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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设防,震柯没有让女娲氏勇士全部跟随进入帝都防线。
娲姬无奈,只能带上亲随一百人,其他人都留在原地待命。
娲姬随着震柯来到帝都时,风和也已经来了。二人相见,四目相对,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节曲也没有说话,震柯已经把竹板交与节曲,并把此事说明。
吉贞见到娲姬,碍于面子没有上前叙旧,叔融却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敏苏的脖子。
敏苏力量也不弱,抬手切向叔融的手腕,两个人各自吃痛,纠缠在一起对骂起来。
节曲把面前的一尊石桌奋力一拍,站起身来怒道:“够了!”
叔融听后立即摆手,敏苏也出奇怪地听话,收手待立一傍不敢正面看向节曲。
娲姬看在眼里,冷笑一声走向节曲。
节曲问娲姬:“我自觉待你不薄,待你们女娲氏也不错,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而使天下大乱?”
娲姬冷哼道:“凭你也配拥有天下?这天下本来就是我们女娲氏的。”
“好猖狂的娲姬,如果让你姨母知道了,她九泉之下不得安心。”
“哈哈。。。。。。我姨母,我姨母她为了大伏羲氏政权呕心沥血五十多年,到头来得到了什么,政权还不是被你们无怀氏夺去了。”
事实如此,节曲没有否认,可是她自认为当年政权交替的变故,错的责任不在自己,而是在娲姬的母亲身上。
“好,那咱们就说说当年之事,如果不是你母亲年轻时惹下大祸,引得南方山穷氏前来犯境,后来还是我的姨母苍芒大帝平息了战争,从此山穷氏不敢进犯。。。。。。这天下给了你们女娲氏,我节曲可以心甘情愿,可结果是那样的吗?”
娲姬圆脸横眉一展,粗旷的眉毛皱成了花,愤怒:“我不管,我母亲之错,那也不能把我们女娲氏百年的功德全部抵消,再怎么说我们三代都有功于联盟政权,难道还换不来执政一任?”
风和听不下去了,娲姬编排了这么多理由,不就是为女娲氏所犯的错遮羞。
“有德者得天下,有才者治天下,有能者兴天下,试问娲姬酋长你占了那一条?”
娲姬心里想得都是怎么与节曲斗法,那想到风和横插一杠子,回身怒目圆睁,嘴里挤出四个字:“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问的好,问的好,在坐的各位,包括敏苏,你们说说这事与怎么就不相干?”
叔融等人不用说,那铁定了支持风和,只有吉贞低首不语,而敏苏的老脸黑绿,盯着风和一言不发。
风和走到敏苏身前,与其目光对视之后,回转身对众人说:“我是纯伏羲氏族长,也是伏羲氏酋长,天下大乱之际,我们伏羲氏作为共主,正应出来扭转乾坤,拨乱反正。”
第八十四章索要风雨表()
面对娲姬的强词夺理,风和却是正面回应,没有多余的费话,驳得娲姬是理屈词穷。
“说的好,这也是联盟二千年来形成的一条铁律,凡天下大乱之际,各氏族不得再担任联盟大酋长,必须请出纯伏羲血缘的首领出来维持大局。”叔融义正言辞地说着。
震柯也极力赞同,节穷也不能否认,跟着表态支持,他们的意思自然是指天下大乱是由娲姬引起的。
节曲见状,瞅了一眼欲说还休的吉贞,对娲姬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娲姬的脸遮不住了,她自知理亏,再纠缠下去,料想也不会有个好的结果。
她示意敏苏可以产出此行的目的了,敏苏正在那里为难措辞,这个人阴狠老辣,却唯独一点不擅长言辞。
横了横心,心想今天来都来了,还是干正事要紧,接下来的这条理由,看你们这些人怎么辩解。
“当年一代女娲帝辅佐伏羲大帝取得天下,他们相约不周山立下大风雨表木,树立表木的本意,是取木立东方,故我们大伏羲联盟崇尚青色。”敏苏说到这里,观察着节曲等人的表情,自以为得意。
他看完节曲又看向娲姬,娲姬示意他接着说。
敏苏不擅言词,能流利地说出这么长的话来真不容易,他的额头都冒汗了。
可是,这一停顿,他就结巴了。
“啊!啊,那个,后来太昊氏推翻旧制,改立石表,这,这毁掉了我们大伏羲的根本。”
节曲算是听明白了,娲姬和敏苏今日来帝都是为何事,压根刚才狡辩的话都是铺垫。
她阴沉着脸问敏苏:“那又为何?难道这就是你背叛帝都,背叛议政大臣立下血誓的原因吗?”
