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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见王卿有发飙的趋势,暗自嘀咕大姐自从回了娘家,才暴露出一副暴力女的本质,嘴却道“等家境好转,我好好读书,一定不让娘失望。”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王卿笑了,连忙去收拾那些坛坛罐罐,嘴嘀咕道“今后,这些粗活我来做,你多看些书。”
这些日子,王家姐弟忙的不亦乐乎,王卿把粗活都抢了过来,尽可能让王秀有时间读书。
不过,王卿却不知道,她和王秀之间的谦让,代表着什么,当日后传开,让多少人大摔眼镜。
几天来,一点动静也没有,显然县尉没把谁先动手当成事,也是问问而已。不过,李寡妇闷着个气,怨女儿好好地跟王秀乱跑个啥,惹出一屁股闹心事,真是晦气,要不是碰到个好官,事可真没完没了。
这段时间,一提起王秀,她咬牙切齿,也不是嫌弃王家什么,是对王秀不满,忍不住骂几句,最后连有琴莫言也麻木了。
李寡妇见女儿消停了,刚刚放心,给人做媒的马婆子倒笑眯眯地了门,一进大门向她恭喜,把她搞了个糊里糊涂。
“马干娘,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道什么喜”李寡妇似乎想到些什么。
“李娘子啊老婆子来能做什么,不外乎给人说媒积阴德。”马婆子捂着那张薄嘴,笑的那个浪啊
还没等李寡妇说话,马婆子继续笑道“李娘子,县尉大人托我来说媒,你看你家小娘子福运到了。”
“县尉。”李寡妇眉头微蹙,不悦地道“原来是县尉为子侄求婚,不过我家大姐刚到及笄,还得等等才行。”县尉家的子侄也不错,她却担忧女儿太小,并未曾完全拒绝。
“哎呀哦,我说李娘子,县尉大人单身赴任,那有什么子侄跟随,大人看你家小娘子,想要与你家结亲。”
“什么”李寡妇一怔,瞪大眼睛道“你是说县尉看我家大姐。。这,这怎么能成,县尉都四十多了,我家大姐才及笄,万万不可。”
马婆子眼珠子一转,笑道“我说李娘子,县尉大人的娘子去年过世,你家小娘子过门便是县尉夫人,年龄大些又有何妨,你看那些进士,哪个不是不惑之年。”
“县尉都和我年岁差不多了,我家大姐又不是没人嫁,马干娘,这事不要再说了。”李寡妇虽有点女人的小肚鸡肠,但绝不想让女儿跟一个老鳏夫。
马婆子颇有耐心,继续温言道“李娘子,不要那么快拒绝,你看看你家小娘子,与那王大郎惹出的事,都是县尉大人在知县面前周全,最后才没事,不然知县问下来,算你有千万理由,也要被传去问话,小娘子的名声可毁了。”
寡妇闻言,神色微变,有些犹犹豫豫,她一个妇道人家,虽有些薄资却式微力寡,哪里当得起风雨。
马婆子到底是干了多年的媒婆,吃的是眼皮子和嘴皮子的饭,知明白李寡妇动摇了,立即趁热打铁道“我说李娘子啊,县尉大人哪点不好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虽说年岁是大了些,但这也不是大事,哪个有本事的男人年岁不大,能考进士的又,哪个不是十年寒窗苦,嘴无毛能闹腾什么你看看卖炊饼的武三郎才十七岁,他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那贱样。”
说着话察言观色,见李寡妇神色不定,知越发的有戏,立即道“听说县尉大人磨勘政绩,明年要升迁,要是能留在商水,那可是一任知县啊李娘子要做知县的岳母,岂不是很风光啊老婆子还要娘子照顾呢。”
俗话说媒婆的嘴,死人也能被说的喘两口气,马婆子那张薄唇,刀刃还厉害。
胡萝卜加大棒,李寡妇是有点怕了,又被马婆子画的大饼吸引,但毕竟一个女儿,不得不谨慎万分,犹犹豫豫地道“马干娘,我家大姐还小,实在不妥。”
“不小了,明年便是破瓜之年,别家小娘子像他这个年龄早嫁人了,也是你家。”马婆子见有戏,精神大作,凑近李寡妇神神秘秘地道“不瞒娘子,当年老身还是小娘子时。才青春十三,唉,被隔壁的葛二牛破了身。娘子也是过来人,岁数小归小,忍忍过去了,总会苦尽甘来。”
