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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主角怀着赚到钱就带着老婆就封刀归隐的美好理想踏入江湖,不料却卷入了一场江湖浩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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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山庄比武 (1)()
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上,走来一年约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他身上穿灰色麻布衣服,衣服上打着几个补丁,衣服早已洗的泛白,他的腰间,斜插着两口短刀,只有普通佩刀的一半长,巴掌来宽,刀身通体上下黑黝黝的,不发出一丝光亮,好似一团浓墨。
刀柄由青铜打铸,被主人的手磨得锃光发亮。这两把刀没有刀鞘,只是被主人随意插在腰间,并不左右整齐对称。
他边走边不时左看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山岭光秃秃的,怪石嶙峋,地上寸草不生,青年穿着草鞋的脚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沉闷的“扑扑”声。他不停地拭着额头的汗珠,微微喘着粗气,嘴唇已发白干裂。
他转过两个小山包,来到一片开阔地,这里绿色明显多了起来,绿树成茵,其中不时点缀几朵拇指大小或白或红的小花。
在绿树深处,挑起一面酒旗,蓝底白面,上书“悦来酒家”四个大字。
他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大步流星向那家酒馆走去。
“悦来酒家”是三间草房,客厅有二丈方圆,没有围墙,只用半人多高的木栅栏将客厅围住,里外通气,顶上扎着草棚,门前有两棵歪脖杨柳。
店内有七八张木桌,桌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黑一块黄一块。店内一个客人都没有,只在墙角桌旁坐着个蓝衣小伙计。
青年一跨步进了酒家,在门口桌边坐下,重重一拍桌子:“酒家!好酒好菜只管上!”
店小二打了个趔趄,他揉揉眼睛急忙四下观瞧,看见青年,连忙上前点头哈腰问:“客官,您要些什么?”
“不管什么,只管把好酒好菜送上来!”青年大手一挥,甚是豪迈。
店小二却目光落在青年大脚上,大脚趾已把草鞋顶了个窟窿眼,探出身来,摇头晃脑。鞋跟已断裂,又用两根细草捆好,但还是露出二指宽一个缝,随时有分成两半的可能。
他又看看自己的脚,崭新的黑布鞋无半点尘土,黑的质朴。他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嘿嘿一笑,露出两大门牙:“客官,在小店这里喝酒吃肉,是先交钱,后吃喝。您看是不是先交一两银子?”
青年倒吸口凉气,用手拢了拢头发,不错眼地看着外面的歪脖杨柳,默不作声。
店小二紧上一步又道:“客官,先交钱后吃喝,本店概不赊欠!”
青年“啪”地一拍桌子,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砍在桌子上大叫:“只要我双刀出手,莫说一两银子,就是百两千两也跟玩似的!你瞧不起我?”
黑刀钉在桌上,微微颤动。
店小二吓得倒退半步,咧了咧嘴,正没奈何间,帘拢一挑,从里间走出一四十多岁矮胖的中年人,嘴上两撇八字胡,脑门油光发亮。
他示意店小二退下,冲青年哈哈一笑:“大侠息怒!他不懂什么事的,好酒好菜只管上!”
二斤高粱烧,一整只烧鸡,外加一盘肚丝和几样荤素小菜。青年抓起酒瓶,咕嘟咕嘟就灌了半瓶,像喝白开水一样。他觉得神清气爽,风卷残云一般把饭菜扫个精光。
一时酒足饭饱,他一拍肚皮,叫来店老板:“还是您老懂事,没说的,给我把帐记下!以后挣到大钱了,一定加倍奉还!”
