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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邹了一下眉,这个书生真可恶,方才白公子作的《咏鹅》属上等佳作,很难再作出比这更好的诗来,这不是为难我家小姐吗!
“鹅有什么好咏的,还不如煮着吃好呢。”张二狗突然小声插了一句。
张二狗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恰好被这几人听到。
几人齐齐望了过去。
“此等风雅之地岂可说出此等庸俗之语,你是谁家的家奴?”一名青衫士子质问道。
“咦??这不是张家的大少爷张白易张公子吗?张公子最近可是风流的紧啊!张大少爷放任家奴如此说,想必胸中定有一首佳作了,哈哈哈——”灰衣书生说着大笑了起来。
其他的书生秀才也是跟着哄堂大笑,张白易的名声着实臭的狠,灰衣书生把矛头指向张白易想给张白易一个难堪!
董小倩也听出了弦外之音,看张白易的眼神更是多出了一丝期待,不知自己搭救的张公子才情如何,白耀文这首《咏鹅》已经极佳,想要作出更好的诗作定是极难的。
张白易正想着今后如何打算,却被灰衣书生嘲讽的话拉回了现实中,略一邹眉,看向灰衣书生,
此人皮肤白净,面色圆润,身体像极了打满气的皮球,右手握扇把,左手托扇柄,一袭灰色长袍随风飘扬,虽是风流才子的打扮却显不出一分英俊潇洒,看向张白易的眼睛里透着一丝阴鹫。
“我道是谁,原来是闵兄,上次在醉花楼闵兄可还快活?”张白易想起这一世的自己上次在醉花楼抢走闵水旺看上的一位青楼女子,想来是记上仇了。
闵水旺面色一沉,嘴上却笑道:“上次的事情水旺早已忘记了,张兄既然已有佳作,何不吟出来让我等欣赏学习一番。”
这是赶鸭子上架啊,好你个闵水旺,本少爷记住你了,张白易心中狠狠道,自己哪会吟诗作词,这可怎么办,我若做不出肯定会被闵水旺嘲弄一番。
“有了。”张白易突然灵光一闪,想起网上的一段打油诗。
“鹅鹅鹅,取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吟出之后张白易自鸣得意的撑开春宫画扇轻轻摇了两下,甚是得意,
哼,不就是吟诗吗?本少爷也是喝过十几年墨水的人。
“噗—”正在品尝香茗的董小倩把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
不知是被刚才这首诗惊的还是看到张白易的画扇,董小倩此时脸色涨的通红。
“啐,无耻,”小兰看到张白易手中的画扇俏脸一红嗔嗤一声便默默的低下了秀额,禁不住诱惑又抬头瞟了一眼。
“哼,不学无术,就是不学无术,竟然作出此等庸俗之作。”闵水旺冷哼一声。
“闵兄此言差异,张公子这首诗虽然不算高雅,但细品其中意味却别有一番趣味。在我看来这首诗作不比白公子的那首差多少。”董小倩不知处于什么心思却帮张白易出言。
“董兄此言白某不认同,圣人言,君子远庖厨,我等读书人为往圣继绝学,岂可作出有失读书人体面的诗作。”白耀文一撑折扇,说不出的潇洒。
张白易定眼看向白耀文,长长的墨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朗眉星目,唇红齿白,一袭白色长袍显的极其飘逸。
没想到还是个美男子,怪不得那么多追随者,老子最讨厌长得比我帅还装逼的人。
“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出自哪里?是何意思?”张白易不甘示弱的扶正鬓角的大红花,然后摆了一个很骚包的姿势。
张白易的动作在别人看来是心虚才有此行为。
“此语出自《孟子》,至于是何意思,我辈读书人都应知晓,君子远庖厨就是君子应该远离杀生做饭的地方。”白耀文傲然道。
我辈读书人都应知晓,这就等于间接的说张白易不是读书人,这是对张白易的最大侮辱。
“错”张白易语不惊人死不休。
哗——
“竖子竟敢质疑圣贤。”
……
“我没有质疑圣贤,我是意思是白公子曲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张白易的这句话无异又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一个商贾之子也配讨论文章。”
“关公门前耍大刀不知天高地厚。”
“哼~班门弄斧,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
