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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前方,身材纤细的美女一脸关切的问道:“王爷你怎么样了?妾身听说午间王爷头疼,一早就歇着去了。此去宫中探望陛下又颇为急促,你身体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适吗?”
“是呀,殿下。我刚刚还在和周姐姐、袁姐姐她们一起担心你呢?”位于后方右侧,姿容最为艳丽的美女忍不住差嘴说道。
苏长青略一注意,发现这位美女插话的时候,最前方被她称作周姐姐的美女眉头紧促了一下,而后方左侧姓袁的美女只是小心的观察着自己而不语。
苏长青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和对待这三位朱由检的妻妾,随即含糊了几句,便以精神不济的名义和三名美女作别,单独返回了自己的寝殿。
进入到这个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最初的地点之后,苏长青立刻喝令寝殿内值勤的近侍们都赶紧离开,好让他单独待一会。
在苏长青抬高嗓子训斥了两声之后,殿内的近侍顿时放弃了,拿王府规矩说服暴躁的信亲王的念头。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在苏长青看来这里除了没有塑像,兼多了一张如小房间的床之外,和后世的庙宇真没什么区别。
苏长青想了一会就重新钻进大床,然后合衣躺下。他闭上眼睛祈求着,“上帝也好,佛祖也罢,那位把我送来的神灵,请把我再送回去吧。你们找错对象了,我一点都不想穿越,明天我还得参加工程验收呢?再说了,我一不会造枪炮,二不会练钢铁。我可没兴趣等17年后,找那棵歪脖子树去说那句著名的亡国之言…”
苏长青一觉醒来之后发觉,看来满天的神佛谁都没空搭理他。粗暴的赶走了要为他洗漱更衣的近侍,苏长青双手垫在脑后,躺在床上愁眉苦脸的看着顶上的纱账发着呆。
“天启帝眼看就要离世了,这位被后世文人污蔑成木匠的皇帝,其实是一个聪明而又有人情味的天子。
如果不是因为落水而生病不治,以他的能力明朝未必会亡。从万历四十二年到天启四年,北方有一个长达11年的大旱期,而接下来又是地震,又是黄河决口,又是蝗灾,又是莫名其妙的王恭厂大爆炸。
但是帝国依然还能艰难的维持下去,这难道不是木匠皇帝的功劳吗?老实说一个爱好木匠的人,最起码也要具备数理知识和基本的逻辑能力,否则他打造出的东西怎么能被时人称赞机巧呢?
而等崇祯上台之后,听信了东林党人的谣言,砍掉了自己的爪牙之后,就被文官们关在宫墙之内成了一座泥塑木像了。众正盈朝的崇祯时代,最后就让野猪皮家族带着几十万土蛮弄得江山变色了。
这不仅仅是崇祯自己的悲剧,也是汉民族的悲剧。明亡清初这60年的战争里,汉人从接近2亿的人口跌落到了5000多万,这真是大明劫啊。”
苏长青对于明末最大的认识,就是这个时代的太监和厂卫是办事不忘捞钱;而阿附这些太监的文官,也就是所谓的阉党,是捞钱不忘办事;至于所谓正气凛然的东林党人,则是自己不干事,也不许别人办事。
其实思考一下也很好理解,太监和厂卫是依附于皇权存在的,大明倒下了他们这些皮毛还能生存吗?所以他们是最忠心于皇室的存在。
而那些阉党基本都是出自中下阶层的家庭,为了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才拼命往科举的牢笼中钻去。但是做了官之后,才发觉做清官吧要饿死自己;想做个贪官吧,天下财富十之七八都已经在缙绅豪族手中了,你想盘剥都找不到对象。阿附阉党对抗那些缙绅豪族,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罢了。
而自己不干事,也不许别人办事的,就是这些出身缙绅豪族自以为正人君子的东林党人了。到了明末制度崩坏,天下财富归于缙绅豪族,而地方的治权一样也被缙绅豪族所操纵。对于缙绅豪族来说,还有什么时代会比现在更好。所以他们是最不愿有所改变的人,敢触动这个阶层利益的如张居正,病逝之后整个家族都被粉碎了。
外面的大门突然响了一声,然后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靠近了苏长青的床。“殿下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适,要不要我去请太医来看看。”周王后惶恐的声音传进了苏长青的耳朵。
苏长青终于躺不下去了,他坐起身子拉开纱帐门下了床,“你怎么来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我只是昨日看到陛下情形感到难受,今日不想起身罢了。”
