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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最近两月来说,从燕京城里派出收集粮草的金军小队已经开始日益增多,并且游弋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甚至一些南下的小队差不多都快巡游到了白沟河附近。
由此也就不难判断,吴乞买答应只要五十万贯就把燕京城卖给大宋,而且还特别规定了什么绢帛不要超过十万,银钱不要超过三十万,最后这十万还希望用什么粮草皮革作抵的要求中也就不难看出,如今他当真是急了。
由于这金军一路攻城掠地实行的都是什么三光政策,所过之处如今只怕已经是寸草不生,那么如今随着慢慢的坐吃山空,只怕过不了多久一旦天气入冬,一直按兵不动待在燕京城里搞破拆的八万金军如不想自己吃自己,只怕就要“吃土”了吧?
不过,以金军的掠夺特性,真要到了选择是要吃自己还是吃土的时候,只怕他们还会有别的选择,比如说……继续向西搞辽人,或是南下抢大宋,真要出现这么可情况,那可就不好玩耍了!
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黄杰忙又写了个条陈飞递汴梁,很快倒也得到了赵官家的批复。在条陈中,黄杰建议在答应金国先期给付的物资中,尽量给他们铜钱、绢帛、金银和少量如罐肉、肉脯等等的高级军用食品,最好不要给皮革和米、麦、粟、豆等粮食。
原因是米麦等粮食不但可以人吃也可以马嚼,皮革可以用来改制成冬衣,这些东西将有可能成为金军发起冬季攻势的储备物资。至于说绢帛虽然也能制作成冬衣,但恐怕女真人也不一定穿得习惯,而罐肉和肉铺等高级军用食品虽然也能充饥,但因为价格高昂也不可能多给了去,要知道如今一坛军队制式标准的罐肉便是一百斤的份量,换算成的钱钞至少可以购买五六十石的米面或者杂粮,当真让人选的话,你说你会选罐肉还是米粮?
见赵官家迅速的将条陈批复,黄杰便也知道这赎买燕云以及燕京之事,到此他也就算是尽了心力。那么接下来他能做的,就是在非官方的层面上,如何更好的在女真人的后背上捅刀子了。
不过,无论黄杰想要做什么动作,就眼下而言都需要时间。他在一日之间,派出六批人马分别传递了调动的密令之后,便也只能呆在滑州,一面安心接受御医的调理诊治,一面含饴弄儿。
说起来,黄杰对赵庚子和黄玄霸两个小人儿还不是很熟,黄玄霸生下之后虽然一直跟在黄杰身边养在驸马府里,不过那会儿他才刚刚出生,连人都认不得。而赵庚子降生之后,黄杰就立马上路出使金国,根本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结果这一去就是差不多一年,回来的时候两个奶娃娃都会呀呀叫人了,却认不得他这个亲爹,你说这是不是有些叫人不爽。
至于说青青、佩玉她们,如今都是八九岁的老孩子了,虽然自幼她们跟黄杰也算亲近,可如今看看着她们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是让她们开蒙读读书、习习武的时候了。
所以,黄杰也就乘着如今空闲的机会,拾到起了做爹的责任,一面与两个奶娃娃好生亲近,一面亲自与青青她们启蒙筑基,从此早上天不还亮就把小娘子们叫起来习武开筋、早上读书,下午学习六艺,一切倒也井井有条。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还没过得旬日,麻烦事却又接踵而至。
这麻烦倒也不是来自别人,正是如今与黄杰隔着两个跨院单独居住的完颜兀鲁和耶律骨欲二女。
这一早,在进入大宋国界之时,黄杰倒是把进入大宋之后,二人或可能面临的情况和遭遇与二人说了,虽然完颜兀鲁这个野生的金国公主对此还没有准确的觉悟,但至少耶律骨欲是货真价实的辽国长公主,自然知道这礼仪的问题无小事,更何况还是在最看重礼仪的大宋。
所以入了宋界之后,又是分车又是装作没有什么私情瓜葛,二人倒也和黄杰配合得很好,演得也很逼真。到了滑州之后,自然又以一国公主的礼仪让兀鲁和骨欲与黄杰分室而居,对此两女也能忍耐。
只是这近来,随着二女与服侍她们的侍女慢慢熟悉,这女人家的八卦消息也自然流传开来,当她们听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兀鲁将会依旧与大宋的太子成婚,而骨欲则或有可能另择大宋王子婚配的可能之后,兀鲁首先就不干了。(未完待续。)
卷八 靖康变 第七百零九章 【变化】()
听闻兀鲁在别院大吵大闹,黄杰自然是不敢躲闪,忙也按足了规矩前往求见。
郑皇后派来的两位尚宫也是小心谨慎,不但将黄杰与兀鲁和骨欲分隔了内外堂,甚至堂前还拉上了两道帘子,不过当黄杰与二女用女真话讨论起来之后,一切的防备也就全成了摆设:黄杰难道还怕这大宋宫廷里的宫女和尚宫都能懂女真话不成?
