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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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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甘人后,纷纷大兴土木,为自己修万年吉壤。嘉靖帝虽说一直醉心于修长生之道,终日在宫里建醮斋祀,可他的万年吉壤永陵早在他登基之后不久就开始勘察筹建、破土动工。吕芳主动提出要去督修永陵也是臣子奴才应尽的职责,没想到皇上却怀疑他的用心,吕芳不禁愣住了。

    朱厚熜愤恨地说:“有你们这样的奴才,朕怕也是早点死了的好!”

    这下子,连悄悄站在一旁给他续水的黄锦也“扑嗵”一声跪了下来,与吕芳一起拼命地磕头:“奴婢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你们除了会说一句‘罪该万死’,还会说什么?!”朱厚熜从面前一堆奏疏中翻出一具手本扔在吕芳的面前:“平日里满口的忠君报国,如今国难当头,内外交困,夏言告病请乞骸归里,你吕芳也想撂下司礼监的担子,你们这内外两相一起辞职罢官,是不是想让朝局都乱起来,让鞑靼和仇鸾逆贼趁乱亡了我大明的江山?!”

    吕芳不禁悲上心头:夏言告病停职是主子明发的口谕,自己不过是心忧外臣非议主子内外有别、处事不公,才主动要求免去自己司礼监掌印一职,如今主子却怪罪于自己和夏言二人,但面对盛怒中的主子,纵有千般委屈也不敢明说,只化做汹涌而出的泪水,趴在地上呜咽起来。

    “嚎丧!”心烦意乱的朱厚熜又怒喝一声。

    吕芳赶紧收回悲声,许是太急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正在拼命地压制着咳嗽,突然觉得嗓子一甜,忙侧过身去,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口鲜血全喷在了手上。

    朱厚熜看出了他的异样,情不自禁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急切地叫了一声:“大伴!”

    方才还是雷霆大作,这一声呼唤却流露出压抑不住的关切之情,让吕芳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子,奴婢奴婢君前失仪了”

    朱厚熜走过御案,扶着了吕芳的胳膊:“起来吧。”一眼就看见了吕芳手上的鲜血,不禁也吃了一惊,大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黄锦,快,快传太医!”

    “不不必了主子,”吕芳忙说:“这里是主子批阅奏折、处置国事的地方,太医来了也不能进来,还是奴婢得空了自去太医院求医吧。”

    朱厚熜忙不迭声地吩咐:“黄锦,快端杯水来,搬个座儿”

    “主子”吕芳有心要挣脱皇上的搀扶却又不敢,只能流着泪说:“奴婢老了,不中用了”

    “胡说!你还不到五十,比夏言严嵩他们那些老臣小上许多,怎么就不中用了?”朱厚熜叹了口气,道:“你当朕不知道么?一是你平日里苦打苦熬地帮着朕处置政务,积劳成疾;二来昨晚吃了那些逆贼的打!夏言还有陈以勤护着,薛林义那帮人也不好多难为他,就把气都撒在了你的身上,朕看你方才呕血,怕是肋骨都断了几根吧,回完了事赶紧去太医院找太医给你施医诊治,落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你才伺候了朕四十年,朕还要你再伺候朕四十年呢!”

    “主子”吕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朕真应该让你休养一段时间,可国事糜烂至斯,朝局且不能乱,若是你们内外两相同时去职,还不晓得会生出什么乱子”

    “奴婢并非草木顽石,主子的如天之仁奴婢自然领会的。可夏阁老已被停职,若是奴婢未受惩处,实在难以堵住那些外臣的嘴。眼下这种情势,内轻外重,只要能安定人心,稳定朝局,保我大明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安稳渡过眼下这道难关,就算是主子剐了奴婢,奴婢也能含笑九泉了”

    其实吕芳的一番苦心,朱厚熜又怎能不明白?但他仍有很大的顾虑:“你说的这些,朕又何尝不知道是真正在替朕着想?可是,停你的职,司礼监交给谁来掌?这两年那些在司礼监任秉笔的先帝正德年间宫里的老人差不多都被赶了出去,就算有他们在,又怎么如你这般尽心竭虑替朕看好这个家?你这些年栽培的人又不能及时顶上来,朕看也就陈洪那个奴才有那个能耐,可对他,朕总是还有些不放心;黄锦这个奴才倒是让人放心,可本事又差了点,国家承平之时或许还能应付,眼下这个局面,他能不能镇住宫里还很难说,更不用说是外面朝廷那些内阁学士、六部九卿,怎么能替朕看好家?说句丧气话,朕身边的人才还真的不如朝廷多,内阁走了个夏言,自有严嵩能顶上来,品行上虽说不可同日而语,能耐却不见得有高下之分,只要朕掌着舵,大明王朝这条船就偏不了航向更翻不了!可说到宫里,别看几万内侍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精明,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你司礼监钻,好似能耐都大得不得了,真要找到一个象你这样又有才干,又让人放心的内相,真比登天还难啊!”

