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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
“秦桧你真该挨两耳光,还站在那干啥?”
大家对高登的诬陷,到此打住,相反骂上秦桧了!
“秦桧你退下!”
赵构摆手,让秦桧归到原来的位置,仅是瞪他一眼,倒是没过深的指责他,但秦桧的脸上也难看极了,被高登刚才骂还不够?
大家悻悻的接着讨论,怎么处置六贼,结果竟然按高登曾经提议过的,快速达成一致,首犯斩首其余的充军,方案提出来了!
“但是,处罚好办,那些旧的政策是否保留,还是加强?”
“税一定得继续多征,”多数人都这样说,“大敌当前,不征税我们朝廷就要没有钱供给军营,士兵要是冻死饿死,士气低落就要造反,不久前军前哗变就和这多少有关吗?高太尉也因为这而被裹挟着……总之,赋税一点不能停不能变!”
少数人怯怯的说:“那这是蔡京等六贼主要的罪过,官逼民反,南方的方腊北方的宋江,他们造反蔡京等六贼都要负责,那不继续征税不是说他们做的没错吗?”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居然敢为蔡京平反洗罪,太子殿下,这个家伙实在是和六贼同党,应该也被立刻捉起来严刑审问!”
“张邦昌我看你是乱加罪名我是就事论事好吗?你这样还会继续激起民变的!”
“胡说,激起民变的六贼不是被太子除了嘛!狠狠的杀了他们处置他们,百姓怎么还能闹事?那就是刁民!”
“你简直一窍不通!”
“你强词夺理!”
“我要强词夺理,那你就是无理取闹!”
“你强词夺理无理取闹!”
“你……”
讨论持续不断整个大殿你争我吵就像一团乱粥,高登看看他爹高俅,父子俩长出口气,又长叹口气……
好不容易朝会散了,宗泽追出来向高俅和高登父子,抱怨诉苦:
“高国公,你们都看到了吧文武百官群龙无首,秦桧等不肖的小人,这些跳梁小丑们,就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高俅及气气哼哼的都没有理宗泽,高家父子在被冤枉的时候,宗泽都没出来说个好话。
“他们还说您,功高盖主,我看他们是怕你们收拾他们吧?您和小衙内别一个劲儿走啊!”
宗泽急了,扯住了高俅的袖子:
“大家都以为把六贼杀了,朝廷就会清明,谁知道这些人更乌烟瘴气可是……”
“宗泽大人,”高俅看看左右,没有人关注他们,才小声,“您这话说的也是我心里想说的,幸好眼前的麻烦都没有了,这若是兵临城下的话,那大宋真的很危险,关键是……”
“一切的关键是,”高登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信口说道,“太子主政,他为人优柔寡断,没什么能力……”
“别胡说!”高俅把高登的嘴给紧紧的捂住了,脸吓得发白,看没人听到但慢慢放开儿子。
“高衙内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家都是老朋友啦,原来多团结,现在不要着急嘛!”
“咔嚓!”高俅高登他们爷两个戛然停下了脚步,惊讶的看着说这话的宗泽,突然醒过来,对太子无能的表现,人们失望的情绪,不止高家。
“来,”宗泽拉着他们到了一片绝密的安全地带,真切的表情一躬扫地,“俺老宗泽算明白了,大宋的复兴,全靠你们父子了,你们在上受俺宗泽一拜!”
“快起,”吓得他们父子都说,“太子的主政不如康王赵构,有康王就算秦桧虽坏,但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一切就看上面管理能力有多强。”
高登也骂道:“太子实在太软了,一点屁主见都没有,在金殿上,我看他看了十八回垂帘听政的里面的官家!”
“官家因此也没完全把权力交给太子。”
“但可惜,也没把权力交给康王,或者别的什么能顶事儿的,其实亲王来说,九皇子康王能顶点事,还有四皇子雍王也很有才干和能力,但,就是生得比太子晚,让谁主政都比太子强!”
