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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身为刺史府的首席谋士,徐庶觉得有必要想出一个两全之策,“使君如果真的想为朝廷尽力,不妨假借吕奉先之手,只要说服他,一定可以达成目的”。
李贤大喜过望,“先生快快道来,如何假借吕布之手?他麾下的陈宫可不是个善茬呀”。
徐庶不以为意地笑道:“无妨,吕布斩杀董卓之后,声名狼藉,即便他占据兖州,自领兖州牧,可毕竟没有得到朝廷的承认,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一次,天子下诏,吕布一定不会放过这等赎过、买名的机会”。
李贤眼睛一亮,是呀,徐庶的分析鞭辟入里,吕布要想占据大义的名头,就一定会派人护送粮秣入京,如果北海国的粮秣也顺道进京,那岂不是可以节省人力物力?
“先生的意思是借风使船?”
徐庶微微颌首:“有一点使君需要三思后定,那吕风声臭名昭著,如果使君与其过从甚密,只怕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贤大笑:“区区虚名有何用处?适才先生所言让我彻底明白了,空有名,没有力,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空中楼阁罢了”。
徐庶松了口气,看来李贤是真的想明白了,“那使君为何还要运粮入京?”
李贤骨子里毕竟是个穿越客,让他对大饥荒熟视无睹,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因而,哪怕借助吕布之手运粮入京,可能得不到想象中的好处,李贤还是决定这么做。
不为什么,只因为良心未泯。
穿越以来,李贤一直在考虑自己生存的意义是什么。
大权在握,美人在怀,难道这就是全部了?
人生在世,多做几件不后悔的事情才不枉此生!
“天灾**,苦的还是百姓,库房之内略有余粮,如果不尽一番心意,我总觉得心中难安”
心怀怜悯之人才是可以结‘交’之人,徐庶深信自己没有跟错人reads;。
倘若李贤心狠手辣,对敌人、对百姓全都一视同仁,哪怕这样的人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徐庶也不屑与之为伍。
人与禽兽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有感情,而禽兽没有,若是连怜悯向善之心都没了,那人跟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使君心系百姓,实乃万民之福!”
李贤摇头笑道:“先生谬赞了,我打算出粮三千石,再给吕布一千石以做酬劳,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四千石粮秣对如今的北海国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徐庶听罢之后颌首说道:“理当如此,我们把粮秣送到兖州之后,押运护送事宜就完全‘交’给吕奉先了,给他一千石,也算是合情合理”。
李贤松了口气,原本他还怕徐庶反对,现在看来完全是他自己多虑了。
徐庶不是不通人情、不懂人情世故的机器人,他也有感情,也有自己的好恶。
出粮赈灾,这显然符合徐庶的处世之道。
濮阳城,吕布确实准备筹集粮秣进京赈灾,只是,他麾下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库房内的粮秣折损大半,若不是兵丁刮地三尺,库房早就见底了。
“公台,你认为我该调拨多少粮秣?这一次,关中大旱,天子下诏,正是我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呀”
“如果只是略表心意,三千石足矣,若是想赚取名声,怕是要五千石”
吕布咬咬牙,道:“这么多粮秣我还拿得出来,就这么定了,反正一时半会儿曹‘操’也不敢滋事,我便让高顺去一趟长安,如此可好?”
高顺麾下陷阵营所向披靡,由他护送粮秣自然万无一失,
“使君思虑周全,高顺将军可堪大用”
吕布笑着,正‘欲’多言,忽而听到一阵脚步声。
“报,使君,青州刺史麾下郑方求见”
“喔?带到这里来吧”,对于郑方,吕布还是有些印象的reads;。
“喏!”
没多久,郑方便来到正厅。
甫一见面,吕布便笑道:“李使君安好否?”
“承‘蒙’温侯挂念,我家使君日进三食,能挽四石强弓”
吕布大笑,“哈哈,那却是好得很,我听说你们在乐安国打了个胜仗,把袁绍麾下的淳于琼教训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呀,嗯,对了,我记得曹阿瞒的虎豹骑也去了寿光,不知战况如何”。
郑方信心十足地说道:“虎豹骑,手下败将矣,即便刘备、袁绍、曹‘操’三方人马合力,我北海军亦可取胜!”
