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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报就通过大宋首都开封的国税局发到了洛阳税务局。洛阳税务局尤局长看着电报,有点摸不着头脑。朝廷的国税局为何要专门发一封电报,要求查看几个洛阳村落的税收情况。这简直是打跑打小鸟,莫名其妙的浪费资源。
但是税务局尤局长并没有因为讶异而表示出任何反对。上头国税局的人可不是吃饱了撑的。局长立刻就把工作分派下去。本以为需要些时间,结果当天上午分派了工作,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报告。“报告尤局长,我们没查到这几个村子的税收记录。”
“什么?”尤庸尤局长惊讶起来。
工作人员也对查询结果颇为惊讶,他继续说道:“我们专门查了,的确有这么几个村子,却没见到这几个村子的税收记录。我在档案室里面查了好几遍。请尤局长让我去查看在册的列表。看看有没有记录这几个村子。”
“好,明天你马上去查。”尤局长也觉得有些惊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知道上头貌似不是无的放矢。
第二天中午,最后的查询结果出来了。几个村子是真的有行政记录,却没有税收记录。理由是上一任的局长把几个村子归于‘暂无负责人’的范畴。洛阳这边经过蒙古的糟害以及大宋的清洗,现在是地广人稀的局面。官府都先挑容易解决的地方处置,一些小村落还来不及关注。
得知了如此情况,尤局长马上下令税务部门前去那边看看。等人出发之后,尤局长就给在开封的朋友写了封信。希望能够请朋友帮忙探听一下朝廷怎么知道村落的事情。
写了一封信之后,尤局长有觉得不放心,又写了几封信发出去。最后还给国税局写了一份措辞很微妙的信件。主要把上一任税务局局长的个人特质与行政成绩提了一番。总的来讲,就是告诉上头,尤局长没有注意到那几个村落不是尤局长故意放纵,而是他真的没空管那么多。
费心思写信用掉了尤局长好多气力,把信发出去之后,尤局长就期待自己在京城开封的几个老上司和朋友能够先回信。摸清楚上头到底知道什么,才能有效的应对。
万万没想到,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私信还没回来。下属就先回来了,负责人直接带进了几个鼻青脸肿的人,一看那制服就知道是税务局的人员。下属急急忙忙把发生的事情做了汇报。税务局的人去了那边的村子之后,才发现好家伙不得了。那边不仅有村子,还按照战乱时代的模样建成了类似堡垒的据点。
叫开寨门之后,税务局的干部都不敢进去,只能叫里面的人出来说话。两边一谈,立刻谈崩。这边的税务局询问村长,要他们交税。村长倒是一脸虚伪的笑容,想给税务局的人塞点钱,把他们给打发走拉到。
税务局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只是最近几次也都是几年前。突然见到旧戏码,弄得税务局干部都生出‘今夕是何年’的疑惑来。
告知村长他们得按照土地面积交税,村长连假笑都不给了。直接告诉税务局里面,他们的头头在城里做官。这等事情得去城里问。
这个说法让税务局的人员觉得事情不小,准备回来。有一位负责土地丈量的干部想起自己的专业,就让大家先去看看测量基准点。这一看,众人懵了。测量基准点被人给毁了!
若是上头有人,所以想拖几年不交税。这不稀奇,只是不知道上头的那位是何方神圣。但是摧毁测量基准点那就不是谁能保得住,大宋税务局人员都得经过考试,其中的‘送分题’之一,就是摧毁大宋测量基准点,除以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且要罚款。
税务局的考试办公室是公开告诉那些想在税务局里工作的人员,这些送分题若是答不出,就等同于不及格。能在这里混饭吃的,都清楚的记得这个考试题目。
众人觉得事情不对,也没有立刻回洛阳,而是开始巡查这个邪乎地方周围。光是他们看到的测量基准点大概位置,就被破坏了二十几处。按照四个测量基准点确定一平方公里土地的标准,二十几处测量基准点,就是至少七八平方公里。而且税务局也来不及多看,又去了村子那边,叫出村长询问测量基准点的事情。
村长登时警觉起来,就假笑着邀这些人进去。在之前没有特别防备的时候,这些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尚且不敢进去,现在发现事情不对,哪里还愿意进去。村里面一些壮汉就冲出来想强拉人。也就是税务局的众人接受过准军事教育,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依旧被打得很惨。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税务局的众人马上回来禀报。尤庸局长听完,先是安慰几句,然后请大家下去。人一走,尤庸已经腾的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走了几圈,他命道:“请学长过来。”
大宋学社到现在还没有组党,所以没有书记这个称呼。而且以前的书记在大宋也不叫书记,而是叫做‘主簿’。而学社在各个政府机关里面的政治人员,就称为学长。
这边的学长姓洪,洪学长听完了这话,气的哈哈冷笑几声,然后问道:“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派税警出动?”
