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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谷原曾经号称前五十步天下无敌,平时只有他控制别人进入他的节奏,哪有人可以将他带入节奏之中。
没过多久,木谷原的话立即就在世界围棋界掀起一股风暴。
可古怪的是,当事人姜星博却再次迷一般消失在人前。
后来有明眼人猜测,姜星博肯定就在香都(华夏国都)附近,不然也不可能每次都准时的出现在机场。
为此,整个香都都掀起了寻找姜星博运动,不过可笑的是姜星博仿佛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一丝消息。
想起当年姜星博和木谷原的那场对弈,叶寻至今还触目惊心,一局棋上,姜星博鬼手频出,即使全盛时期的他对上,也力有未逮。
正因为如此,姜星博几乎成了叶寻心中一座不能逾越的高峰。
二十多年过去,叶寻最想见到的就是这位神秘的姜星博,如果可以和他下一局棋,即使现在就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
叶寻的目光渐渐投向天花板,当年因为姜星博的这两战,和国终于重视起华夏围棋界。
加上两国关系缓和,交流日益加深,随后华和围棋擂台赛开始,他横空出世,接连三次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至此,华夏围棋界才真正意义上恢复生机。
可以说,华夏围棋界的崛起乃是姜星博打开了缺口,而叶寻将之发扬光大。
当时叶寻见到姜凡的下发后就有种模糊的熟悉感,现在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
叶寻无比确定以及肯定,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那位就是当年在机场阻击和国大妈和木谷原的那个人。
第5章 救父之法()
赶到的时候,姜凡正低着头坐在急救室外面,看样子十分失落难过。
叶寻心中涌出一股难言的感受,曾几何时,他也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不得不退居二线。
病魔,这个可怕的对手不知磨灭了多少棋道天才的梦想。
现在见到和他同病相怜的姜星博,叶寻不由得被触动,先不说姜星博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是姜凡现在这个样子也让他于心不忍。
“情况怎么了?”叶寻默默走到姜凡身边,轻声问道。
“突发性心肌梗死,必须立即做手术。”姜凡痛苦的抱住头,这种手术虽然对于医院来说并不算什么大手术,但医疗费用却十分巨大,所有手术使用的器材都是进口。
之前姜凡已经耗尽了家中最后一点钱,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看病。
叶寻沉默下来,他虽然不知道姜凡家中的现况,也能隐约猜测出一丝迹象。
如果姜凡家中真的有钱,这么小一个孩子也不可能穿这么破旧的衣服,也不会这么小年纪就走上“彩棋”这条不归路。
“真想帮他,但多余的钱已经全部捐给希望工程了,现在身上只有两万不到,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叶寻心中发苦,如果他真的有能力,现在帮帮姜凡也无不可,可他也有难言之隐。
一位堂堂华夏围棋大宗师竟然身上掏不出几万块钱,说出去恐怕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叶寻看着姜凡的时候,姜凡的内心已经乱成一团乱麻,方才他已经问过医生。
这次手术,他父亲一共要搭三个支架,一个支架就要三万多一点。
加上手术后还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总共的医疗费加下来恐怕要超过十二万。
十二万呀,这种天文数字姜凡从小到大连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让他一次拿出来,每每想到此刻姜凡心中就泛起一阵无力悲凉。
不知何时,一位医生已经拿着签字本缓缓来到姜凡面前,开口说道:“小朋友,你妈妈在哪里?现在你爸爸必须手术,不然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姜凡眼睛中已经蒙了一层水雾,低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已经摇摇欲坠,看的人心生怜悯。
确实,这种事情压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太过沉重了。
医生张了张嘴,几次都想提醒姜凡,但这么残忍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长叹一口气,柔声道:“你再考虑一下吧,最多十分钟。”
医生温柔的话却仿佛一根锋利的尖刀一下就刺进了姜凡心中最软弱的地方,10分钟,这10分钟可能就是他父亲生命的倒计时了。
不知不觉之间,姜凡的嘴唇已经咬出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如果可以,他就是拼了命也想救下父亲的性命,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来说,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这是命运和他开的一个玩笑,一个残忍冰冷的玩笑。