李寡妇脸皮够厚了,听着也闹个大红脸,犹豫地道“不是一回事,我家大姐性情不好,别冲撞了县尉大人,我看还是再等等,大些再说。”顿了顿,惊讶地望着马婆子,道“葛二牛,难道是。”
“是葛家的庶支,葛家现任家主族叔。。”马婆子丝毫不介意往昔,对风流韵事侃侃而谈,全然不在意脸红的李寡妇。
“我看,还是稍稍推一推。”
李寡妇松动,马婆子哪能放过好时机,急忙道“县尉大人说了,也不能亏待小娘子,一应聘礼从厚,李娘子,过了这村没哪店了,千万不要犹犹豫豫,何况县尉还是个大好人。”
李寡妇一听,心里真是七八下,按说县尉的确不错,但年龄实在无法让她接受,恐怕委屈了女儿。想到了女儿,她本有点动摇的心,又变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道“不成啊大姐太小,还是等等再说。”
马婆子见李寡妇坚持,那县尉的确有点大,有琴莫言才十五,若是用强也不好看,李寡妇也没有拒绝,当即顺水推舟,笑道“县尉大人也说了,大姐年纪小也不在意,可以先把婚事定下来,明年再迎娶。”
话说到这份,李寡妇犯了难违,她本有些心动,这会倒是更拿不定主意,只得道“马干娘也知道,我和大姐相依为命,这事得给她说说才行。”
“李娘子也真是,你是做娘的,还做不了大姐的主”马婆子撇撇嘴,显得有些意趣斑斓。
“我倒是愿意大姐与县尉结亲,却要大姐自个首肯才成。”李寡妇不禁苦笑,自家女儿自己知道,是顽皮不假,是孝顺也不假,却是外柔内刚,断不能强逼,要出大事的。
“那依了娘子,老身先给县尉大人回个话。”马婆子见事有可为,也不愿过分紧逼,索性先回去谋划一番。
马婆子刚走,李寡妇入了有琴莫言的闺房,见女儿正在做女红,便断断续续把事给女儿说了。
岂料,有琴莫言脸色一变,把刺绣扔在一旁,断然道“娘,女儿绝不嫁那县尉,让他死了这条心。”
李寡妇大惊,急忙道“大姐,那可是县尉,咱娘俩孤儿寡母的。再说,人家不是帮了我们不是,”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又咬牙切齿地道“还有那个王大郎,都是他坏的事。”
“关哥哥什么事,是那些泼皮。”有琴莫言忽然停下来,似乎想到什么,黛眉紧蹙,决然道“娘,除非女儿死,让那县尉想都别想。”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娘又没答应他们。”李寡妇怕女儿使小性子,一阵子惊慌。
有琴莫言沉默下来,那双乌亮的星眸,闪烁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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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家庭的温馨()
那县尉得到马婆子回话,大为欣喜,既然李寡妇说了,那是有意,这事成了六七分,不禁心情大好,暗道若不使出知县问话的虚招,恐怕那寡妇不会应允。
他从第一眼看到有琴莫言,便生出强烈的占有,年岁是小,但那绝对是女人胚子,一位祸水级的绝代佳人,他打定主意要先下手,这才编造了个无趣的谎言,给李寡妇留下些许好感,也种下一个威胁,恩威兼并才是得美人策。
“那有劳马娘子了,事成之后,在下必有重谢。”想想那水嫩嫩地美人胚子,县尉一阵骚动,恨不得立即把美人压在身下,好生地品尝一番。
马婆子那张满了褶皱的脸,笑的像朵菊花,道“多谢大人,老婆子岂敢烦劳大人。”
县尉很满意马婆子的知趣,笑道“马娘子放心,你家二哥的事,我放在心,不出几日便给他个班头。”
“老婆子多谢大人。”
不说县尉和马婆子那点破事,却说王秀灵机一动下,经王卿的巧手,终于实现颗粒化黑糖直接进行脱色,效果极好且白糖产出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盆进行调制的黄泥水下去,能出十几升升白糖,让王秀笑的合不容嘴。
有得必有失,货可居是不假,想要有何好价钱必须要囤积到一定程度,才能造成冲击眼球的效果。黑糖需要钱,家人吃饭也要钱,林林总总让王家生机越发的困难,要不是看到一袋袋白糖堆积在地窖里,王秀很可能要垮了。
