫舍里。莫尔根差点忍不住要了她。本来李四儿还想多吊着莫尔根几天,省的轻易到手了他轻贱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不知哪个嘴碎的奴才在福晋面前说了好些闲话。还没等莫尔根纳了她,跟李四儿同住一屋的丫鬟便向福晋告发她手脚不干净,偷了主子的东西。福晋派人来搜屋,果然在她的箱笼里找到了莫尔根赏她的簪子。
李四儿想要辩驳,福晋的嬷嬷却一口咬定了是她偷的。莫尔根是个软骨头,为了一个丫鬟自然不肯得罪自己的福晋,便装作不知道一般。所以李四儿才被赶出了府。
后来嫁了个鳏夫,这个鳏夫是房山人,在京城里卖猪肉。所以李四儿日子过的虽比不上原先在莫尔根身边伺候的时候。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只是也怪这李四儿倒霉,成婚不到半年,这鳏夫便得了急症去了。街坊四邻都说是她命硬,不然怎么平时那么壮的一个汉子,偏生与她成婚后就丢了性命。
于是年纪轻轻的李四儿便成了寡妇,好在那鳏夫并无其它家人,李四儿就守着那宅子,靠给人做些简单的针线活糊口,日子过的很是艰难。
她本想再寻个男人嫁了,本就是平头百姓对寡妇再嫁也没那么多讲究。可是这李四儿又背着个克夫的名头,于是几乎没人敢上门提亲。原本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那不曾想经常找她做针线活的张婆子却改变了她的命运。
李四儿原本在赫舍里府虽是个伺候人的奴才,但是因为莫尔根馋她,她的日子过的也算舒服。可是如今别说胭脂水粉了和新衣服了,就是想吃点肉都要仔细盘算盘算。
张婆子原先是做媒婆的,不仅在房山路子多京城里也认识不少人。她经常找李四儿做针线活,见她生计困难,模样又是个出众的就起了心思。
“四娘,你要是能有几分本事大娘我自是有路子将你弄进京城里顶级的书寓里做个姑娘。”见李四儿面上还有几分犹豫,又加了把火说道:“你呀,也别嫌弃这端茶倒水的差事,去那里的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京里的贵人!”
“大娘,我也不是嫌弃这端茶倒水的的差事不好,只是那种地方,我一个寡妇始终是。。。。。。。”李四儿还有些犹豫。
张婆子见她的样子,猛的反应过来大笑了几声后才说道:“四娘啊,书寓可不是青楼,那里啊专门接待的都是文人学士,里面的姑娘会弹唱,擅说白的都不稀奇,一般人不能随口作个诗都见不着姑娘的面,而且你放心,那里的姑娘都自视清高,以艺技而非色相谋生,所谓“卖艺不卖身”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李四儿有些意动又接着说道:“这里去的少不得京中的贵人,说不准哪天四娘你就飞上了枝头,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张婆子才好。”
李四儿转念一想,还真说不准哪个贵人看上了自己,纳进府中做一房小妾,再怎么样也比现在强。于是在张婆子三言两语的规劝下李四儿终于同意了去蘭婷书寓。
三阿哥喜文,经常与翰林院的一帮读书人混在一处。蘭婷书寓自然是这帮文人消遣的好去处,一来二去也不知怎地这三阿哥没看上书寓里的姑娘,到是和李四儿好上了。
第62章()
伊尔哈觉得当真不可思议,一个皇子阿哥和一个寡妇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两人偏偏扯到了一处,复又想起那晚胤禛跟自己说的话,便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胤禛安排的,琢磨了会儿还是对那个寡妇更好奇些就开口问道:“那寡妇可是颜色出众?”
不然凭三阿哥一个皇子阿哥怎么会看上个寡妇,还甘愿冒风险将她养在宫外呢。
“这个奴婢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想来肯定是个颜色好的。”
伊尔哈听宝琴这么说也忍不住点头附和,歇了会像是想到什么便笑出声来。
宝琴见状奇怪,就好奇的看着伊尔哈。伊尔哈见宝琴看着自己不明所以就说道:“想必这几天三嫂是没时间来我这串门了。”
宝珠听伊尔哈这么说,只在一旁捂着嘴笑,笑了会儿才说道:“怕是三福晋想来也不好意思来了。”
晚间胤禛回了正院,伊尔哈还没等胤禛坐下喝口茶水,就着急的打听起了三阿哥的事。
“爷,三哥和那个寡妇可是真的?”
胤禛正端着杯子喝茶,听伊尔哈这么说差点呛着,口里的茶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时间面色难看得很。
伊尔哈见状连忙帮他拍着他的背想帮他顺顺。这一弄胤禛更难受了,好不容易咽下茶水,伸手轻轻敲了伊尔哈的脑袋一下说道:“什么寡妇,爷怎么会知道。”
伊尔哈狐疑的看着胤禛,脸上满是你别骗我的表情。胤禛看的好笑,说道:“这是宝琴给你找的新乐子?”
