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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大人手里还有刘璋三兄弟,当然可以借此说服马。反而有张绣将军镇守汉中一带,王允大人并不会怕刘焉在得到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出兵攻打长安。王允大人甚至可以在收拾温侯之后,放了随后被抓起来的杨彪,反正那时杨彪已经没有权势,杀不杀掉已经无关紧要;饿。”
大厅之中一时间既然无声,显然被贾诩的话镇住了。贾诩叹了口气道:“温侯若是不信,可派出斥候北上,定会侦察到西凉人的军队的行踪的。”
大厅中的众人更加相信贾诩说的话了。
贾诩暗笑:洗脸人当然会来,不过却是奔着我贾诩来的,现在就有你这蠢蛋误以为敌,替我消受了吧!
吕布此时长身而起,一把来住贾诩的手,诚挚道:“文和,可有良策化解?”贾诩系指对方已经被自己完全打动,故作神秘道:“此事容易。”
大厅中众人精神一振,看向贾诩。
着满脸渴望的众人,贾诩缓缓道:“首先我要先说明一下我和张绣将军的立场,我们都是王允大人的手下,更对大人钦佩不已,若是长安地区没有王允大人的话,只怕早已经毁于李傕郭范之手。故此,我以为,非到万不得已,温侯最好不要和王允大人面对面的冲突。那样,对温侯是绝对不利的。
吕布和众人也知道贾诩所言非虚。当然若是有贾诩这绝顶智者帮助他们,对付王允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可惜贾诩已经预先声明,他虽然不忍心看着吕布遭殃,但也绝对不会帮助吕布对付王允。
不过也唯有这样,众人才觉得这是真正的贾诩,因为贾诩给人的印象就是叫人永远也捉摸不清他的底细,而且八面玲珑,似乎所有人都对他敬畏有加。若是贾诩现在表示要全力帮助他们,那才是一件性事。实际上,贾诩能够这般帮助吕布己经是极限了。
吕布点了点头道:“文和的难处和苦衷我是知道的。”
贾诩淡然自若道:“温候明白就好,说到脱身的方法,为今之计有上中下三策,君宜量身定夺,趋利避害。”
众人闻听竟有三策,故此无不聚精会神。贾诩环视众人,见已经掌握了众人的心神,大感满意,便哈哈一笑道:“其一便是温侯现在与我到王允大人那里负荆请罪,以求王允大人的原谅。”
吕布断然道:“此为下策,断不可行,非是我说王允大人的坏话,王允大人为人多疑,而且刚愎自用,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哼,要不是为了对付我吕布,只怕王允现在也不会放过李傕郭汜。”贾诩叹了口气道:“温侯之言有些道理。又或者换句话说,若是王允大人可听人劝,和杨彪缓和关系。马和韩遂只怕早已经全力以赴对付李催郭汜了。”
顿了一顿,贾诩又道:“此计不行,温侯还可按兵不动。据守长安北城,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动机,温侯便可以以逸待劳。甚至设下圈套,待王允大人的援军到来之后与之交战一场,错动对方的锐气,如此一来,便有了和王允大人谈判的条件,只要王允大人答应对温侯以往只是不予计较,温侯自可慢慢和王允大人缓和关系。我和张绣将军再从中调和,希望可以得到最好的效果。”吕布闻言。一阵犹豫;坦言而言;这虽然不是什么好计策;但是却给了吕布一定希望;至少贾诩和张绣的意思王允是一定会听地。
看着吕布脸上犹豫不定的样子;贾诩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吕布手下大将曹性此时对吕布道:“温侯,此计虽好,但绝非万全之策。须知我们和王允共在一城。我们的很多事情都瞒不过王允地,至于我们手下的将领也并非都是温侯的心腹,比如那华雄……故此,我们的这一进行军事调动,只怕王允那里已经猜出来怎么回事了。一旦有起事来,王允若是传统打入我军内部的奸细,来一个里应外合。我军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吕布手下众人听见华雄的名字的时候,脸上均显现出一阵不屑,显然对华雄的为人极为鄙视。贾诩心知这个华雄乃是见利忘义之辈,在军中的职位更是不低,若是此人协助王允的话,吕布还真是大祸临头。
由此可见,这么长时间,吕布苦忍着王允,就是因为内奸的因素,一个弄不好,便是全盘皆输的局面。否则以吕布喜欢冒险的性格岂会这般畏首畏尾?