    “奴婢当不得主子这样的赞誉,是奴婢**宫人无方,让主子欲用乏人。”吕芳说:“不若就让陈洪先做着,他虽权谋机心过于重了些,但毕竟还是忠于主子的,又有能耐驾驭得了宫里宫外那些人。圣明无过主子,有主子掌纂儿,只要他秉承圣意去办,也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朱厚熜不满地说:“司礼监掌印一职何其之重,不亚于内阁首辅,也得要讲个刚柔相济,他陈洪还不见得真正能懂得这些。两年前的宫变,他掌了近一个月的印,除了把宫里搞得乱七八糟、人心惶惶之外,又干什么正经事情了?真正提得上口的,大概也就是是方皇后家晋爵一事吧。他这样的人,朕能放心把司礼监交给他来掌?用他还不如用黄锦呢,虽说不一定能办成什么大事,还不至于给朕惹出什么乱子来!再说了,朕要他彻查逆案,是要借他的霹雳手段来震慑宫里宫外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他若是将霹雳手段用于司礼监,不是引发宫府对抗,扰乱朝局;便是宫府沆瀣一气,内外联手把朕给架空了!”

    吕芳方才昏昏沉沉之中听到主子对陈洪说“吕芳的菩萨心肠也不一定总管用,有时候还得需要你的霹雳手段”,以为主子有心要陈洪取而代之,于是主动请辞并举荐陈洪接任司礼监,来试探主子对陈洪究竟有几分信任,但听到主子如此推心置腹,也不再顾虑什么,说道:“奴婢倒有个主意,不若着陈洪暂署司礼监,把黄锦这个奴才补进去。以陈洪的铁腕和黄锦的仁厚,该当不至于出什么大的乱子。”

    黄锦是那种憨厚老实,除了皇上只认吕芳的人,有他在司礼监盯着,陈洪也不敢起擅权乱政之心;而且黄锦生性淳厚善良,有他牵制陈洪,倒不怕陈洪莽撞生事。吕芳的建议让朱厚熜也不禁为之心动,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你能回朕的身边他们两个都没有处理过朝政,拟旨办差若是不得要领,岂不误国误民?”

    “有主子亲理朝政,只要他们秉承圣意办差,当不会有大碍。”吕芳犹豫了一下,又说:“主子若是怜惜奴婢,就让奴婢仍回主子身边来当差,悉心伺候主子。”

    朱厚熜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吕芳自请由司礼监掌印降为乾清宫管事,也算是贬谪,应该可以平息外臣的怨气,最关键的是,吕芳不离左右,照样可以协助自己处理政务,不过换个名目而已,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陈洪和黄锦两个新手贻误政务了,如此两全其美的法子,大概也只有忠心如吕芳者才能想得出来吧。他叹了口气说:“就依你所奏,司礼监交给陈洪,黄锦为首席秉笔兼提督东厂,你回朕的身边来。只是委屈你了”

    吕芳当即跪了下来:“奴婢要斗胆驳主子一句,能回主子身边伺候,是奴婢天大的福分,可说不得委屈不委屈的话。”

    “你能这么想就好。”朱厚熜又抓起茶碗大喝了一气,然后说:“不过你且放心,臣子功罪俱在帝心,你这般公忠体国,朕心里自然有数。”

第十二章龙体违和(解禁第21章)() 
出了东暖阁,黄锦惶恐不安地悄声说:“干爹,儿子谢干爹栽培。可儿子儿子真不是那块料啊”

    “傻孩子,”吕芳温情地看着黄锦,说:“俗话说,人望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做了我们这样的人,虽说不能象外面那些朝臣们一样一心想要步步高升,文官都想着入阁拜相,武将都盼着封侯拜公,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在乾清宫里侍奉洒扫,总要想着多给主子分点忧。眼下正是个好机会,抬举你进了司礼监,也不枉费你叫了我十几年的干爹。说起来,早在两年前,干爹重回司礼监之时就有了这样的心思,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伺候主子,才让你继续在主子身边伺候,如今干爹自己回来伺候主子,正好圆了干爹的一个愿心。”

