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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静下心来想了一会,心里笑道,这有何难,哥是学文的,看过的对联比诗词都多,这顶多就算个入门的。
朱由校对着太后调皮的笑了一下,太后看着他的笑意突然怔一怔,心中茫然:难道校儿真能对出下联?
第七章争个师傅()
四座都在不看好朱由校能对出下联,一个没有读过书,恐怕连字都不识几个的毛孩子懂什么是“对联”么,何况杨涟诗当今大儒,敢在他面前比试文采的还真没几个人,一个毛孩子竟敢挑战他,真诗不知天高地厚,能让杨涟当长孙的老师是再合适不过了,换了谁都想不出第二人选。
朱由校环伺了四座,看着他们个个不屑的眼神,他慢腾腾的伸出五指冲着杨涟摇了摇,念道:“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二短。”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长孙能否对出下联,忽见这么快就对了出来,而且极其对仗工整,都惊奇不已,还在焦愣片刻,随即爆发出一片叫好声,“好!好!”
太后更是高兴不已,乐开了怀,拍着大腿赞道。“呵呵,好个曾孙儿呦!”
正在得意的杨涟愣住了,没想到对的这么工整,小看这毛头小子了,暗自自责了起来。
杨涟心中不服,决定再出道难的,他就不信了,一个八岁的孩子连书都没读过,能有多大才学,刚才出的太简单,让长孙蒙巧了。于是他又拜了拜,道:“长孙殿下果然不同凡响,臣还有一联,请殿下听好了,”杨涟顿了顿,眉头一翘,念道:“臣的上联是:人曾是僧人弗能成佛。”
这是个拆字联,比上个对联难多了,子、众人唏嘘不已,都暗自苦思下联,大臣们自认才学高点的,还费点心思才能琢磨出下联,太后学问不高,也不会对联,但看下面大臣们的一个个愁眉眼翘,托腮沉思和暗叹唏嘘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上联有点难,也不禁为朱由校紧张了起来。
这确实有点难,朱由校低头沉思了起来,平静的大殿让本紧张的气氛更加焦躁,良久他还没有想出下联。这时大臣们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太后的焦急也逐渐显露出来,脸色紧绷,担心的注视着朱由校,还不时的向下面望望窃窃私语的大臣们。
杨涟看到这情景,更是得意,挺直了身子环顾四周。
想不出下联,朱由校也开始心急起来,抬起头扫望周围,大臣们的小声议论,更添几分焦躁,扰乱了他的思绪。正不得其解时,朱由校的眼光忽然停在了身边的宫女身上,顿时眉开,有了。他笑了。
朱由校的一举一动都看在杨涟的眼里,杨涟看到长孙的嘴角翘动,心里猛然一惊,难道他又有了下联?
朱由校转回头来,对着杨涟笑道:“杨大人,你听好了!”
还在窃窃私语的大臣们听朱由校说话了,都停止了私语,目不转睛的对着长孙,急切的盼望着长孙的下联。
朱由校舔了舔嘴唇,不急不慢的念道:“我的下联是:女卑位婢又可称奴。”
众人哑然失色,静静的大殿衬托出朱由校的话铮铮可清,字字珠玑!
“哗”,爆裂的掌声鸣起,喝彩声雄起,“好!对得好!”
“长孙殿下真乃神童啊!”
最开心的莫过太后,原本紧张的太后也乐开了,一把搂过朱由校,亲了一口,喜不自胜道:“哎呦,我的校儿,你可真让老祖宗开眼啊!”
最难过的就数杨涟了,他的脸已经挂不住,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对不过,这传出去以后还称什么大儒啊。
杨涟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整个人已不再在,脸色难堪,甚是不服,他也不敢再去环顾四周,害怕大臣们的一样眼光,杨涟顿了顿,决定做最后一搏。他拱手拜道:“长孙殿下,臣还有一联,您可听好了,如果对出此联,臣甘拜下风。”大殿内又平静了下来,此时群情激扬,都在注目的等待杨涟的最后一联。杨涟眼珠一转,提高了声音深沉道:“臣的上联是:烟沿艳檐烟燕眼。”
“啊”,有人不慎惊出声来。
这个确实很难,大殿立刻也阴沉了下来,许多大臣登时愣住:这分明是给人难堪,韵音都一样,且又有意境,堪称绝联。众人都陷入了苦苦沉思。
大殿内寂静的可怕,人人都感到了压抑,认输吧,这没有可丢人的,这可谓是千古一联,难呐!
