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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
020。是和我结婚的那个唐敛吗?
夏繁锦懊恼,都怪自己当时情绪一时没控制住,糊涂了。
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皆是西装革履,光线明亮处坐着三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相貌英俊,另有两三人坐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她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幽幽直直的盯着她,看着她浑身发毛。
夏繁锦不自在,连连说了两声抱歉便出去了。
景骁喝了一口酒,“那不是夏繁锦吗?”
“我的摇钱树漂亮吧?”见唐敛没说话,景骁又拿端着酒杯的手撞了撞他。
“说漂亮的话你难不成还要去勾/搭她?”幽然森冷的男中音,伴随着冰块敲打玻璃杯的声音。
“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想了……”景骁摸着下巴,骤然感觉身边的人变了眼色,阴测测的,让人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夏繁锦回到包厢,有人问她去哪儿了,她说:“好像喝多了,有点不舒服,去了趟厕所。”
有人打趣她,“不是吧,夏姑娘,你酒量这么差?”
“我不经常喝酒。”
“那今天就要喝个痛快了,不醉不归!”这里面的人都是经常有应酬的,夏繁锦看着他们一路喝来,脸色都没变。
自己哪敌得过。
她本来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要是陪他们喝下去,非得醉死在这儿。
不过最后还是没敌得过劝,加之心情很郁积,夏繁锦很干脆豪爽的又干了三杯白兰地。
夏繁锦坐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有人在唱歌,唱得她脑袋嗡嗡嗡的响,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旋转。
夏繁锦拿起包,说:“我喝多了,不太舒服,我先走了。”
有人看她脸色的确不太好,担忧的说:“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打车或者让我助理来接我就好。”夏繁锦摆摆手,拉开门,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去。
出了‘皇廷’,夏繁锦既没有打车,也没有叫自己的助理来接自己。
而是往右走了几步,在路边站着,缓缓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蹲了下来,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碰到了地上。
难受,铺天盖地的难受席卷而来。
脑子里的,心里的难受,都有。
没一会儿,身边传来脚步声,然后在她身边站定。
夏繁锦迟疑了一下,抬起头,入目的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往上是黑色的笔直西装裤,包裹着男人修长笔直的腿。
她抬眸,唐敛的如神匠雕刻般的英挺五官,在闪烁的霓虹灯的映衬下,晦暗不明。
“你是谁?”夏繁锦迷茫的看着他。
唐敛低头扫过她的脸,小巧的脸上一片潮红,如水的翦眸覆上了一层朦胧的醉色,此刻正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似疑惑,似慵懒。
“你是谁?”她蹙紧了眉,嗫喏着重复。
“唐敛。”唐敛抿唇,微微蹙眉。
“唐敛,”夏繁锦嘴里来回念着这个名字,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是和我结婚的那个唐敛么?”
“不然呢?”
夏繁锦没有理他,转过头看着汽车呼啸而过的车道,“我居然跟你结婚了……呵。”
021。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公吗
她突然低低的笑起来,有些情绪一涌而出,脑海中像电影一样,回放出一段段画面,和萧潜在一起的时候,他看着她温柔地笑;还有他告诉她娱乐圈的脏的时候,他愤怒厌恶的咬牙切齿;还有今天他锯齿一般的嘲讽……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他的错吗?是他背信弃义,是他利用她谋取利益,是他亲手扼杀了她的希望,凭什么愤怒的是他?他凭什么嘲讽她?
两年多的感情,也不过是说背叛就背叛!
跟他面对面的时候,她要使劲才能控制自己想往他脸上扇巴掌的冲动。
当初谁还说,“我这辈子都要把时间用来困住你,哪有时间爱别人?”
果然,男人的诺言啊,屁都比它值钱。
夏繁锦眼眶微红,原来那句话说得没错,爱情的约定,有限期只在爱情结束之前。
结束了,以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有人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你要蹲到什么时候?”
夏繁锦抬起头,发红的眼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是我老公吗?”
唐敛微怔,这样的夏繁锦和他印象中总是挂着一张雷打不动的笑脸的女人,有很大的出入。
他抿唇,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女人,深邃的眸幽深看不出里面蕴藏的东西。
几乎是下一秒,他竟然脱口而出,一个淡淡的‘嗯’字。
夏繁锦听到回答,突然倾身抱住他的腿,身体重心不稳也随之倒在了他的脚上,夏繁锦顺势坐在上面。
她闭着眼,眉头皱得死死的。
“难受……”她低喃着,不知道是在吐诉心情,还是梦呓。
唐敛抬了抬脚,却被女人一屁股坐了下去。
“夏繁锦,”唐敛一向不是耐心的人,说着就提起了她的后领,蹙眉,不悦的说:“起来。”
“你一喝醉就喜欢抱人家的腿?”是不是她喝醉了,随便什么人也能抱着人家不撒手?
夏繁锦不高兴了,“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公吗?坐一下怎么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渣。”夏繁锦做出总结。
……
夏繁锦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她捂着头呲了呲牙,太阳穴突突的跳,明亮的光线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钻入室内。
夏繁锦微微睁开眼,一眼便发现这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猛地睁开眼睛,冷色调的装潢,空间宽敞,布置典雅考究,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这是哪儿?
半撑起身子,银灰色的被子从肩头滑落,她低头查看了一下衣物,虽说完完整整,却早已不是她昨天穿的那身。
而是一件灰色绸质男式睡袍!
她渐渐清晰的思维,回忆起昨晚朦朦胧胧下看到的最后一张脸,是唐敛。
一旁的真皮沙发上还放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和一条领带。
浴室里正传来阵阵水流的声音……
想到是他,夏繁锦心里莫名多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放心。
夏繁锦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走到卧室外与之相连的露天阳台上,一眼望去可以看到这里近似于亚热带丛林的绿化。
这样别具一格的绿化风格,位于a市中心区,寸土寸金的江景别墅区——银滩
022。三年,结果却是相互水火不容吗?
