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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抱起冰雕似的云毅,低声道:“算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毕竟是青州儒门的老巢,还是安分点的好。若这小子真和儒门有什么瓜葛,倒也是个麻烦。”
云毅见那矮子尖嘴猴腮的模样,心中愠怒道:“就凭你这草包,也配喝小爷的血?一会若有机会,定要把你矮矬子打的满地找牙!”
其实云毅被冰魄云霜阵的寒气冻住之后,将全身真气运转在丹田百骸,护持心脉不衰,表面看起来像是一座冰雕雪人,且已冻的昏死过去。可实际上却是外冷内热,体内生机勃勃,毫发无伤。
这说来也要得益于他常年在通天峰寒潭浸泡东海极底冰水的缘故,浑身上下如寒筋冰骨异常耐冻,莫说区区霜气寒雾,怕就是裹在极北的千年冰山里,一时三刻也无性命之忧。
原本按照云毅起初的打算,他本想在这两名控阵之人出来时候,找个机会出其不意的偷袭反制!可待听到这二人的言谈话语时,才知晓似乎这冰魄云霜阵乃是一名叫寒山祖师的人布下的。
如此云毅就不得不改了主意,毕竟他纵然能突施手段将这两人制住,可也破不了冰魄云霜阵,如此打草惊蛇委实太过鲁莽。
且这二人身后尚有一名不知修为来历的寒山祖师,光瞧他能在这黑山布下如此绝阵的手段,云毅料想此人恐怕也不是易与之辈。
稍稍有些意外之喜,则是这些人误将自己认作是儒门弟子,说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更何况青州乃是儒门的大本营,这些人再是狂妄,也不敢在别人的地盘肆意妄为吧!
其时这二人来自极北苦寒之地,从未踏足中土,只知道中原有五大道宗与儒门四大世家,他们见云毅年纪轻轻,修为在同龄中却可谓出类拔萃,自然而然的错以为他出身名门。
且云毅又没有身着道袍,又现身在儒门的青州老巢,误认为儒门弟子,怕也在情理之中。
二人扛起云毅,脚下剑光闪烁,各自祭起仙剑御空而行,云毅始知这两人修为已臻至明心境,比起自己犹高一筹,可若说真刀真枪的动起手来,云毅自付有祢衡三十年的功力,也未必会败给他们。
两人身法急快,风驰电掣间十余里地一晃而过,云毅依稀瞧见数里外的地方,云雾弥漫,岚烟缥缈,偶有一声声巨响,撼天动地。
远处,山腹间凸起出十数丈的悬崖,冰凌如坠,漫天飞雪,一名白袍老者神情冷漠,不怒自威,傲然的伫立在冰崖附近,身后尚有两名北地服饰的侍从,神情恭敬。
这白袍老者身着蓝白相间的道袍,仙风道骨,白眉皓雪,看起来颇有些得道高人的意味。可若是迎上他森寒锐利的目光,怕又是一番感受了。
二人远处身形停顿,将云毅放在一旁,躬身齐声道:“启禀祖师,误入仙阵之人业已擒来,静候祖师发落!”
白袍老者斜眸冷视云毅,声音冰寒刺骨,冷声道:“十来岁的娃娃,就能有化神境的修为,比起你们两个可强太多了!”
