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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琥诚全身金光闪烁,化身为一头金虎,从半空扑下,双拳则如流星般砸向洪得金。洪得金早有准备,右拳击出,手上的黑雾如箭矢般喷出,与曹琥诚正面相抗。
黑雾仅仅坚持了片刻,就被金虎扑灭。但正当曹琥诚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一道金光从洪得金的左掌上骤然射出,直指曹琥诚。
“砰!”,曹琥诚挥拳把金光击散,然而他的脸上皆是诧异。
曹琥诚不可思议地道:“刚刚那道金光,不正是我自己的罡气吗?洪得金为什么能操纵我的罡气,反过来攻击我?”
“莫非是之前被黑雾吸走的那部分罡气?”曹琥诚很快就想明白了。不过经此一事,他对于黑雾更为提防了。
帐内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而大帐外的诸人则紧张地关注着两人的战斗。他们无法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从剧烈的能量碰撞来看,此战凶险万分。
渐渐的,许多玄武军将士开始为曹琥诚感到担忧。但没有人想着冲进去帮忙,因为这种程度的高手对战,绝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就算他们贸然闯进去,也只有白白送死的份,还可能会帮倒忙,让曹琥诚分心。
“里面战斗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与父亲达成平手?十几年了,父亲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敌。”曹达开额头上满是汗珠。
“少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一名玄武军将领对曹达开问道。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在犹豫,思索着该如何做。
曹达开深吸口气,此时此刻,他最该保持冷静。他沉声道:“诸位将军相信大将军的实力,大将军可是从未有败绩的男人,也是我们玄武军的神话。”
“对!少将军说得没错,我们应该相信曹大将军。”闻言,许多人立即应和。
“大家静待佳音吧。”曹达开故作轻松,但心里却是比谁都紧张。
忽然就在此时,大帐内骤然响起一声巨大的轰鸣,整个帐篷似乎都要炸开来。玄武军众将士的心顿时揪紧,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里面的情况,又不敢随意闯进去,只好在外面干着急。
中军大帐内,曹琥诚和洪得金的战斗已至白热化。两人的皆是气喘吁吁,罡气和黑雾不断发生碰撞。
洪得金的黑雾着实诡异,时常能够吸走曹琥诚的罡气,曹琥诚越打越头疼。
此时此刻,洪得金正用对手的罡气凝结成一头凶悍的猛虎,与曹琥诚操控的金虎展开搏杀。两只罡气金虎长得一模一样,就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曹琥诚分为恼怒,一连数十拳击下,把对方的金虎打得抬不起头来。
“算了,还是用回自己的力量吧。”洪得金把金虎收回,改用黑雾攻击对手。
不过虽然假冒的金虎消失,但黑雾吸食对方罡气的特性还在。曹琥诚体内的罡气正在快速流失,相比之下,洪得金的攻击反而越来越凶悍。
见此情形,曹琥诚心中暗道:“再这般战斗下去,我的罡气迟早会被他吸光。”
“黑雾如同大盒子,洪得金不断把我的罡气偷走,然后装进盒子里。”曹琥诚想到这,忽然心生一计,暗道:“不过盒子就算再怎么大。总会有装满的时候。不知黑雾的容量有多少?”
曹琥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决定亲自尝试一下。他立即大幅度提升罡气的输出,金光大盛,恍若天上的红日。
与此同时,洪得金开始控制黑雾吸取对手的罡气。但曹琥诚毫不在乎,任凭自己的罡气被对手拿去,仍在不停歇地把罡气推出去。
渐渐的,洪得金也意识到曹琥诚的计划,心道:“他在试探黑雾的容量。想不到这么快就让他察觉到了破绽,不过黑雾容纳能量之众,远超外人的想象。”
但尽管如此,洪得金不愿意冒险。他右手操控着黑雾,不断吸取对手的罡气,同时探出左掌,金色罡气如利箭般从掌心射出。
洪得金的突然反击,令得曹琥诚不得不分神应对。况且如此一来,就算黑雾的容量有限,但通过把里面储存的能量释放出来,吸收与释放同时进行,那么意味着黑雾能够无止境地吸取对手的能力。
“糟了!我忘了还有这招。”曹琥诚心道不妙,但如果现在撤招,就等于前功尽弃了。
此刻,大帐外开始骚动起来,原来帐外众人见里面越打越激烈,愈发担心曹琥诚的安危。察觉于此,曹琥诚大急,心道:“前往不能让他们进来。”
曹琥诚紧盯着面前的洪得金,眼神忽然瞄到了洪得金满额头的汗珠。他心道:“他似乎也不轻松,莫非快到极限了?”
