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荡干净的卧房,姬小小靠在椅背上,头痛得揉了揉额头。
贪杯好色,流连花丛,郑润的荒唐举世皆知,一个月不上朝常有的事儿。只要把郑润醉生梦死,声色犬马的假象流出去,姬小小能给自己和胡绍最多争取两个月的时间。
胡绍的能力有目共睹,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他筹备了。
“若是不成……。”姬小小垂眸,勾起的嘴角噙着一抹杀意。
不成,那便杀。
一个反抗,杀一个。两个反抗,杀一双。
杀怕了,不信他们不听话。
姬小小点点头,“我好聪明啊!”
自我欣赏,自我佩服,姬小小做得不错。
休息了一会儿,房内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
“娘娘,德妃娘娘还跪在外头。”兰心躬身弯腰,轻声说道,“娘娘,德妃娘娘向人打探了太子的事儿。”
“本宫现在不想听到有关张灵华和郑瑾成的事儿。”
姬小小面露怒色,兰心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
“等等。”姬小小改口道。
今天要收拾,明天也要收拾,不如一起来吧!
“郑润已死,留着他们也毫无益处。”
兰心听这话,大抵猜到姬小小的心思了。
默默为张灵华和郑瑾成点起一排蜡烛,阿门,主保佑你!
起身往外走去,姬小小兜兜转转,找到了躺卧在她贵妃椅上的张灵华。
兰心见此,暗暗腹议道,“不知死活。”
姬小小迈出一步,居高临下望着怡然自得张灵华,淡淡开口道,“德妃,你吃的可还好?”
“尚可。”张灵华顺口回答。
张灵华后知后觉,那声音的主人是皇后“胡邈恬”。
“哦,胡邈恬而已嘛!”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张灵华昂起头,漫不经心瞥了一眼,突然爆出一声尖叫,“啊……鬼啊!”
因为扑了白粉的原因,姬小小的脸白如明月,又有周身冷厉气质倾情配合,像极了惨死的白衣女鬼。
魔音刺耳,姬小小一脚踹到了贵妃椅。
天旋地转,张灵华被厚重的贵妃椅压得起不了身。
张灵华反应过来后,请求姬小小帮帮忙。姬小小听而不闻,端起茶几上的酒壶,朝着张灵华的脸倾泻倒下。
“呸呸呸……。”张灵华怒道,“胡邈恬,你是什么意思?”
姬小小把酒壶砸到张灵华的身上,“欺负你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灵华忍气吞声道,“恬恬,我知道小成亏待了你,可是小成要登基,需要罗庆那莽夫的帮助,他与罗清霜成婚实属无可奈何。恬恬你那么爱小成,不会不想小成他一番心血付诸流水,皇位之争,自古胜者为王,败者死。”
事到如今,张灵华还是认为姬小小是在气郑瑾成娶罗清霜。其实他们如此想,皆因原主太傻太好骗了。
姬小小蹲下身来,拉着张灵华的头发,把她从贵妃椅上拖了出来。张灵华喜意传到脸上,没等她笑出声,姬小小大力一甩,把她甩到了艳绝宫的小池塘里。
“胡邈……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张灵华不会凫水,挣扎了会儿,溺死了。
艳绝宫宫人眼睁睁看着姬小小大发神威,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
一家三口,只剩下郑瑾成了。
姬小小往正殿的小黑屋走去,兰心她们匆匆跟上。
“打开门。”
守在门口的侍卫打开了门扉。
嘎吱,郑瑾成应声而动,眯着眼看向门口处。
“恬恬,你终于来了。”
物质又黑又小,不仅不给饭吃,还有蟑螂老鼠,郑瑾成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苦。他发誓,有朝一日,要胡邈恬不得好死。
等啊等啊,报复什么的,别提了,给爷来碗大米饭先。
饿怕的郑瑾成乖乖顺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怨言,生怕惹恼了姬小小,姬小小真的饿死他。
姬小小看着郑瑾成,原主要郑瑾成一无所有,直接杀了他,好像不太符合原主的要求。
苦恼地想了想,姬小小跟兰心低声了几句。
“娘娘,这不好吧?”兰心偷偷地给郑瑾成一个可怜的眼神。
姬小小不置可否,催促兰心赶紧去干正事。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名大腹便便小太监紧跟兰心身后。
“娘娘,奴婢把人带来了。”
姬小小看着肥小太监,道,“你是刚接手这活的?”