二人脸色尴尬,唯唯诺诺点头称是。白袍老者也不多话,转首透过漫天雪花,盯着前方的悬崖默然不语。
云毅见这老怪物随意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修为境界,心中凛然,好在这老怪物只看了一眼则罢!否则他还真担心被对方看出端倪。
他冰封住的身体被摆在山侧旁,凝眸望去,这冰崖不过十余丈大小,雪花飞舞,堆积的四处皆是,足足有两尺多厚,直盖过膝。
可奇怪的是,前方山崖峭壁中,竟有一处半人高的山洞,洞口仿佛是张开雪盆大口的怪兽,狂风怒啸,不时将冰崖处的雪花吹得四散起舞,漫天尽是。
白袍老者横眉冷视,不见喜怒道:“貂闭月,君某看在云临虞母的面子上,这才手下留情至今!老夫念你修为不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魔崖石刻,千山百妖径与极北魔教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且君某做主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云毅暗自震惊,原来这老怪物竟是极北魔教的高手,就是不知他是否位列魔教九门使?至于千山百妖径他亦早有耳闻,就是搞不明白为何这一邪一凶、一南一北两大门派为何会在青州的黑山起了冲突。
忽然洞内传来喝声道:“君问责,枉你自称寒山老人。诺大的一把年纪,竟然欺负一个姑娘家羞也不羞?本侯都替你感到害臊。”
云毅见这人声音雄浑,料想之前的啸声应就是他传来的!不过听他自称本侯,却不知是否是朝廷的人。
君问责轻笑道:“吕温侯怜香惜玉直追天陆九怪的卫公子,君某佩服之至!可若说老夫欺负一个姑娘却是说错了。这贱婢出身南荒妖族,心思歹毒的盗取我教魔崖石刻,绝非什么善类。老夫奉劝温侯,莫要贪恋妖女美色,否则到时自断前程,悔之晚矣。”
话音刚落,洞口蓦然飞出一柄长枪,金光闪耀,枪头直射向白袍老者咽喉。吞精百发也失败!上原亚衣挑战。。。
第三十五章 折戟沉沙铁未销()
君问责面露不屑,口中念动真言,袖口祭出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如意,蓦然罡风如潮,抵住金光闪烁的长枪。
云毅在旁看的真切,这长枪似戈似矛足有九尺来长,通体亮银铄金,枪尖两侧有月牙状利刃,成“井”字形与枪尖相连,竟是一把少见的方天画戟。
君问责冷笑道:“原来明尊将方天画戟也传给你了!”他话音未落,左掌寒冰化扣,浑然无惧的往枪尖抓去。
方天画戟银光大盛,爆出漫天银色光屑,灿若星雨,颤鸣声动辄九天。
随之洞内忽然蹿出一人挺拔身姿,单手握住方天画戟,蓦然一喝,声音雄浑苍劲,仿佛千军万马汹涌澎湃,单手将画戟向前直挑,枪尖银光淡金,宛如金龙出海,有雷霆万钧之力。
君问责见这招式气势磅礴,不敢大意,左手收回玉如意,转身右臂长袖如索,兀自反缠住枪尖,袖口好像能自动伸长一般,赫然掠过枪尖,如灵蛇吐信,蜿蜒直锁向来人手臂。
那人似身负万斤之力,手持百余斤的方天画戟,就好像文人泼墨沾笔一般,戟法行云流水毫无滞塞,当即虚空横转,火星四射间震开君问责的长袖。
君问责袖口被弹开,立刻化缠为劈,如金鞭索命,“啪”的打中方天画戟。一股巨力随之传来,那人虎口震的生痛,好似方天画戟狠狠敲击在万年冰山上,戟身被震的兀自抖动不已。
蓦地半空中“哧”地锐响,一溜白光快逾闪电的飞掠过方天画戟,射向君问责的袖袍。
君问责凛然心惊,仓促间袖袍横挡,“砰”地震开那束白光,君问责袖袍遇力收回,他若无其事地抬袖观瞧,从他衣袂破开的一个小孔里,露出森森寒光。
他不怒反喜,凝目打量出手之人,傲然冷视。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石火间,等云毅反应过来时,两方交手早已尘埃落定。他举目望去,见距离自己不远处,一名男子约莫二十余岁,手持方天画戟的站在那里。
他甚是魁梧高大,身形比起马元义还要高出两分,容貌英俊,轮廓分明,挺拔的身姿直如云柱,浩气英雄,威风赫赫。
在他身后的洞口处,不知何时走出一名黑衣女子,凤黛云鬓,樱桃绛唇,就是眉宇间哀神敛笑,冰艳绝伦。
不知是否是云毅的错觉,这黑衣女子在看向自己时,隐隐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却在一闪而逝后转眸瞥向别处,淡然的看向寒山老人君问责。
云毅见这男子气宇轩昂,持戟沉沙,竟有睥睨四海八荒的傲世气度。
君问责双眸寒光迸射,四位下属侍立在侧,冷笑道:“吕布!既然你一心寻死,那老夫今天也做回好事,送你和这贱婢去阎王殿前拜堂成亲!”
君问责身形一晃而起,挥掌拍向吕布头顶,他人尚未到,漫天冰寒的凌厉杀气已如怒涛狂卷,呼啸而至。
貂闭月黑羽轻闪,左掌五指微蜷,扬手五根银白色的羽毛犹如匕首泛起森然寒光,横身挡在吕布身前,向君问责的手腕脉门插去。
“砰!”两人掌力交击,貂闭月借着飘逸身法,向后了两步!她左臂一阵冰麻,衣袂上冒出丝丝寒雾,显然是吃了小亏。
吕布关心的看了眼貂闭月,见她无事,高声喝道:“君老怪,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个姑娘家的,算什么前辈高人?”他手中方天画戟宛如浩气长龙,挥舞间风雨不透,光幕如墙,竟是一夫当关的拦住君问责。
君问责脸上寒气陡浓,厉笑道:“想英雄救美?那老夫就成全你。”他念动真言,玉如意自袖口再次飞出,挟漫天寒冰霜气,狂风厉雪中掌劲摧心而起。
余下四名侍从见状,分身守住冰崖各角,各祭法宝竭力催动冰魄寒霜阵,蓦然冰天雪地中,大雪纷飞,苍茫的不见五指。
云毅身处阵法边缘,尚感觉一股奇寒之力自脚心透体传来,冻得心神一个激灵,推此即彼,可想而知这冰魄寒霜阵威力几何?