心念及此,曹琥诚抖擞精神,很快另一条计策从脑海中冒出:“对了!我现在不断地往黑雾中注入罡气,如此一来,黑雾内罡气达到饱和所需的时间较长,这才给了洪得金可乘之机。”
“如若我一下子把大量的罡气直接放入黑雾中,岂不是立即就能黑雾达到饱和?”曹琥诚暗道。
时间紧迫,根本容不得他细想。曹琥诚不敢犹豫,体内的罡气疯狂在双拳间积聚。
洪得金见状,大骇,他哪里不明白曹琥诚想要做什么。他欲要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拍。只见曹琥诚的右拳上凝聚出一颗体积庞大的金色巨球,巨球的体积比曹琥诚本人还要大上十数倍。
“去死吧!”曹琥诚悍然挥出右拳,金色巨球随之砸中了护在洪得金身前的黑雾上。
以黑雾的防御力,根本无法抵挡住金色巨球的攻击。无奈之下,洪得金只好再度采取吸收的办法。然而想要吸收如此庞大的能量体,谈何容易?
瞬时,金色就缩小了几倍,而黑雾的容量也达到了饱和状态。但仍有部分罡气未被吸收,汇聚在曹琥诚的右拳上。
黑雾再也吸收不下剩余的罡气能量,而过度饱和,亦令它陷入崩溃状态。
轰然声起,黑雾瞬时炸裂。黑雾中潜藏着过多的罡气,此时炸裂,里面的罡气顿时四溢喷射。
帐外的人只听闻一声巨响,旋即整座中军大帐在金光的沐浴下化为了尘埃。可怕的罡气四溢,帐外的玄武军众将士纷纷遭了罪。许多无辜的军士,在这阵爆炸中尸骨不存,伤亡者超过五千人。
曹达开等玄武军将领人离中军大帐最近,幸亏他们实力大多为四阶,这才勉强抵挡住爆炸之威。不过尽管如此,他们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此时此刻,曹达开顾不得理会自己的伤势,他满心焦虑地想要探明曹琥诚的情况。
金光收敛,大营内的情况逐渐清晰。中军大帐已然不存,而大帐原本的位置,此时却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父亲!”曹达开立即认出这道身影的身份,惊喜地喊道。
曹琥诚此时伤痕累累,他缓缓抬起头,朝着大步奔来的曹达开露出一丝微笑:“是达开啊!没事就好!”
说完这句话,曹琥诚险些栽倒过去。曹达开连忙扶着他,道:“父亲,我先带你去我的帐篷里休息。”
“不!”曹琥诚断然拒绝:“扶着我。”
一场爆炸过后,整座大营重新回归宁静,然而爆炸所带来的阴影,却在玄武军众将士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第435章 安宁城 繁华苍月()
听完曹琥诚所言,曹达开更为着急,连忙道:“可是父亲,你身上的伤极重,如果不尽早治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军中之事,交由孩儿和众将领处理即可。”
“我曹琥诚乃是帝国大将军、玄武军统帅,岂能说退就退?”曹琥诚断然道。
“数万将士的眼睛正盯着我,整个玄武军都在等待我的命令,我不能倒下,也不会轻易离开!”曹琥诚言辞慷慨,过于激动,险些喷出口鲜血来。曹达开担心他受不了,连忙答应他的要求。
曹琥诚反倒安慰起自己的儿子:“达开不必紧张。这些年我经历的恶仗不少,哪一次不是险死还生?”
“是是!我这就去众将领召集起来。”曹达开连忙道。
不一会儿,营中所有的玄武军将领都来齐了,他们就站在原本中军大帐的位置。大帐虽已不存,但此处仍然是全军的核心。
众玄武军将领见曹琥诚虽身负重伤,但仍精神抖擞,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曹琥诚在众将领脸上扫了一遍,旋即缓缓说道:“敌人已被我击退,大家大可放心。”
闻言,一众将领高声欢呼,齐声大喊曹琥诚的威名。他们的呼叫,令得附近的玄武军士兵纷纷忍不住把视线移了过去。当得知敌人被神威悍勇的曹大将军击退时,因爆炸而产生的低迷沮丧顿时一扫而空。
曹琥诚满意地摆了摆手,又道:“敌人的身份已经查明,就是周王麾下的第一谋士洪得金。”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一片议论。
“原来是他,怪不得能与曹大将军交战这么久!”
