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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制度,霸王之道杂之,奈何纯用德教,用周政乎?”
匡衡(凿壁借光的那位仁兄)急忙说:“陛下,太子的话并没有错。周朝的制度确实可以让国家长治久安。不然何来周朝八百年的江山?秦朝用法家制度,仅仅十四年便灭亡了。“
“匡衡,你是个敢讲真话的人,太子如果能有你这样的贤臣辅佐,就算能力平庸也可以成为一位有道明君啊。“汉宣帝笑道。萧望之说:“陛下,臣一定尽心辅佐太子,让他成为万民敬仰的明君。”
“你就算了吧?一介腐儒。你把太子教成这个鬼样子,朕恨不得将你治罪。”汉宣帝呵斥道。
宦官弘恭和石显在一旁诡异地笑了。
宣帝不喜欢周朝的制度。他认为周朝的制度太过浮华。而王莽和元帝都很喜欢周朝的制度。所以,元帝和王莽一直都希望用周朝的制度来治理天下。
伯父王凤也在人群中,心想:看来陛下对太子殿下不是太满意啊。我王家就是粉身碎骨也要让太子当上皇帝。
讲到这里,伯父对我说:“莽儿啊,咱们王家有今天的地位,伯父我可是出了大力的。希望你用功读书,不要给咱们王家丢脸就行了。”然后,太子继续说宣帝时期的事情。
太子回到后宫之后,冯媛对太子说:“殿下,这次我害了你啊,当初如果你不搞压胜之术,也不会被父皇责骂,父皇最近对你已经有成见了。”
“这不怪你,父皇对我一直有成见。如果不是母后的缘故,父皇早就不让我当太子了。”太子不禁潸然泪下。
“殿下,不能这样想。你承载着母后的希望。当年母后为了能生下你,才被霍家人毒死的。你要发愤图强,做一个有道明君。”冯媛小声耳语道。
姑母那边,对侍女小碧说:“殿下的魂都被冯妃给勾走了。”“娘娘,冯妃的父亲是将军,殿下也是为了朝中有人帮他说话啊。您要体谅殿下的难处。”小碧解释道。
“你不了解殿下,他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他去冯妃那里,一定是为了儿女情长,不可能为了军国大事,不然父皇也不会这么头疼。”姑母惆怅道。
太子将冯媛抱在怀里,小声耳语道:“冯媛啊,我真的不想当皇帝。皇帝真的不好当。我真想让淮阳王当太子。但是,我也知道,太子的位置一旦坐上去就不能放弃。当年,孝景帝的太子就是这样,他被废了以后,竟然被孝景帝处死。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太子了,那父皇也会处死我。”说到这里,太子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王凤说完了太子和冯妃的故事以后,说:“这么晚了。你也可以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太学呢。明天匈奴的学者也要来听课呢。你要是上课答不上先生的问题。你就糟了。”
第二天,匈奴学者李农来太学听课。太学的孔光先生笑道:“接下来请匈奴学者李农来讲讲匈奴的故事吧。”
李农笑道:“我是孝武帝时期李陵将军的后代。咱们匈奴呼韩邪单于从前就积极和你们大汉朝和亲。”
视线转向宣帝神爵四年,也就是公元前58年。匈奴王子稽侯珊联合岳父乌禅慕、左贤王等匈奴元老起兵对抗握衍朐鞮单于。由于单于横征暴敛,贪图享乐,一时间兵败如山倒。
稽侯珊的哥哥呼屠吾斯在阵前倒戈,追杀大单于。
大单于单骑往乌孙方向逃跑。呼屠吾斯拉起弓箭,一支冷箭击中了大单于。
大单于背部中箭,从马上摔了下来。呼图吾斯的刀架在大单于脖子上,说:“大单于,拿命来。”
“呼图吾斯,我一直待你像亲儿子一样,你为何要背叛我?”大单于质问。
“你杀我父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颛顼阏氏私通,是你毒死了我的父王。”呼图吾斯怒斥道。只见,弯刀挥起,呼图吾斯的头颅也落地了。
稽侯珊召集匈奴各部,被拥立为呼韩邪单于。然而,呼韩邪单于的威望明显不足。这年冬天,都隆奇与右贤王共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呼揭王自立为呼揭单于。右奥鞬王自立为车犁单于。
匈奴人一直是这样杀戮着,我当皇帝以后也是如此。不过,匈奴从呼韩邪单于开始,就有了对大汉的认同感。以至于,我的大新帝国得不到他们的承认。
冯奉世跟汉宣帝汇报完匈奴分裂的消息后,宣帝龙颜大悦道:“看来我大汉朝的边疆没有问题了。”
这一天,汉宣帝再次召见太子,问:“太子,朕今天再次考核你的治国能力。如今匈奴分成了各个部落,互相攻讦。你认为该如何处理匈奴问题呢?”
