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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翔匆匆返回总参开始制定计划,下达命令。而一边的岑天时则有点惊疑不定的问道:“主公,听你的意思现在的情势有点恶化啊。一个杨复恭不至于让天策军十万大军全军出动吧?”
“先生你来看,”李玄清拉着岑天时走到一边悬挂的地图边道:“天策府的两个辖区呈狭长的走向,四周藩镇在灵州之战以后对我们是敌意大增。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李克用只是杨复恭想利用的一枚棋子,他还有后手。”
“主公的意思是他会撺掇其他节度使在必要的时候合力攻击我天策府?”岑天时盯着天策府四周的凤翔、武定、夏州、胜州、等藩镇,道:“以杨复恭的心思倒是有可能猜到我们下一步的目标,但是理由是什么?他自己现在在山南东道和四川都有战事,陈敬暄和王建最近不都和好开始一直对付他了吗?再说咱们周边的除了李茂贞的武定军,其他的他也指挥不动啊。”
“先生你忘了一点——”李玄清笑道:“那就是我本人,先生你想,咱们周边的这些节度使最年轻的就是李茂贞,他今年也四十多了吧?他们会容忍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人发展壮大吗?我有预感,这一战快来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是为了地盘,而是对了子孙计。”
岑天时沉默了,说实话他是忽略了这一点,或者说在他心里,李玄清已经有了和其他诸侯掰腕子的能力和实力,年龄这一点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主公既然能够预料,那天时能做点什么?灵州的改革要不要暂时停下来,等打完这一仗再说?”半晌岑天时忽然抬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之色。
李玄清摇了摇头,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恰恰相反,灵州改革一步都不能停,我就是要让灵州百姓都知道,天策府宁愿顶着战争的压力也要为他们谋福祉。民政部要在改革的同时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让天策府军民的心都凝聚到一起,同时也告诉所有的敌人,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哪怕是独战天下,我天策军也能力战强敌,护百姓周全。去告诉他们,这一战是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请主公放心,天时会竭尽全力,绝对不会让这些事拖军队后腿,拖主公后腿。”岑天时郑重一拱手,肃然道:“天时此生得遇主公,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玄清微微一笑,伸手扶住岑天时笑道:“先生放心,我们不会输的。天策军糅合了安西军和灵武军两只边军的精华,已经诞生了自己的军魂,自当是横行天下,扫平四方。”
李玄清深邃的目光中,岑天时开始了灵州改革的步伐,一时之间灵州地动山摇,一项项新的规定发布出来,一批批巧取豪夺的大地主被血腥镇压,大量积压在他们手上的土地被查出来重新分配,大量无主的民众在分到田地的同时也在倾听民政部专门派出的小分队诉说灵州即将来临的困境。自古以来土地都是中国人的命根子,听说有人要来抢夺刚刚到手的土地,灵州在血雨腥风之中忽然爆发出强横之极的力量,这些百姓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中到各处衙门,抢着询问要不要征召士兵参战,很多人直接表示,宁愿战死也要保住土地,打败敌人。由于民政部并没有明说到底敌人是谁,所以很多百姓甚至一度怀疑又是温末人来了,灵州境内的少数民族差点遭了池鱼之殃,而岑天时也适时做出将这部分少数民族以保护的名义迁徙到定远城等地。
这一场发生在灵州的内部整合持续了整个一个月,灵州一州六县被清洗了一遍,在土地问题被解决之后,工商厅颁布的手工作坊和商业发展也得到开展,丰州模式正式推广出来。
而在这场风暴中,天策军也在肃清内部的同时协助地方开展改革行动,封锁四境,抓捕大量试图逃离灵州的不法地主和豪商。让李玄清有点差异的是这场行动也牵扯到原灵武军内部。不少灵武军的中层将领也牵扯其中。为此总参开始颁布训令,严禁军队参与地方事务,对于牵扯地方,本身利用职务掩盖家人违法、或者干涉地方政务的十几名将领直接全部处以极刑,强势震慑敢于越过红线的行为。
888年三月底,就在天策府刚刚结束改革之风,军政开始按照新的规则走上正规的时候,长安特使也带着灵州节度使监军太监崔瀣姗姗来迟。而此时的灵州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第六十七章 长安来使()
天策府大厅,长安来使看着接旨的韩逊,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此次长安朝廷对于韩遵的谥号给的还真是够高的,谥号“文正”,追封文定侯,也算是对于韩遵对于大唐王朝做出的贡献的一个肯定。韩逊捧着圣旨深深的吸了口气,辞别特使和岑天时之后,走了出去,朝着新挂上的“三个字”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朝着设在灵州城北的讲武堂走去。
“新任的灵州节度使李玄清呢?咱家还等着他来接旨呢,皇上对于他的事迹可是好奇的很呢,特意吩咐咱家有几句话要带给他。”韩遵的事情办完了,这个名叫张德的宦官朝着岑天时身后扫了几眼,问道。
“天使大人,天策将军下去军营视察去了。嘱咐在下全权负责接待天使大人。”岑天时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拉着张德的手,眼睛扫过他身后一个瘦高的宦官道:“天策府准备好了宴席,还请大人和监军前去赴宴如何?”