敏苏结巴着说道:“大,大酋长,我敏苏,岂岂是那种小人,我所作所为全是为了帝都和联盟着想。”
“哈。。。。。。是吗?”节曲气极反笑。
风和把上身的兽皮全部脱光,光着身子来到敏苏面前。当敏苏看到他上身无数的伤疤后,嘴巴都抽到他姥姥家去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敏苏作为议政大臣,留给族人最好的礼物,你知道吗?你的所作所为差点毁了我不说,如果让敌人攻占了帝都,那你这个千古罪人该当何罪?”
敏苏被问急了,连忙开脱道:“这可不关我事,与我无关。”
“你临阵脱逃,暂且不追究,可我想你只是简简单单地临阵脱逃吗?”
敏苏无力反对,娲姬则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敏苏大臣叛敌?”
“证据?我就是证据,不但能证明他叛敌,还能证明你才是叛敌的主谋!”
此语一出,惊得娲姬张口结舌,敏苏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二人相视之下,都意识到原来帝都早就掌握了他们的罪证。
“风和,你不要答非所问,我们今天来是跟节曲大酋长讨要木质风雨表的。”娲姬心思转得极快,赶紧转换话题。
节曲闻言,二话没说令人去取出风雨表。
指着风雨表,她对娲姬道:“风雨表是祈祷上苍保祐氏族黎民安康,氏族联盟万年基业的,岂是你们可以随便要去的。”
“不给也罢,那帝都把木质表盘换回去,重新树立于不周山上,我娲姬不再说什么,我会带着女娲氏退兵。”
论起世代恩怨,公工氏与女娲氏之间的仇恨最大,当年一代女娲之时,公工氏抗命不服从女娲氏领导,极力维护一代伏羲大帝建立的规制。
女娲号令天下,率众攻打公工氏,导致公工氏怒触不周山,这才有了后来的更换风雨表木一事。
风雨表的八索失衡,木质又极易腐烂,太昊氏当政之时,不得已选择了石材作表,世称“碑表”。
太昊氏是一代伏羲铁杆盟友,他不会推翻伏羲建制,虽改材质为石制,却保留了青色表盘,上面涂刷了青色桐油。
这件事,叔融最有发言权,他听了娲姬的话后,根据世代相传的记录,反驳娲姬的言论。
“女娲氏以更换表木为由,实质上不就是要推翻联盟政权,重新建立政权,以达到自己的狼子野心,置天下于水火,置黎民于灾难之中。”叔融也不再沉默,他挺身来到娲姬的身前,接着说道:“当年你们一代女娲大帝攻打我们公工氏,不就是想要推翻一代伏羲大帝的规制,难道你想重蹈覆辙?”
联盟上层首领,都是各氏族世传的纯血缘族人,被推选为酋长之后,都是接手了本氏族的世传记录,基本上了解大伏羲氏两千年的大事要记。
震柯当然也知道,他愤愤道:“叔融大臣所说极是,如果当年不是女娲一意孤行,非要改制,公工氏又如何肯冒天下众怒去触翻不周山?”