苏长青坐在床沿,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看着周王后强自镇定的说道。
周王后看到朱由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踩在地上的赤足,顿时蛾眉轻蹙看着左右的近侍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轻慢本职,还不赶快服侍殿下更衣,再下去自领责罚。”
第二章 朱由检身边的女性们()
原本娇弱的周王后发起脾气来却相当的有威势,一干人等顿时上前为苏长青更换起衣服起来了。
看着眼前女孩生气的样子,这次苏长青到没在拒绝近侍为他更衣穿鞋了。待到全身上下焕然一新之后,苏长青才摸着鼻子站起了,对着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周王后说道:“其实这事也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一时心情不好,才不许他们进来打搅我,我看这个责罚就不必了吧、”
苏长青话语还没说完,周王后已经盈盈拜倒在地正色说道:“妾身有闻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殿下不遵法度轻纵他们,则他日妾身何以约束府内众人。”
看着一本正经规劝自己的周王后,苏长青也只能摸了摸鼻子,伸手扶着她起来然后认错了。“古人还真是没趣呢,动不动就是规则礼法。”苏长青扶起周王后的时候心中抱怨着。
上前握着周王后绵软的手臂让她起身,苏长青忽然闻到了一股幽香。这女儿家的体香让苏长青心头不由一荡,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周王后的手,轻轻说道:“你瘦了。”
周王后先是脸上一红,接着就扁起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苏长青顿时知道自己又有违礼法了,他赶紧放开双手说道:“躺了太久,我正想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你就不用陪着我了。”
苏长青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寝殿,他在王府内随意的游走着,看着这些精美的明代木质建筑,和廊外庭中的奇石花草,一时感到颇为观止。
这些精美的园林建筑的设计又和南方苏州园林的小桥流水不同,作为北方皇室亲王的府邸,更多的是给人一种稳重大气的感觉。
边走边胡思乱想的苏长青,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间院子的月门前,虚掩的院门内隐隐传来了一阵琴音。虽然作为一名现代人,对这种古典中国音乐不熟悉,但是他也依然听出了琴声中空旷悠远的湖光山色。
不待曲终苏长青就忍不住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穿过一条青石小径,就看到一个半亩大的院子。其中一半挖成了水池,靠近水池的边上是一间小亭子。
一名身穿红色褙子,下着白色长裙,挽着堕马髻的女子正背对着苏长青,面对着池水坐在亭内抚琴,而亭外则站着两名侍女伺候着。
苏长青对着两名发现自己的侍女,竖起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悄悄的走到了女子身后,想要继续听下去。不料他刚走到亭子边上,琴音却突然断了。
“殿下,你是又想来吓唬我吗?”一个露出狡黠神情的美女回过头来,看着苏长青说道。
看着这张宜喜宜嗔,面似芙蓉的柔美脸庞,苏长青一时有些看呆了。
看着朱由检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田秀英心中又是害羞又是喜欢。自成亲以来,虽然朱由检对她宠爱备至,但始终恪守礼仪保持着距离,让一向自负才貌过人的田秀英颇有幽怨。
毕竟如果不是张皇后横插一脚,原本她差点就成为信亲王后了。看着朱由检按照皇室礼仪多于周王后相聚,让田秀英怎么不感到心中郁郁。
一早听闻昨日午间因为头晕而早早休息的朱由检,睡醒后却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本田秀英是不相信这些内侍之间流传的流言的,但是现在看着朱由检这副模样,她倒是有些半信半疑了。
“殿下。”一声拖长音的呼唤,让苏长青如梦中清醒了过来。“像这种级别的美女,后世大概自己只能在电视上欣赏的到。”苏长青心中如此想着。
有些摄于田秀英容姿而说不出话来的苏长青,只能对着美女的询问唯唯诺诺罢了。
田秀英似乎也察觉了朱由检的别扭,聪慧的她可不想吓跑朱由检,而错失一个增加两人感情的机会。
于是田秀英笑语盈盈的对朱由检说道:“听闻殿下娴熟于音律,不如请殿下给我品鉴一下琴艺可好?”
