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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宝珠尴尬地站着,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笑的,嘴里嘟哝,“就是打蚊子,怎么了?”
他笑了半天还不停止,萧宝珠气了,“夏侯旭,你有完没完?”
夏侯旭抹着眼泪道:“你打蚊子的姿势可真丑!”
看他笑得眼泪花花的样子,萧宝珠觉得自己极为丢脸,跺着脚就往屋外走。
萧宝真提了药包进来,见她一脸潮红,满身的扭捏,一幅不想见人的羞愧模样,倒是奇了,“姐姐,你出来干什么?不是让你看着太子殿下吗?”
萧宝珠道:“看什么看?他好得很呢,不需要人看!”
萧宝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姐,你又和太子殿下闹了?他是病人,你得让着他些。”
心底却奇怪,太子殿下到底做了什么,让萧宝珠脸上居然有了羞愧?
要知道她这个姐姐,从来不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
萧宝珠扭头就往外走,“弟,你去瞧瞧他,我去透透气。”
第118章 碍事()
说着,提了裙子便往外走。
萧宝真摇了摇头,提了药包往内室走,揭了帘子进去,却见夏侯旭依旧在椅子上坐着,脸上除了略有些嫣红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心底里奇怪得很。
他把药包放下,“太子殿下,这药,我买了回来了,等姐姐配好了药,你的伤定能治得好。”
夏侯旭抬眸瞧了他一眼,道:“你替我查一下起风的下落,让他来见我。”
萧宝真应了声是,来到屋外,瞧了瞧在院子里死命揪着花瓣的萧宝珠,忽然间明白了,太子殿下老把他支使出去,这是在嫌他碍事?
他走到了院子里,来到萧宝珠跟前,道:“姐,我去办点事,你可别老往外跑。”
萧宝珠实在不想进去,拉住他的衣袖道:“弟,我不管,他好好的,我有事要办,你让别人来看着他!”
萧宝真道:“找别人?找别人我怎么能放心得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刺客现在还没能找得到,宫里边也有人想要他的性命!”
萧宝珠道:“夏侯鼎不是在外边么,让他来看着他大哥!”
萧宝真侧过头望了她半晌,笑了,“真让他来?”
萧宝珠也知道这方法不可取,有这机会,夏侯鼎巴不得趁机下手!
可她实在不想进去!
她今天丢脸已经丢得不能再多了,她不想再丢了!
她脚步一步都没移动,道:“弟,你有什么事儿好办的?让别人去不成么?”
萧宝真瞧了她半晌,忽地嗤笑出声,“姐姐,你莫不是怕见到太子殿下吧?”
他啧啧斜着眼瞧她道,“姐,你的胆子什么时侯这么小了?可真有出息,居然这么怕他!”
萧宝珠是最经不得激的,挥起拳头便道:“我怎么会怕他?去就去,不过你得快点儿回来,我真有事!”
正说着,院子外忽传来了嘈杂吵闹,兄妹俩互相望了一眼,正觉奇怪,就见一名侍婢匆匆地进来,向两兄妹禀报:“四爷,姑娘,三殿下与表小姐来了,在外边,求着要见你们。”
萧宝真道:“三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这里休息么?”
萧宝珠却是怔怔了,“哪个表小姐?”
那侍婢面露古怪之色,“徐家的表小姐啊,她在外边哭哭泣泣的,跪在了门口,说要向你陪不是。”
萧宝珠道:“这倒是奇了,夏侯鼎和她一起来的?”
那侍婢点了点头,连她眼底都有了丝讥讽了。
萧宝珠实在忍不住好奇,这一对儿极品到底想干什么?
两兄妹走到院门口,就见四名侍婢把月洞门把守得严严实实的。
夏侯鼎在门外,满脸都是怒气,“连本王都不能进了么?快去通告,本王要见皇兄!”
徐若萱则跪在了碎石子路上。
一见两兄妹出来,夏侯鼎脸上现了丝惊喜,道:“宝珠,宝珠,你瞧瞧,我让她给你陪不是了,你定是生她的气对不对?我和她没有什么的!”
萧宝珠想不到他这么无耻,站住了脚,倒是想看看他想说些什么了。
夏侯鼎见她没有喝骂讥讽于自己,心底里升起了股希望,转头对徐若萱道:“还不向你表姐解释清楚!”
