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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
他透过一旁的火光终于看清是谁。
“农都尉你要做什么?”
杨丑首先开口问道。
陈原回首一笑道:
“我去宰了这个乞伏高。”
说完,陈原催动战马,一道黑影,从杨丑队伍旁掠过,直直扑向乞伏高的马前。
身后,只剩下宋宪还有众位弟兄不安的神情。
第86章 猛将陈原()
“陈原要干什么?”
杨丑杨申的队伍已经被逼退到湖边,若是乞伏高再向前压,他们都无后路可退,只得集体跳湖。
就在这时,见陈原从旁边带着50人从旁边过来,而陈原直接提马,快步来到正在高喊的乞伏高面前。
杨丑杨申实在有些懵,这陈原刚才没看到吗?
两人一愣,竟然同时问道。
所有人都不是乞伏高的对手,所有人都要逃跑,而这个陈原却一反常态,迎着乞伏高而去!
他们恨死陈原,本来早就可以退兵,陈原竟裹挟着自己的兵,以钱财为诱饵,一步步引入到鲜卑人的部落里来。
也怪自己利令智昏,不辨真假,竟然以为鲜卑人这次竟是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能偷袭成功。
更糟的是,他们以前跟鲜卑人的“情谊”全被陈原破坏的一干二净,如今鲜卑人再也不肯放他们一马了。
不杀了他们,他们势必难以善罢甘休,都是陈原,一路过来,杀了多少鲜卑人,抢了多少牛羊。
恨归恨,杨申还是问道:“大哥,你看陈原可是要去打乞伏高吗?”
“哼哼,他会打仗吗?你见过他打仗吗?我看他能会骑马,已经算不错啦。”
“那他不是找死吗?”
“死了也是活该!”杨丑恨恨的说道。
“正是!”杨申似乎出一口恶气一般。
就连宋宪也没想到,陈原居然到了这里,二话不说,直接催马,来到那黑塔一般的乞伏高马前,两人相距已经不到两丈远。
此时,无论做什么都为时已晚。
他知道陈原最近是能骑马也能打仗。
可对面的是勇冠三军的乞伏高,刚才黑槊一砸,人马都被砸倒在地,黑槊一举,一片人都能落马。
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农都尉只要一伸手,只怕难抵挡住乞伏高一黑槊。
他正想着对策,无论如何,也要不能要陈原丧命,也要从乞伏高的魔爪下将他救出来。
此时,乞伏高已经占尽所有的优势,兵力占优,地势居高临下,更是优势。
他只要黑槊一举,带着队伍,就能将面前这些汉兵,一举扫进湖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甲,一身长长的红色披风年轻人,面目英武,手举一把刀,朝自己过来。
乞伏高冷笑一声,心中暗想,见过不怕死的,可没见过求死的。
只是这年轻人的战马甚快,再不举槊,只怕已到眼前。
性命相博,他也不敢太过托大,手中平举起槊,右手由外向内,猛的一转,槊头对着陈原的脑袋急急的砸来。正如他刚才对付那个用长枪之人一样。
这黑槊真是势大力沉,战场之上,所有人都听的猛地刮起大风一般“呜”地一声咆哮,他身后士兵举着的火把,都猛的一闪,火影晃动,几乎要被这风刮灭。
杨丑杨申一阵快意,终于这讨厌的陈原要命丧于此。
宋宪正要催马向前,见那黑槊闪过一道黑影,心中惊叹,再也来不及了。
他心里还在喊:“农都尉你要躲开啊。”
他身后不少弟兄都闭上眼,心里都同时坠落进无边的深渊中。
只有宋宪却没闭眼,只是将眼睛瞪的更大,要看那乞伏高到底有何破绽。
转眼间,他见陈原不再坐在马上,那黑槊呼的从他头顶飞过。
却见陈原原本站在马上,猛地俯身马上,黑槊从他头顶扫过。
槊乃硬木所制成,势大力沉,要一击命中,绝对置人于死地,可是一旦打不中,那就是因为其势能过大,使用者也得有个缓冲时间。
乞伏高没想到,陈原居然本坐在马上的,居然身子能趴伏在马上,躲过这一槊。
既然能躲过,陈原的机会就来了。
就一眨眼的功夫,陈原已经站起身,那战马根本没停,还在疾驰。只见陈原弓着身子,猛的向上一蹿,似乎要站起来,手里的马刀趁着这个势头从乞伏高的腰部由下往上,海底捞月一般猛的斜斜砍过去。只听陈原高声喊道:“杀!”