店老板连连摆手推辞,青年倒急了,又拍胸脯又跺脚:“我谢小石说话算话!给我记上!”店老板只得取出帐薄,记上账目,笑眯眯地道:“谢大侠,您老若发财,眼前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第2章 山庄比武(2)()
“悦来酒家”东南方二十里,坐落着一处山庄,依山傍水而建,西面是连绵起伏的太行山,东边则缓缓流淌着一条河,自山上引下,蜿蜒向南流去,二者之间,便是山庄。
山庄围墙由坚固的青石板围成,足有二层楼高,四角各竖立着一座木制箭楼,每座楼上均有十余名守卫。
绕山庄走一圈起码两刻钟,里面雕梁画栋,院落重重,不知有多少间房屋。
正门面北背南,门两边各立一个一人多高白色大理石石狮,门上横挂一匾,写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圣剑山庄”。
圣剑山庄门前,有块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地势平坦,山庄门前,人山人海,不仅广场挤满了人,连场外土堆上、山石上、树荫下,也不时有人影晃动,有如集市。
广场北面的边上,有一块一人多高的照壁,通体雪白,面南一方,挂着块金黄缎子,桌布大小,上面写着:
“告示
皇天厚土,天可怜见!鄙人圣剑山庄庄主司徒明,自幼练剑,四十余载,剑术大成,难逢敌手!无奈之下,特在庄前立十丈擂台,以三月为期,挑战天下英雄,如能胜我,赏黄金万两!如到期无人取胜,鄙人只好自称天下第一高手,从此闭关自守,再不接受任何人挑战!
此布!
某年月日”
黄缎旁还有一副对联,:
“立十丈擂台,会天下英雄。”
照壁前围的水泄不通,人们对着告示指指点点,谢小石也挤在人群中观看。
他将告示来回看了十几遍,挤出人群,四下观望,问旁边一人:“老兄,请问那十丈擂台在哪儿?”
那人向天空一指:“你抬头看!”
他一抬头,顿觉眼冒金星,只见庄门口立着两根碗口粗的竹竿,其中一竿顶上站着一白袍人,剑眉星目,头上扎着绿玉簪,腰间别着汉白玉龙佩,手提三尺青锋剑,正闭目抬头,如一根钉子般扎在竹竿顶上,纹丝不动。
有人告诉谢小石:“他就是圣剑山庄庄主司徒明。”
谢小石分开众人,径直挤到竹竿下,歪着头向上说道:“司徒大侠,你将擂台设这么高,谁上得去呀?”
司徒明眼睛露了一条缝,斜瞥了他一眼,继续昂头捋着胡子说:“朋友,倘若连小小的十丈擂台都上不来,又怎么有资格与老夫一战?”
“有道理,如何算赢?”
“将对手打落到地算赢。”
谢小石一笑:“那好,我来试试!”他捋起袖子,向手心吐了口唾沫,抱起竹竿,像蚯蚓一样一节一节往上拱。
还未拱上一半,人群中突然飞出一灰衣人大叫:“燕子王来也!”他如同怪鸟般脚尖点着人头,三两下便飞到竹竿前,足尖一点竹节,身子便又腾空而起,待要下落时,足尖又一点竹节,又往上腾出一块,如是连点了五六下,“嘿!”地一声大叫,居然跑上了竹竿顶部,摆个“白鹤亮翅”的造型。
众人哄然叫好。
司徒明微睁双目,见此人不过四十余岁,络腮胡子占住半张脸,身材矮壮,赤手空拳,腰间鼓鼓囊囊,不知何物。
他轻轻一捋胡须:“好轻功,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一抱拳:“在下金顺义,只因一身好轻功,江湖人称燕子王!金某人近来手头紧,特来向阁下讨万两黄金花花!”
第3章 山庄比武(3)()
司徒明一笑:“先问我的剑答不答应!”一剑刺向金顺义咽喉,疾若流星。
金顺义一个“鹞子翻身”,躲开这一剑,并且双手一晃,手中已多了把三尺长的大剪刀,状如燕尾,纯钢打制。
“咔嚓”一下,他用剪刀去剪司徒明的手,司徒明手腕一抖,用宝剑一磕剪刀,“砰”地一下两件兵刃撞击,发出清脆声响,竟飞溅出几朵火星。
金顺义只觉虎口一震,剪刀不自觉弹到头顶,顿时空门大开。
司徒明乘势一剑斜刺向他胸口,金顺义惊出身冷汗,连忙来了个后空翻,闪开这剑,司徒明一招得手,“刷刷刷”一连三剑直劈向金顺义下盘。
金顺义眼见脚下剑光一片,阻住自己落回竹竿之路,他大喝一声:“开!”半空中身子生生一扭,借着一顿的工夫,双手高举剪刀猛劈向宝剑。
“咣!”二件兵器再次相撞,火星四溅,金顺义借着兵刃反弹之力,又纵身跃起一人多高,半空中稳住身形,窥见下面剑光消失,方才稳稳落在竹竿顶上。
司徒明连连点头:“好对手!”他深吸一口气,忽地双目圆睁,眼中光芒四射,袍子被内劲鼓的像个圆球,手中宝剑隐隐冒出一点白光。
金顺义见状,倒吸口凉气,用剪刀护住前胸。
“着!”金顺义眼前出现无数点白星,并且越来越密,渐渐笼罩他全身。
他身子像陀螺一般滴溜溜直转,一把剪刀舞成道道弧线,“呯呯乓乓”不断和白点发生接触,火星如雨点般在他周身四下飞溅。
场下众人看的眼都发直了。
司徒明大喜,内力如梭般高速运转。
金顺义此时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只见眼前剑尖从星星点点到几乎连成一片,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压来。
他已感到手脚发软,身体软绵绵使不上力,突然有三点剑光突破他的防御,打在他前胸、右臂和肩膀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的手抬不起来了,可对手一剑又直刺向咽喉,他暗叹一声,一个倒栽葱跳下竹竿,重重落在地上,身子东摇西晃,他用全身之力才算站直了身子,然后冲上一抱拳说:“司徒大侠果然剑法高超,金某佩服!”