“李玄清好大的胆子,特使来灵州都是提前告知过的,他为什么不在府中等待接见?”张德还没说话,他身后的监军崔瀣朝着尖细的嗓子道。
岑天时脸色一沉,放开张德的手冷笑道:“怎么,天策将军的行踪也需要提前向监军大人禀告?大人现在还没有和天策将军交接吧?这监军的权力行使的太快了?”
张德见到崔瀣又要开口,连忙打断他,这自己还没离开呢,你好意思找他李玄清的麻烦?也不怕连累了我这个天使,“岑大人别和崔大人一般见识,他旅途劳顿,有点不适应灵州的气候。既然李将军不在,圣旨交给岑大人也是一样的。”
“灵州节度使留后李玄清素有大功于朝廷,长安之战奋勇争先,败乱匪于西城之郊,救黎民于水火之中。今有前灵州节度使韩公表奏,特许李玄清升任灵州节度使一职,期许李卿家继续公心体国,维护朝廷大义。丰州巡察使一职交由胜州将军周德威接任,钦此。”岑天时扫了几眼圣旨上的话,笑道:“张大人,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点误会?我家主公表奏的是天策都督府都督,不是灵州节度使。丰州乃是我主公起家之地,万无让别人接手的道理。这圣旨恐怕我天策府不能接。”
“怎么?岑大人的意思是,这圣旨李将军是不接了?天策都督府?咱家在长安的时候可没听什么天策府啊?”张德脸色也跟着不对了,停下了脚步。
岑天时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天策军自丰州起家,继承的是天德军的责任和义务。此次接管灵州也是遵韩老大人遗愿,统一朔方防地,为我大唐巩固西部边陲。还请张大人代我主奏明皇上。天策府感激不尽。”
张德歇着眼看了看岑天时,眼珠子一转,忽然笑道:“你看你看,岑大人这就是咱家的不是了。小事一桩,岑大人放心,回朝之后张德会忠实禀明陛下和杨大人的。”
“哈哈,多谢张大人了。那正事说完了,咱们去赴宴吧。”岑天时拉着张德,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走进宴会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老友一般呢。
定远城外,第一营、第二骑兵营和一个新编营组成的天策军战略机动部队,将这个快要废弃的地方彻底变成了军营。而在天策府民政部规划的行政版图上,定远城原本的一州五县被裁撤成三个县,定远、磴口和三封,这个地方不像灵州和丰州,西北绕过贺兰山余脉有乌兰布和沙漠流沙威胁,西南背靠黄河,地方虽大,但是土地不适合种植,所以在天策府的规划中,这里除了屯兵,只能发展畜牧业,为此这三个县的县令在上任之前就得到岑天时的明确指示,不求农工商有多少发展,只需要在畜牧业、采矿业和环境保护上有作为即可。
但是此时此刻的定远城刚刚接收从灵州迁徙而来的少数民族数万人,和少部分随军而来的军人家属,这几万人的后勤保障可是让后勤部的人头疼不已,不得已左天成和交通厅厅长吴作栋开始认真琢磨李玄清所说的三合土到底是什么,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时常流沙遍地的地方修出一条完整的直道来。