杨涟心里得意了,终于可以挺直了腰板,骄傲的四处张望,见到大臣们都在低沉暗思,十分得意,这回没得对了吧,此联老夫至今没有下联可对,连当朝众臣学子也没能对出来,老夫曾言,对出此联者必是当世奇才!
有人开始啧啧怪起杨涟,一个大儒为难一个八岁孩童,也太过分了!
可惜呀,朱由校生在后世,对古代的绝联多有涉猎,此联确实堪称绝联,他曾在文学书刊上见过,没想到前世学的诗词都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呵呵,不好意思,又得让你傻眼了!
朱由校愣了愣,故作镇定,双手背在后面故作沉思状在太后跟前来回走了几步,太后、万历皇帝嘘嘘的看着他,心想,这回可难住了,这个杨涟也真是,为难一个八岁的孩子,丢不丢人!
朱由校猛的一抬头,冲着杨涟阴阴的一笑,还在得意的杨涟立刻绷住了,难道他又有了下联?
太后、万历皇帝及大臣们都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长孙怪异的举动,也都暗惊。
朱由校哈哈一笑:“杨大人,这联太简单了,你听好下联!”
什么?简单?这联多少年都没人对出,你毛头小子能对出?众人伸长了脑袋,把耳朵都竖起来,生怕错过了。
“咳咳”,朱由校做作的清了嗓子,念道:“我的下联是:雾捂鸟屋雾物无。”
众人大惊!四周鸦雀无声!
旋即,一片欢呼声爆发了,“好!好啊!对的太好了!”
太后惊叹的再也坐不住了,大喜的站了起来,搂着朱由校,大赞道:“哀家今日大寿是过的最开心的了,哀家有此曾孙,胜得十年寿啊!”
杨涟在下面匍地心悦诚服的叹道:“老臣不才,不及长孙殿下,老臣确实不能胜任长孙殿下的老师,真是惭愧。太后,皇上,长孙殿下旷世奇才,乃我大明之福啊,老臣服了,真心的服了。”
朱由校对着杨涟道:“杨大人,我幼小无知,冲撞了您,请您多多海涵!”
“哪里,哪里。长孙殿下真乃不世出的神童,小小年纪才学匪浅,老臣心悦诚服!”说完,杨涟哀叹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八章见到牛人()
杨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唉声叹气,没了欢快,作为大儒,败在一个幼童手上很是没面子,没能当上长孙的老师也很失望,大明祖制,储君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不出意外,朱由校就是大明的未来之君,能成为他的老师就是未来的帝师,这可是作为臣子的顶级荣耀。
“呵呵,有劳卿家了”,太后笑容满面,喜不自胜,对垂头叹气的杨涟宽慰了一句,杨涟垂头不语,太后也不见怪,又扫视了每一位大臣,道:“还有谁来考考长孙?”
“臣等不敢,长孙天纵英才,我等安敢造次。”众人恭拜唏嘘道。杨涟都败下阵来了,谁还敢上前不识趣啊。
“好,老祖宗答应校儿,师傅你自己选。“太后笑呵呵地俯下身子对朱由校说。
大殿上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三天后,朱由校在南书房见到了老师。
“朱由校拜见师傅。”朱由校跪下行大礼。
“不敢长孙殿下请起,孙承宗不敢受殿下大礼”。孙承宗快步上前把他扶起。
来人正是孙承宗,朱由校的偶像,明末最崇拜的猛人!明末军事战略家,抗清英雄,少数几个能与清朝看抗衡的军事家,可惜受人排挤,晚年致仕赋闲在家,崇祯十三年清军攻入他老家保定高阳,孙承宗携全家上城迎敌,城破不降,自缢而死,满门忠烈。
“师傅请喝茶。”朱由校奉上一盏茶。在古代,拜师收徒需行三跪九叩、徒弟给师傅奉上茶,师傅喝一口就算礼成了。
“好好”孙承宗吖了一口茶。
孙承宗放下茶盏,拿起一本论语,道:“今日授课,我们就从论语开始吧!”