“君子远庖厨出自《孟子》的《梁惠王章句上》。至于“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则不是孟子的著作权,而是出自《礼记。玉藻》:“君子远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所谓“君子远庖厨”,不过说的是一种不忍杀生的心理状态罢了。也就是齐宣王“以羊易牛”的心理,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牛即将被杀的样子而没有亲眼看到羊即将被杀的样子。所谓君子远庖厨也就是那种“不忍”之心,《新书。礼篇》写到:“故远庖厨,仁之至也。”把“君子远庖厨”作为仁慈的品德加以提倡,这才符合孟子的原意。儒家鼻祖孔圣人曾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尔等自诩圣人门徒却曲解圣人的之意,以庖厨为耻,却不遵从仁善至理,百年枯骨之后有何面目见先贤古圣,还有何脸面自称读书人……”张白易越说越慷慨激昂,吐沫横飞。
董小倩主仆二人惊呆了,
围观众书生沉默不语还沉浸在张白易的一番言语之中。
第三章 西湖春天(下)()
良久,闵水旺开口道:“纵然你说的天花烂醉,这首诗也难称高雅之作,想你也必做不出可比拟白公子的佳作来。”
“不就是作诗么!本少爷随口就来,《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青波。”
开头虽一样,但诗风大为转变,此诗写出鹅的声响美,又通过“曲项”与“向天”、“白毛”与“绿水”、“红掌”与“清波”的对比写出鹅的线条美与色彩美,同时,“歌”、“浮”、“拨”等字又写出鹅的动态美,听觉与视觉、静态与动态、音声与色彩完美结合,将鹅的形神活现而出。比之白耀文的那首《咏鹅》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
“好诗”
围观的众书生一阵喝彩。
打算嘲弄张白易一番的闵水旺喉咙像堵了东西,脸涨成了猪肝色。
白耀文脸色阴沉,本属于自己的光环现在被张白易抢了去,任谁都不高兴。
董小倩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没想到自己搭救的这位公子才华竟如此之好。
“公子好才情。”一道如黄鹂鸣柳般的清脆声音响起,张白易只觉这声音仿佛也有了味道,竟如此甜美,天下竟有如此好听的声音。
张白易转身看去,只见一叶精美画舫上站立一位白衣女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白衣白裙,以白色面纱遮面,宛如在西湖画景之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李芙蓉的画船不知什么时候竟也划了过来。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李姑娘真不愧是绝色美人儿,单看身段恐怕整个杭州都无人比拟。”张白易大胆的上下打量着李芙蓉,嘴里还念念道,“啧啧,好身材。不知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最后一句声音极小,只有离张白易最近的张二狗与董小倩听到。
董小倩俏脸一红,心中啐道“无耻”。
“这人真无耻,竟敢这样看着我家小姐。”
“哼~什么绝色美人,我家小姐都比她漂亮。”
两个声音同时在两个侍女心中响道。
“张公子谬赞,小女子可担不起这倾城姿。”黄鹂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小姐貌美如仙,担得起这倾城之姿。”白耀文被凉了良久,不见李芙蓉与之言话,便出来刷存在感。
“适才听闻诸位公子吟诗作对,小女子冒昧来访,不知是否打扰到诸位公子的雅兴。”李芙蓉虽是对众人说话,眼睛却看向张白易鬓角的大红花,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心道,这人真怪!
也难怪,众书生都是打扮的羽扇纶巾翩翩君子的模样,只有张白易虽然穿着书生长袍却在鬓角插一只大红花,显得有些不论不悖,身上的长袍也因湖水浸泡的原因显得褶皱不堪,活脱脱像一个风流的落魄公子哥,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能吟出上好的诗作来。
“不打扰,不打扰,李小姐能来,我等是三生有幸。”闵水旺向前挤了挤,众人只感觉一个肉球在船上移动,“此时正值春暖和风万物复苏之际,我等有缘在这西湖之上相聚,不如我等咏一咏这春天如何?”