“天成,你的方法不对,后勤要通盘考虑,这些迁徙民众大部分是游牧人,本身就带着牛羊,民政部也已经安排好牧场,只需要少部分援助粮食即可,剩余的汉人也安排到了三封、磴口,这两个地方可以直接就近从丰州调粮。”定远城军营中,前来查看的李玄清见到自己的这位后勤部长苦着一张脸仿佛谁欠他百八十万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左天成苦笑道:“主公你有所不知,这都怪那个张全复。他在三封搞了个全民种树比赛,只要参与种树并且成活的奖励粮食一石,如果获得名次的话还能免税一年,奖金也丰厚的很。这家伙最近在筹划沿三封到磴口和定远的道路两侧种树,喊出了要在五年内种满三封县所有的地方。主公啊,这家伙的奖励都是粮食,可偏偏定远地区的道路流沙遍地,车辙一压,马上会下陷数尺,运输力度太大了。”
李玄清似笑非笑道:“之前让你们后勤部作坊抓紧时间研究水泥,最不济也要去研究三合土,现在好了吧。”走了过去拍了拍左天成的肩膀,语气郑重:“老左,后勤部虽然不像作战单位那样光芒耀眼,但是承担的责任却一点也不会少。你身为掌舵人不是让你事必躬亲,但是一定要做到做事情有前瞻性。三合土我在丰州都已经准备了,你马上安排丰州留守人员接收,然后从丰州开始从北往南铺设。必要的时候可以协调民政部,以工代赈嘛。”
“还有,张全复的沿直道植树种草才是对付流沙最好的办法。你们后勤部要支持。驻守定远地区的后勤部人员一定要积极参与这个比赛,我期待你们能获奖。”李玄清的话让左天成陷入了沉思,不过李玄清也不多言。他此来是想办一件秘密事宜的,所以见到大营之中其他人都在忙,就连军事主官杨天CD去整合部队去了。
“老左,我让你准备的人手准备的怎么样了?”李玄清拉着左天成来到营外,低声道。
“主公放心,安排的都是最核心的人手,而且按照主公说的,六个队每个队都是熟练的工人。玄影卫也安排人员在其中。”左天成对着李玄清好奇道:“主公到底要安排他们做什么这么隐秘?玄影卫传过来的报告标注的可是最高级别保密。”
“火药你听说过吗?”李玄清和左天成来到大营外一个孤立的小山坡上,道:“一种威力极大的武器,能够颠覆我们以前所有的认知。老左,安排可靠人手,必须严格遵守我撰写的条例,严禁明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主公放心,天成一定严格遵守主公制定的条例,保证不会出现岔子。”左天成见到李玄清脸色郑重,神情严肃,连忙保证道。
“尽快安排到位,此次大战我还指望着你这个神秘武器呢。”李玄清打发走左天成之后回到大帐,见到王厚纯已经带着吴欢、李天一在等着了。
“主公,这是民政长发过来的通告。”王厚纯将刚刚接到的通告递给李玄清道:“长安特使的意见看起来很怪啊。咱们的皇帝陛下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哪是皇帝陛下的意思?这是那个大宦官杨复恭的意思。一个字,拖。他倒是好算计。”李玄清冷笑一声,解释道:“杨复恭的如意算盘是如果接下来我们赢了,那么给个天策都督府也未尝不可。如果输了那就当什么都没说。反正他两边不得罪。”
“那主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杨天成和吴欢李天一等人对视一眼,问道。
李玄清随手让通告放在案几上,笑道:“凉拌,还能怎么办?事实上我们现在的应对办法也是一个字,拖。多拖一天内政改革的成效就会好一点,军部也就多一天的准备时间。如果三个月之后也就是忙完春耕他们还没有达成对付天策府的办法,我李某人可就要自行动手了。”
“就是,怕他们做什么,咱们天策军自成军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下面的兄弟们可是一天不打仗就手痒痒的。”吴欢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