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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而在这个时候,文一涛终于找到可以嘲笑方桦的地方了,直接露出讥讽的神色,然后一副我只是随意一想就想到的模样道:“不是还有济仁堂吗,那里常年招学徒,再加上你跟济仁堂的关系你哥去那儿不是正合适么。”
方桦瞬间眼睛亮了。
君歌——
三章完毕!!求收藏!求么么哒!各种求!
087:表字子君()
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方桦觉得自己就是太聪明了,以至于这么简直的事情让他给弄得复杂了,济仁堂这么大的招牌居然让方桦一时间没有想到。
不过文一涛这句话彻底的让方桦眼睛亮了,茅塞顿开,济仁堂里是个什么情况他还能不清楚吗,常年都在招人,学徒打杂的全都要,方桦只需要跟济仁堂的人说一声,那么方安的工作不是就有着落了么。
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居然没有想到济仁堂,看来是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以至于让他脑袋都有些糊涂了。
方安当然也知道济仁堂,如今一想到自己会去济仁堂干活,还是比较兴奋的,毕竟济仁堂的口碑放在那里,如果在济仁堂干活,最起码都是受人尊敬的,不过想到自己对医术一窍不通不由得有些心虚,悻悻道:“我能行吗,我啥也不会。”
“就是因为不会所以才去学,要是你都会了就是济仁堂请你过去了,而不是你去济仁堂了。”方桦好言安慰道,方安与他的关系那么好,解决了方安的事情也让他心情大好了起来。
旁边的文一涛又恢复了高傲模样,一脸鄙夷的看着方桦,好似再说这么简直的事情你都没有想到,到底是怎么考上的童生一般,脸上的高傲之色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抽两个大嘴巴子。
不过方桦念在他提醒了自己的份上,懒得跟他计较,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四肢,接着把房间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四个少年站在院子里面对着青山,一起发呆,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啊。
……………………
……………………
正午时分,陈原广准时来了。
一身青衣儒装,头发竖起扎紧,腰间罕见的配上了轻剑,神采飞扬,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般,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光彩,哪怕就是方桦也不得不赞叹,此刻的陈原广似乎变的更加洒脱,更加气质逼人了。
方老爷子和方父两个人早就在门口迎接陈原广,客客气气的,将人带入大厅,母亲李氏又乖巧的给沏家里最好的茶端了上去,二婶负责带孩子,不让方可儿大哭大叫。
方桦四人走到大厅里,此刻方老爷子和陈原广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方桦几人不敢插嘴,只好乖乖在旁边站着等他们聊完,好在陈原广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只是跟方老爷子小聊了一会,就扯到了正题。
“今日是你取表字之时,本来这表字一般都是为父者,为师者或者大恩者赐之,不过你既无大恩者,那也只有为父者与为师者了,如今我为你取表字,不知方父意下如何?”陈原广客客气气道,取表字之前还故意问一下方父的意见,的确是给足了脸面。
方父涨红了脸,内心激动不已,如今听陈原广这么问,他连忙把使劲的摆手,笑道:“我当然没有意见,陈秀才你太客气了,你给我们家小桦取表字是他的福气,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有什么其他想法。”
陈原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大厅里几人都跟在他的身后,正如陈原广所说,今日为方桦取表字不是行冠礼,所以用不着太麻烦,但是该有的程度还是有的,看着方桦身上那随意的衣服皱了皱眉,道:“去换身正经点的衣服过来。”
方桦撇了撇嘴,瞧了瞧自己现在穿的衣服,也挺正经的啊,不过为师命令不敢不从,只好回到自己旁边,将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衫穿上,腰间还是灰白腰带,乱糟糟的头发也将其梳好扎紧,这样子够正经了,方桦点了点头,再次走了出去站在了陈原广身后。