作为野生的公主,黄杰自然不能直往兀鲁能够明白如今的处境,所以他便将眼下的困境与骨欲说了。作为正牌的辽国长公主,耶律骨欲自然知道如今之事,涉及方方面面,便算一切妥当,黄杰要与二女名分,也非是一年半载就能达成之事。
骨欲虽能谅解,却是苦了兀鲁听得云里雾里,最后便只能撒泼打赖,反正一切都可以听了黄杰安排,但每个旬日至少要黄杰与她行一次夫妻之事,否则便不与甘休,黄杰无奈之下只能先答应下来。
就算三人用的是女真话,怕也要被人听出些端倪来,黄杰哪敢露陷。
待完全安抚好兀鲁,也做通了骨欲和赵福金、苏廿娘她们的思想工作时,时间便已经入了十月。说起来,不论是赵福金还是苏廿娘,当她们看清黄杰身上的各种伤疤之后,便什么反对的理由也没有,而且这兀鲁又为黄杰挡过箭,骨欲也在生死关头救回了黄杰的命,仅仅这两件便也值得黄杰与二人一个交代。
眨眼十月初五这日,先是一泼军中八百里飞递穿城而过,而后便是御车军中信使来报,称金国使者与大宋使团于九月二十八抵达了雄州,盘桓两日后全部换成快马过白沟向北,却在九月初二这日抵达了范阳与金军接触之后失去了消息,到了初三一早辽军信使跑去雄州送来了一份李邦彦亲手签发的官书(也即是正式的公函),明面上要求童贯即刻点发五万石军粮发往析津府,暗地却用隐语示警,称金人不但扣押了使团,金军更蠢蠢欲动,有企图南侵的迹象,要宋军加强戒备。
得此消息,雄州乱作了一团,童贯自然用飞递往东京报讯,同时也严令白沟一线的宋军加强戒备,防止金军偷袭。
相比起宋军的哨探和夜不收而言,御车军的直属夜不收部队在实力上肯定要处于偏上水平,因此也在得到了加强戒备的消息后,仅仅花了半日就谈得原本驻守在析津府的金军果然分兵来往范阳、固安、永清等城,甚至还探得金军正在屠宰老弱的战马,似乎在赶制军粮的样子。
得此消息,黄杰也是惊讶万分,忙也叫了岳飞来一道研究,很快还是岳飞瞧清了事态,指着渝关道:“师兄,金军如此异动,怕是为了此关!”
黄杰看来,似有少许明悟,但还是不解道:“何故生出如此变化?金军不是已经得了檀州、景州?”
这檀州以北便是古北口,而景州边上便是滦河关口,在隋唐时期,古北口属于渝关(山海关)和居庸关之间重要的长城要塞,而滦河关口虽然战略意义不如古北口,但此处也是可以来去关内关外的战略要地。
此次金军南下,由大定府出发,直扑辽国北安州后,便并分两路,一路直击古北口,一路则绕道向东攻击渝贯。当时耶律淳曾经率领大军赶赴檀州与金军死战,将金军挡在了古北口外月余时间,知道向东攻击渝关的金军成功破关,并向西席卷而来后,耶律淳这才退缩回燕京,将古北口给丢了。
听了黄杰的疑问,岳飞的面色凝重,伸手指了指地图上的平州一线,道:“师兄莫非忘了,前不久辽国四军大王刚刚自立奚国,若是不曾猜错的话,此时或许萧干已经拿下了景州,甚至极有可能也收复了古北口。滦河口与古北口接处于崇山峻岭之间,步卒倒也好行,但却不利骑兵。所以金军此番动作,极有可能准备全力攻打平州,若是能败萧干自然最好,如若不然至少也要夺下渝关,好为金军撤回关外打开生路。”
听了岳飞这番解释,黄杰却是将信将疑,不过论起兵书战策方面的学识,黄杰倒也承认自己不如岳飞,毕竟岳飞怎么说也是大宋武举出身,还曾经受过种师中的提点,所以如今他的这番分析相比还是有些道理的。
只是,既然金军要去弄萧干,为什么要增兵范阳、永清一线,还摆出要南下侵宋的事态来呢?