可能是冬季低温常有霜雪的缘故,三层别墅高的树木没了往日的生机。
夏繁锦刚一转身往回走,浴室的水声停了,接着,磨砂玻璃门打开,唐敛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夏繁锦一怔,耳根子爬满了不自然的绯红,她有些别扭的别开了头。
眼角的余光却还是若有似无的瞟到了男人挺拔、肌理分明的雄性躯体。
唐敛肤色比小麦色偏白些,线条完美的肌肉匀称分布,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身材。一双修长的腿包裹在浴巾下,笔直有力。
沐浴后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落,消失在了腰间的浴巾里。
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和唐敛撞了个正面,夏繁锦有些手脚无措,却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
她看向唐敛的方向,他正用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她这一望正好撞进了他邃然幽深的眸子里,唐敛手上动作未停,却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夏繁锦手指捏了捏睡袍,勉强笑着出声,“那个,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衣服?”
“衣帽间有新的衣服。”唐敛答非所问,移开视线,撂下一句话后进了衣帽间。
夏繁锦朝他的背影做了个假笑,刚要进去拿衣服,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
“喂。”是房东打来的。
“夏小姐,你不是说今天就能搬走了吗?新房客明天就要住进来了呀。”房东是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声音也是温温和和的,“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半夜了还跟我签合约呢,说今天就能搬走,刚好有一名房客急着找房子,我跟他呀合约都签了,可我今早回公寓一看你不在。”
夏繁锦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句‘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半夜了还跟我签合约呢’……
房东太太见她许久不说话,又喊了声她的名字。
夏繁锦回过神,动了动嘴角,“啊,是吗?我临时有事忘了,你放心,今天我会搬走的。”
“那就好,你跟我约个时间交钥匙就好。”
“好的,”夏繁锦顿了顿,又叫住她,“房东太太,您说,是昨晚我……男朋友找您签的合同是吗?”
“是呀,他说你找到新房子了,所以提前退租,之前不也是他让我催你吗?说是帮你找到了另外的房子,不让我告诉你我才瞒着你呢。”
夏繁锦捏着手机,不知道自己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总之,不是笑。
帮她找到了另外的房子?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
不到今天她还不知道萧潜这么阴损,一座公寓而已,她怎么不知道他们竟然苦大仇深到了要逼她连容身之处都没有的地步。
夏繁锦除了自嘲就是苦笑。
三年,结果却是相互水火不容吗?
“好,我今天搬走。”
夏繁锦挂了电话,转头就看见唐敛倚在衣帽间的门口,白衬衫,黑西裤,一手插在裤袋里,衬衫领口处解开了两颗扣子,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若有所思。
没有多余的表情,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却为他平添了几分漠然的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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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你的债,就算清干净了
夏繁锦朝他扯了扯嘴角,侧身进了衣帽间。
偌大的衣帽间里全是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男式物品,西装,大衣,衬衣,皮鞋,领带,胸针和袖扣,还有各式各样名贵的手表。
夏繁锦在某个放衬衣的柜子里找到了属于女人的几件衣服。
都还是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拆。
有裙子,牛仔裤,几件上衣,还有两件大衣。
夏繁锦狐疑,唐敛家竟然准备有女人的衣服?
转念一想,唐敛这样的人岂会没有几个女人?这样想也就说得通了。
夏繁锦选了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毛衣和黑色的大衣。
换好衣服下楼,唐敛正坐在桌边看财经报纸,桌上摆放着两份早餐。
一名五十岁上下,佣人打扮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笑容温和,看着她,“夏小姐,来吃早餐吧。”
“嗯。”
唐敛的早餐已经吃了过半,夏繁锦不想跟他同桌,踩着小碎步往桌边挪过去。
唐敛视线陡然落在她身上,无声的催促比什么都见效,夏繁锦两步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埋头开吃。
唐敛放下了报纸,环着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怎么不说话?昨天不是很能说?上次见你不也很能说?”
昨晚上对着他说什么来着?
对了,渣男。
正在喝粥的夏繁锦凭端被哽了一下。
他说着,她自然就想起了上次喝醉之后在酒店……
昨晚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夏繁锦抬起头,淡淡扯出一抹知性的微笑,“唐先生,我昨晚喝醉了,谢谢你收留我,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者说什么胡话吧?”
唐敛半眯着眼,令人摸不着猜不透,半晌才抿唇说:“没有。”
说完便往楼上走去。
“阿姨……”夏繁锦喊住从厨房出来的中年女人。
“夏小姐,我姓张,你叫我张婶就好。”
“好,张婶,那个,我想问一下,唐先生家里就他一人吗?”夏繁锦往嘴里喂了一口粥。
“我就白天来给唐先生看家,顺便做个早饭,除了他的外公和舅舅没见过其他人。”实诚的张婶也实诚的回答。
唐敛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张婶也是看夏繁锦是唐敛唯一一次带回来的女人,所以才大概的说了些,“他还有位父亲,不过没有见过。”
“是吗?”
刚说完,夏繁锦的手机响了,是冯嘉娜打来的。
“喂。”
“人妻,你这新婚第一天就让我好找啊,昨天干什么去了,打你手机也打不通?”冯嘉娜没好气的说。
冯嘉娜是夏繁锦初中以来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好朋友,两人关系亲密,夏繁锦只把结婚的事告诉了她。
“昨晚剧组聚会,喝多了。”
“喝多了?”冯嘉娜声音陡然高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