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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凌妍微微冷笑一声。
她才不关心到底是谁在她背后下黑手呢。左右就是后院那几个女人,能有这样的大手笔,总不会和三傻脱了干系。
“别想的太容易,下岛的通道是要天亮才能开通的,即使陵心阁乱起来了,护岛大阵也会开启的。”
“相反,若是岛上真的发生了祸事,那必是要封岛搜凶的,到时候,你更没机会了。”
安图见她接了话茬,顿觉有了希望。他急忙摇了摇头,谄笑着说道。
“仙子有所不知。这小汨罗境乃是一法宝所化,每每现身只是,便会天降异象那背后之人虽有杀心,胆子却小的很,生怕被岛主觉察,便想借着这异象动些手脚。”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今夜卯时会天降玄雷,陵心阁的火就是这异象的缘故,所以即使有些伤亡,岛上的管事们也只会认为是场天灾。”
若是遇到有心人,那边可推说是天道报应不爽,因果清算了。
长孙凌妍默默的在心中补了一句。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后院三傻那假装矜贵清高实则暗爽不已的脸孔了。
东陵烟这个身份是一定要死的。可是现在想想,要是真就这样顺势默默遁走,简直就是顺了那群女人的心意,也太便宜她们了。
回忆起之前的那些恩怨,长孙凌妍顿时觉得自己一定要死的有价值,最好能顺便狠坑那三傻一把,不能就这么让她们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顿时有了决断。只是想归想,长孙凌妍的脸上却没露出一丁点儿的痕迹。
“那玄雷从哪里来?”
她冷声问道。
见她上钩,安图顿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他退后一步,整个人瞬间沉淀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急不缓了。
“仙子要想知晓,老朽自是不敢隐瞒的。。。。。。”
他卖了个关子,却没得到响应,只得悻悻的自己接了下去。
“老朽年事已高,也不指望着修为有大进益了,只想着颐养天年,安度余寿。只是这千机括着实厉害的很,若仙子肯与老朽立个肉身契,那老朽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他倒是乖觉,知道东陵烟是个炉鼎,没什么修为,寻常道修魔修的天魔誓心魔誓对她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可立了肉身契就不一样了。这肉身契以血肉为基础,若是立誓之人违背了契约,便会遭受裂身碎骨之苦。对东陵烟这样修为不高的人来说,正是用得上的。
长孙凌妍思索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不是不知道肉身契的厉害之处。只是事到如今,想要让事情顺着她的想法进行下去,免不了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虽然很舍不得,可这木傀儡这回怕是留不住了。
安图在地上画了一些七扭八歪的符文,又圈了两个大大的圆圈,和长孙凌妍一人一个的占了进去。
很快,那些字符便一闪一闪的起了红光,慢慢的漂浮在空中,绕着两人不停的转动。
“我,东陵烟,在此起誓:一月之内,若安图没有害我之心,我便绝不伤他性命。若违此誓,粉身碎骨。”
长孙凌妍的话音刚落,那闪着光的红字便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在手腕处弯出了一道红印。
这边是肉身契成了。
这话说的附带了条件,倒是让安图有些不太满意。可是长孙凌妍手中握有师门的至宝,他即使再眼馋,也万万不敢起了杀心,自然是灭了坑害长孙凌妍的念头的。
这么一想,那誓言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应了你的话,你也该履行承诺了。”
她也不正眼看安图一眼,依旧淡漠的冷声说道。
安图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放到了长孙凌妍的面前。
“这里面是五只八荒玄雷幡,原是林琅要我放在陵心阁的隐蔽处。今日卯时小汨罗境开启,她便会顺势引雷落地,姚芊芊也会吩咐死士动手,趁乱击杀陵心阁众人。”
“若五幡齐动,便会天降玄雷,旁人便罢了,仙子身体娇贵,怕是承受不住,避无可避的。”
“只是这宝贝只能用一次,玄雷降下之后,这幡也就烧毁了。”
“如此,仙子可满意了?”
