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叮——
裤扣被生生拽下来,金属质感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晰声响。
转眼间,裤链也被粗鲁地撕开。
“对!就是这样,狂野,暴虐……”岑朵儿围绕在两人周围,不停变换摄像角度。
岑蔚然积聚愤恨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恨不得就此剜下一块肉来!
她要记住这张绝美却肮脏的嘴脸,永远,永远不会原谅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岑、朵、儿!
“啧啧,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哦,你不甘心,对不对?我猜,你现在想撕碎我。”
“……”
“可惜,你现在自身难保。如果我把这段视频传上网,恐怕你这辈子都只能当过街老鼠!有其母必有其女,一个老荡妇,一个小**!”
“闭嘴!”凄厉嘶哑,“不准你侮辱我妈妈!”
“都自身难保了还不忘替你妈申辩,还真是个孝女呢?也不知道你妈亲眼看到这段视频会不会被你气死?”
“你敢——”
“呵!我都敢叫人来上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岑朵儿——”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呀!开心吗,妹妹送你这么大一份礼物?”
岑蔚然别过头,不再多言。
有些耻辱记在心里就好,正如仇恨刻进骨子里才会逐渐生根发芽。
只要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
放弃抵抗,不再挣扎,岑蔚然直愣愣盯着铁门。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奢望什么?
殷焕搂着别的女人,贴面热吻,他不会来了!
岑蔚然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说变就变?
“媳妇儿,我只跟你亲……”
“媳妇儿,你最好了……”
“媳妇儿,我好想你……”
“媳妇儿,你真美……”
“媳妇儿……”
说过的话,那些共同的回忆,如今想起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放屁,放屁,通通都是放屁——
“嘿嘿……这才乖,让哥哥好好疼你……”
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似挟裹着雷霆之势,如惊雷乍响。
刀疤微愣,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群黑衣人破门涌入,自中间朝两侧退开,留出一条仅供一人通行的狭长小道。
沉而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得天独厚的从容。
有那么一瞬间,岑蔚然希望是他!
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一袭挺的深灰色西装,搭配黑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随着男人缓步靠近,直的裤管在灯光下反射出潋滟冷辉。
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视过一周,最后停在已然怔傻的岑朵儿脸上。
“江……大哥……你怎么来了?”女人眼底闪过慌乱,但更多的是对来者的忌惮,甚至隐约泛起一丝恐惧。
江豫闻言,轻声一笑:“不来,怎么有机会看见你大费周章去对付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
半开玩笑,半当真,登时就让岑朵儿一颗心悬吊起来。
“江大哥说笑了……”
江豫却不再理她,径直走到岑蔚然面前,亲手将人扶坐起来,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转手便披到她肩上。
“没事吧?”语气柔和,目露关切。
岑蔚然摆摆手,从他怀里坐起,紧了紧尚留余温的外套,下一秒,抬眼看他,“谢、谢。”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她习惯性低头,两人之前的气氛也随之陷入僵硬的境地。
“能站起来吗?”他问。
“嗯。”岑蔚然点头,浓重的鼻音令人无端心疼。
江豫眉心一紧,扶她起身。岑蔚然倚着男人半个肩头,这才慢慢站稳。
而后,小声道谢。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淡笑,旋即归于平静。
两人之间的互动落在岑朵儿眼里,差点让她咬破嘴唇。
贱人就喜欢撩骚,走到哪儿勾到哪儿,狗改不了吃屎!
“江大哥,你怎么来津市……”
抬手,打断她,男人目光清隽,隐隐威慑。
而另一边,刀疤脸已经被黑衣人制服,反手缚地,嘴里被随手塞了根木条,刚开始还凶狠大叫,口腔被磨出血后,声音就开始小了,直到现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张嘴见血!
岑蔚然盯着那滩红色液体,心里竟隐约升腾一抹不为人知的畅快!
只恨那些血为什么不能多点,再多点?!
“拿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到面前,岑朵儿目光微闪。
不自觉退开半步。
“江大哥,你……”
眉眼骤沉,“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岑朵儿不敢看他那双极具威慑力的眼睛,目光错开,硬着脖颈干瘪道:“这是岑家的事,还轮不到……”
“如果事关我的未婚妻呢?”
男人笑的时候只觉温润儒雅,不笑的时候却让人无端寒凉。
“未婚妻?!”因惊愕而陡然拔高的音调,格外刺耳,“江豫,你开什么玩笑?!”
“这点不需要向你解释。”
“呵呵……”岑朵儿冷笑,“就她?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是你,江豫的未婚妻?!”
她一字一顿说得几近咬牙切齿,期间紧盯着男人的表情,最后颓然地发现他竟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
“江豫!你疯了?!”
不仅仅是她,连岑蔚然也不禁抬头,目露茫然。
“东西拿过来。”男人音色沉凛,已然动怒。
“不——肯定是爸爸让你来救她的!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
“阿三!”
“是!”被点到名字的黑衣人应了声,便直接夺过岑朵儿手里的摄像头,呈到江豫面前。
男人伸手接过,目光朝左侧示意。
阿三将正在刻录的光碟取下,恭敬奉上。
“这些都交给我了。”
“江豫!你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岑朵儿生硬道,只是颤抖的音调却泄露了她内心的胆怯。
在江豫面前,她从未讨到过好。
“还是那句话,你伤了我的人,就归我管。”
“这个女人你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第226章 她不傻只是不想太聪明(一更)()
“不关你的事。”江豫神情淡漠。
“行,你要自甘堕落,我也没办法。”话音一顿,“看在江岑两家过往的情分,我不妨给你提个醒,这种女人一旦沾上,只怕你今后想甩都甩不掉,还是趁早处理,别昏了头才好!”
