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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皇上……”
“娘娘,您到底把皇上怎么了!”俊亲王依旧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好似是她把人怎么样了似的。
柳净眨眨眼,深吸一口,故作镇定的瞥了他眼,“皇上的行踪岂是你能窥探的?”
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在打肿脸充胖子,俊亲王不禁冷笑一声,眸光闪过一丝厉色,“可娘娘不是说皇上在里面休息吗?可皇上人呢?”
院中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那些侍卫也是一件懵,他们整日都守在这里,怎么皇上不见了他们却不知道?
“本宫何时说过皇上在里面了?”柳净不以为意的转过身,也不去看他,“本宫只说皇上身子不适不宜见人,可没说皇上是在里面休息。”
还从未见过如此信口雌黄的女人,俊亲王手心一紧,反而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皇后,“皇嫂,贵妃娘娘百般阻挠大家见皇上,又不说出皇上的下落,谁知道皇上是否已经遭遇不测,臣弟以为该将这妖女拘禁,然后严刑拷打问出皇上的下落,不然皇上岂不是更加危险?!”
见皇后似乎被他说动了,柳净差点没笑出声,果然啊,这皇后就是想逮着机会弄死她!
“是啊,若是被其他人知道皇上失踪,那岂不是要让整个朝野动荡!”陈妃立马附和了一声。
见她出声,其他人倒有些畏惧柳净之前的余威不敢说话,直到这时,万妃却忽然出声道:“或许事情还有误会,不如这样,皇后娘娘可以先把大皇子抱走,等贵妃娘娘什么时候把皇上的下落说出,到时再还给她也不迟。”
霎那间,皇后倒是眼前一亮,柳净冷眼射去,只见万妃对她微微一笑,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万妃说的对,都是姐妹一场,本宫也不想难为你,等皇上何时出现,本宫再把大皇子还给你也不迟。”皇后说着,不由把目光投向身后的慕云。
后者也立马想去其他屋里搜孩子,柳净扫了眼这院中所有心怀鬼胎的人一眼,忽然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这是想要皇上还是想要大皇子?”
“你什么意思?本宫当然是想知道皇上的下落,你若说出来,这事岂不是就能作罢了?”皇后义正言辞的看着她。
就在这时,屋里绿胭也立马抱着孩子来到她身后,似乎深怕孩子被人抱走。
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众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嫉恨,老天真是不公,已经给了这贵妃宠爱,为何还要给她一个子嗣!
“娘娘……”绿胭看着这一众虎视眈眈的人,面上满是担忧。
柳净看向一旁的侍卫,清声道:“穆统领,把她们都给本宫赶出去!”
见她还这样耀武扬威,皇后顿时从袖中拿出那块玉佩,目光灼灼的看向那个穆统领,“穆大人,你看仔细了,本宫才是皇后!”
见此,那个统领顿时就左右为难了起来,柳净没有拿出玉佩,而是准备去拿怀中的虎符,可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李长福惊喜的叫唤,“皇上!”
顷刻间,所有人都齐齐回头,却只见院外忽然走进来几道身影,一些妃嫔都是捂嘴低呼一声,因为为首的正是那个她们日日期盼的男人。
“怎么回事?”
萧靳扫了眼这混乱不堪的场景,没两下就把目光投向俊亲王,“五弟怎么来了?”
看到他,后者也是眸光一闪,微微作揖,“母后已经醒了,有些事想让臣弟告诉皇上,所以便快马加鞭赶来见皇上,却不想贵妃娘娘却百般阻挠,臣弟担心皇上会出事,所以才与皇嫂一起追问皇上的下落。”
没想到他还把自己拖下去,皇后脸色有些难看,正欲说什么,萧靳却看了过来,“朕与二弟悄悄去了山上打猎,就是不想惊动其他人才让贵妃帮忙掩护,怎么,贵妃没有告诉你此事?”
对上她凌厉的视线,皇后一噎,心中不禁有些苦涩。
她又赌错了。
“皇上!”柳净连忙走了过去,扫了眼他身后被侍卫提着的几大袋猎物,随即又把目光落萧靳在身上,“您再不回来,臣妾怕就要被关进大牢严刑拷打了。”
见她走过来,一旁的缚亲王不禁退后两步给她腾个地方。
几日未见,她依旧娇美如花,萧靳也是笑着摸摸她脑袋,声音透着抹调笑,“谁敢关你呀?朕看是你欺负别人才对。”
纵然已经习惯了皇上与这姝贵妃打情骂俏,众人心里依旧有些不适,眼中的嫉恨还是消散不退。
“臣妾说的是真的,皇后娘娘还要把灏儿抱走,臣妾都说您去打猎了,她还不信,也不知臣妾哪里得罪了她。”柳净撇撇嘴,不由瞧了眼那边的皇后。
后者心中一紧,看着这小妖精越发恼恨,刚刚还在那里气势汹汹,如今又变成小妖精勾人去了!