没有谁能见过如此快的一刀!
夜色苍茫,灯火闪烁,所有人的瞳孔中,都是白光一闪,一条白线在乞伏高的胸口一亮。
这道白线如热水融雪,如刀切豆腐一般,亮光一闪,直接将乞伏高的身子斜斜劈开。
乞伏高刚才威风八面,骑着黑马,带着黑槊,更是勇猛无敌,在这一刻,在陈原的马刀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躯,他那吓退杨丑杨申等队伍的气势,顿时化为乌有。
“嗷!”
乞伏高最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
他的半截身子斜斜的飞落在地,一股血流从他腔子里喷出。
“咚”地一声,随着黑马继续飞驰,那下半截身子也坠落在地,地上血流弥散开来。
盘踞在沃阳多年,肆虐雁门郡多年,威胁雁门郡多年的一个部落大人,刚才一出手吓得杨丑杨申兄弟瑟瑟发抖之人,竟被陈原一刀毙命。
陈原带住枣红马,站立马镫上,手举马刀,高声喊道:“还有那个过来?”
地上,乞伏高的尸体还在一边,他的黑马还在湖边乱跑。
他身后的鲜卑人,顿时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竟是傻了一般。
杨丑杨申两兄弟,站立在湖边,竟也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陈原手上的马刀,还不停的往下滴着血。
“这陈原竟是如此之猛将。”
两兄弟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更恨到底是谁告诉他们陈原以前连马都不会骑的。
“农都尉果然当世之猛将,幸亏我早就跟了他。”
宋宪骑在马上,战马轻轻的盘旋着,他脸上却是笑容满面。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如此之爽,那乞伏高之死仿佛是他亲手杀的一般,因为他知道,他是跟对人了。
这人不光能挣钱,关键时刻,更是勇冠三军的猛将。
宋宪身后,怀仁堡来的兄弟,都是第一次亲眼当场目睹陈原的果敢,钦佩的五体投地,只觉得有了靠山一般,以后只要有陈原在,就有了无尽的勇气。
就这这时,所有人听到陈原一声呐喊:
“冲过去,杀了这帮恶徒!”
火光中,只见陈原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挥动马刀,弓着腰,身子前倾,冲着后面正迟疑的鲜卑几百骑兵冲过去。
黑马一道黑影般飞过去,火光闪动中,只见陈原的马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闪动就有一名鲜卑骑兵落马,根本没有一人能抵挡住他的一刀。
宋宪感觉自己身体就要飞过去,喉咙里禁不住高声喊道:“弟兄们冲啊!”
他一带战马,挥舞起手中马刀,如箭头般朝鲜卑人的队伍冲过去。
湖边,所有兄弟都激荡起来,战马嘶鸣,战士不停的高声喊喝着,马刀在手中飞舞着,向着前方,向着敌人扑过去。
第87章 一路冲杀()
兵为将之胆,将为兵之魂。
乞伏高一死,这群鲜卑骑兵已经是无魂之野鬼。
他们眼睁睁看着乞伏高就在一年轻人面前,刚刚舞了一下槊,那年轻人就举刀由下往上,当场将乞伏高一劈为二。
马快刀急,形如闪电。
后面的鲜卑骑兵全部傻眼了。
骑在战马上,手举火把,眼望前面那个威风八面的年轻人,马不停,刀也急急过来,竟是丝毫没有反应。
一个个张大嘴巴,惊恐万分,却茫茫然不知所措。
陈原一人冲进队伍,他们竟无丝毫反抗之能。
陈原犹如猛虎冲入羊群,如热水滚过寒雪,左砍,右砍,前刺,一刀一人,没有一人能挡住他的刀锋。
夜色里,他身后一片哀嚎,草地上哭爹喊娘大起。
在他前面,惊慌的人群纷纷丢掉火把,掉头向后跑去。
队伍混乱的不成样子,相互推搡着,相互争夺着,就为一条逃生之路。
火把丢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呲呲直响。
火光在地上,时明时暗,不时,有鲜血直接溅到火上,爆出鲜红的火点。
一条血路,在陈原身后铺开。