吕布笑了笑,没有反驳,“你家使君真是急公好义,连陶谦、袁公路的事情都要横‘插’一脚,难道就不怕曹阿瞒趁隙攻打北海国吗?”
郑方拱了拱手,道:“有温侯在此,曹‘操’哪里敢造次?”
“哈哈,此言甚得我心!”
吕布心情极佳,竟然忘了去问郑方的来意,陈宫却清醒的很,等待吕布笑罢之后,他冷不丁地问道:“北海国百废待兴,元临不在郡国之内出谋划策,到这兖州意‘欲’何为呀?”
郑方早有准备,他笑道:“奉我家使君之令,前来与温侯打个商量”。
吕布来了兴致:“喔?什么商量?”
“天子下诏,令各地郡府出粮赈灾,我家使君不忍袖手旁观,便打算出粮三千石,以尽心意”
吕布不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侯也听说了,郡国之内兵马无多,实在‘抽’不出人手护送粮秣进京,我家使君打算以一千石粮秣为代价,换取温侯的兵马护送,不知可否?”
吕布眼睛一亮,这等于凭空而降的馅饼reads;。
就算没有李贤的三千石粮秣,高顺的陷阵营也须得往长安走一遭,五千石是护送,八千石也是护送,抵达之后还有好处可得,这样的好事可不能错过了。
吕布想的明白,现在如果他同意李贤的要求,立刻就能获得一千石粮秣,而为此,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一次吕布学乖了,即便他心中十万个愿意,可当着陈宫的面,他实在不敢独断专行,若不然,万一气跑了陈宫,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公台以为如何?”
陈宫颌首应道:“李使君处事公道,在盔甲置换一事上,从来不曾有过以次充好的现象,单凭这一点,使君就应该应下”。
吕布知道陈宫是在找台阶下,虽说明白人都知道,吕布是为了一千石粮秣才答应护送北海国粮秣入京的,可想归想,明面上,吕布还是要维持些许面子,不能把吃相显‘露’的太过难看。
“郑长史可曾听明白了,这差事,我吕布应下了”
郑方大喜过望,“如此,我便回去复命了”。
陈宫这时候‘插’言说道:“其实不必把粮秣运来运去的,这样很是麻烦,高顺的陷阵营正等着装备铁甲,如果李使君有意,直接拿甲胄来顶数便可以了”。
吕布连连颌首,“对,三千石粮秣可以从我这里出,但是北海国须得给我足量的甲胄”。
临来之前,郑方早已经得到了充足的授权,像陈宫这类的要求,他可以当场应诺,“好,我家使君说的清楚,只要温侯愿意,甲胄不日即可抵达”。
“哈哈,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一次击败曹‘操’,吕布用的是骑卒,与步卒关系不大,可第二次,李贤提供的铁甲就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铁甲步卒顶住了许褚等人的亡命反击,突入濮阳城的五千曹军又哪里会全军覆没?
那一役,虽然逃了曹‘操’,逃了戏志才,可却也斩杀六千曹军,而吕布麾下付出的伤亡不过千余人。
这样一场酣快淋漓的大胜,铁甲的优越‘性’便充分显‘露’出来。
因而,只要有机会,吕布便开口讨要铁甲,像这等战场利器,自然是多多益善。
又寒暄了一阵子,郑方谢绝了吕布的挽留,告辞离去。
郑方走后,吕布笑道:“公台,有时间我一定要会一会那李贤,我发现我跟他之间实在是有太多相似之处了”。
“喔,此言怎讲?”
“普天治下,像我跟李贤这般出粮赈灾的州牧只怕绝无仅有,我是为了收买人心,他李贤为的又是什么?难道就不怕我把粮秣全吞了?”
陈宫摇头,说道:“李贤此人年纪虽然不大,可处事老道,让人琢磨不透,他想做什么,我却也猜不透”。
吕布不怒反喜,“这世上还有公台琢磨不透的人?”
“刘备刘玄德算是一个,这李贤李维中也算一个”
“曹‘操’呢?”
