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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蛊死,子蛊亡,被子蛊寄生的傀儡也会死,反之也是如此。
难道……苏映雪死了?
虞娘不禁有些头疼,她跟苏正阳可是打了包票的,说一旦抓住沈沛白,就给苏映雪解蛊,苏正阳虽是个人渣,倒是对这个女儿有几分真心的,这可如何是好,苏正阳如今深受主上的信任,若是他一怒之下,跟主上告一状,又或者给自己下个绊子……
正拧眉沉思,却耳朵一动,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慌乱惊叫声。
“前面发生何事?”虞娘招来属下。
属下有些惊慌失措地进来:“不好了,宗主,外头来了很多刑部官差,要把阁里所有人都抓走。”
虞娘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属下道:“那领头的官员是刑部新上任的司郎中陆茗,他说已经查到了这几个月来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如今证据确凿,要把飞絮阁一干人等通通带回去问话,一丝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他们闯入了凤娘的房间,凤娘恰好在沐浴,她一怒之下就杀了两个官差……”
虞娘眉头紧蹙,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刀剑相击之声,她心道不好,推开门走出去,果然看道那秃驴用禅杖打飞了两个官差,此刻正跟一个穿着官袍的男子战在一处。
这死秃驴,自从半个月前走火入魔之后,就时不时控制不住自己,他又不愿意带人皮面具,说是假象在佛祖面前是一种无可饶恕的罪大恶极,虞娘听了只想把他那个头顶那九个戒疤给凿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香灰,都已经犯下谋逆大罪,居然还信佛!
“宗主,外面又来了几个武功高强之人,其中一人好像前武林盟主沈青锋,凤娘和妙音娘子已经被他擒获。”另一个属下冲了进来,“宗主,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青锋!”虞娘脸色骤变,沈青锋出现在此地,说明事情已经败露了,她一咬牙,从另一边窗子翻身而下。
刚穿过一道巷子,就看到一个黑衣黑剑之人站在巷子的入口。
她停下脚步,退后几步,却又听到后面传来了一声轻笑。
“哟哟哟,这不是虞大娘嘛,您老都七老八十了,怎么还能跳会跑啊。”
虞美人平身最恨别人说她老,恨恨的转过身,见到身后之人时,面容倏然紧绷:“白无霜!你还没死!”
白无霜一边玩着手中的小蛇,有些慵懒道:“你虞大娘都还没入土,我怎么着也还得再活个五六十年啊,咦,别皱眉啊,你一皱眉眼角的细纹就跟菊花褶子似的,难看死了。”
虞美人勃然大怒:“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手中暗器凌然飞射而出,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通体漆黑的暗器上沾满的蛊毒,只要触碰一下,必然会中蛊。
白无霜表面上看着镇定自若,心中却是十分忌惮这个合欢宗的宗主,她旋身避开了暗器之后,左手取出了一把钩子形状的武器,直取虞美人的胸口,右手衣袖一挥,几条斑斓的小蛇从她袖中飞射而出,虞美人后退一步想要避开,但此时一柄黑剑已然出鞘,朝着她后背掠来。
虞美人万分惊险的避开二人联手的招式,手臂却不小心被白无霜勾了一个口子,她何尝吃过这样的亏,不犹怒骂道:“白无霜,这么多年不见,你居然跟慕容山庄的人勾搭在一起,你莫非忘记你无影教是被正派人士剿灭的吗!”