宋宪等人转瞬间,高声呐喊者,冲进队伍去,就是有一两个想顽抗的,兵器碰上陈原等人的兵器,都是一刀砍断,根本没有第二次的反抗的机会。
崩溃,彻底的崩溃,鲜卑骑兵开始四散溃逃。
黑夜里,黑影拼命的往草原深处飞奔,身后之人举着刀,拼命追赶。
一点点黑影走远,一道道火光化作深夜里草原上的火点。
不光是鲜卑人惊恐,杨丑杨申两兄弟也一样。
透过点点星火,他们看到陈原的兵马骁勇异常,那手中之刀,锋利无比,但凡遇到鲜卑人的兵器,几乎都是当场将鲜卑人的刀剑砍断,竟无一例外。更可怕的是,这些队伍,一边向前冲杀,还有那什长不断喊着口号道:“第一什——攻击前进。”
什长一声令下,手下弟兄无不精神百倍,一声令下,同时高举战刀,一起冲向鲜卑骑兵,人虽不多,可气势依旧威猛雄壮。
杨丑杨申都是久在军中之人,一眼就看到,陈原手下之兵,训练跟其他乱战之人,跟他们手下冲上去的人完全不同。
尽管已经是乱战,还保持着基本的秩序,还是在伍长什长的统一指挥下战斗。
这是何等的可怕!
动作划一,进退有序,哪怕是战斗最激烈的时候。
更令他们气恼的是,他们身前的士兵,在陈原队伍冲上去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命令之下,直接跟着陈原一起冲进鲜卑人的队伍中去。
他们气恼的是,他们身前的士兵,在陈原队伍冲上去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命令之下,直接跟着陈原一起冲进鲜卑人的队伍中去。
更令他们气恼的是,而他们的冲上去的弟兄,只是趁着鲜卑人士气衰弱,上去一阵乱砍乱杀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章法。
他们两兄弟,这才知道,陈原之能,竟是远远大过他们的想象。
可是,战局的混乱,容不得他们多想。
他们带来的弟兄,已经有200人冲上去,还是完全没听他们的命令,只是在陈原一声召唤下,打马就向前冲去。
他们身后,只留下50个上下。来的300个弟兄,除了刚才被乞伏高杀死的,几乎都在这里了。
陈原等人沿着湖边向前冲杀而去,地上空留一地的鲜卑骑兵的尸体,还有受伤的伤兵在高声哀嚎。
远远地,只听到陈原还在不断的喝令他手下之人,“全体骑兵——向前方攻击前进。”
尽管战场上杀声四起,陈原的声音他们还是听的清清楚楚,陈原喊过之后,更多是骑兵嘹亮的高声呐喊声:“杀啊!”
气势越来越高,似乎他们自己的队伍,也加入了呐喊的行列。
前面的鲜卑人,再也没有斗志,只有仓皇的逃跑。
远远地,只见陈原带着人,已经举起火把朝着前面的牧民帐篷冲杀而去。
杨申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陈原等人在前面冲杀,他们在后面,不是正好可以去抢夺那些牧民的牛羊吗?
杨申轻声地跟他哥哥说着他的打算。
杨丑哈哈大笑一阵之后,带着队伍,直接跟在陈原后面,竟是直接在陈原杀过的牧民帐篷后,去抢夺牛羊了。
陈原等人,还在前面冲杀,一个个马刀砍入敌人的身体,惨叫声,声声不绝于耳,马刀砍入骨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恕�
陈原所带之兵,都是久经战场历练的老兵,对于杀人,简直已经毫无知觉般,只是一味的举起马刀,再砍下去,再举起马刀,再看下去,如此重复而已。
至于面前被砍之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男是女,他们似乎都不怎么在意。
他们只是在意的,是不是比别人砍的更快,他们砍的慢了,是否被人嘲笑自己无能。
诸闻泽就是后世的岱海,形状就如一个卧着的长冬瓜一般。长50多里,宽也有40里左右。
浩渺的湖泊犹如海一般横亘在草地之上。
周围牧场极大,陈原只得将战士一队队分散开,去冲击,去控制,去将整个牧场尽快控制下来。
最主要是,他和宋宪各带一半人马,趁着夜里,将整个牧场一网打尽。
兵分两路,陈原在湖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