他颇有些得意看着眼前的少女,
下一刻,他便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杀机,再想逃跑已是来不及了。
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口的鲜血,双目圆睁的倒在了地上,很快就化成了一滩灰烬。
“贱人。。。。。。你违誓。。。。。。”
第25章 动手()
安图死在了千机括之下。
下一刻,长孙凌妍只觉浑身一震,木傀儡瞬间便分崩离析,很快就碎裂成了一块块碎木头,再也看不出原貌来。
那一滴精血和一丝神识就这么飘飘荡荡的进了陵心阁的密室,没入了长孙凌妍的体内。
她顾不上调息回力,立时便起身出门,朝着安图死掉的院落疾奔而去。
长清真人倒是死了,可是那六阳真焰和千机括还扔在地上,要是被路过的人无意间捡拾了去,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好在此时刚过寅时,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整个雪巍岛上黑沉沉的一片,她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进了正堂,长孙凌妍一眼便瞧见了屋中散落的灵袋。
安图已经横死,这灵袋上面原本附着的神识自然也就消散殆尽了。
无主的宝贝,谁捡到了自然就是谁的,再没有禁制加以阻拦。
她打开袋子,粗略的看了一下,发觉里面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
安图化身芝兰上岛,多年积累的宝贝自然是要贴身带着的。华严派虽然声势远不如当年,可是一派掌门的身家也足以震慑赤贫小民长孙凌妍了。
可现在不是细细探查的时候。距离卯时虽然还有一段时间,可是要是真到了天将亮的时刻,后院的下人们便要开始活动,那时候再想做什么手脚却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她匆匆将自己的神识附着在灵袋之上,顺手将千机括也一并塞了进去,便准备离开这偏僻的院落。
临行前,长孙凌妍忽然看见那碎裂一地的木块,顿时觉得心疼的紧。
原本她是准备接着着木傀儡的身体演出一场好戏,既不用自己出头,又能狠狠的坑那后院三傻一把,安全周到有效率。
只可惜世事难料,为了从安图嘴巴里掏出些有用的料来,她只能改变计划,忍痛舍了这宝贝,到如今便只能自己亲身上阵了。
既是要做坏事,那便要狠下些力气,打的敌人入绝境,永不翻身才好。
长孙凌妍打定主意,便转身出了院门,直奔着珑桃院的方向过去了。
珑桃院是姚芊芊的地盘,东陵烟和后院三傻是死敌,平素自然也就绝了走动。这地方长孙凌妍从没来过,可是却并不难找。姚芊芊自诩为惊鸿仙子,一支惊鸿舞便是她的绝技。纤细的腰肢灵活的舞动,搭配着纷纷飘落的桃花瓣,那倒真是有了几分桃花仙子的味道。所以,姚芊芊爱极了桃花,院落里也便植满了桃树。
雪巍岛是块灵地,四季温暖如春,姚芊芊这院子里面的桃花自然是时时都在盛放之中。满树淡粉色的花朵伸出墙外,映在黑沉沉的夜色之下分外显眼,远远看过去倒是跟个醒目的地标没什么两样。
出了陵心阁,便时时会有暗卫在各处梭巡了。长孙凌妍便走便运起了幻真诀,原本袅娜的身姿顿时变得诡异飘忽,忽隐忽现的,倒让人难以捕捉了。
她原本就是开光期的修为,和这满院子暗卫的水平也差不太多。再有这幻真诀的加持,一路小心谨慎些,想隐藏自己的行踪还是做的到的。
即使是撞到一些不长眼的暗卫,那也没甚么挂碍。这些人都是殷朗的死忠,平日里只遵从他的吩咐,对于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是不会插手的。
何况她现在顶着殷朗最宠爱女人的名头,两旁人轻易不敢招惹。
谁不知道陵心阁的东陵姑娘小气骄横贪婪任性,可偏偏就是岛主的心头爱。要是不长眼的碍了她的好事,指不定要被记恨成什么样子呢。
长孙凌妍也便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的真身到这珑桃院来。她虽然身怀异宝,可在殷朗的眼皮子地下却一直不敢放开修炼。
幻真诀是她目前能寻到的唯一一本术法,虽然等级不低,可是大都是些保命逃命的法子,想用来杀人越货,还是根本做不到的。
所幸她今天是来做贼,却不想害人性命,自然用得刚刚好。
绕着珑桃院转了三圈,长孙凌妍便大致了解这院落的地形。
她想坑人是真,却无意伤人性命。
三傻虽然手段狠毒,可是也不值得她长孙凌妍手上沾染了因果。干掉安图实属无奈之举,好在那老贼害她在先,她又用了木傀儡结肉身契,契约生效之时便两相抵消了。可三傻却不一样了。积怨多年,双方却都是小打小闹,各有输赢,真要论说起来,倒是长孙凌妍占了便宜。
现在奚清先下手了,林琅和姚芊芊虽然也用动作,可毕竟还没危害到她身上,要是这样贸贸然就下了杀手,那才真真的因果颠倒,得不偿失。
她要做的,只不过是接着林琅的布置吓一吓姚芊芊,让她们自己先斗个痛快。姚芊芊暴躁没脑子,偏偏又自以为是刚愎自用,最是容易挑拨的人。若是发现原本的队友调转枪头朝自己扎了一下,还不先跑去拼命么?