眼前美女的软语相求,让苏长青痛并快乐着。因为他对音律的了解程度,只能达到好听不好听的程度,一个连音阶都分不出的人,让他怎么评价田秀英的高超琴艺。就算他这个音痴都听出来了,刚刚的琴声都可以达到开音乐会的程度了。
苏长青摸着鼻子寻找着转移话题的机会,他支支吾吾间忽然看到了琴台边上的一册书籍。
“这个姑娘,哦,不是,是你的琴艺…咦,这是什么书,你的琴谱吗?”
看着朱由检结结巴巴的样子,年少的田秀英颇觉有趣不由笑出了声。笑完之后她就后悔了,生怕朱由检以为她在嘲笑他而生气。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朱由检脸上的表情,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笑声,于是就赶紧收敛笑容,把台上的书本递给了朱由检。
“这是‘律圣’端靖世子《律吕精义》,这不是殿下前些日子借给我的吗?”
苏长青哈哈一笑,借着翻开书页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原本只是随意的翻看,却不料他无意中翻到了介绍‘十二平均律’的那几页。看着这几页他立刻明白了这书是谁写的了,这就是他穿越之前在网上百度过的明代音乐家、数学家朱载堉。当初看到有人在网上争论谁才是“钢琴理论的鼻祖“,他才知道了这个名字还特意去查了资料。
苏长青不由自主的说道:“这位‘律圣’现在在那?”田秀英以为只是朱由检的口误,随口回答道:“你是说端靖张佥事的坟墓吗?就在九峰山之原啊,好想去拜祭一番啊。”
看着眼睛闪闪发光,如同后世的追星族一般的田秀英,苏长青不由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劫。随后苏长青慢慢恢复了正常,不停的套着田秀英的话语,倒是从这少女嘴里了解不少关于信亲王府的事情。
两人正在热络着聊天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原来殿下也在啊,妾身会不会打扰两位啊。”
苏长青和田秀英转头望去,却见一位穿着嫩绿裙装的佳人站在小径的出口,脆生生的看着两人。
田秀英马上招呼道:“是袁姐姐来了啊。殿下,是我和袁姐姐约好,要一起研究画艺,不如殿下也一起留下来品评一二可好?”
看着田秀英俏脸上露出的希翼眼神,苏长青倒是很想答应下来,和两位美女作伴。不过在出声之前,他想到了自己对画画是八窍通了七窍,以这样的水准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要继续出糗。
于是他对着两位美女拱了拱手说道,“昨天见了陛下心情实在烦闷,今天是无心观赏两位的画艺了,我还是自己一个人走走吧。”
说完苏长青就转身向着小径出口快步走去了,生怕两人出声留他。他这一快倒是让站在出口处的袁照容躲避不及,眼看就要倒向路边的花圃中去了,苏长青眼明手快的上前一把搂住了袁照容的腰部。
看着袁照容差点摔跤,她身后的两名侍女顿时脸色惨白的跪到在地上,口中说道:“小婢死罪。”
原本看到自己一来,朱由检就要告辞离去,心中有些哀怨的袁照容。此刻躺在朱由检怀中,却觉得整个身子都软下去了。
苏长青搂住怀中柔若无骨的佳人,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方了,不过总算他还保持了几分清明。于是低头对着连耳朵根都有些发红的袁照容悄声说道:“你没什么不适吧?”
“妾身,很好。”袁照容因为羞红了脸,而更娇艳欲滴的模样让苏长青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袁姐姐你没事吧?”已经走上前来的田秀英,貌似关心但是不着痕迹的把袁照容从朱由检怀中拉了出来。
苏长青手中一口,顿时有些怅然若失。他咳嗽了几声后,就对着两位跪到在地上的侍女说道:“都起来吧,这是我的不小心的缘故,和你们无关。”
看着战战兢兢站起来立在路边的两名15、6岁的侍女,苏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