姜凡狠狠用袖子捂住嘴巴,肩头微微耸动,无声的哭泣着。
看着姜凡的样子,即使叶寻心如铁石,此时也被融化,到底多么残忍的世界才会让这么一个小的孩子承受这么多的东西。
“我可以帮你。”叶寻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这一刻,姜凡猛然抬起头,憔悴的看着叶寻,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透出带着死寂的希望。
“我该怎么做?”可能因为太过激动,姜凡的声音变得十分干涩,好似两个铁块在一起摩擦。
看到姜凡眼中的光芒,叶寻再一次被震撼了。
不知过去多久,才反应过来,在心底狠狠的告诉自己,“不能让他依赖上我的帮助,这样只是在害他。”
想到这里,叶寻终于开口道:“拜我为师,我可以想办法救你父亲。”
姜凡脸色一冷,眼中血丝犹如蔓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密布整双眼睛,整个楼道都被一股凶恶的气氛笼罩。
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很长时间,姜凡终于做好了决定,开口说道:“可以。但你要怎么做?”
“我这里有两万块,可以先垫付上去,让医生给你父亲做手术……”叶寻话音未落,姜凡的脸色已经阴沉的仿佛滴出水来,心中忽然涌出狂暴怒意。
在华夏,不管是哪门哪行,拜师可是个天大的事情。古人说,师父师父,亦师亦父,一个师父的地位相当于家中的父亲。
如果叶寻真的可以一次结清他父亲的手术费,相当于救了姜星博一命。
不管叶寻怎么样,姜凡也就认了他是师父的事实,以后自然将他当做父亲一般的存在。
但这家伙却只有两万,只能算整个手术费的六分之一,为了这个要拜一个不知道什么底细的人作为师父,姜凡如何不怒。
“是吗!”姜凡一拍椅子,勃然而起,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狂躁非常。
见姜凡突然发怒,叶寻也是呆了一呆,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连拍额头,心中大叫失算。
这个时候姜凡已经快速转身,准备离去。
叶寻心中一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了姜凡的手臂,开口喝道:“你急什么,我有办法帮你父亲把所有手术费凑齐。”
“什么?”
姜凡骤然转身,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虽然对于刚才的事还耿耿于怀,但现在也只有眼前这个人有办法,只能停下脚步,看叶寻还有什么说法。
姜凡灼灼目光,叶寻额头不自觉就冒出滚大汗滴。
刚才他只不过急切随口这么一说,他的办法无法就是找几个老朋友借点钱而已。可这样岂不是违背他的初衷,一时尴尬原地,不知道作何解释。
只是看了一眼,姜凡眼中就透出重重失望,眼前这个家伙完全是个神棍。他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因为家中困难,从很小就出入各种棋馆,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特别早熟。
见叶寻这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只是为了稳住他随意说的,心中涌起一丝难过,就要再次转身离去。
叶寻心中一急,脑中骤然掠过一道灵光,一个模糊想法浮现出来,一把拉住姜凡手臂,羞恼喝道:“你急什么,我真有办法。”
就在刚才,叶寻忽然想起,在来鹤城之前,一位老友曾说过远在鹤城150多公里外的省会西京近段日子好像有个围棋比赛。
以他的身份,只需要打个电话,让那几位老友给比赛发个推荐信,姜凡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参加比赛。
而那个比赛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冠军不单单可以被赋予业余5段的职业称号,还有10万的奖金,加上他的两万,姜星博的医药费应该大概够了。
以姜凡表现出的实力来说,绝对是在业余5段以上,只要发挥正常,拿下这次比赛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所以叶寻连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
姜凡将信将疑的看向叶寻,想要看看叶寻到底有什么办法。
既然已经想到办法,叶寻也就不再啰嗦,快速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听着叶寻的计划,姜凡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虽然没有参加过比赛,但却知道要空降一位选手加入比赛是十分不容易的,由此可以看出叶寻的身份绝对非同凡响,脸色不由缓和下来。
“如果您说的是真的,比赛结束后,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拜您为师。”
叶寻如此全力的帮助他,即使姜凡心如钢铁,此时也渐渐软化,恭敬朝着叶寻鞠了个躬。
叶寻松了口气,拍拍姜凡肩膀:“事不宜迟,我先去垫点医药费,你准备一下。毕竟,西京路途遥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你父亲吧。”
“多谢大叔,不知您怎么称呼?”
