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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中，我又忍不住问道：“既然是这样，那妖族划分还是按照最初的本相来的？”
夜未央摇头道：“不是，现在妖族族内划分，主要是看地区还有功法传承。其中功法传承为主，有些地方功法传承多样，但是妖的数量又不多，为了更显亲近和相互帮衬就会按照区域归为一族。”
此刻我才真正明白妖族的族内的划分，可是，听夜未央之前的意思妖族族内还有比斗，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我还是没有问出，只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有个问题，问了后你别打我哈。”我弱弱道。
喝了一口饮料，夜未央冷热道：“放！”
趁她情绪还算稳定，我急忙道：“妖族不能幻化到现在也有几千年时间了吧，那么意思就是现在的妖族，其实如果按照本相血液来说，融合了很多种？”
夜未央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我要问什么了。
“理论上有很多种，但通常只会保留一到两种。妖族在还是胚胎时，体内血脉就会相互融合和争斗，最后只会留下一两种，其他的会散去力量，消失不见。所以，也会有不少妖族在还未出生时就因为血脉争斗而亡。能活着的妖，都不容易啊。”
夜未央叹了口气，随后又道：“至于人形态出生的，修炼到大成境界的妖也通常可以幻化出一到两种本相，至于是那种，据说是可以自由操控。反正我是没见过。对大成境界的妖来说，尽管本相可以让力量再强大数倍，可是同时也需要大量能量去维持，除非是生死搏斗，否则他们也不会随便幻化出本相。你要是有幸见到，那记得赶紧跑路，省的被波及，一不小心就翘辫子了。”
对于夜未央的好心提醒，我也没怎么反正心上。估计老邱这事了之后，我也不怎么会和妖打交道了吧。除了老邱。
不过那家伙也打算结婚了，以后我和他交道也只会越来越少。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住在同一个套房，随时可见。
神游了一会后，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那，如果你修炼到大成境界，能幻化的本相是什么啊？”
第三十六章：妖族第一人？（）
喝了几口饮料，夜未央漫不经心道：“不知道欸，以前爷爷和我说过，我也没在意。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到圆满境界都难说，更别说大成后幻化本体了。”
我安慰道：“说不定你心态够好，修着修真就到大成了呢。”
夜未央笑了笑无所谓的道：“随便啦。不过胡笑的本体可能是狐狸，当然这是我猜的哈。至于豆豆，我也不知道欸，她姓柳，难不成是柳树？”
自顾自的说了一会话后，夜未央急道：“哎呀，差点忘了豆豆了。”
说罢她急忙的打出了几道光幕，然后全神贯注的盯向了屏幕。
我目光跟着转移，那句“修炼者能活多久”的疑问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就在这，不会被感知到么？而且，不怕有普通人路过么？”不知道为什么，光幕显示的是一团黑色。
“不会，我处理了。”夜未央说道。
她话音刚落，光幕开始变幻，柳甜的身影缓缓浮现。
宛若一幕电影拉开帷幕，顺着柳甜的视野望去，一座座蒙古包出现在我们面前。
蒙古包外，青草之上，有人挤着牛奶，有人悠闲的拉着马头琴，不远处还有在那载歌载舞。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游牧民族的日常生活，难道这些都是妖？
“额，这些都是妖族么？”我问道。
夜未央点头道：“是啊，妖族只是能修炼，寿命长一点而已，饭也是要吃的，生活也是要过的。”
我疑惑道：“可是，这里就是他们的禁地？”
夜未央迟疑了下后开口道：“有可能是小天地之类的存在。”
见我不解，夜未央解释道：“也就是独立的空间。可能他们的真正的禁地是指某个独立空间，只是不能移动罢了。所以把空间所在处都归为了禁地。”
我听着神乎其神，问道：“独立空间，也就是进去之后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么？”