吉贞也不例外,她听了震柯的话后,也表示了不满,这是她第一次公开反对娲姬。
阴康氏更是当年一代伏羲氏立六十四国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属国,这里的属国其实就是分封的氏族。
能够在联盟曾经执政或者掌权的氏族,基本上都是伏羲立朝初始的大氏。
娲姬很是恼火,她见吉贞都出面反对,知道风雨表是别想带走了。
她眉头一皱,心里算计着回去之后,是时候发动战争了,除了战争再无它法。
为了得到天下,为了实现一代女娲没有实现的理想和抱负,以女娲氏为首的保守势力和以伏羲氏为首的联盟主体,必须要公开决裂。
决裂,破与立本来就是相对的。
当年,如果伏羲和女娲没有与陈旧的燧人氏后裔集团决裂,联合黄河中下游的母系集团和东方的太昊集团,怎么能有两千多年的大伏羲政权。
娲姬很聪明,野心也极大,此行的目的既然没有达到,那只能选择硬来。
她的算盘打得极好,索要风雨表是向节曲和帝都施压,要到要不到,她都是赢家。
要不到,正好可以找借口发动战争,她的理由是恢复旧制,维护伏羲氏政权。
要到,正好可以拥有木质风雨表,号令天下,打着一代伏羲和女娲的旗号,以重塑联盟为理由攻打帝都。
可惜,她算计万千,没有算计到自己对世传记录的了解太少,没有算计到各议政大臣对自己的支持不高,更没算计到风和竟然获知自己和敏苏就是引山穷氏入侵的罪魁祸首。
第八十五章惩罚敏苏()
娘的!
娲姬见帝宫之内发生的事处处对自己不力,心里一发狠带着敏苏就走。
“慢着!”节曲在娲姬身后叫道。
娲姬身躯一颤,慢慢回头看向节曲。
节曲一摔手中的藤鞭,指着敏苏道:“女娲氏即便造反,娲姬身为一氏之长,帝都也不便于留下她,这是咱们联盟的规矩,既然政见不同,可以兵刃相见,可是你就不一样了。”
敏苏一听这话,屎尿差点出来,身体晃悠着腿也颤抖着。
他太清楚了,作为议政大臣背叛帝都,玷污议政大臣的名声,仅凭这两条,他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我,我。。。。。。。”敏苏脸上的汗刷地流下来。
风和这时,已令娲姬手下的公行氏等氏族的大小首领,及帝都周围尊卢氏等驻扎的首领,也都请进了帝宫。
“诸位!今天我要向联盟全体氏族宣布一项重要大事,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站在你们身前的这位敏苏大人。”
哄。。。咦。。。怎么会?
不管是伏羲氏一方,还是女娲氏一派的首领,全部发出了惊讶之声。
什么事?敏苏到底犯了什么大错?
喂!看到了吗,敏苏都吓尿了。
瞧他那熊样,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今天竟是如此草包。。。。。。
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听得敏苏无地自容,也令娲姬下不了台,她深怕风和往深里追究,把自己也抖露出来。
“敏苏,在山穷氏入侵之战里,征募不到勇士,便私自主张临时‘抓丁’,并没有向大酋长请示,也没与其他大臣相商,这是一等罪状。”
节曲听后,当场表示这第一条罪状成立,其他大臣也无异议。
风和接着说:“战争到了最后,我本来被山穷氏重伤晕厥过去,后来我苏醒后,听到有人在战场上搜寻,他们所说的话,到现在我还记忆尤新,其中最关键的话也是最重要的话是,他们说山穷氏入侵与敏苏直接相关。”
他没有直接说出娲姬和典也的名字来,是不想把二人同时惩治,何况节曲说了,娲姬可以不留下。
敏苏还想狡辩,节曲与叔融等人走上前来,把敏苏围在中间。
敏苏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对众人哭求道:“这件事不是我的主谋,是她,都是她干的。”
娲姬看着敏苏指向自己,怒呸:“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出了事了就向我身上划拉,你它娘的真是个无能之辈。”
敏苏不无能,他这是眼见脱不了干系,只能拉娲姬一起下水了。
只要拉娲姬下水,那么节曲即便想杀自己,也是要掂量一下的。
今天,他的身份是娲姬的随从,而不再是帝都的议政大臣,单论这一点,也是他今日不死的救命稻草。
娲姬岂能不知,她骂完敏苏,也走到他身旁问他:“你不想死吗?”
敏苏不停地点头,娲姬嘿嘿一笑,转身对风和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有本事你冲我了,战场上找你的人正是我。”
此语一出,众人又是哄然骚动,议论纷纷。
跟随娲姬而来的氏族里面,本来有些氏族出兵的意愿不强,追随女娲氏的动力不足,现在可好,这些首领真的要反思是否仍然跟着女娲氏打天下了。
娲姬见颜面扫地,也知挽回不了,可是眼下她必须力保敏苏,不能让追随自己的人寒心,即使有些氏族可以反水,亲信氏族却必须保住。
可是,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