吕布闻言也缓缓点头,要在长安城瞒过王允,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成廉也在旁边接口道:“即使我们取得胜利又如何?虽然王允大人会尊重张绣将军和文和先生的意见,但是背后下手一样难防,杨彪地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谁知道王允日后会不会找机会对付温侯?即便王允无机可乘,但是我们这么日防夜防,王允又岂会像以前那般真心相待我们?早晚还是一场大乱,现在王允在长安的势力越来越大,若是西凉再被王允平定,我们哪里还有力量和王允斗?”
宋宪苦笑道:“不过若是我们能够把圣上找到的话,还有可能在长安大战之后和王允讲讲条件。”贾诩对这个宋宪有点刮目相看,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粗豪的大汉倒是思路开阔之人,只是不知道属不属于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那种亮光一现。
不过这个宋宪倒是说出了太史慈控制长安的方法。
只有五千人的太史慈要控制长安的确并非易事,即便是加上了自己和张绣,只怕控制长安也会是名不正言不顺,毕竟太史慈乃是外来诸侯,哪有资格霸占长安呢?但是有了皇帝;那就完全不同了;太史慈完全可以打着送皇帝回京的旗号霸占长安。
即使对于西凉和汉中;太史慈也完全可以把责任都推到王允的身上;说王允是乱臣贼子;既然已经把王允除掉;那么大家就可以退兵了云云。
吕步长叹一声;说道:此二计均不可行;愿闻文和先生上策。贾诩就知道吕布会放弃另外两种计策,毕竟作为一个带兵打仗的人,若是被别人剥夺了兵权,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上面两种计策,最后的结果就是用削弱自己的军权来换得王允对自己地信任,这岂会是吕布这等强者所愿意看到的?
想到这里,贾诩点了点头道:“我也知道温侯英雄了得,如此委屈求全实在是比杀了温侯还要难过。”
吕布点了点头道:“还是文和知我。”贾诩便道:若是如此;只剩下一计可恭温侯选择。
顿了一顿道:“说到温侯和王允大人之间的隔阂,归根结底就在对长安的控制权上。王允大人对温侯德忌惮全在于此,如此,只要温侯放弃长安,带军远行,便可化解眼前的这一场灾难。
吕布一愕。旋即沉思起来,不得不承认贾诩此计大妙。手下中将在思索之后也是纷纷点头。若是有自己可以安身立命只地,不但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混战。更会有发展壮大的机会。贾翊这个主意实在是个万全之策,不但可化解眼前的危机,更把已方今后的发展算计在内。岂不令人心动?
第五百零一章()
犹豫再三,太史慈叹息着放弃了。谁让自己现在占据的地方太大,而兵力过少呢?
李严南下,即使加上于禁大军,也没有足够的能力统摄荆州北部,若是加上豫州的臧霸大军,那还差不多,但问题是豫州新定,臧霸和高顺大军都要留在豫州以防豫州世家大族作乱。
而且就天下攻略来讲,要败孙策,就要先夺汉中和益州,否则自己的军队即使把荆州北部据为己有,最后的结果也是和孙策大军隔江而望。既然现在荆州的南部基本上已经是孙策的天下,而且荆州的世家大族也有舍弃刘表的意思,再加上孙策并不着急北进,而是巩固荆州南部,要以长江为界,把荆州北部让给自己,想要借长江天险和自己对抗的局面,那荆州北部这块地方早晚是自己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左右李严的身份都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还不如要李严投入到长安的战事中呢,相对于南下荆州而言,李严的这个作用更为巨大。随即,太史慈传下命令,要在弘农一带做戏给天下人看的李严和于禁两人继续“交战”,实则确实想函谷关一带移动,以便配合长安战事,毕竟太史慈不希望潼关和青泥口的长安军干扰自己的长安攻略。
太史慈自家事自家知,虽然在占据长安之后,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汉献帝,便可以号令长安地区的各个城市,但是潼关和青泥口的军队非比寻常,毕竟这是长安的门户。致力的守将都是王允手下的亲信,长安陷落后,别的地方都好说,唯独这两个地方的守军不好收拾,不可等闲视之。有于禁大军和李严大军牵制两地;太史慈的后方将会少很多的压力。