小太监战战兢兢点头称是。
“本宫心善,特意给你找了个人,让你能好好练练手。”姬小小指着小黑屋内的郑瑾成,“就是他,你去吧!”
要郑瑾成一无所有,首先要断绝了他登基的可能。
曾经姬小小说找个熟手的内监阉了郑瑾成,绝不是说说笑。到目前为止,唯一不同的是熟手的内监换成了新来的学徒。
小太监哆哆嗦嗦来到郑瑾成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卸下肩膀的箱子,打开箱子,一把把精致小巧的刀子,令郑瑾成心生胆寒。
“你要做什么?”郑瑾成抬起头看着冷漠无情的姬小小,心有所感,战战兢兢道,“恬恬,你要做什么?”
“你们两个去压着太子殿下,免得太子乱动伤着了自己。”
泼天大祸,从天而降,守门的守卫无奈上前。
261皇后恋上太子 四()
“不要,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孤是太子,你们不能动孤。”
郑瑾成缩到墙角处,挥舞惨兮兮的双手,欲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姬小小使了眼色,守门的两个侍卫快狠准抓住了郑瑾成的四肢。郑瑾成使劲挣扎,如同发了疯野狗逮谁咬谁。守门的两个侍卫不是吃素的,两手紧握,郑瑾成便动弹不得。
“你去吧!”姬小小看了眼惊吓过度傻站不动的肥小太监。
肥小太监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那位说他是太子?奴才若是对其动手,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奴才万万不敢。”肥小太监没有见过郑瑾成,仅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能不动那娘娘腔就不动吧!
姬小小冷厉气势由内至外而发,冷声道,“狗奴才的胡言乱语,人应该听吗?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动手。”
话已至此,肥小太监不动手,那姬小小就该动手了,但是对象由郑瑾成换成了不听话的奴才。
狗,只要听话就行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不管那娘娘腔是不是太子郑瑾成,肥小太监迫于姬小小的压力,不想死就得牺牲郑瑾成。
“是,奴才遵命,皇后娘娘。”
肥小太监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刀。
郑瑾成看得是目眦欲裂,胆战心惊,恨得就此昏迷不醒。
当小刀冰凉的触感接触到温热的身体,郑瑾成低声下气地讨好奉承姬小小,姬小小置若罔闻,目不转睛看着手艺人工作。
刀刃划破皮肤,郑瑾成很没骨气的,吓尿了。
姬小小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催促肥小太监动作迅速点。肥小太监心慌意乱之下,手下无轻重,郑瑾成连哀嚎都来不及,两眼一闭,口吐白沫,手脚抽搐,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甩了半死不活的垃圾郑瑾成一眼,吩咐一声不要让人死了,姬小小回到干净的卧房,洗了三次澡才好好吃顿饭。
夏日夜晚,群星闪烁,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于漆黑的天空之中,微风吹拂,时不时带来几多灰黑色的小云朵,坏脾气地遮挡住星月的熠熠光辉,在地上徒增斑驳光影。
“快点,再快点,啊……,好……再快点……。”
太子府内,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俊男美女正激情似火。
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带着让人脸红的味道,罗庆候在门外,粗狂的脸似怒似怨,仿佛是一个独守空闺的怨妇。
“啊……。”房内女人娇喘道,“快动。”
顿了顿,房内传出了滚地的响声。
“没用的废物,不过六次就不行了,滚出去。”
嘎吱,门扉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两腿战战,气虚脸白的男人。
“将军。”男人道了一声,跌跌撞撞飞快跑开。
情急心焦之下,男人忘记自己此时筋疲力尽,身形晃晃又有,左脚踩右脚,啪嗒一声,人摔了个大马趴。迷迷糊糊站起身来,不小心撇看到房内的蛇蝎美人,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两脚抹油,一溜烟地跑了,好像后面有怪物追着他似得。
男人衣衫不整,跑动见衣裳翻飞,可清楚看到并意识到男人的雄伟,罗庆弱弱地垂下头,咯吱咯吱的咬牙切齿声刺耳非常。
“父亲,进来吧!”