夜未央点点头道：“是啊，只是独立空间一般都不大，一般也就几百平方公里吧。而且拥有小空间的家族也不多，这玩意现在，比大成境界的都还稀有。”
我恍然，专心的盯着屏幕。
柳甜看着那一个个蒙古包，也不见有太多动作，直接的向某个蒙古包冲了过去。
我瞠目：这潜入，也太直接了吧？
“她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而且用了某种方法，现在那些人是看不到她也感知不到的。”
夜未央开口道，顿时打消了我的疑惑。
跃起后的柳甜消失在半空，瞬间出现在某个蒙古包内。只见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紧闭双眼，席地而坐，赫然就是刚才拦截我们的哈丹巴特尔。
他前方的一张桌子上，一颗土黄色的珠子静卧在一个木盒中。那珠子表面虽有波光流动，看起来却并不起眼，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土灵珠？”
夜未央却猛然一惊，直接站了起来。
只是她忘了此刻我们还在车内，下一刻已然吃痛，哎哟了起来。
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忍着，一脸严肃的道：“你没事吧？”
夜未央没有理会我，只是死死的盯着那颗珠子。
此刻柳甜的目光也是落在了珠子之上，至于那哈丹巴特尔似乎直接被她无视了。
也不知道柳甜用的什么气息遮掩法，哈丹巴特尔看起来一点察觉都没有，只是双眼依旧的紧闭着。若不是他此刻在那打坐一动不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只是，好像夜未央说过，修炼遮掩很容易被高阶的看穿。也不知道气息遮掩是不是同一个道理。如果是柳甜和比哈丹巴特尔虽然同样是圆满境界，但是柳甜的修为却要高很多？
“土灵珠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在草原之上，难怪那么远哈丹巴特尔就出来阻拦了。既然土灵珠在，那附近或者小空间内就肯定不止一个圆满境界的存在。不行，得让豆豆赶快回来。”夜未央急道。
看到她一阵慌乱，瞬间我也有些不淡定了，看样子柳甜这一去，很危险啊。
只是，夜未央现在要怎么联系她？
夜未央还在那着急的想办法，柳甜忽然身形一动，顿时屏幕一黑，再变亮时周围却又变幻了景色。
蓝天白云、鲜花绿草、溪流鸟飞、草木郁郁葱葱，一副就算是五A级旅游景点都不见的有的画面出现在我们面前。柳甜的表情依旧淡然，夜未央却有些沮丧道：“完了完了，豆豆进去了，这下子彻底联系不到她了。”
难不成，这就是那小空间？
我好奇，只是看着夜未央那满脸的担忧，此刻我也不好发问，只是问道：“擅闯他族禁地，被抓到后一般会怎么样啊？”
我不问还好，一问夜未央表情更难过了。
“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直接斩杀。”
说罢，她声音有些变形道：“小空间，小空间，我怎么就这么傻，想也想得到草原一带的禁地多半是小空间了啊。为什么还同意让豆豆去了。这下好了，小空间居然在土灵珠里面，肯定有很多圆满境界甚至还有大成境界的在。就算豆豆再厉害这下子也会被发现了。”
“不行，我得去找她。”说罢，她又要起身。
我急忙拉住她道：“冷静冷静，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像是那么冒险的人么？”
一番话总算是让夜未央先坐了下来，她沉思一会后摇摇头道：“豆豆向来沉着冷静，而且心思缜密，除了修为高深外，她的聪慧在妖族也是出了名的。她遇事向来淡定从容，很少冲动。”
我看着夜未央，继续道：“既然如此，你觉得她去之前有没有想到过这些。比如小天地、圆满境界甚至大成境界的存在。”
思考了下，夜未央说道：“除了土灵珠的存在，其他她都有可能已经想到。可是。。。”
“我知道你很担心她，我也很担心她。可是第一我们现在根本不了解到那里的情况；第二以我们的能力去了完全是于事无补；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既然她可能知情还选择一个人去了，我们就要相信她。相信她绝对不会是那种置个人安危以及修为不顾的人，更要相信的能够全身而退。”
我的话让夜未央稍微的舒展了下眉头，尽管她依旧忧心忡忡，看起来却冷静了很多。