徐若萱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来,凄凄切切的,“表姐,你误会我了,我和三殿下真没有什么,三殿下最喜欢的人,是你啊!”
配合着她的哭述,夏侯鼎情深款款地朝她凝眸望定,仿佛一时半刻也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
萧宝珠哈哈笑了两声,回头对萧宝真道:“四弟,你答应我的,不让这赖蛤蟆与狗入内,你瞧瞧,今儿早些时侯还只有只雄蛤蟆在外边蹦嗒,没隔几个时辰,来了只雌的,弟,你这院子守得不严实啊!”
徐若萱一怔,脸皮顿时紫涨,下唇咬出了血来,却死死跪在地上不起身。
夏侯鼎被她骂了好几次了,脸皮厚了,居然全不当一回事,还笑了起来,“宝珠,你可真会开玩笑,可你不管怎么开玩笑,我都不会象以往那样当真的!”
萧宝珠烦得不得了,呵呵笑了两声,道:“夏侯鼎,你不喜欢徐若萱么?那好,我现在看她不顺眼,你替我打她十个耳光子!打完了,咱们再说!”
夏侯鼎眼底冒出冷光来,眼眸一下子变得阴冷,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身边的女人,有些舍不得,但他知道,这是父皇给他的最后机会,以后怕是不会再有这机会了。
萧府这一趟行程,他不能空手而回!
那些世家大族知道萧宝珠不愿意嫁给他以后,他以往掌握的那些势力一个个儿全都转了风向。
皇贵妃在后宫的日子更不好过,父皇宠幸林妃儿,萧家又不送银子给他们,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一把便抓住了徐若萱的衣襟,拍拍拍地挥动着手掌,便打起她的脸来。
男人手劲儿大,只几下功夫,徐若萱的脸便肿得老高。
她还没反映过来,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直至他打了好几下,才开始尖叫哭泣,“夏侯鼎,你不得好死!”
夏侯鼎一开始还有点儿内疚,听了她这话,恶从胆边生,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从中掺和,萧宝珠怎么会弃了他去?
都是她,将他快到到手的太子之位都给弄没了!
最后那几下,他打得特别的狠,一巴掌下去,徐若萱口吐鲜血,掉出一颗牙齿来。
萧宝珠看得目瞪口呆,与萧宝真互相望了望,各自摇了摇头。
就这智商,还想和夏侯旭斗?
前世他真不知道怎么支撑了那么长时间的!
萧宝珠叹了口气,再次为自己前世的眼光愧得不得了!
夏侯鼎一把推开了徐若萱,脸上带了些小心翼翼地讨好,“宝珠,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她的面了,你不用担心她了,我会一心一翼对你好的。”
萧宝珠实在呆不下去了,却萧宝真道:“四弟,你快点想着办法,我都快被他给恶心死了!”
萧宝真也感觉头大,低声道:“姐,他可是领了圣旨在咱们家住着的,咱们不能做得太过份!”
第119章 出来了()
萧宝珠脸皱成了一团,“那咱们怎么办?”
夏侯鼎见两兄妹私底下说话,还责怪了起来,“宝珠,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你和我还分什么彼此?”
萧宝珠道:“不管了,四弟,派两个人,给我拉住他的胳膊,看我揍不死他!”
萧宝真为难得很,但还是招了招手,点着两名身强力壮有武功的侍婢道:“你们俩去,听姑娘的吩咐!”
两人道了声是,往夏侯鼎那边走了去。
夏侯鼎看出了不妥来了,却不以为意,他是父皇下了圣旨派来的,萧家能将他怎么样?
他笑吟吟地道:“宝珠,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想和我玩,我便陪你玩儿”
两名侍婢板着脸走过去,快如闪电,一伸手,便拉住了他的左右胳膊。
夏侯鼎连反抗都没有,依旧笑嘻嘻地望着,反倒是盼望着萧宝珠过来的样子。
萧宝珠恶从胆边生,走前几步,扬起了手掌
夏侯鼎眼眸阴冷了一下,转眼便变得无所谓起来,“宝珠,你打了我,气便消了,你便打吧!”
等娶了你过门,成了我的人,到时侯咱们再有仇报仇!