“曹‘操’多疑好忌,我对他知之甚祥”
“曹阿瞒胆子也是‘肥’的很,他竟然敢把虎豹骑派到乐安国去,难道就不怕我趁胜追击,灭了他的三座城池吗?”
“曹‘操’思虑深远,虎豹骑出击在外,反而比留在城中作用更大些”
“曹‘操’一日不死,兖州便一日不得安宁呀!”
感概归感慨,吕布其实也明白,以他如今的能力要想攻破曹军严防死守的三座城池,无异于虎口拔牙,殊为困难。
短期之内,吕布实力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而曹军也是如此,可如果有北海军相助的话,那情况就不同了。
寿光城的战况如何了?
第296章 招兵买马()
c_t;寿光城,刘备、淳于琼、曹纯大开城‘门’,合兵一处,共伐北海军。(;:。
龟缩不出的联军终于肯出城了,胡庸、周仓俱是大喜,便是太史慈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
三方兵马计有兵马两万五千人,这数目与北海军相差无几。
出城之后,在城内猖狂叫嚣的淳于琼反而老实下来,他麾下的兵马并没有打头阵,而曹纯也以骑卒不利攻坚作战为由在两翼游走,无奈之下,刘备的步卒只得充当厮杀的主力。
这时候,刘备才明白自己被淳于琼、曹纯联手骗了。
亏得刘备还打算好生厮杀一回,哪曾想,两个帮手竟然如此不靠谱,还未接战竟然就有了保存实力的念头,这让刘备情何以堪?
张飞不像刘备那般会忍,他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早已经破口大骂,不过,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大军已经开拨而出,如果还未接战便灰溜溜地退回城中,绝对会令人耻笑。
再者,不战而退,也会极大地影响军心士气。
之前,刘备兵马与北海军‘交’锋数次,却没有一次占据上风,倘若这一次再不战而逃,日后,军卒只怕再难兴起厮杀的心思了。
“咚咚咚”,战鼓在中军处响起,刘备面沉如水,他对张飞说道:“三弟,拜托了”。
张飞“啐”了一口,道:“兄长放心,我会让淳于琼、曹纯这两个‘混’蛋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如果能够将北海军引出军营,自然可以省去我们不少力气,三弟不妨试试”
“喏!”
此时,占地颇大的北海军营早已经狼烟阵阵。
太史慈拒绝了胡庸出营接战的要求,他打算凭借军营的工事,最大程度上给予联军杀伤。
胡庸皱起眉头,道:“若是联军退回城中,咱们岂不是错失良机?须知营中兵马已经消耗殆尽,仅够一日之用了”reads;。
太史慈很是冷静,嘴里道:“辅成莫忧,使君早已经飞鸽传书,子龙押运着粮秣不日即可抵达,咱们只要顶住联军的攻势,接着便可以趁胜追击!“
“万一联军不战而逃呢?”
“辅成多虑矣,领军出城,联军早已经势同骑虎,是战是退,根本由不得他们!”
胡庸虽然不明白太史慈的自信从何而来,却也知道,这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静观其变。
大营占地甚广,为了防止联军声东击西,周仓驻守在军营的另一侧,未雨绸缪。
黑压压的步卒方阵很快就行到了三百步开外的地方,这时候,张飞打马行至军营之前,扯起嗓子便吼了起来:“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打马而出,嘴里:“太史慈在此,三将军有何指教?”
张飞大怒:“你整日在城外邀战,着实烦人的紧,今日我们领军前来,为何你隐而不出,可是怕了我们?”
太史慈大笑:“三将军此言差矣,如果怕了你们,我又怎会出这寨‘门’?”
“那为何不与我们堂堂正正一战?”
“之前三将军在城中的时候不是说过吗,若想两军对阵,须得破了寿光城,今日我也有言在先,北海军就在军寨之中,三将军若是能够攻破大寨,我等自会应战对敌”
张飞气的鼻子都歪了,他没想到太史慈会拿这话来搪塞他。
“啊呀呀,婆婆妈妈,忒不痛苦,我只问你,我出一千兵马,你可敢出一千兵马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