我稍微的松了口气，真怕她一冲动也冲了进去，这样我们草原之行可能真的就完了。
“柳甜在妖族算是什么地位？”我问道
迟疑了下，夜未央还是解答道：“算是圣女一般的存在，她被成为妖族有可能解除千年禁锢的希望所在。所以在妖族的地位，可能比族长还高。”
尽管知道柳甜的地位很重要，可是夜未央的话却还是让我震惊不已。按照她这说法，柳甜算是妖族第一人了？
“这样的话，就算被发现，杜尔伯特草原一族，也不会真废去她修为，甚至危害她生命吧？”我问道。
夜未央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声音苦涩的道：“之前是可能，可是现在，土灵珠既然在那，豆豆还进去了，情况就完全可能不同了。”
第三十七章：击杀病原体失败（）
我疑惑道：“土灵珠对妖族来说很重要？比柳甜还重要？”
我很好奇：柳甜既然被称为妖族最有可能解除千年禁锢的希望所在。虽然不知道那禁锢是什么，可是既然禁锢了妖族千年，能够解除，那么柳甜的地位应该重要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拟了吧。说妖族第一人，应该也不为过吧。只是为什么看到了土灵珠夜未央就不再淡定，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怕柳甜会直接死在里面啊。
这土灵珠，到底是什么？
苦笑了几声，夜未央喃喃道：“不是修真之人，你不会明白的。”
我叹气，瞎猜道：“总不可能有了这玩意就能恢复什么天地灵气，重现修炼盛况吧？”
夜未央一惊，直视着我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秘密在修真界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你是听谁说的？”
她那表情语气，似乎我回答的少有不合她意就会被直接撕了。
这次轮到我苦笑。
“我瞎猜的，你信么？”
夜未央颓然道：“不重要了，反正你也知道了土灵珠的存在。事实上土灵珠的确有重塑天地灵气的可能，只是要凑齐五颗这样的珠子才有用。一直以来修真界都以为这只是传说，几千年来别说见过这珠子，就连下落都没人听说过，只有一些文字和图画的描述存在。”
我沉思道：“既然这样，那一颗珠子的价值，应该比不上柳甜在妖族的地位吧？”
“草原一族拥有土灵珠这么多年却没有一点消息传出去，看样子也很不想让人知道土灵珠在他们手上。如果要死守这个秘密，我怕他们很有可能会对豆豆下死手，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也要死在这草原之上。”夜未央叹了口气道，只是比起之前，语气要平静了很多。
听到死字，我内心惶恐了一下，随即却还是冷静道：“那你要不要把消息先传回去？”
夜未央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豆豆如果真的湮灭，妖族很多大能都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到时候整个杜尔伯特草原一族可能都会面临灭亡之灾。这事情他们也都知道。所以我想他们也不会冲动到直接对豆豆下死手。”
渐渐恢复冷静的夜未央也没有了之前那般手足无措，虽然还是一脸担忧，可是却淡定了很多。
“所以，你担心的只是怕他们一时冲动，又或者用其他的办法对方柳甜，害她会吃苦受罪，对吧？”我问道。
“豆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以遭受那些。”
虽然还未发生，夜未央却已经开始抱不平了。
我无奈，只好安慰道：“说不定她可以全身而退的，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说完，把目光落回到了光幕之上。
风景如画的场景中，柳甜静立在某个高石只上，微微闭眼。
待她睁眼之后，双眼中一片肃杀，向着某片森林便跃了过去，然后人似惊鸿，在林间不断穿梭。
树木在她化作了一道道黑影被她抛在了后面，直到某个沼泽之处，她才停下脚步。
比起那些风景如画，此刻林间的沼泽地仿佛噩梦一般的存在。飞蚊不断、花蛇游动，沼泽之间甚至还隐隐有白骨存在。只是不知道是人类的还是动物的。
某只飞鸟在林间展翅，忽然向着沼泽中的一条花蛇俯冲过去。在它双爪抓住花蛇的刹那，沼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