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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速停当,薛仁贵和薛丁山就从屋里溜了出来,这夜柳府都喝得醉了,连巡更的都没有,薛仁贵、薛丁山二人到了花墙边上,那里挂着两条长索,他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这会又从这里出去。
太原街上此时已经进入了霄禁,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但是薛丁山到太原潜伏了半月,摸清了这里的霄禁之后,这才去找得薛仁贵,这会引着薛仁贵轻车熟路的绕开了那些巡哨,就到了城墙边上,丁立为了防止有意外急事,所以在城门处留了开合方便的小门,如果打仗,可以在一天之内堵塞,平时关闭了大门之后,只要有本军信物,就可以自由出入,薛仁贵带着他的将军印,出示了之后,就从小门出城,疾奔到了城外十里的一处店房,他和薛丁山的马匹军刃都在这里,当下上马离去。
第二上午,柳家的人醒了之后,才发现柳迎春母子都不见了,奶妈和丫鬟都死在屋里,柳姡帕烁霭胨溃泵ι媳ǎ钪郁斫拥较⒅螅鹊搅也榭戳耍醯貌欢裕秩萌说绞嗝芨押烧娓胰ィ惺嗝芨尤耄芸炀筒槌隼矗θ使蠡乩垂恕�
胡仙真怒不遏,立刻派人通知了北军,但是等到北军开始进入搜捕的时候,薛仁贵和薛丁山进入进入了冀州,枢密府在冀州的探子打听到之后,回报给了枢密府,胡仙真上报到高夫人处,高夫人虽然恼怒,但也没有办法,只是下令把太原的小门全都封死,同时传令全军缉拿叛贼薛礼。
薛仁贵叛逃的同时,江南歙县,程普的军营之中,薛嵩巡营回来,刚要歇下,亲兵进来,道:“将军,外面有一人说是你的亲族,要想见您。”
薛嵩好奇的道:“我怎么会有亲族在这里?你却请他进来。”
亲兵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引着一个书生进来,薛嵩看到他生得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那人呵呵一笑,道:“薛敬文见过将军。”
薛嵩惊呼一声,叫道:“原来是您!”急忙起身,请那人入坐,此姓薛名综,却是当世大儒,薛嵩未从军前,曾欲追随他学习,但是薛综那时为避战祸出游交州,这才错过,薛嵩万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相见。
薛嵩就命亲兵温了酒来,和薛综一边饮酒一边道:“先生从何而来啊?”
薛综呷了一口酒笑道:“我特来救将军。”
薛嵩有些奇怪的道:“此话怎讲?”
薛综四下看看,薛嵩就挥手让人都退下,然后道:“先生只管说,我这里除了刘整能随意进来,其他人都不得进来,而刘整现在水门防守,不会来打忧我们的。”
薛综这才道:“我年前应了袁扬州的征招,回到扬州,现在袁扬州的身边为文曹椽,此翻就是从袁公营中前来,将军应该还不知道,袁公大将苏烈暗兵进袭吴郡,那孙权从乌程赶回救援,连冲数重布防,与苏将军大战于吴郡城下,而我主袁公,突然出现在的吴郡之外,吴郡守将朱治、朱然父子,还有张昭、张纮开城而降,孙权所部战败,孙权在城外跪降袁公,他部下王不起,刺杀他的部将太史慈,现在我主已经掌握了江东了。”
“啊!”薛嵩惊叫一声,随后恨恨的道:“那孙权好生无用,没有他哥哥一点的英气,他在吴郡降了,我们还打什么啊!”
薛综冷笑道:“岂只没有英气,你们一直没有接到袁公的招降,就是他献得计,说程普乃是孙家老臣,孙暠也是全力为孙家的人物,两人必不肯降,所以提出让袁公不要撤军,就在这里,围死程普。”
薛嵩听得须发戟张,叫道:“好贼!亏他怎么说得出口!”
薛综道:“我与你都姓一个薛字,我不忍将军一身的本事,就这样被人误了,所以前来见将军。”
薛嵩感激的道:“若非先生,我还在这里苦战呢,却请先生说明,我该如何。”
薛综凑近了道:“开城迎……。”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门口有人尖声叫道:“好大的胆子!”随着叫声,房门被一下推开了,刘整闪身进来,薛综惶恐而起,薛嵩知道自己不是刘整的对手,要是动起手来,白白丧命,于是拱手道:“武仲,你要拿我吗?”