萧靳握了握她手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俊亲王,跟着就往书房那边走,后者顿了两下,还是跟了上去。
毕竟,凡事太后为重。
直到皇上一走,一场闹剧好似就这样结束了,刚刚还剑拔弩张几近动手的几方,此时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只是先前附和了皇后的话,一些人又心虚起来,有一些却很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落井下石,这贵妃娘娘应该不会找她们麻烦吧?
“臣妾就知道娘娘是无辜的,原来皇上是偷偷去打猎了。”这时馨妃也笑着上前来到柳净身边,她倒也松了口气。
柳净也有些心有余悸,还好萧靳回来的早,不然就算她保住了孩子,皇后也同样不会善罢甘休。
见那些人还在那里小声说话声,她顿时清声道:“怎么,皇上都回来了,你们是要留下来与本宫一起吃野味吗?”
话落,一群人见她不找麻烦,自然是连忙离去,反正就算留下皇上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陈妃,你留下!”
被点到名的人顿时脚步一顿,依旧一脸不忿的看着她,“不知娘娘有何事?”
缚亲王听到太后醒了自然也跟着萧靳走了,柳净让那几个侍卫把野味都拿下去,跟着才踏上台阶,来到陈妃身边。
“你刚刚不是说本宫害了皇上吗?怎么,进宫这么久,没人告诉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柳净冷冷的瞥了她眼,忍了这么久,真把她当包子了?
闻言,陈妃也不怕她,而是懒懒的拂了下鬓上的流珠,语气里透着股讽刺,“不瞒娘娘,臣妾长这么大,还从没人与臣妾这样说过。”
那边的皇后冷笑一声,也不理会这两人狗咬狗,径直就带着人离去。
柳净退后两步,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只好本宫来教教你了!”
说完,她便挥挥手,直到两个侍卫上来后,才抬手指着对面的人道:“她,给本宫杖打二十大板!”
第102章 欺人太甚
后面的绿胭顿时一惊,有些忌惮的想说什么,不过柳净并没有听,而是目光灼灼的扫过那两个侍卫。
“你……你…好大的胆子!”陈妃一惊,面上闪过一丝惊慌,从进宫到现在,就连当初的文贵妃都未曾动过她分毫,如今竟然有人敢动她?
“本宫胆子一向很大。”柳净笑了下,那两个侍卫立马大步朝那陈妃走去。
后者一直在往后退,想来从未想到柳净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绿胭,你在这看着他们行刑。”柳净似有些疲惫,不顾陈妃那慌乱的咒骂,抱着孩子就进了里屋。
闻到熟悉的气味,孩子又“呀呀”叫唤了起来,咧着嘴笑的露出门前两颗小乳牙。
不多时,屋外顿时传来陈妃那越发刺耳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云霄,柳净让青栀把门给关上,但声音依旧格外尖锐。
“娘娘,您就这样打了陈妃娘娘,会不会出事呀?”青栀显得有些担忧,毕竟这陈妃可不是其他低位妃嫔,
闻言,柳净只是握住孩子手揉了两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打都打了。”
贵人和贵妃的区别就在于一个看到别人得低着头,一个别人看到她得低着头,柳净忍了那么久,她不能动皇后,不能动太后,不能动雪昭仪,就连那个万妃也不能动,天天看着别人往她脑袋上扣帽子,自从进宫以来,她背的锅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管陈妃背景有多大,反正打都打了,她偶尔也要冲动一回再说。
不多时,随着外面的尖叫声越来越弱,房门也在这时被人推开,绿胭迈步来到她跟前,轻声道:“陈妃娘娘已经昏过去了,奴婢便让人把她给送了回去,还顺便给她叫了太医。”
柳净轻轻“嗯”了一声,摇着拨浪鼓逗的孩子依旧咧嘴笑个不停。
“还好皇上及时回来,不然后果怕是不堪设想。”绿胭压着嗓子一脸心有余悸。
的确是不堪设想,不过那个俊亲王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可萧靳不在,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虽然皇后今日在针对她,可以皇后的为人,她是绝对不会出卖萧靳的,那俊亲王又怎么会知道萧靳不在?