“爷,你还没说怎么会事呢。”一口咬定胤禛知道□□。
胤禛拿她没办法只能说道:“三哥确实是在宫外买了间宅子。”
伊尔哈听后才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我说嘛,宝琴消息不会错的。”
说完又挽着胤禛的手,讨好的说道:“爷,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会事,那个女子到底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值得三阿哥这样。”
伊尔哈这么一说,胤禛就想到下边的人回话,三阿哥之所以喜欢李四儿,也不是这李四儿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想到三阿哥那奇怪的癖好,胤禛也不好说出来,怕脏了伊尔哈的耳朵,只能一推四五六,只装作不知道。
“爷事多得很,哪里有空去注意个寡妇。”说完突然将伊尔哈搂到怀里,一边亲吻她一边笑着说道:“再说家里有个醋坛子,为夫哪里敢。”
伊尔哈被他说的脸红,笑骂了句:“促狭!”
胤禛也不恼,两人又在榻上温存了会儿,直到宝珠将晚膳准备好,两人才起身准备去用膳。
而此时钟粹宫里的荣妃,都快被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给气死了,发了好大的火,钟粹宫的奴才和物件算是遭了秧了。
“主子,您千万保重身体。”荣妃的嬷嬷见主子气的狠了,生怕她气出好歹来。
“一个两个就没个省心的,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荣妃是真的被三阿哥气狠了。要知道这事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自己儿子哪里讨好得了什么好。
“养个寡妇,真是越大越能耐了!我看他天天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就说那帮酸腐文人有什么好,面上个个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胤祉若不是跟他们混一处,哪里能做出这种事来。”荣妃是越说越气。
荣妃的嬷嬷只在一旁听着,也不敢插话。三阿哥是荣妃的儿子,她能数落,自己一个做奴才的要是敢说上半句肯定没好果子吃。
荣妃发了好大一通火才稍稍平静下来,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嬷嬷你说是不是那董鄂氏和胤祉八字不合?”
“主子。。。。。。”嬷嬷更不敢说话了,荣妃这么说,往大了说可算得上是大不敬了。三福晋再怎么样都是皇上指的,钦天监肯定是合过两人的八字的,要是这话传到有心人耳里怕是又是一番波折。
荣妃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对。自从那董鄂氏进了南三所后,胤祉的后院就是非不断。如今胤祉找了个寡妇,还不是怪这董鄂氏拢不住自己儿子的心。
“这事千万不能传到皇上那,嬷嬷你明天去趟南三所仔细问问这宫里的流言都是怎么来的。”荣妃生了好几个孩子,能长大成人的就只有三阿哥一个,以后可都指望着他呢,怎么容得下别人坏了他的名声。
这边荣妃正在为三阿哥的事情着急,那边德妃的情况也不大好。之前提到康熙见德妃病了许久不见好转,便让太医院的原判去永和宫问诊。
而太医院的的院判富察。寿山正是富察。慧儿的阿玛。富察。寿山最近也被德妃的异症弄的焦头烂额。这一个多月来她翻遍了古籍了就是没找到与德妃病状吻合的记录。
而且每次去永和宫中,那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已经让他一个多月都没胃口好好用膳了。且德妃症状多在皮肤上,他又不方便查看对于确定病症是难上加难。他与张太医商量着换了好次方子都没用,为这个最近他都愁的有了白头发。
“难怪这德妃娘娘之前要瞒着呢,要是传开了就算病好了怕是皇上心里也有疙瘩。”这是寿山和自己福晋晚间用过膳后在一起说话。想到德妃宫里的味道寿山又有了想吐的*。
寿山的福晋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看自己的丈夫这一个多月胃口越来越不好才意识到德妃的病怕是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得多。
想到这就有些担心起寿山来,“爷,这要是治不好皇上会不会。。。。。。”
寿山听到这,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当今圣上虽说是明君,但是君心难测,自己要是治不好德妃的病天知道皇上会不会治自己的罪。所以说宫里的太医都不敢用药是有道理的。给主子看病,稍不注意项上人头不保就不说了,说不得还会祸及家人。
“德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你别担心了安置吧。”夫妻俩各怀心思睡下不表。
又过了一个月,德妃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康熙本想去看看但是被太后拦住了,实在是德妃的病因一直查不出来,也不知道过不过人,怕康熙去了于龙体有碍。
康熙虽然没去永和宫,但是还是吩咐太医院务必尽快治好德妃的病。皇上口谕一下寿山便感觉头更疼了。他也想早些治好德妃的病,可是现在连病因都找不出来,皇上又有口谕一时间寿山与张太医两人均是愁眉不展。
伊尔哈因为对三阿哥和李四儿的事,实在太好奇便忍不住用了神识查探了三阿哥的院子。正院里三福晋正在与自己的嬷嬷哭诉,听完后伊尔哈才知道三福晋是怎么知道三阿哥在宫外有人的。
原来三阿哥十五那天按规矩去了三福晋院子里,董鄂氏与三阿哥虽说大婚没多久但是却也想能早些有孕。
晚上夫妻俩躺一处,董鄂氏见三阿哥没什么兴致只是想单纯的睡觉,就往他身边贴了贴结果蹭开了三阿哥的衣服。这一蹭就看见了三阿哥的身子上全是红的紫的鞭痕,还有女子的咬痕心下大惊。
想到后院里的女人肯定不敢在三阿哥身上弄这些下作的手段,便肯定这女人肯定是宫外的。这才让人去宫外打听,方才知道三阿哥在宫外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