尤庸局长迟疑着说道:“那些人只怕背后有什么人……”
虽然没有制度化,但是大宋的学社里面的人员已经越来越多都是得有从军经验,洪学长听完之后怒道:“这有什么好怕的?那人再牛,还能比官家牛。莫说有没有人还是两可之间,就算是刁民背后有人,我们难道还怕打官司不成。不用怕,真有人要出来闹,我把这官司打到税务总局,甚至打到官家面前去!”
尤庸等的就是洪学长的话,和普通官员相比,学社的人有更多机会见到官家。以前的时候这种人物都是由內侍来做,所以心怀嫉妒的尤庸局长心里面也不知道多少次暗骂过‘洪公公’了。但是到了关键时刻,有这么一位能够上达天听的‘洪公公’,局面可就完全不同。正如洪学长所言,顶多这官司打到官家面前么。若是真的把官司打到官家面前,尤庸局长反倒不怕了。
税警部队乃是准军事化组织,也就是说,出动税警需要学社学长批准之后才能出动。若是尤庸自己下令出动,那就是他居心不轨的证明。
尤庸也乐得清闲,把这件工作交给了学长处理。自己则在办公室悠哉的喝茶。没多久,就听到税务局外的广场上已经有了动静,随着报数的呼喝声,还有马匹的声音,有些人喊马嘶的杀伐气息。然后有人通报,“马庆昌处长前来求见。”
听了这个消息,尤庸放下茶杯,他整理了一下坐姿,说道:“有请。”
在洛阳当税务局局长,总不是一般的莽夫或者傻瓜。马庆昌乃是洛阳当地人,读过书,为了能够安抚当地人,才被征召来做官。
尤庸看着自在,其实心里面已经盘算出了一个名单。一个村子画地为牢,在这样刚结束的乱世中并不稀奇。破坏了测量基准点,别说普通百姓,就算是大宋的官方单位也偶尔干过。
税警部队乃是准军事化组织,也就是说,出动税警需要学社学长批准之后才能出动。若是尤庸自己下令出动,那就是他居心不轨的证明。
尤庸也乐得清闲,把这件工作交给了学长处理。自己则在办公室悠哉的喝茶。没多久,就听到税务局外的广场上已经有了动静,随着报数的呼喝声,还有马匹的声音,有些人喊马嘶的杀伐气息。然后有人通报,“马庆昌处长前来求见。”
听了这个消息,尤庸放下茶杯,他整理了一下坐姿,说道:“有请。”
在洛阳当税务局局长,总不是一般的莽夫或者傻瓜。马庆昌乃是洛阳当地人,读过书,为了能够安抚当地人,才被征召来做官。
尤庸看着自在,其实心里面已经盘算出了一个名单。一个村子画地为牢,在这样刚结束的乱世中并不稀奇。破坏了测量基准点,别说普通百姓,就算是大宋的官方单位也偶尔干过。
第59章 白骨精(十一)()
税警部队整队完成,洪楠风满意的看着整齐的队列。大宋正规军威震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因为严明的军纪,参与各种救灾行动。在民间已经完全扭转了大宋三百多年‘贼配军’的恶劣印象。
除了这支坚决服从官家的军队,大宋只有三支准军事组织。工程兵是从宋军中分离出来,工程兵最自豪的就是曾经跟着赵官家让黄河改道。武装警察和消防部队也是从大宋正规军中分离出来。
以上两支准军事力量都与正规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最特别的就是眼前的税警部队。这是赵官家在实施税务改革之后下令建立的军队。建立税警部队的的最初目标是国内抗税地主,而不是普通的穷人。税警部队所说的‘刁民’从来不是穷困的汉人。汉人的穷人便是穷的要死,也不敢拒绝缴纳合理税负。