男人神情未变。
岑朵儿气闷,牙齿磕破了口腔,逐渐尝到血腥。
这一切本该天衣无缝,只要刀疤得手,她再拿光盘去逼爸爸修改遗嘱……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江豫,害她计划落空。
“岑蔚然,今天让你逃过一劫。”言辞间不乏可惜,倏地莞尔:“但愿,你次次都有这样的幸运才好呢!”
言罢,笑意骤敛,捡起地上的密码箱,大步离开。
“唔——”刀疤却突然躁动起来,猩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岑朵儿手里的箱子。
那是他的!
冷笑出声,岑朵儿脚下一转,行至刀疤面前,俯身,视线与之齐平。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钱,可惜,你这辈子无福享用。”
刀疤怒目而视。
女人却兀自挑眉,眼底划过一抹阴狠的恶劣,竟当着刀疤的面将密码箱再次打开。
钢化玻璃逐渐收起,露出空荡荡的内箱,除了一张印满钞票的4纸,什么都没有。
饶是江豫,也不由侧目,眼底震惊显而易见。
这女人胆子真不是一般大,不仅与虎谋皮,竟然还打算空手套白狼?
也不知道她是没脑子,还是胆太大。
跟一个亡命之徒耍花招?
呵……
“你个贱货——”阿三在岑朵儿开箱的时候,就接到暗示将刀疤嘴里的木条取出,如今他才得以开口。
“骗老子!我杀了你——”愤怒似两簇火苗,在男人眼底越烧越旺,扭曲的面孔加之那一嘴鲜血骇得岑朵儿双腿发软,不自觉后退。
好在,刀疤两只手皆被缚于身后,像一条愤怒的恶犬,恨不能干掉对方,可惜脖颈上套着锁链,没办法扑过去。
岑朵儿镇定下来,继而冷笑:“办事不力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拿钱?连个小贱货都搞不定,活在世上有什么用?我要是你,就咬舌自尽,不然一头撞死在地上也好,免得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踏糟践。”
不得不承认,岑朵儿这张利嘴有把人气死的本领,端看刀疤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到极致的脸便可窥一斑。
张扬又刻薄,阴险又毒辣。
岑蔚然目露自嘲,她何德何能,竟让一条毒蛇缠上,还费尽心思置她于死地?
“小婊子,你等着,我刀疤绝不会放过你!”
“呵,过了今天你这条贱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你还拿什么威胁我?不自量力!”江豫这个人心思缜密、手段通天,若他铁了心要护着岑蔚然,那刀疤绝对看不见明早的太阳。
正好,替她把残局收拾干净。
岑朵儿冷笑转身,扬长而去。
很快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江豫指着刀疤,看向岑蔚然:“怎么处置?”
一时惊愕,“你……问我?”
“嗯。”男人点头,褪去一身凌厉,只余温润。
认真的表情不似玩笑,岑蔚然敛眸,久未作声。
“如果你不……”
“放了他。”
男人眉心一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岑蔚然抬眼,漆黑的瞳孔似坠落万千星辉,江豫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影像。
“谢谢你救我,”话音一顿,“还有,我现在很清醒。”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兴味,握拳轻咳:“你确定要放人?”
她点头。
刀疤猛地激动起来,眼神之中竟暗含感激?
岑蔚然没看他,兀自朝江豫开口,“如果可以,我想看那段视频。”
“阿三,给她。”
阿三将摄像头链接一台dv,而后开机,调试完毕,再递给岑蔚然。
她接过,冷静的目光定格在屏幕上,将那个屈辱挣扎、濒临绝望的自己尽收眼底。
江豫一直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见女人无喜无悲,脸上是近乎麻木的冷然,他收回打量的目光。
“能不能只留前面七分钟十五秒的内容。”岑蔚然开口,抬眼看他。
江豫的视线落在阿三身上。
“可以。”阿三上前,接过dv按了几个键后再递给她,原本将近二十分钟的片子,仅留下开头七分十五秒。
“阿三,放人。”江豫开口,眼底跳动着兴奋的火光,似期待,又像在证实。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起来。”岑蔚然上前,居高临下站到死狗一样趴伏在地的刀疤面前。
阿三让人松手之后,刀疤一时没了支撑,加之双腿发麻,整个人向前一扑,狼狈不堪。
咬牙,硬撑着站起来。
岑蔚然把手上的dv交给他,刀疤目露惊骇:“你……想做什么……”
“我看了,这里面有拍到岑朵儿。”
刀疤闻言,蓦地攥紧拳头,那个贱货居然敢用障眼法诓他!
该死!
可以想象,事成之后,那个女人必定会尽快脱身,而当他满心欢喜以为拿到钱,可以远走高飞的时候,才发现被个娘们儿耍得团团转!
单是这口闷气,他就咽不下去!
“你说,把dv给我?!”刀疤目露惊愕。
“不想要?”
“没有……”他伸手来接,脸上的忐忑和犹豫显而易见。
岑蔚然收手,面无表情:“既然东西给你了,我也不妨再给你指条明路。”
“什么明路?”刀疤目露警惕。
“岑朵儿进来之前,你已经打开了摄像头。”刻板平直的语气,带着一抹冷硬的笃定。
眼神骤然一紧。
岑蔚然继续开口:“为以防万一,聪明人都会事先预留一张底牌。我想,你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拿住岑朵儿的把柄,以防她使诈。”
“可惜,”轻声一叹,“你还是被她耍了!”
对方眼里的戏谑和轻视令刀疤一阵难堪,旋即愤怒上涌,恨不得将那个贱人千刀万剐!
“现在,我把东西给你,该怎么做,懂了吗?”平静的嗓音,略带深意。
刀疤嘿笑一声:“你想利用我?”
岑蔚然眼神微沉:“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用,不然我凭什么放你走?”
刀疤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