太子不假思索地说:“儿臣以为应该和亲。如今和亲可以说是恩赐。”
“太子的话让朕很是欣慰啊。萧望之没有白教你啊。朕要重重赏赐他。封长子萧及为散骑中郎,封次子萧育为太子庶子。”汉宣帝笑道。
匈奴那边,对于是否和亲汉朝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匈奴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和亲,一派反对和亲。呼韩邪单于说:“孤王以为,汉朝国力远胜我们匈奴。和亲才是上策。”“稽侯珊,你是汉朝人的走狗吗?你想当刘询的女婿吗?”呼图吾斯拍案而起。
太子那边,萧望之对他说:“太子殿下,老臣以为和亲的事情,如果你能办好,陛下一定会对你的治国能力大加肯定。”
匈奴学者李农讲完了故事。
台下掌声雷动。孔光笑道:“作为一个匈奴学者,能有如此的汉话能力,确实难能可贵啊。”
我当时在想:淮阳王还有什么办法破坏和亲呢?可惜时间不早了,太学的同学都回家了,我也回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和李农都早早就来到太学了。
我和李农都喜欢剑术。
我们两个练起了剑法。李农手持长剑向我刺来。我用剑奋力抵挡,将他的宝剑击败,刺向他的胸透,关键时刻,我及时收手了。
“王莽剑法精妙。不愧是当今皇后的侄儿。贵族就是不一样。”李农笑道。我隐约感觉他在讽刺我们王家外戚专权。我不会想到,后面我们成因为权力之争,成为两个阵营的人。
第4章 匈奴问题路在何方?()
这天,匈奴的李农先生有来太学,给大家讲匈奴的故事。
台下的儒生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农先生,听得是津津有味。
匈奴方面,呼图吾斯在王庭会议上公然咆哮呼韩邪单于。
会议结束以后,乌禅幕对呼韩邪单于说:“看来咱们想要和亲汉朝,还需要从长计议啊。”呼韩邪单于长子铢娄渠堂也说:“父王,大伯实在不喜欢汉朝人。咱们还需要慢慢来。”
汉朝那边,归德侯先贤禅对汉宣帝说:“陛下,臣愿意充当汉朝和匈奴和亲的使者。”
“爱卿的想法不错,但是,朕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在匈奴的名声不佳。万一匈奴人把你杀了,那朕如何跟你的妻儿交待?”汉宣帝愁道。
“呼韩邪单于宅心仁厚,臣不会有事的。”先贤禅说。
与此同时,淮阳王派出使者张博前往匈奴王庭。
呼图吾斯对张博说:“张大人乃是淮阳王的舅舅,当朝国舅。能来王庭,我呼图吾斯也是三生有幸啊。”
“王爷是匈奴的重臣。张某人官职卑微。”张博笑道。
“张大人不必客气,我们匈奴人一向直来直去。不像你们汉人一样,诗情画意,骨子里透着酸腐的气息。”呼图吾斯严肃道。“我们大汉和你们匈奴本来就是儿女亲家啊。不过,最近几年有些误会罢了。”张博笑道。
“张大人想必是想来说服我接受大汉的和亲?说吧,你们大汉皇帝要嫁哪位公主给我?”呼图吾斯不禁想入非非了。
“张某人是希望你能出兵,帮助我们淮阳王殿下夺取皇位。”说着,张博拿出了一箱黄金给了呼图吾斯。
“你们大汉就是喜欢同室操戈。当初孝文皇帝和淮南王刘长,后来孝武皇帝和淮南王刘安。你们大汉怎么就这么迂腐,非要立什么太子。像咱们匈奴一样,开会选举大单于多好。那个刘姡Ъ蛑笔歉瞿锩牵镆蝗好廊恕U庋姆衔锬苤卫砗霉遥空娌恢滥忝悄歉龌实凼遣皇窍沽搜邸!焙敉嘉崴剐Φ馈�
李农讲完了匈奴故事。台下的儒生意犹未尽。不过依次散去。
匈奴人时常联合大汉的藩王们制衡大汉皇帝。这个传统一直保持到朕登基。汉朝刘姓宗亲还时常联络匈奴犯上作乱。
玉器匠师卞和那边,他回到店铺,发觉徒弟王莽不见了。
店里的那对天煞狐玉佩也不见了。
那么,天煞狐玉佩是怎么不见的呢?