罗庆踌蹴了一会儿,心一狠,牙一咬,迈步走进了房间。
垂头敛眸,脸色如常,罗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女人轻声笑了笑,道,“父亲,抬起头来。”
罗庆应声而动,待眼睛接收到画面传入脑中,罗庆的身体颤了颤,平缓的呼吸逐渐急促,黝黑的脸泛起微不可见的潮红。
“你……你……。”罗庆到底是知廉耻。
“父亲,您来我太子府所为何事?”
罗清霜拉起一件白色轻纱薄衣裹身,不疾不徐下床。
罗庆的喉结上下滚动,撇过头去,高声道,“太子连续两日夜宿艳绝宫,未曾回府,为父恐太子有生命之危,望请太子妃出手相助,救太子于水火苦难之中。”
罗清霜勾了勾手指,罗庆下意识挪了挪脚,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瞪了罗清霜一眼,那一眼极似娇嗔。
“哈哈哈……,父亲,你还是那么可爱。”
罗清霜清爽的笑声,彻底让罗庆面红耳赤。只见罗庆手脚无措,羞羞答答,忸怩不安,眼神闪烁,脸红如血。于此情此景,可推断罗庆粗狂的面容下,是一颗粉红少女心。
“清爽,别闹了。”罗庆娇嗔道。
罗清霜见好就收,闭嘴不言,端坐静待,笑靥如花的小脸蛋儿板起脸来有模有样,看着极是唬人。
“胡邈恬不是最爱郑瑾成那废物了吗?他在艳绝宫能有什么苦吃?”罗清霜眯起眼,推测道,“父亲,那不会是借口吧?今天你来这,不是为了郑瑾成,而是为了找女儿我叙叙旧。”
罗清霜站起身,朝罗庆伸出了手。
罗庆看而不接,道,“清霜,你与那些人厮混太久了,耳目不清,不知道胡邈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日,父亲和众位大人同上艳绝宫,逼迫胡邈恬交出太子殿下。胡邈恬不仅口出狂言,还对赵大人和父亲我动了手。”
罗庆扯开衣领,一个血洞映入罗清霜的眼帘。
“父亲,你骗我。”
“我没有。”罗庆大声辩驳道。
罗清霜冷静地看着罗庆的伤口,那无疑是被簪子所伤,伤口整齐而且极深,没有二三十年的内力修为,根本达不到这种境界。
胡邈恬是胡绍的独女,以胡绍对胡邈恬的无底线宠爱,胡绍根本舍不得胡邈恬练武受苦。胡邈恬应该不会武功,但是罗清霜深知罗庆为人,这点小事他还不惜隐瞒欺骗她。
罗清霜勾了勾唇角,“有意思。”
“父亲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罗庆闻言,一字不漏给罗清霜描述那天之事。
听完,罗清霜求证道,“胡邈恬随手一甩,金簪便把父亲你钉到了墙上,父亲,你确定胡邈恬不是用了暗器?”
“为父确定那金簪是胡邈恬亲手所使。”
罗清霜思忖了会儿,笑意满盈眼底。
“父亲,我答应帮你,你是不是该给女儿我一点报酬?”
罗清霜打定主意要和姬小小较量一下,然而福利不能少。
罗庆叹了口气,转身把门扉给关上了。
一夜过去,罗清霜从房内走出,丫鬟们立即过来服侍。
洗漱穿衣完好,罗清霜后知后觉,想起了床上昏迷不醒的罗庆。
“去请个嘴严的大夫给罗将军看看身体。”
“是。”
看着丫鬟快速而不失规矩离开,罗清霜无趣地撇撇嘴。
头顶白日耀眼,万里碧空,不见一朵白云。
夏日的热风透着沉闷之感,灼热的气浪滚滚而来,争先恐后涌入装潢精美的正厅之内。罗清霜甚感不适,眼眸微眯,玉足轻跺,霜白寒冰迅速冻结周遭所有死物。
清凉之感扑面而来,竟与仅有一墙之隔的外界有冰火之差。
“小姐,您的《寒霜霸世》愈发厉害,纵观各门各派,当今武林高手,怕是只有那几个老不死的能与您对上几招了。”
说话之人是一名红衣男子,男子长相妖娆俊美,一双桃花眼,或怒或悲,熠熠生辉,皆是风情无限。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