刘整苦笑一声,道:“我拿做甚?我在外面把敬文先生的话都听到了,这孙权把我们都给卖了,我们难道要糊里糊涂的把命给了他们孙家吗。”
薛嵩这才明白刘整也是有心要反,不由得笑道:“武仲,你吓死我们了。”
刘整一笑,向着薛综一礼道:“敬文先生,小子无礼,还请匆怪。”薛综一笑道:“早闻刘将军大名,今日得见,英风飒然,果然不同凡响,却请入座,共商大计。”
当下三人重新入座,刘整道:“那孙权有一样说得是对的,就是程普、孙暠二人必不肯降,就是董袭也是孙策的好友,绝不会投降,看情形应该会去投周瑜……。”
薛综插口道:“那周瑜北有我袁公部下大将马周守江,南有那我袁公亲自坐镇吴郡,西有杨素将军堵住去路,只余东进大海一路了,我家主公已经请了周瑜的岳父桥玄,周家新任族周崇,一齐到长江大船上去劝周瑜了,想来不久也会向我家主公投降了,还有乌程孙河也已经向我家主公投降,并主动复回俞姓了。”
刘整道:“既是如此,那程普他们就更无退路了,只能死守此城,不如就把这些消息都散播出去,让军心唤散,然后我掌控的水门打开,放大军进城,把剿平程普、孙暠。”
薛综拍手道:“刘将军好计!我这就出城向袁君璋将军报信,城破之后,二位将军自然少不了一翻好处。”
薛综说完之后,立刻起身,准备离开,薛嵩和刘整起身要送,被薛综给拦住了,道:“二位不要动,只管留下,我自有办法出城!”说完自行去了。
薛综走了之后,刘整捅了捅薛嵩道:“这小子必然在城中还有埋伏的人。”
薛嵩点头道:“不错,他倒最后也没有和我们是谁,看来这人隐藏得很深啊。”
刘整道:“不管他是谁,他走他的,我们动我们的,这城迟早要破,我们却不能把自己的脑袋丢了。”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然后各自行动,三天之后,整个歙县都知道了孙权投降的后,吴军一片混乱,主公都降了,再战还有什么意义,程普、孙暠二人一再下严令禁止,却怎么都不能让流言停止。
无奈之下,程普就下令诸将齐聚大堂议事。
帅堂之中,程普坐在首位,左手孙暠、右手韩当,下面是程咨、董袭、薛嵩、刘整等一众大将。
程普冷着脸道:“军中流言,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这里重申一遍,少将军当日当着吴侯遗休发誓,一定保卫住江东,而丁公的大将唐赛儿也已经奉命进兵庐江,老吴候的女儿孙仁统军正在六安和袁将韩昌大战,唐赛儿将军则是兵走奇路,直插大别山而出,已经到了浔阳,只等周瑜将军的水军接应,就会大举进入豫章,那时袁军必败,所以就在几天的难日子了,还请诸君努力,守住歙县,控制住流言!”
下面四将一齐唱诺,程普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们的防区都换一换,东门改由韩当将军主掌,薛嵩将军为副,西门由孙暠将军都管,董袭将军为副,老夫自坐镇北门,刘整将军为副,南边水门的战事不紧,就由程咨独守,你们觉得如何啊?”
程咨、董袭都齐声道:“末将遵令!”在这个场合,薛嵩、刘整也不敢多说,也只能应是,程普满意的道:“你们回去,准备换防吧。”
众人出来,薛嵩、刘整二人并肩而行,看看左右无人了,薛嵩才道:“武仲,是不是那老匹夫怀疑我们了?”
刘整摇头道:“尹山莫慌,我想那程老匹夫若是怀疑我们了,以他的魄力,只怕当场就会把我们斩杀在帅堂里了,现在他应该是猜到那流言是将领传出去的了,但是不知道是谁,那程咨是他的儿子,他自然放心,怀疑也就在我们三个身上,所以才把我们控制起来。”
薛嵩虽然放心一些,但又道:“可是这么一换防,那我们再想动手,就是千难万难了!”
刘整也是为难,皱眉不语,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既然换防了千难万难,那何不趁现在动手呢?”