司徒明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承让!承让!”
谢小石一直抱着竹竿,半空中一动不动,直到架打完了,他哈哈一笑:“他输了,该我上了。”又要顺着竿子往上爬。
这时司徒明身子一飘,如落叶般缓缓落地,说:“金兄留步!本庄主愿邀金大侠进庄一叙可好?”
金顺义嘴唇抖了抖,握了握拳头,但是一摸自己的口袋,干净的像猫舔过的盘子,只好长叹一声,抱拳说:“金某求之不得。”
司徒明昂首道:“各位父老乡亲,江湖朋友,今日比武到此结束,明日上午再战,列位请回吧!”他头也不回,踱着方步,进了山庄。
金顺义和几十个庄丁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大门“咣”地关上,再无一丝动静。
谢小石抓耳挠腮,发了足足半柱香时间的呆,才说:“咦?没我事了?”他四下张望,只见人们说说笑笑,纷纷离去。
他手一松,“哧溜”一下滑到地上,广场上的人已走了,留了一地的瓜子皮、蚕豆皮、烂菜叶和花花绿绿的碎纸片。
第4章 山庄比武(4)()
谢小石背着手缓步踱出场外,猛见路边一棵大槐树下还坐着两人未动,一个是花白胡子老头,鹤发童颜,满面红光,有七八十岁上下,拄着黑色龙头拐。
坐他身边的是个红衣少女,约莫十八九岁,一头乌发油光发亮,扎着个打了蝴蝶结的红头绳。她腰悬宝剑,剑柄上饰以一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
花白胡子老头一边拈胡须一边摇头道:“不值!不值!”
红衣少女问:“爷爷,什么不值啊?”
“和他比武不值!”
谢小石火冒三丈,腾腾几步上前道:“为啥说和我比武不值?”
老者一愣:“我没说你呀,我是说别人。”
谢小石捏紧拳头气鼓鼓道:“你瞧好了,明天我就可以赚到一万两黄金了。”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龙头拐笑道:“本来老夫今天就打算走,既然听你这么说,我倒要留下来看看。雪儿,我们回旅店。”他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上山石路。
那个叫雪儿的姑娘,冲谢小石一吐舌头,笑道:“你还想赢司徒明?爬竿子都不利索,就你?哼!”她伸出小巧右手,使劲刮了几下脸皮,一转身,蹦蹦跳跳,跟着老头走了。
谢小石呆呆看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人了,方重重一拳打在树干上道:“明天我一定名闻天下并赚到一万两黄金的!”随后他又四下张望,摸着腮帮子自言自语:“但是今晚我住哪儿?”
他仰头看着这棵树,枝繁叶茂,华盖如荫,不由眼前一亮,捋开袖子,“哼哧哼哧”爬了上去,找个粗大平坦且叶茂的枝干,忽悠悠躺在上面,翘起二郎腿,哼起歌来。
红日西沉,谢小石肚子敲起锣来打起鼓,他揉了揉肚子,忽地坐起来说:“糟了!要没吃的,我明天怎么打架?”他四处摸寻,除了把树叶,什么都没有。
正张牙舞爪没奈何际,树下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喂!少侠!送你点东西。”
谢小石把头探出树丛一看,正是那个叫雪儿的红衣少女。
她手提一篮球大小的白布包裹,往上一扔,谢小石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