    “可如今干爹不在司礼监掌纂儿,儿子生怕干不好主子交给的差使,对不起主子的恩德,也对不起干爹的栽培”

    吕芳鼓励他说:“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在司礼监当差的,你虽书读得少,但为人老实,不贪权不爱钱,对主子又忠心,干爹相信你能干得好这个差事。你慢慢学着去做,吃不准的事情还有干爹在,干爹头上还有主子。只要一心想着主子,遵着主子的吩咐去做,就不会出大岔子。”

    黄锦腆着脸说:“干爹知道儿子是个笨人,还请干爹多多点拨儿子。”

    “有些话干爹一时也不晓得该怎么跟你说”吕芳沉吟着说:“你且记着,如今司礼监只你和陈洪两人,印由陈洪掌,你只是个秉笔,外面内阁呈上的票拟该批红的一律由他去批,他让你看你就看,不让你看你就什么也不要看;他推给你的,你要先请示了主子再做处置,不怕主子骂你琐碎,且不可自作主张。”

    想了想,吕芳又说:“主子让你提督东厂,是看你为人老实淳厚,你且要约束好镇抚司、提刑司那帮奴才不要惹事生非,给主子添乱。尤其是镇抚司,十三太保昨夜死伤甚多,想必他们心中怨气很大,你可先找杨大太保说说,他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让他给弟兄们都打声招呼,外面那些朝臣也不全是逆党,不要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抓人。时下内忧外患频仍,最要紧的便是安定人心,稳定朝局,只要没人和主子过不去,想乱了主子的江山社稷,政清人和还是要的嘛。”

    “干爹说的这些儿子都明白,可主子如今把追查逆党之事交给了陈洪,儿子且不好插手,说起来这提督东厂的差事儿子不过顶个名而已。”

    听出黄锦话语之中有压抑不住的怨气,吕芳呵斥他说:“蠢才!他是掌印,又奉了主子万岁爷的旨,一切自然要听凭他的差遣,你平日也要多尊着他一点。但他的差事归他的差事,你却要管着平日里厂卫的差事,他无论做什么你也不能瞒着主子,有什么紧要的事儿要赶紧奏报主子。”

    黄锦疑惑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吕芳慨叹一声:“还是不开窍啊!皇帝此时震怒之下下令穷追逆党,难保日后不后悔;且兴大狱必种仇恨,此埋祸之道且由着陈洪去做,你斗不过外面的那些朝臣的,老老实实干好自己份内的差事就是了。”

    黄锦似有所思地眨巴着眼睛,说:“儿子明白了,儿子绝不给主子万岁爷和干爹惹事。”

    “这样便好。还有,打从成祖爷设立东厂起就定下了规矩,厂卫日有日报,月有月报,你每日都要细细地看,也要呈给主子看,外面那些朝臣有什么异常举动更要即刻奏报主子,且不可耽搁。朝局动荡之时,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且不敢麻痹大意,莫要象干爹一样给主子惹出天大的祸事来。”吕芳忍不住又哽咽了:“干爹对不起主子,真想一死谢罪”

    “是,儿子记住了。”黄锦连忙安慰他说:“干爹也不必过于伤心,你能回到主子身边当差,主子也是满心欢喜呢。”

    听黄锦这么一说,吕芳想起来主子方才的异常举动,忙悄声问黄锦:“主子万岁爷可是龙体欠安?”

    黄锦怔怔地说:“没有啊。”

    “方才不到一个时辰,主子竟喝了五六碗茶,这是怎么回事?”

    “哦,干爹说的是这个”黄锦想了想说:“说起来儿子也觉得有些奇怪,早朝之前主子就一直嚷嚷着口渴,不住地唤奴婢倒茶添水,下了早朝之后又是如此。今儿大半天的工夫,主子怕是已经喝了喝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到底喝了多少,只好说:“铜壶里的水奴婢已添了三次了。”

    吕芳当即就急了:“你个蠢东西莫非不知道‘水多伤肾’的道理,竟还说主子龙体无恙!差使当到这个份上,真该押你到提刑司赏二十大板!”说着他撇下黄锦又跪在了东暖阁的门外:“奴婢吕芳求见主子万岁爷。”

    “进来!”

    吕芳进来之后就跪了下来:“奴婢斗胆请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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