两个人吓了一跳,同时抬头看去,就见一个人慢步走了过来,两个人不敢相信的叫道:“是你!”
(本章完)
第487章 四百九十四:周瑜的决择()
刘整和薛嵩万想不到走出来的人是董袭,不由得都呆了,董袭冷哼一声,道:“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三个人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话,薛嵩笑嘻嘻的道:“元代,你怎么也……?”
董袭冷哼一声,说道:“我得了准确消息,吴侯就是孙权那贼子害死的,我要给吴侯报仇!”
董袭、韩宴二人都是啸聚山林的匪人,感念孙策义气,这才投入孙家门下的,所以了他们知道孙策的死之后,不会像周瑜、张昭那样去顾忌什么大局,首先想到的,就是报仇,所以董袭直接就唆使孙暠造反,没想到给孙策报仇不成,还把韩宴的命给搭进去了,董袭就更恼火了,于是到了歙县之后,他就暗中和苑君璋联系,就连请薛综来劝薛嵩也是他给出得主意。
刘整有些不解的道:“元代,你是怎么确定是少将军杀了吴侯的啊?”
董袭咬牙切齿的道:“那孙权自以为瞒得过大家,可是吴侯身边的卫士证实,那天是朱然轮植,出事的时候,朱然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随后吴侯就出事了,可是这孙权不知道,这些卫士里,有一个我的族弟,叫董纯,他亲眼看到大桥夫人一身浴血的离开,虽后看到,他赶到侯府大厅的时候,吴侯还活着,身上中剑,那剑就在孙权这狗贼的手里,随后也不知说了什么,吴侯就撞剑而亡了……!”
董袭说到这里,恨恨的一拳捶在墙上,道:“可恨的是那张昭、周瑜之流,据我堂弟说,他们都看出了不对,但是为了维护孙权,谁也没指出来!”
董袭眼睛血红的道:“既然他们不给吴侯报仇,那就我来!”
刘整给薛嵩丢了个眼色,然后道:“对,我们都是慕了吴侯大名来的,岂有不为他报仇的道理!”
董袭点头道:“我听薛综先生说了,你们打算在水门动手,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赶到水门,等程咨来了,就宰了那程咨,然后打开水门,趁着他们还没有防备,拿下歙县!”
刘整、薛嵩都道:“我们全听元代兄的安排!”
当下三个人把自己的亲信集合,就是到了水门,这会是换防的时候,底下的士兵谁也搞不清要怎么换,自然是主将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这些人到了水门也没有什么意见。
一行人就在水门站住,等了一会和咨带着人马赶了过来,刘整让董袭、薛嵩先藏了,得自迎了出去,向着程咨打着哈哈:“少将军,你总算是来了。”
程咨笑道:“你还不知道我们老爷子吗,他要是下了令,谁敢怠慢。”说着话程咨就从马上下来,走到刘整的身边,道:“我家老爷子已经去了北门,让你马上过去呢。”
刘整点点头道:“你却先和我来,这水门我刚发现一处纰漏,要说给你听。”
四百九十四:周瑜的决择
刘整和薛嵩万想不到走出来的人是董袭,不由得都呆了,董袭冷哼一声,道:“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三个人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话,薛嵩笑嘻嘻的道:“元代,你怎么也……?”
董袭冷哼一声,说道:“我得了准确消息,吴侯就是孙权那贼子害死的,我要给吴侯报仇!”
董袭、韩宴二人都是啸聚山林的匪人,感念孙策义气,这才投入孙家门下的,所以了他们知道孙策的死之后,不会像周瑜、张昭那样去顾忌什么大局,首先想到的,就是报仇,所以董袭直接就唆使孙暠造反,没想到给孙策报仇不成,还把韩宴的命给搭进去了,董袭就更恼火了,于是到了歙县之后,他就暗中和苑君璋联系,就连请薛综来劝薛嵩也是他给出得主意。
刘整有些不解的道:“元代,你是怎么确定是少将军杀了吴侯的啊?”
董袭咬牙切齿的道:“那孙权自以为瞒得过大家,可是吴侯身边的卫士证实,那天是朱然轮植,出事的时候,朱然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随后吴侯就出事了,可是这孙权不知道,这些卫士里,有一个我的族弟,叫董纯,他亲眼看到大桥夫人一身浴血的离开,虽后看到,他赶到侯府大厅的时候,吴侯还活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