高登一路往家走,一路和他爹发泄一肚子火,他们被无端陷害的事倒成了小事儿了,眼前的大事,是这么重大的皇权没人接手。
大宋是君权和相权共治的时代,君权强势就相权弱势。
高登对宗泽道:“大宋的衰亡并非一朝夕的事,千疮百孔,它就像一个垂危的病人,不可能指望着吃一副两副药就能够药到病除,其实我们做的已经非常好了,下一步我还是把家先迁到南方去吧,老人家您有这个打算吗?东京城很可能守不住……”
“我绝不去南方!”
万万没有想到宗泽的语气这么强硬,说就算是宁死,也要守住北方的这块土地,高登也只好,不多说了。
高登拜托老人道:“那老人家,一切都要有劳您组织起兵力,在京城勉力维持!”
“联结义军,”高俅建议,“大宋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了,现在京城很空虚,关键是秦桧等人都是文官,他们对兵事一窍不通,但还想什么都管,所以为了保证京城的安全,还要多方的招募义军。”
“义军?”
宗泽一愣,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老伙计,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最近我听说有一个宋三郎,宋江,他和一队金兵大战了一场居然能够勉强取胜,这个人,可以好好使用对他委以重任啊!”
“宋江??”
高俅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高登却对宋江太了解了,论他的军事才华,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曾经的他见过这位黑面宋三郎一面,那个人的阴险面目,给了高登深深的印象,他和吴用最终分道扬镳,吴用才来保护自己的,什么及时雨,比岳不群好不多少,于是高登犹豫道:
“宗大人,这宋江真的堪用吗?”
“不然,你高登离开了京在,这繁华的东京靠谁来保护呢?”
“你说把一个方向给他看着还行,但要所有的重要地方都交给这么一个人……”
高登的心缩紧了。
第259章 宋江请李逵逛青楼()
高俅和高登连日来,只是打点行装,准备南上,想好了家里的值钱之物,都开始往南搬。
高俅升了国公却是交了兵权,什么事儿也轮不上他做,他成了大宋最富贵的闲人之一,当然,还有个宋徽宗也成最富贵的闲人了。
高俅曾想托人向徽宗求指婚。
但无论是康王还是太子,都疏远起高家人来。
因为秦桧等官员在朝堂上的诽谤,说高家人在京城发动兵变后太狂,虽说证实“六贼”罪行属实,但高家这不算大功,反而需要自行隐退,而就因为这,婚事也没谈成!
徽宗对高俅、高登已经恨之入骨,只是,高家人打败金兵救了城里所有人,深得了东京城中人的民心,因此,谁也不能动高家人。太子无能,康王冷眼旁观。
但是真正关心大宋命运的,清流官员里面的最正义的人物,兵部侍郎宗泽却经常过来,他急需要高登的支持。
“老人家,我都要去南方了,能做的都做了,您……”
“你小子,”宗泽拉着高登的手求他,“万一还有金兵攻城,你在守城、制器方面,天分那么高,你一定还能给我出个绝招,你从前你见我的时候,拿出来掌控温度的温度表,现在你一定还有绝的。”
“老人家,火枪火炮您都见识了威力多好啊,您就多研发呗!”
“不对!还有更强的!”
高登被宗泽磨得实在无奈:“这样吧,火枪我们是研究出来了,但火枪可以改进的地方太多了,而我一直想,对付金人想重创他们,非得大火炮不可。”
“大火炮?不是投石车加火药包了?”
“不,是青铜筒身的那种火炮,您放心,在我走之前,我会把他做出来,尽一分力!”
“我就说么!”
宗泽高兴坏了。而高登想到的是他要研究出来后来明朝广泛用的“弗朗机”,这是西洋火炮,是主体以青铜黄铜为炮筒身,而对敌使用的一种大火炮——没错!
高登完全掌握了火药的配方,他在使火药方面,是领先这个世界几百年的。
但,什么好火器,尽管高登善于研发,但凭空想不多次实验肯定不行,能不能在当时的条件下做出来想要的“弗朗机”,还是个大问题。
于是,他和宗泽一起,大家默默的悄然研究起新武器来。
高登管军队的权力交了,但是他控制着宗泽,也算是曲径通幽。
当然,不如自己一手掌握好,但是谁叫大宋好人少呢?坏人就像割韭菜,下去一茬又一茬!