那天,蟒蛇精进入我身体以后,将天煞狐玉佩摔碎。天煞狐姐妹从玉佩里出来了。两只粉红色的狐狸蹲在那里,大狐狸说:“白蛇大师,如今赤帝能量衰微,紫薇星暗淡。正是咱们白帝一族的机会。”
“你们姐妹只要找到赵家两位姐妹附体,去迷惑汉家太子刘骜(注:这个时候,汉元帝在位,太子是刘骜),待到赤帝能量被吸收殆尽,汉家的天下就到头了。”蟒蛇精笑道。
“白蛇大师,可是我夜观天象,舂陵方向有一股天子气。孝景皇帝的儿子长沙定王刘发的后人。”小狐狸说。
”咱们要找出有天子之气的人,杀掉。这样,白帝一族的江山才能千秋万代。”
”白蛇大师,赵家姐妹尚未出世,咱们姐妹可以先去万狐山修炼。”说完,天煞狐姐妹消失了。
时间回到汉宣帝年间,呼图吾斯发兵进攻汉朝代郡。冯奉世拿出宝剑,呐喊道:”战士们,匈奴人来了,杀敌报国,封侯拜相的机会到了。”这时,陈汤将军单枪匹马冲向敌阵。后面的士兵见陈汤如此英勇,纷纷一拥而上。
王襄(王昭君父亲)将军在敌阵中左突右冲,匈奴骑兵被杀得人仰马翻。
呼图吾斯问副将:“王襄确实是一员猛将啊。今天,我一定要生擒他。”
从上午,杀到下午。王襄的刀都卷了刃。冯奉世宣布鸣金收兵。可是陈汤却回报王襄不见了。
冯奉世问:“怎么回事?他的尸体也没有找到。”
“会不会投敌了?”陈汤问。
“王老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投降匈奴的。”冯奉世呵斥道。
现代那边,王明终于适应了现代人的生活。这天,李老师讲到王莽孝敬叔父的故事。
同学看了看历史书上王莽的画像,偷笑。王明看了看,和自己长得太像了。
这天,李农先生又来太学给咱们讲匈奴故事了。
王莽带了便当听他的故事。
再说汉宣帝那边,他听闻王襄投降了匈奴,赫然大怒,对冯奉世说:“将王襄全家都逮捕。等到真相查明,全部斩首。”冯奉世解释道:“王将军可能是被匈奴俘虏了。如果现在逮捕他的家眷,可能会逼迫他投降匈奴。就像当年孝武帝和李陵一样。”
“好吧。先派人和匈奴的呼韩邪单于交涉,询问王襄的下落。”汉宣帝严肃道。
匈奴那边,呼韩邪单于听说呼图吾斯私自进攻汉朝,大声呵斥道:“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单于吗?”“大单于,我没有及时通知你,是我的不对。”呼图吾斯说,“不过,我这次抓了一位汉朝将军回来。”
王襄被带了上来。“你是汉朝将军?”呼韩邪单于问。
“末将王襄。誓死不降,大单于要杀我吗?”王襄笑道。
与此同时,王昭君在宫里听说父亲被匈奴俘虏了,心急如焚。她对宫廷画师毛延寿说:“毛画师,你帮我画一幅像吧,我一定要见到太子殿下。我需要救我父亲。”
王昭君的脸色都黑了,语气近乎哀求了。
“你的画像,我画过了。太子爷也看了。他对你没啥兴趣。”毛延寿笑道。“你明明是看别人有没有给你钱,你才决定把人画美和画丑。其他人都是这样被太子选为妃子的。”王昭君喊道。
“是又怎么样?你也拿些黄金给我。”毛延寿笑道。
“我没有钱啊,等我有钱了,再给你吧。”王昭君哭诉。
“之前有位家人子也是,可是她被选为妃子以后就死不认账了。我概不赊欠。没钱,自己想办法。”毛延寿喊道。太子这会儿正在看王昭君的画像。
只见画里的王昭君,满脸麻子,歪瓜裂枣,令人作呕。太子问宦官小陵子:“这位王昭君怎么这么丑啊?这样的货色还能进宫?”
“选妃看的是门第,地方官员基本上都收了钱的。所以才会这样。”小陵子解释道。
汉朝的妃子基本上都是靠画师的画像才能见到皇帝。能给画师钱的妃子就能够得到临幸,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