叶寻帮了姜凡这么大一个忙,姜凡这时才想起,但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好心人的名字,不由一阵尴尬。
好像看透了姜凡心中想法,叶寻心中也有些尴尬,但为了维持他的高人形象,只有干咳几声,随意道:“等你得冠归来,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字,去吧……”
姜凡肃然起敬,连忙对着叶寻再次鞠了一躬,有道是大恩不言谢,话不多说,直接转身离去……
第6章 抵达西京()
两个小时后。
太阳即将埋入山峦的时候,叶寻怀着心事默默回到了医院,就在不久前,他亲自将姜凡送上了前往西京的大巴。
叶寻摸摸口袋中那两张红彤彤的毛爷爷,有种难言的暖意充满了胸膛。
经过两个小时的了解,叶寻终于知道了姜凡现在的真实处境。
原先只是觉得姜凡可能很困难,但是对这个困难还没有大体概念,而现在却发现姜凡的处境比他想象中还要困难的多。
加上赢到他的那两百块钱,姜凡身上的钱竟不足400元,这么点钱赫然是家里所有资产,就不说这还是他们两父子未来两个星期的伙食费。
即使如此困难,姜凡走的时候,还是留下了200块钱,嘱咐叶寻,在姜星博手术下来清醒以后,多多加强营养。
一般情况下,叶寻是怎么也不会拿这点钱的。
但为了给姜星博垫付医疗费,他已身无分文,最后在姜凡的软磨硬泡之下,也只好将这两百块钱装进口袋,这样姜凡才安心的上了大巴。
叶寻深深的吸了口气,让燥热的空气涌入胸膛,看着已有几颗闪亮星辰的昏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
今夜,不仅仅是姜星博最危险的一夜,对于姜凡也同样如此……
……
姜凡坐在大巴上,望着愈来愈近的西京,心中澎湃万分。
身为一个民间彩棋手,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职业棋手,其中的难度无异于登天。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位怀揣梦想的围棋少年,想着有一天像《棋魂》中的主角一般,一步登天参加比赛。
然而在这个圈子待久了之后,才猛然发现,这真的只不过是一个幻想。
华夏不同于和国,想要成为职业选手,至少要在省级组织的大赛中获得名次,当然这还是非常靠前的名次。
有了名次才可以拿到业余资格证书,而也只有拿到业余资格证书,才有资格报名职业棋手的入段选拔赛。
但,省级比赛,要么是各大企事业集团的领地,要么就是在市级比赛中特别突出的个人。
姜凡只是一个为生活所迫的辍学儿童,就是连县级比赛都没资格参加,更不要说市级比赛,乃至于省级比赛中拿到资格,无异于痴人说梦。
本身姜凡已经绝望,觉得此生恐怕就是在风尘中浪迹下去。
直到离开鹤城之时,他才猛然醒悟过来,发现天上掉下好大一个馅饼,好似一个乞丐突然捡到了十万块钱一般,幸福不要来的太猛烈。
本身将他挡在门外的这个资格,就这样一个电话轻易解决了,到现在还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虽然这次也是为了父亲迫不得已,但如果真的他在比赛中获得一点点名次,一切皆有可能。
望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