而况,就算萧干拿下了古北口,也夺得了滦河口和渝关,金军真要回关外也可以绕行居庸关,或者向西进攻大同府去弄耶律淳,没必要非得往南来搞大宋啊?
对此,岳飞倒也没有解释,只是推测这或许是金军的疑兵之计,有或者希望借此对大宋施加压力,好达成某个目的。对于岳飞的推断,由于没有足够的信息来支持,也就仅仅只能是推断。
反正自此之后,这滑州城内外往来经过的宋军驿马飞递也是日夜川流不息,而黄杰向来又不是以军谋闻名,自然大宋的君臣也好,还是前线的种师道和童贯这些老将,自然也不会来信问他的意见。
一晃旬日过去,金军的动向倒也没探着多少,倒是童贯力排众议,做主给金军送去了一批物资,其中铜钱十万贯、银绢各五万,还还五千石的豆、粟和黍,以及三百车价值十万贯的各式罐肉。
一看见童贯发出的物资清单,黄杰先是眉头打皱,但很快却又恍然大悟,不由暗赞一声厉害。这童贯送东西过去,表面上看一个是履约,二个是顺了金军的意思,好保住李邦彦等人的性命,但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
铜钱和银绢自不用提,但说这一万石的豆、粟和黍,对于宋军来说就是粮食,不论人吃马嚼都没问题,可送到金军手里面就不一定了。以童贯老奸巨猾的程度,他必然会在里面动手脚,比如给的是没加工的生料(不进行脱壳),又或者在运送之前洒水(会发芽有毒),到时金军只怕根本不能用来做口粮,甚至拿来喂马都不成。(未完待续。)
卷八 靖康变 第七百一十章 【送行】()
再来说那价值十万贯的罐肉,作为罐肉行业标准的制定者,黄杰当然知道所有的军用罐肉不但是以百斤净重来装坛,并且罐肉中的浸泡液也即是汤汁可都是重盐、重姜和重香料。军队之中开启罐肉用来佐餐时,只需按照一定比例兑水并且烧沸,就可以得到肉食和大量肉汤供士兵享用。
而对于嗜吃肉类的金军而言,若是没有人去提醒他们正确食用这类军用罐肉的方法,如果他们开罐既食,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的话,十有七八会出现肠胃不适,上吐下泻。就算教了他们要将罐肉加热烧开再食,也会应为重盐和重香料的问题,叫一些人出现渴水症状,必然会影响战斗力。
总之,童贯到底是不是这般打断,黄杰也是当真不知,不过他自己脑补得到的结果也就是如此了。
又过了几日,前线消息依旧不明,不过黄杰倒是等来了一帮子他早就望眼欲穿的人来:花大郎和他的夜鹰终于赶到了!
前后快有一年没见,对于花大郎而言倒是没有改变,却见他一身制式的黑色劲装,背上背着一副硕大的折叠弓箭包和刀匣,风采倒是依旧。见面之后,也是嘻嘻哈哈的与黄杰道:“俺早说叔叔本就是个大大的吉人,岂会折损在小小女真人手里,听闻叔叔这次还拐带了金国公主回来,果真厉害!”
瞧着花大郎还是如往昔那般随意闲话,黄杰也是感觉心中温暖,便也笑道:“我去了一年,你可将当初我交代与你的事情办成了?”
花大郎当即拍着胸脯道:“算上俺,一百单八个夜鹰一个不少,叔叔可随时点校。”
黄杰自然信他,便也问:“这次要去辽地与女真开干,可有准备?”
花大郎闻言却是面色一难,惊讶道:“要与女真作战?光是学那绕口的契丹话便已是愁煞人也,还要学女真话?”
听来好笑,黄杰伸手摸了头对着花大郎一笑,顿时更叫花容惊叫一声,好似见了鬼一样两步跳开,指着黄杰头上的短发露出了吃惊欲厥的表情来,黄杰便也点头一笑,道:“如若不然,你当我是如何从金国南归的?”
黄杰的头上如今已经生出了差不多三寸来长的头发,但对于宋人而言,正常人没事是绝对不会自己给自己剪短头发,最多用篦子刀修一下胡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