“不必了,我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了。“朱由校摆摆手说。
“哦,殿下读过了,那咱们学学诗吧”。孙承宗要换书。
“也不必了,我也看过了。”朱由校淡淡的说。
“哦,那那大学、中庸怎样?”孙承宗已不知道该从哪教起了。
“那些书我看过了,师傅不必再授这些。”
“啊,殿下都看过了啊,不知何人所授,何时所学啊?”孙承宗惊讶的问。
当然是前世所学,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穿越过来的吧,说了你能信么!
“哦,这些是我平时没事父王、母妃所授。”朱由校撒谎掩了过去。
“哦,那不知殿下可知其中深意,待臣将讲与你。”
“不必了,师傅,要是给我讲四书五经我就不找您了,您可知道我是向太后、皇上请旨要的您!”朱由校铮铮地说道。
“是是微臣早有耳闻,殿下天资聪慧,古今未之有也,太后寿宴上才压群臣,众位臣僚无不惊叹倾服,下官才不及杨涟,位不过翰林院编修,何至殿下抬爱,下官惶惶,还请殿下赐教。”孙承宗拱手俯身拜道。
“王安,把门关上,到外面把守,不得让任何人进来!”朱由校对王安摆了一下手,示意出去站岗。
王安应声而出,关好门窗。
孙承宗见到如此神秘,有点惊慌:这小祖宗要干嘛?看他年级虽小,可做的事早就有所听闻,今日一见也是少有老成,绝非常人所能比,这么神秘到底要干什么呀!
朱由校站在孙承宗面前,看着他狐疑的脸,郑重的说:“师傅,我要您教我军事谋略,兵法战阵,我要了解朝中脉络,大明官道!”
“这殿下您”孙承宗惊愕。
“师傅,不瞒您说,皇上怠政,朝纲败坏,边患不靖,内政不修,我大明早已内忧外患岌岌可危,而朝中党争已显,大臣们顽固迂腐,像师傅这样有识之士少之又少,若不及时矫正,我大明必危。什么四书五经、八股文,这些都只能教出顽固不化的迂腐之辈,当务之急是整治朝纲,练兵备战、内修清明,方可中兴我大明!”朱由校侃侃而谈。
孙承宗大惊,呆呆的看着长孙,惊叹:小小孩童果不虚传!难以置信,八岁孩童见识非凡,一针见血点我朝弊病,此子日后必是旷世明君,大明中兴也指日可待,今日为师,日后便是帝师,自己的拳拳报国之心便可凭帝师之名施展。想到这里,孙承宗热血沸腾。
“长孙殿下见识非凡,一针见血直言我朝症结所在,他日振兴大明非君莫属!臣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孙承宗坦然跪拜言道。
“师傅有经天纬地之才,日后成大事还需师傅辅佐。师傅,您可愿意帮我。”
孙承宗听到,心中大喜,在朝为官要么平庸混日子,要么为国出力,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当今皇上怠政,混日子的官员太多,熬资历也难熬出头,如今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翰林院编修,在等几十年也升不了几级,一身才华恐将埋没,如今遇到明主,大展宏图指日可待,此人年幼又聪慧异常,不出变故,将来登极必是此幼子。孙承宗听到长孙如此说,欣然应道:“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好,师傅请起!”我扶起孙承宗,“他日登极,师傅与我大展宏图,力挽狂澜,中兴大明!”
朱由校既然托生在了朱由校身上,就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了,要是早个百十年,可以当个悠闲王爷过着土豪般的生活,可在这个时代,他必须为自己的将来做好打算,如果不能改变命运就只能活到二十三岁,改变了命运即使长寿不能重振大明,那二十多年后不管是李自成进北京还是清军入关,也不过能活到四十岁,谁也不想做短命鬼。时代赋予了责任,生在皇家就无退路,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历史上的崇祯皇帝和他的子孙们,以及南明的各个帝王们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自从朱由校拜孙承宗为师后,他们俩经常在一块闭门讨论治国御敌之策,听他讲朝中大臣们之事,从中发掘可用之人。
第九章大明国殇()
如此过了一年,朱由校基本对朝廷了解的差不多了,这远比他想象的严重,官员们也都人浮于事,更让让人吃惊的事,朝臣们的俸禄都已经三年没领了,要不是有下面的孝敬银子和搜刮点老百姓,官员们早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