而他跟那缚亲王神秘兮兮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直到用晚膳柳净也未曾看到萧靳,倒是陈妃那里闹翻了天,最后还是萧靳亲自去看了她,还把她位份又给恢复成淑妃了,她才停歇了下来。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反正那淑妃倒是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亥时,柳净刚睡下不久,就察觉到一道身影溜进了她的被窝,熟悉的气息那么明显。
“哪来的小贼!”她似真恼了,一脚就踹上了对方的腹部。
后者一把捉住她玉足,沿着她小腿一路往上滑去……
“走开~不然我叫人了!”柳净想把脚抽回来,可对方力气极大,她竟然动不了分毫。
无奈,她只好泄气般抬起手,“好了好了~我投降~”
黑暗中好似响起一道低笑声,紧接着,柳净只感觉一道黑影压在了她身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间,“你如今真是越发像那勾人的小妖精了……”
他语气里的暗哑让柳净很是无奈,夜里热,她里面只穿了件肚兜,外面罩了件抹胸轻纱,在窗外朦胧的月色下,她白皙的锁骨下不经意露出一块雪白,虽才几日未见,萧靳却觉得,就跟一别几载一般。
“嘶……皇上……你是狗吗?”柳净无奈的推了推埋在她脖间的脑袋。
这男人就是一条狗,还是一条喜欢啃人脖子的狗!
“朕是狗,你就是肉包子。”他直接抓住她双腕,拉高至床头。
柳净不想让他这么如意,屈膝顶住他腹部,整个人又滚到大床里面了。
紧紧裹着被子,柳净侧躺着看着一旁那个明显一怔的男子,轻哼一声,“皇上怎么不在淑妃那里过夜了?如今她怕是正需要你的安慰呢。”
黑暗中,她轻细娇软的声音充满了不满,萧靳只得低笑一声,长臂一捞,又将人重新搂在了怀里。
“成平侯祖上都是忠心为国的英雄,要死也都是战死在沙场上,陈妃为人虽然任性一点,但太大的胆子却是没有。”萧靳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大手又不老实了起来。
柳净撇撇嘴,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也就是今日气不过了才动手而已,平日里她最多也就讽刺陈妃两句而已,谁叫人家是忠烈之后,要是陈妃出了事,难免会寒了成平侯的心,人家手里可握着不少兵权呢。
想到这,她不由又好奇的问道:“皇上和缚亲王做什么去了?”
神秘兮兮的,还不让人知道?
后者继续啃咬着她白嫩的脖颈,声音暗哑,“你先告诉朕,你有没有想朕?”
不仅女人爱听好话,其实这男人也听这些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柳净有些想笑,但还是伸手勾住他脖子,覆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皇上想臣妾了吗?”
软香柔玉怀,萧靳只觉得心中越发燥热,一把就扯下了她那松松垮垮的肚兜……
“朕想你给朕生个小公主……”
“不要……你……走开……”柳净想挣脱某人的束缚,可她这点力气却只够增添点情趣。
夜深露重,阵阵清风吹动那不断微摆的窗台,朦胧月色看不透一室旖旎情事,只有那飘动的床幔格外清晰。
把发情的人满足以后,柳净才知道,原来太后的确是醒了,还说自己被气中风是她给气的!
就知道要背锅,柳净已经习惯了,不过太后都醒了,她们自然得提前回宫,但萧靳并没有告诉她,这几日都是去做什么了。
虎符自然又是物归原主了,回宫这日大多数人都有些闷闷不乐,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宫了,这暑气正盛呢。
回宫的时候柳净是和萧靳共乘一辆马车,不得不说,皇上的马车就是舒服,里面大的很,地上还铺了羊毛毯,也方便了某人的窃玉偷香。
直到回宫,本以为太后醒来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只不过并不是,那压抑的气氛让人心里发慌。
萧靳去看太后了,柳净则回到了两仪殿,事物依旧,只不过有些人却变了。
“宫里的人呢?”柳净看着这空落落不禁有些疑惑。
霎那间,剩下来的人立马跪倒一地,个个瑟瑟发抖发抖的跪在那,似乎在畏惧什么。
柳净让绿胭抱进屋里休息,自己则站在台阶上看着众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是贵妃位份,宫里大大小小伺候的人怎么也有七八十号,可如今却硬生生减少了一半,剩下来的面上都透着恐慌,甚至有的脸上还带着伤,可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