税警的经验证明了其妙的现实,敢抗税的刁民从来不是穷人。手持木棍的穷人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抗税。
走到前面,洪楠风大声做了出动前的宣告。虽然税警部队并非从宋军中分出,然而税警部队的干部大部分都有从军经历,宋军作战前都要向这些出身普通家庭的战士讲清楚要做什么。部队知道的越全面,就越能够面对艰苦的作战。这是宋军这些年积累的经验。
“诸位同志,我们这次要去面对几个从来不交税的村子。村里的人貌似信奉真神教,他们破坏测量基准点,还把汉人村落的百姓撵走。我们今天就要去会会这些人,看看他们都是何方神圣。大家要注意安全,那些人貌似并没有把朝廷放在眼里……”
先做了一番简单明快的发言之后,洪楠风就让部队去准备出发的装备。他自己除了准备装备之外,还在等待回电。既然是准军事力量,就拥有使用暴力的权力。大宋的新制度下,所有正规军与准军事组织都必须有严格的管理制度。若是私自出动,上头是什么样的家伙,轻则一撸到底,重则上法庭。
税警部队出动之前需要好几个部门的允许,特别是要向朝廷打报告备案。幸好现在已经有了电报专线,消息通报快了许多。不过洪楠风也不着急,税警部队并非快速反应部队,早一天出发晚两天出发影响微乎其微。
这边做准备,税务局长尤庸就到了洪楠风办公室。见尤庸准备关上门,洪楠风笑道“便开着门说话,怕什么。”
尤庸知道洪楠风的脾气,就把门大开,坐到洪楠风面前低声把马庆昌前来的消息告诉了洪楠风。
“哼。原来是他。”洪楠风也不觉得特别奇怪。
“那厮看来想私了。”到了此时,尤庸就把所有责任都摆出来。出动税警部队从来不是小事,所谓官字两张口,官场里面都是人精,互相倾轧推诿起来可让人受不了。
洪楠风也是人精之一,见识过推诿卸责的把戏。听尤庸局长这么讲,他翻了翻眼睛,不爽的问道“你怕了?”
“这厮向来善于拍马逢迎,若是他说动了知府或者别的什么人出来当和事佬。”尤庸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洪楠风立刻怼了回去,“莫担心。大宋什么时候允许刁民殴打税务人员了?我对知府并无恶意,不过知府若是要为那些人说情,我倒是想问问他,难道是他指使刁民不成?”
尤庸咧嘴苦笑一下。学社的这帮家伙大多都有从军经历,在很多时候就如洪楠风这般粗犷率直。做事根本不管什么官场规矩。但是这率直的作派也很让尤庸羡慕。至少尤庸就不敢对着洛阳知府这么据理力争。
在这等时候,若是知府一顶‘破坏河蟹’的大帽子砸下来,反倒显得尤庸跟做错了什么一样。
本想告知了对手的情况之后离开,尤庸又觉得这么做不地道。他走之前丢下一句,“我支持你。咱们的人不该被打。”
内部的事情弄完,尤庸又处理了一些公务就准备下班。这边刚准备出门,那边就有人敲了门。一看来人,尤庸心里面就忍不住咋舌。真特么说曹操曹操到。来人乃是洛阳知府王全乐的秘书。
秘书笑嘻嘻的对尤庸说道“尤局长,王知府请你晚上吃饭。”
“好。呵呵。”尤庸干笑一声,“让我先回家给家里人说一声。”
进入宋历八月,天黑的比较早。回家交代完,再赶去王全乐知府那边,天色已经擦黑。王乐泉没有在家请吃饭,而是在洛阳的一家大唐阁的饭店里请客。大唐阁乃是洛阳特色水席的馆子,到了包间门口,就见到里面主位上坐着王全乐,紧挨着王全乐坐着的乃是马庆昌。
这下尤庸已经知道了大概会发生什么。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