“听说这洪得金诡计多端,很多人都栽在了他手上。不过这次遇到曹大将军,也算洪得金倒霉了。”
“曹大将军,洪得金被擒获了吗?”
问题一出,所有的议论戛然而止,众将领纷纷看向曹琥诚,等待后者的回答。
曹琥诚略微沉默后,摇头道:“可惜被他逃了。”
在爆炸的那一刻,洪得金迅速逃离现场,同样他也难逃重伤的下场。只可惜曹琥诚两度受到重创,无力追击,只好任由洪得金逃走。
“洪得金算什么?他肯定是使用了奸计偷袭,不然大将军早就把他擒下了。”曹达开立即嚷道。
“没错!就是这样!不然他为何突然出现在中军大帐中?”一众将领齐声应和。对于他们而言,曹琥诚就似神一般的存在。
事实的确如此,曹琥诚没有否认。他对众将交代完事情后,就随着曹达开离去了。
曹琥诚刚进入大帐,便立即晕了过去,这可把曹达开吓了一跳。曹达开赶忙请来军医,让他们为曹琥诚诊断。
对于周王一方而言,此次袭击无疑是失败的。不仅曹琥诚没有死,反而令玄武军上下义愤填膺、同仇敌忾。在玄武军将士们的奋勇攻城下,禹陵城坚持了半天,就落入了帝国手中。
禹陵城陷落,意味着玄武军离长安城又靠近了一步。玄武军的下一场大战,或许就将移到长安城下了。
一晃眼,玄武军军营的这次袭击已过去半个月了,各方战场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玄武军与周王的交锋自不待说,帝国大军即将兵临长安城下,周王似乎已无计可施了。
而岳州的战局并未有太大的改变,奇兰军仍围困在兴阳城外,自从那一战后,兴阳城内外忽然安静了许多。帝国的援军陆续赶来,不过他们不敢贸然前进,纷纷驻扎在兴阳城附近的城池中。
在东南部的洛州,新的战争已经打响,洛苍军与陈****交战越发激烈。陈国从云州调兵,增援洛州战局。
西陲秦州,在侯天和韩延良的拼死抵抗下,胡不归率领的陈国军队暂时停滞不前。不过马拉的霍斯军极少参与战斗,对于秦州战局而言,这支军队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最为诡异的,倒是青龙军。自青龙军进入云州后,忽然就与帝国朝廷失去了联系。白岚曾派人去探查青龙军的动向,但派出去的斥候皆是有去无回。但陈国仍能从云州调兵增援朱启俊和剥皮哥哥,这般看来,似乎青龙军形势不妙。
帝国纷乱,洛苍国亦无法抽身事外。就在如此情况下,凌封羽等人终于回到苍月城。苍州未经战乱,仍旧繁华如故。
此去一别,又是几个月过去了。凌封羽再度来到苍月城的街头,心中不胜唏嘘感慨。
混乱的战局,仿佛对这里的百姓并无影响。街道上人潮涌动,到处可闻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两旁耸立的建筑各具特色,茶楼的典雅,客栈的喧嚣,酒馆的豪迈嘶吼、青楼的莺歌燕舞,如此繁华之景,在如今的帝国已是极为少见了。
“纵观洛苍国的历史,苍月城遭遇敌袭的次数屈指可数,才有这般歌舞升平之景。”彭兴道。
三人回到洛苍国皇宫,守门的卫士见到凌封羽回来,纷纷跪下迎接。凌封羽让彭兴先回自己府上,随即带着柳夕荑迈入皇宫。
凌封羽首先去拜会自己的父皇凌顺节。凌顺节得知凌封羽归来,立即召见。父子已有数月不见。大殿上,凌顺节看到自己儿子安然无恙,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父皇,孩儿只是去了孤雁城一趟而已。”凌封羽无奈道。
凌顺节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生气。他冷哼道:“你也知道是去孤雁城,那里山高路远不说,光是其中凶险重重,就能令人望之却步。你倒好,一声不吭就溜走了,害得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