此时,太阳高立于头顶正上方,陈原广突然整了整衣衫,脸色变的严肃,不知道往那个方向拜了拜,而后沉声道:“《礼》曰:‘正者,礼之始也’,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晋州庆阳县方桦,年十二,少年聪慧。天资灵秀,素备常人不能,将责以成人之礼,赐表字,冠其名。”
突如其来的一顿古言让方桦瞬间傻眼,突然发现虽然自己跟在陈原广身后读了七年书,但是依旧对这种深奥的古言表示不明觉厉,完全不懂什么意思,眼睛撇了撇,发现周围的人其实也和他一个模样,眼睛里都是茫然,个个都不懂,但是个个都装的我懂了样子,也是一脸严肃。
方桦瞬间明白了,此时此刻不需要懂,只需要表演就够了,于是方桦腰杆挺的更直,脸上尽是陶醉的模样,仿佛沉浸在陈原广刚刚那段话里还久久回不了神的模样一般,庄严神圣,方桦正在表演着。
而陈原广读完那段谁也没有听懂的话后,就转过了身,看见方桦那如痴如醉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揭穿方桦时机不太好,所以陈原广忍了下来,咳嗽了一声,面对着方桦,严肃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毕福。”
又是一段深奥的古言,方桦一脸庄严的装模作样,只见陈原广伸出双手方桦的脑袋,然后一只手将方桦头上的木簪给取了下来,木簪取下刚刚梳好的头发又再次乱了。
方桦心里茫然的接受着这一切,压根不懂陈原广在做什么,但是陈原广显然是极有分寸,取下方桦的木簪,又从怀里取出一个通体发绿,一看就觉得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玉簪然后轻而易举的将方桦头发梳理好,将玉簪插了上去。
方桦眼睛亮了,那种玉簪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如今就被陈原广这么送给自己了,方桦心里还是挺激动的,摸了摸脑袋上玉簪,然后恭恭敬敬对着陈原广拱手行了一礼。
陈原广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事情上取表字赐发簪,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鞭策,实际意义就是要晚辈记得约束自己,万不可随心所欲,这便是玉簪的象征。
只不过方桦显然是不明白的,他只是看出来这玉簪值了不少钱,这才有些感动,至于什么意思,他是真的不明白,陈原广不提,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如今发簪赐了,接下来就可以取表字,这就是一个真正考验技术含量的时候了,方桦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了,毕竟表字可是伴随一生的啊,这表字取的好不好确实是一个技术活,如果取成“太帅”“有钱”“好看”这样的乱七八糟的表字的话,那么方桦发誓他会真的一头撞死在这里。
方桦也不求陈原广可以取的很好听,取不了苏东坡这样的表字,那也可以取唐伯虎这样的一般的吧,如果这样都做不到,方桦倒不如自己给自己取表字。
不过此时此刻,全看陈原广到底文化水平到底怎么样了,方桦忍不住双眼冀望的看了过去,只见陈原广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四周踱步许久,一直不断沉吟,这才终于开口了道:
“你以十二岁幼子之龄,取得童生之身份,这在大宋也是罕见的,你的聪慧不用多说,诗词更是你的强项,为师相信不久后你定可以超越为师,走出庆阳县,为师也不盼你什么,只望你勿忘君子之道,为君者,有礼,有仁,上至天子下至乡邻,你的君子之道都切不可忘记,故此,为师赐你表字曰‘子君’。”
君歌——
本人比较喜欢君这个字……所以用了子君……哈哈……嘚瑟
088:衣带渐宽终不悔()
“君子有道,君子有仁,君子有正,君子二字包罗万象,但却是为师希望你可以谨记的,你的聪慧不必多说,但是你的性格却是为师一直想不通之地,太过于、过于、过于洒脱了或许,今日赐你‘子君’,便是希望你能与有真正君子的仁,道,正。”
陈原广绞尽脑汁的想着方桦的表字,本来想说方桦的性格太厚脸皮,但是看方老爷子方父都在,所以就没有直说,而是委婉的说其洒脱,但是其意思方桦依旧听了出来,忍不住脸上黑了一下,不过此刻最,还是他的表字。
“子君,子君……”方桦忍不住嘴里一直重复这个名字,不得不说陈原广文化水平还是有的,名字还不至于让方桦一头撞死在这里,展颜向着陈原广微微一笑,然后便恭敬行礼道:“方子君多谢恩师赐表字。”
礼完,赐表字结束。