萧宝珠也笑了,从头顶上拔下了根钗子来,夹在掌心,道:“好,你既让我打,那我得好好儿打了,你们都听清楚了,这可是三殿下让我打的,等到了姑爹跟前,你们可都得回报清楚了。”
她扬起了手指间我钗子,作势便往他脸上拍了去。
这么一打,可就不是纤纤玉手打耳光那么简单了,他的脸被钗子划破了,破了相去,姑爹怎么还会选他当太子?
夏候鼎双手了振,把抓住他胳膊的两个侍婢震开了,一伸手,抓住了萧宝珠的手腕,冷声道:“萧宝珠,你别太过份!”
萧宝珠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大声道:“放开!”
“住手!”与此同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夏侯鼎的身子忽地飞了起来,直往后撞了去,撞到了树杆上,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他软软地滑下了树杆,指着前边,“皇兄,你”
夏侯旭站在月洞门前,冷冷地道:“老三,你若再踏进这院子百步范围之内,本宫便不止是折断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夏侯鼎扶着树杆站了起来,左手却软软下垂,显见着被他打折了。
他冷笑,“皇兄,是父皇让我来照顾你的,你敢违抗父皇之命?”
夏侯旭也笑了,那笑容清冷如冰雪之花,“老三,不如你向父皇禀报,看看父皇敢不敢治我的罪?”
他居然这么问他,敢不敢?
姑爹连治他的罪都不敢了吗?
夏侯旭这个时侯,就已经厉害成了这模样?
难怪那些人只敢用刺杀这等阴私的手段!
没错,姑爹怎么样冷淡着夏侯旭,都不敢废了他!
前世夏侯鼎为了争夺皇位,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依旧斗不过他!
到了最后,他的太子之位看似要废了,可始终没能废着!
萧宝珠悄悄地贴近萧宝真站着,咽着口水离他们两兄弟远一些。
如果前世她若知道夏侯旭这般的厉害,纵使她嫁给了夏侯鼎,也不会因着他的窜挫让萧家帮助和他争什么皇位了。
夏侯鼎这模样这智商,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听了这话,夏侯鼎的脸乍红乍白,却一言不发,站起身来,抚着手腕往小路走了去。
徐若萱一见他离去,紧跟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顶着满脸的红肿道:“三殿下,三殿下,你等等我!”
萧宝真走到了夏侯旭的跟前,道:“殿下,您?”
夏侯旭的脸更加地白了,却瞧了他一眼,阻止了他伸过来的手,往屋里走,来到内室,身子摇晃起来,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萧宝真急了,“太子殿下,您出去干什么?臣自会处理的!”
萧宝珠也道:“是啊,夏侯旭,谁叫你多管闲事的,这里是萧府,我们兄妹俩还对付不了一只赖蛤蟆?”
夏侯旭扯了扯嘴角,冷冷地瞧了她一眼,道:“萧宝珠,你真是懂得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出去,只是想让外边的人相信我受的伤不重!”
萧宝珠心底里那一丢丢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说得没错,他怎么会为了她出去?
她板着脸道:“这么一动手,我前边给你治的伤又白治了!”转头对萧宝真道:“弟,他受的内伤我可治不了,得靠你了!”
说完,摔了帘子走了出去。
萧宝真无可奈何,怎么这两人又闹了起来了?
他只得上前扶了夏侯旭坐下,替他检查起伤来。
萧宝珠气呼呼地来到外院,原想甩手不管的,看到萧宝真拿回来的药包,想了想,到底放心不下,便把那药包拆开,把其中的几味药挑捡了出来,重新配成了三剂药。
把这三剂药的用法写到了纸上,叫了侍婢过来,仔细吩咐了,让她去煲药,这才出了萧宝真的院子,往自己的住处走了去。
才进院子,便见福三神色古怪地迎了上来,道:“姑娘,您来了,大爷派了人来,说有事和您说,奴婢问他是什么事,他又不肯告诉奴婢。”她低声道,“那人是和表姑娘一起来的!”
“什么?”萧宝珠差点跳了起来,“徐若萱?”
她的脚程倒是快,这才被夏侯鼎打了,一眨眼,来到了她这里?
福三道:“奴婢也觉得奇怪,无端端地,大爷派人来干什么?原想着让他们走的,可表姑娘也在,奴婢想着姑娘也许想问表姑娘些事,便让他们留在外堂等着,那个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