“好,我先来”一个书生想在佳人面前卖弄一下学问,以引得李芙蓉注意便迫不及待的大声吟道:“《春日西湖》五言律,西湖春色归,春水绿於染。群芳烂不收,东风落如糁。”
“小女子才薄,还望诸位公子多多指教。”李芙蓉谦虚道。
“二狗,租条船,我们回去。”张白易对张二狗吩咐道,
太他妈冷了,得赶紧回去换衣服去,不然非感冒不可。
“张白易你这是要逃吗,刚才不知在哪里瓢来两句诗,现在腹中没有墨水了吧,哈哈哈。”闵水旺以为张白易心虚想要逃走,也不顾礼仪便直呼其名出言嘲讽道。
张白易一邹眉头,闵水旺真是可恶。
“公子是有什么要事吗?还是小女子扫了公子的雅兴。”
刚才的《咏鹅》作的极好,自己是很难作出这样的佳作来的,李芙蓉有意结识张白易,奈何自己刚来张白易却要走。
“倒也没什么要事,只是我身体单薄,不胜寒冷,在此久待,恐要遭风寒之苦。”张白易说着很配合的打了一个喷嚏,
“啊—嚏”
“什么身体单薄,不胜严寒,我看你就是胸无点墨在逃避。”闵水旺实在不相信以往不学无术的张大少爷能吟出甲等诗作来,前面两首肯定是在哪里抄来的,对,肯定是抄来的,张白易此时走无异让闵水旺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泥菩萨还有三分气,更何况人乎。
“什么胸无点墨,本少爷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不就一首诗,你等着。”
张白易转身回画舫,取出笔墨纸砚,用笔蘸墨,在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一首诗。
还好前世练过毛笔字,写的虽然比不上大家,但也不至于太难看。
取下宣纸扔给闵水旺道:“诗我作了,你可敢吟出来。”
闵水旺展开宣纸看去,一众书生也上前围观,上面写道:“《卧春》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嗯,好诗”一位书生禁不住赞道。
闵水旺看了三遍此诗虽好并没有看出什么辱人之处,为什么要让自己读出来?
“诗我作了,我们走。”张白易感觉自己有点感冒了,一刻也不想在这呆。
“张兄,我送你吧。”董小倩在旁说道。
“多谢董兄。”
“闵兄,那首诗写的是什么,何不读出来让我等欣赏一番。”一位书生好奇的问道。
董小倩的画船刚走不远便听到闵水旺扯着公鸭嗓子略带方言口音的大声朗读了出来,
《我蠢》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
“哈哈哈”
……
一众书生哄堂大笑。
闵水旺意识到这是一首骂人诗,而自己还大声的读了出来,张白易乘坐的画船此时已经走远,闵水旺又急又气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
“张白易—我跟你没完。”
“噗—哧—公子你好坏~”董小倩笑的花枝乱颤。
张白易看着董小倩也是一呆,以前听说美男子张白易都对之不屑一顾,古代的男人长的就真那么美?如果不是知道董晓笙是男人张大少爷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冲动。
董小倩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转移话题:“张兄对君子远庖厨的见解真是让在下焕然一新,放眼我大文国同辈之中恐少有与之才华相匹了。”
“董兄谬赞,关于君子远庖厨其实是在下随便言语,作为君子还是应远离厨房的。”张白易收敛一下自己的眼光,一个男子盯着另一个男子看终究是不妥的。
“张兄何处此言?”董小倩疑惑道。
“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又云,君子远庖厨,意思就是说不能到厨房里骚扰女人,否则饭菜容易糊~~”张白易胡乱解释道。
“咯咯—”
董小倩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兄真是个妙人。”董小倩抚了抚笑的有些闷的胸部。
“死人妖,又勾引老子。”张白易狠狠的盯着董小倩平坦的胸部想挪开又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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