周围朱胖子,文一涛,甚至就是方父都是一脸的羡慕,嘴里细细琢磨子君二字,有了表字身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文人有表字这是最基本的象征,所以他们如今见方桦已经有了表字,这才按耐不住的羡慕,方父哪怕苦读诗书那么长时间,也一直都没有表字,如今方桦有了,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愿。
陈原广脸上严肃之神色消失,也笑的如沐春风,扶起方桦,感慨道:“子君,莫要辜负这子君二字,为师一生不曾给他人取过表字,你方子君,是第一个。”
方桦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后怕,幸好陈原广取的表字还行,没让他有寻死的意思,脸上表情换成严肃装,沉声道:“恩师放心,子君定不负所望。”
陈原广欣慰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方桦脑袋,又随意的问了句:“那就好,你需要谨记便可,如今你已经有了表字,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这实际上是一句废话,一般而言陈原广作为给方桦赐表字的人,赐完后都要故意这么一问,然后方桦应该一脸感动状,口里不断称着满意满意,对于自己的表字简直满意的要死这样,所以陈原广也没有想过会有其他情况,问完了这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意外,准备提起脚步去方桦家大厅里坐坐。
可是方桦始终是他人不同,在陈原广问出此话后,方桦脸上红了红,拱了拱手有点不好意思道:“满意满意,都满意,只是有一点想不通。”
陈原广一愣,又问道:“哪里想不通?。”
方桦咳咳了两声,壮了壮胆子,疑问道:“学生不是不满意恩师所赐的表字,只是这子君二字,学生以为倒过来岂不是更好?”
陈原广下意识的反过来读:“君子?”
“对,大善啊,就是君子二字。”方桦使劲的点头,一脸兴奋道:“学生以为君子二字岂不是更好,君子则代表正,道,仁,也舒服,最的是……别人叫我也舒服啊,以后人家一口一个方君子,这得多爽啊,方君子你好,方君子再见,方君子你吃了吗……”
方桦真正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根本停不下来,却没有发现陈原广一张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了,咬着牙恨铁不成钢道:“劣徒!”
接着,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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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广气的不轻,刚刚还想着方桦此人什么都好,只是脸皮太厚,如今看来岂止是脸皮太厚啊,简直是厚的令人发指,居然君子这二字想要做表字,真是气坏他了,二话不说走了,懒得待下去。
“哎,哎,陈秀才,陈秀才别走啊,你这茶都泡好了,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送陈秀才回去!”阿公连忙去劝陈原广,见他真的没有在待下去的意思,又是踹了方父一脚方父快去驾驭牛车送陈原广回去。
方父照做了,文一涛朱胖子两人也走了。
然后方桦又被方老爷子关了禁闭,估计这一次是来真的了,阿公疼爱方桦不假,但是当着他的脸把陈原广气的拂袖而去,直接也让他一把年龄也气的不轻,往房间里一丢,直接把门锁上不让出来。
这个方法是阿公和方父琢磨了好几年才相除对付方桦的办法,本来以方桦一个家里唯一的读书人的身份,是让他们打不得骂不得,但是他们也从来不惯着孩子,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就如之前方桦考童生式一般,被关了起来,方安依旧是守门人。
方桦只是自己嘀咕了几句,便很自觉的没有反抗,进了房间后直接躺在床上,撇了撇嘴,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么,想了想自己的表字,其实方桦还是很满意的,抬头看屋顶,嘴里还不断碎碎念:“子君,方子君,方子君,大宋方子君,大宋最帅的方子君……”
脸上渐渐的起了笑意,这个表字他喜欢,翻了个身起来走到书桌旁,呼了口气,没事他就喜欢练练字,不过在写之前,他依旧老神在在的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安哥儿,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