“大姐、大哥你们屋里干什么呢,赶紧出来吃饭。今个,娘给了做了爆炒块肉。”谢氏抹去平时的忧虑,换一张笑颜。
王秀正在看书,一听葱爆肉块,顿时眼前一亮,立即想到了葱爆羊肉,丢下书唰地飞奔出了屋子,惹得正调制黄泥水的王卿一阵白眼,狠狠地骂道“贪嘴的小子。”
话声刚落,王秀挠着头一脸不好意思回来,弱弱地道“大姐,娘叫咱们吃饭了。”
“知道了,馋猫。”王卿把一根搅拌用的木棍放下,拍了拍手站起来,顺手扫了扫裙摆的尘土,狠狠剜了眼王秀。
王秀缩了缩头,一脸讨好地跟着王卿出去,不断沿着唾沫,有段时间没吃到荤的了,嘴里淡出鸟来了。
“你们整天在屋里头。。哎呀,赶紧来吃饭。”谢氏见儿女进来,一脸的埋怨,一脸的心痛。
王卿急忙道“娘,大哥在读书,我得看着他,哎,爹爹去哪了”
“哎,你爹爹出门好大一会了,估摸着又去牛幺的铺子了,他出去前让咱们不要等他,说是不回来吃饭了。”谢氏说着话,转身整理这碗筷,道“大哥,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葱爆猪肉,你们赶紧趁热吃。”
“爹去牛七叔那里,他不会是要去当掌柜吧”王卿黛眉微蹙,神色很不乐意。
谢氏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们先吃饭吧,今个猪肉卖的成色好,娘给你们买了些回来。”
本来,王秀被一盘子肥嘟嘟的五花肉勾住了魂,说实话像一道紫宵神雷,一下把他给震醒了。是葱爆羊肉好不好,哪有用葱爆炒猪肉的也难怪,羊肉是商品肉食,实在是太贵了,市面一斤数十钱,寻常人家也能经常吃到的,消费羊肉对现在窘迫的王家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奢侈。
猪肉相对便宜许多,很多资之人家看不猪肉,可以说猪肉仅狗肉强一点,但那也得花钱啊他犹豫着道“娘,猪肉好贵的,哪来的钱。”
谢氏淡淡笑道“傻哥,再贵也不缺你们这口。”
家里缺的是钱,娘亲浓浓的疼爱,让王秀鼻头酸涩,如鲠在喉。
香喷喷地猪肉,让他垂涎欲滴。
“多吃点。”谢氏和王卿不住向他碗夹肉,自己却夹些菜蔬吃。
“娘,你也吃点。”王秀不由分说向谢氏碗里夹肉。
“娘不饿,你多吃点,长身子。”谢氏把一块肥肉从碗里又夹给儿子。
“娘,孩儿是堂堂男儿了,娘道要多滋补身子。”王秀停下筷子,心里很酸。
谢氏莞尔,颠怪道“傻哥,在娘眼里你是孩子。”说着,又夹了一块细腻的肥肉放进儿子碗里,柔声道“猪肉凉了腥膻,不吃了,趁热赶紧吃。”
越发贴己一定要吃一块。”
“娘不喜欢吃肉。”
“娘要不吃,我也不吃。”王秀心里很吃惊,自己在撒娇,没错,是在撒娇,好陌生的感觉。
“好、好,娘吃还不成嘛。”谢氏无奈看了眼儿子,夹起猪肉细细咬了口,宽慰地笑了。
“娘既然吃了,那多吃点。”
“大姐,你别在那光拣菜吃,看你瘦的没几两肉。”王秀又给王卿夹了几块肥肉。
“吃你的肉,看着肥膘子腻歪。”王卿给王秀个白眼,急忙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大姐要不吃,我也不吃了。”
“好了,别让了,你们姐弟一块吃,不准再让,娘也吃一块。。”谢氏夹了一块最的肉,放在碗里一直到吃晚饭才吃下去。
母子三人吃了顿开心的午饭,王秀第一次抢着刷碗,谢氏脸的笑更加灿烂了,王卿倒给他个大大的白眼。
“大姐,你又买这么多黑糖,哪来的钱”当王秀看到几袋子黑糖,吃了一惊,这可是价值二十余贯的糖啊
家里已经没有收入了,连吃肉也是奢侈的事,哪里基础的钱买黑糖。王成回到家唉声叹气,昨日便于谢氏商议,要去给人家当掌柜。
这可是耻大辱啊一个东主去做掌柜,整日里与客人笑脸相迎,这杀了他还难受。当然,万事兴分店掌柜例外。
想起昨天王成与他的话,仍然历历在目。
王成脸色铁青,来回度步,最终站在书桌前,长长叹了口气,面对他沮丧地道“过几日,我要去孙三郎的那里,即要好自为之,不要捣鼓那些巧玩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