剩下地就是静候郭淮的佳音了。
就在这时,徐盛方面方面传来了好消息:王凌被抓了。此人被抓的时候身上并没有书信。但是根据郭淮的描述,徐盛百分百肯定此人便是王凌。
太史慈大喜,要徐盛把王凌送到河对岸来。王凌还未到,郭淮却先来了。
太史慈和史阿心知长安城的事情有了进展,便在中军大帐等候郭淮。
郭淮兴冲冲地走进大帐,太史慈大笑着让他坐下,道:“看伯济的气色,我就知道吕布匹夫已经中了文和之计了。”
郭淮喜气洋洋道:“正如主上所料,从今天上午开始起。吕布开始在城内频频调动兵马。更引军出城演练,王允府中惊疑一片,都不知道吕布此举有何意。我却知道这一定是贾诩先生的功劳。”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郭淮道:“这几日若无必要,伯济最好不要出城,一则王允多疑,若是被他发现了行藏,那便是万仞之山功亏篑了;再则,若是错过了开放城门的时候那就不好了。”
郭淮肃容道:“郭淮晓得了。”三人又也就了一下长安城的街道,讨论如何以最小的损失拿下王允。
正说话间,便有人报,王凌已经带到。
太史慈这才想起此事还未告诉郭淮,郭淮闻言,便对太史慈道:“主上,未知要如何处置王陵?”
太史慈本想说杀了以绝后患,但看到郭淮的神情,马上笑道:“伯济又什么好的提议吗?”郭淮犹豫再三,便拜服在地道:“主上。可否饶过王凌?”
太史慈淡然道:“我知道王凌乃是你的好友,但我们做事情不可因公肥私,王凌的背后乃是王氏家族,既然与王允有勾结,那便是我太史慈的敌人,此人我岂能留之?除非伯济有一个可以说得通的理由。”
郭淮看着太史慈道:“主上所言极是,郭淮也粗通大义。这王凌若与主上无用,郭淮万不敢提此无理要求。”太史慈眼眉一挑道:“哦?伯济说来听听。”
郭淮沉声道:“主上占领长安,潼关和青泥口的守军不可不防。我猜主上对于这两处雄关定有安排,但这两处关口不在主上手中始终都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王凌乃是王允的侄子,这两处关口的守将更是王凌和王晨代表王允亲自指派的,若是主上对王凌示之以恩宠,两处雄关可不战而降。史阿和太史慈闻言豁然动容,无可否认,郭淮地建议十分令人心动,而且切实可行,想到这,太史慈点头道:“伯济言之有理,我知道怎么做了。”
太史慈便要人把王凌带进中军大帐。郭淮知道自己不方便留在这里,便站起身来告辞,太史慈知道他在这种情况下不宜与王凌相见,若是王凌见到郭淮在此,说不定会激起逆反的心理,誓死不与自己合作,那就得不偿失了。郭淮离开后,王凌被两个特种精英带进来营帐中。
太史慈和史阿大人看向这个王允的侄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不过此时一脸的尘土,满身泥污,显得狼狈不堪。
太史慈看来看昂然而立的王凌,挥了挥收,那两名特种精英变退出营帐而去。太史慈站起身来,走到王凌身边,悠然道:“阁下便是王凌先生吧?”
王凌被抓的时候莫名其妙,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对自己动手的人是谁,原本盛气凌人,但此刻见到对方一语便叫破自己的名字,就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地身份,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大司徒王允的侄子,对方还敢下手,那么定有强劲的实力,自然把满腔的怒火和傲气收了起来,更打消了用王允的身份地位去威胁对方的企图。同时在暗自思索抓住自己地到底是何人。看着王凌脸色一变。太史慈就知道说到王凌地心里去了,便好整以暇看着王凌。
王凌心知今日自己定逃不过好去,但却没有放弃最后的一下希望,勉强道:“这位将军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王凌,只不过是并州的一个行脚商人。”
太史慈哑然失笑道:“阁下若是行脚商人人,身上岂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