貂闭月双眸闪烁,玉手自腰间取出两柄紫色短剑,云气飘渺紫光妖异,左右交叉中袭向君问责双肋。她修为较之吕布高出不少,又得云临虞母绝技真传,顿时将战局扳回一成,可却仍处于下风。
吕布方天画戟宛如狂龙浴海,貂闭月紫刃双剑仿若双龙戏珠,二人各逞绝技,银芒紫霞,绚烂夺目,合力对战寒山老人君问责。
云毅在旁看的惊天动地,这些人中任意一人修为都比当日的阮姝与恨苍生略高一筹,而寒山老人更是魔教九门使之一,早已是臻至归寂境的顶尖高手,放眼整个中原,能堪言稳操胜券者,亦不过十指之数。
貂闭月见吕布方天画戟银光扫荡,九尺方圆内冰光四溅,显是竭力催动真气的护持自己,她悄然轻叹,玉唇轻动,一只雪羽银鹤自胸口振翅飞出,“噗”的一下,射出漫天冰棱箭雨。
好似冷风回转,寒冰倒卷,君问责冷笑道:“就是风寒魄本人亲至,老夫又何足惧哉?”掌中玉如意轻吐冷风,冰墙如幕的挡住漫天冰箭。
“吕公子,你仗义相助之情,小女子永生不忘!不过这寒山老怪修为精深,怕是你我联手也难胜他分毫,一会儿我竭力拖住他,你趁机赶快离开,莫要为我枉送了性命。”
貂闭月见战势吃紧,双剑快似飞电。可她有苦自知,她每接下君问责一掌就觉得自己手中的双剑重了一分,丹田里的真气又少上一丝,可偏偏四周冰雪漫天她不得不运功御寒,连她最得意的身法也被桎梏,难有作为。
吕布汗流浃背,水汽蒸腾,显是功力已催动至极致,闻言粗喘道:“嘿嘿,吕某这可不能听你的!这老怪物身价不菲,我还有将他抓回蓬莱阁邀功呢!”
君问责功力深厚,以一对二兀自占尽上风,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只怕你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第三十六章 雪消云埋我自行()
话音未落,君问责手中玉如意罡风四起,寒光凛冽,刮起铺天盖地的暴风雪,方圆十余丈宛如冰雪天地吕布与貂闭月双手冻麻刺骨,不得不运气驱除体内寒气,冷风交迫间,连说话的余暇都没有。
云毅在旁见君问责大显神威,也是惊骇这老魔功力深厚,他心知若是这冰魄寒霜阵里的两人倒下,他今日也万难逃脱升天,念及至此,不由苦思对策。
“这寒山老怪本身就魔功滔天,又有冰魄寒霜阵相助,以我现在的功力,怕是偷袭也难有作为。”
他见寒山老怪举手投足间真气威赫,招招狂风厉雪声势非常,情知这老怪物修为远在毕岚之上,怕是自己这点能耐,连阵内的罡风寒气也抵挡不住。
忽然间,云毅瞥了眼不远处的矮子,见他汗流浃背的模样,醒悟道:“是了!天地阵法无不借助地势相辅相生之理,这黑山虽然被白雪覆盖,可论起冷冽终究比不上极北苦寒之地。”
“这冰魄寒霜阵能借助的黑山寒气有限,否则寒山老怪催动阵法御敌,又何须几个后辈侍从帮忙?定是这老怪物怕阵法效力不够,这才驱使几名属下从旁辅助!”
云毅暗道自己对付不了寒山老怪,还对付不了他的几名后辈弟子?
以他的判断,这些魔教弟子修为不过比他略高一筹,绝不会相差太多。若是自己可以偷袭得手,虽不能说一下子破开冰魄寒霜阵,可捣乱阵内寒气阵法在片刻间露出些许破绽还是可以的。
云毅暗道事不宜迟,体内祢衡半个甲子的功力自丹田缓缓溢出,暖阳如流,一股炙热的真气蒸腾肺腑,缓缓将裹在体外的冰层化开。
他唯恐被不远处的矮子察绝端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