她就不信了,三傻只间难不成就这么姐妹情深,亲密无间?
提纵跳跃,几下就插好了幡,看看时间,倒是还早,左右也下不得岛,长孙凌妍倒是有了几分闲逛的兴致。
不远处便是林琅的糜扉馆,左右她即将远行,倒不如挨个去串个门子吧。
绕过了瞌睡了门子和值夜的婆子,长孙凌妍顺利的摸进了糜扉馆。林琅这里倒是奇怪的很,所有的下人和仆从全部守在二门外,昏睡不醒,正堂里竟是一个伺候的都没有。
按照这修真大陆的尿性,女修多半是极爱繁复的规矩的。即使是修真之人夜半没有端茶倒水倒夜香之类的需要,女修们也都宁愿让这些下人守在外面候着,要的就是这种被人侍奉的优越感。
下人大都是些凡人,没有灵根灵骨,能在岛上混点儿灵谷之类就是大运道了。修真之人视之如蝼蚁一般,自然也没什么体恤的觉悟。
林琅让人退出去这么远守着,人还都齐齐正正的睡死了过去。要么是这糜扉馆招了贼,贼人使了什么迷烟之类的进门;要么就是林琅做下甚么丑事,怕人觉察,所以索性自己将众人放倒了。
长孙凌妍催动体内的阴阳轮,幻真诀在充足灵力的支持下运转的更加顺畅。她小心翼翼的隐去了气息,悄无声息的靠到了正院的转角处,脸贴着窗下偷听了起来。
这一听之下,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只见正堂内隐隐有烛火闪烁的微光,女人柔媚的娇喘和男人亢奋的低吼交织在一起,显然是正在激战之中。
那声音自然是林琅的。
她的嗓音低沉婉转,带着一丝沙哑,一向是最容易辨识的。
长孙凌妍听着她亲哥哥情哥哥的乱叫一起,也不禁折服于林琅的放荡前卫了。
这声喊的,简直和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女主角没什么差别了。即使是她一个女人,听着这些淫词浪语也觉得面红耳赤,别说是正在卖力耕耘的男人了。
只听一声低叫,屋里的人显然是到了巅峰。只是这喊的人不是林琅,却是那个奸夫。他自叫了那一声之后,便再也没了声息,屋里静悄悄的,只剩林琅急促的喘息声。
“这次可是吃饱了?”
片刻之后,一个陌生的男音忽然在正堂内响了起来。
长孙凌妍顿时一惊,没想到,林琅的房里,竟然还有一个男人!
矮油,这个尺度可是有些太大了啊,现场live啥的,林琅也真是拼。
只听那低哑的女声嗔怪的说道。
“这等货色老祖也拿了打发弟子,老祖怕是真的厌弃琅儿了吧。”
“哈哈哈,口是心非!”
“本座看琅儿倒是喜欢的紧,下口竟然知道分寸,给这粗汉倒是留了一条性命。”
男音嘎嘎的笑了几声,声音刺耳的带着金属之音,听的长孙凌妍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老祖~~~!”
林琅忽然娇喘了几下,显然是被这老祖捏到了要命的地方。
她咯咯媚笑着,带着隐隐的勾引和邀请,似乎是凑到那老祖的身边呢喃了几句。
“哈哈,本座虽然念着琅儿许久了,可自知是没那福气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