高登只好用一颗匠心,多些耐心!
好在,宗泽说,东京的防备,还多了一些乡兵,就是民兵,他招募了新人就是宋江,高登想了再三同意宗泽把宋江招来,宋江手下武将勇猛大刀关胜等,其实吴用、林冲等人还是他朋友。
总算还说得过去,当然得防备宋江的阴险。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暂时也没更好人选了。谁能挡住耶律大石?谁能对付完颜金兀术?
这些天,东京城人们都发现了,似乎多了不少身穿破旧衣物的民兵,但他们巡逻还真挺认真。
为首带队的,是一位中年黑面瘦弱的武官,脸上还有一块配军的印记,他穿得倒是很齐整,但是无论是穿官衣还是便衣,什么时候出现在哪个场合,都有着和当时场合格格不入的特征。
人们议论:“新来的帮助我们东京巡逻的,到底是哪个派系的武将啊?是种师道,刘延庆的西军,还是太尉管的禁军?还是马扩将军,刘琦将军带的……”
“你别乱猜了都不是!听说了,来巡逻的是山东的一伙匪寇,被招降了的,听说带队的黑面矮个,还当过配军的那个,叫宋江!听说他们打败了方腊,甚至还和金军也打了个平!这才叫真正的异军突起,宋江是耗子吃砒霜,抖起来了!”
“嘿!”人们指指点点的,“这个黑黑的东西就是匪寇宋江?嗨!土包子!倒霉样儿!”
这宋姓的匪寇看来摇身一晃,变成了很威风的宋大人,接替当年高衙内当过的“巡城虞侯”的官职,干得也是劲儿劲儿的!
虽然京城的百姓,街头巷尾所有的人们,对他是别提多排斥了。
“宋哥哥……呃宋大人!您快些走啊!”
大宋东京的酒楼,翠玉楼迎来了一个黑大汉,直生得九尺开外,五大三粗,穿个新布衣但大冷天敞着怀,露出里面浑身上下疙里疙瘩的都是横肉,豹子头大环眼络腮大胡须,样子极凶就像当年的猛张飞,背后背的一个包裹看轮廓是两把大斧子。
杀气腾腾,他偏来到了这岁月场所,笑呵呵的看哪儿都新鲜!
然而还不是最新鲜的,他引着后面的一位中年官员,官靴子没换但身穿的倒是便服,头戴抽口硬撞巾,插英雄球突突乱颤,身披淡青貂皮小披风,显得非常风流,一衣灰布新衣这衣服有人能认出是高家定作的,现在的官衣都是出自高家。
但这位脸色却是发黑,身高也并不高,只有不到七尺,但是眼神还是很有几分威仪的,他眼看前面的黑汉三步五步乱撞就要撞进人屋里,惊得里面尖叫,他不由得厌烦,张嘴就要骂将出来,但突然想到什么,语气又尽力平稳起来:
“李逵,不得造次!这是东京国都,不比你黑旋风的梁山城寨!”
“是了!”这一个仆人黑大汉正是李逵,那后面的主子,李逵已经替别人叫出了声,“三哥哦不……宋大人,您说请俺李逵痛快来翠玉楼尽情吃酒享乐,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可太好了!来啊,哇呀呀……店家!”
“你嚷什么!”
那位宋大人恨得差不点要掐死这个粗鄙的兄弟,但似乎又总有事求着他:
“酒自有你的,你不会点酒菜,你家宋大人给你点就是了,自家只想先问你几件事情,你可得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啊!”
“您有话尽管快问吧!”
那黑李逵,使劲儿“咔咔咔”的连挠了五下头皮,皮屑乱飞,皱眉想嚷又憋回去,别提有多不舒服了:
“您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对俺这般的粗人这是怎么了,您平时只吆喝俺,那俺听着才通体舒畅,您这样……文气,俺受不习惯的!”
“你先吃点酒!”
宋江真受不了了,借给李逵递一坛子好酒的功夫,自己的身子却是紧着向外挪动了出去,他实在嫌李逵太土,却不得不对他强挤笑,因为他迫切的想知道某些问题,这李逵跟了三哥吴用,他大闹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