“你错了!”一个醇厚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伴随着这句话,屋顶上的人飞跃而下,恰好落在了白无霜的身边。
沈青锋皱着眉,不悦地陈诉事实:“是跟我勾搭在一起,与慕容山庄的人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白无霜眼睛一亮,开心极了,勾住沈青锋亲了一下:“夫君,为妻很欣慰。”
虞美人:“……”
……
陆茗将飞絮阁的一干人等逮捕,看着凌乱的现场,他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沈盟主和他夫人还有怀剑相助,他这条命估计就要折在这飞絮阁中了。
他如何能料到,这飞絮阁竟藏龙卧虎,是江湖邪派的据点。
一个属下过来禀报:“大人飞絮阁阁中共有八十九人,除了阁主虞美人之外皆已被控制,我们在身后发现了一个发狂的和尚,他打伤了我四五个官差之后也逃走了。”
他眸中有些惊诧:“只是……那个和尚,似乎有些面熟,好像是佛安寺的方丈。”
陆茗也皱起了眉头,佛安寺,太后遇刺的事情他回京之后也听说,难道这飞絮阁与刺杀太后的案子有所关联,那个案子是沈相经手的,审问出了一些事情,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了,不,不是不了了之。
陆茗想了一会,没有想出什么线索,只好暂时将心思放在手头上这个案子上,这桩连环杀人案他查了将近两个多月,连年都没有过好,好在沈沛白求情,陛下才多宽限了一些时日。
不过沈沛白日理万机,怎么会突然关注他,若非兄长投在沈沛白门下,自己才不愿搭理沈沛白呢,因为从始至终,他跟沈沛白都不对路。
他抬头一瞧,看到沈青锋和他夫人携手而来,陆茗连忙上前:“沈盟主,虞美人呢?”
沈青锋道:“被她跑了。”
又补充了一句:“在下已非盟主,陆大人切莫再如此称呼我。”
陆茗有些狐疑,沈青锋可是江湖前三的武林高手,只出了十来招就将凤三笑和妙音娘子打伤,又有沈夫人和怀剑相助,竟会被虞美人逃脱?难道这个虞美人的功夫已臻化境!
白无霜道:“陆大人,你可不知道这虞美人全身都是毒,只要沾染上一点,就会全身腐烂而亡,陆大人今日抄了飞絮阁,日后可要小心虞美人的复仇了,那合欢宗在江湖上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帮派。”
陆茗吓出了一声冷汗,他对江湖不太清楚,唯一认识的江湖中人就只有沈青锋,白无霜此言一出,他马上就深信不疑。
他连忙拱手道:“此番多谢沈兄和沈夫人了,来日陆某请二位吃饭。”
说罢,他领着人离开了飞絮阁。
白无霜看到陆茗逃似的身影,咯咯一笑,似乎觉得很好玩。
沈青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
虞美人被一桶冰水泼醒,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根柱子上,她运气挣扎了一下,却是一惊,额冒冷汗,她的丹田之中竟是没有一丝内力!
旁边有人开口:“你的内力已被废掉,身上蛊毒亦被沈夫人取走,不要再枉费心思想坏招了。”
虞美人抬头一瞧,开口之人正是怀剑。
但是她的目光却被坐在怀剑边上之人所吸引,色如春晓,丰神俊秀,她从未见过如此俊美无俦的男子,这人莫非就是沈沛白?
虞美人开口道:“早就听说佞相沈沛白生得俊美,没料到竟然如此美貌,我若是早些认识沈郎,或许就没那苏府千金什么事了。”
“妖妇闭嘴!”一旁有人出声呵斥。
虞美人却毫不惧怕,神情着迷地看着沈沛白,继续道:“沈郎若是娶了我,休了那苏家小姐,我就替苏小姐解开蛊毒如何?”
沈沛白冷冷的看着她,也不开口。
怀剑在一旁下令,给虞美人行刑。
虞美人先是面色一冷,继而又妩媚一笑:“沈郎如此冷血无情,就不怕我一怒之下,下令沈郎的心上人拔剑自刎吗?”
虞美人很期待沈沛白露出痛苦厌憎,但是却不得不求她的隐忍表情。
沈沛白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他说的并非是虞美人想听的,而是只有两个字:“行刑。”
怀剑让人搬上来器械和火盆,一个影卫手中拿着一把半指宽两指长的乌黑刀刃,那刀刃极其锋利,放在火盆之中淬红,刀尖丝毫不弯曲,贴近虞美人的脸颊时,她还听到刀刃响着荜拨之声。
沈沛白又再次开口:“给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正文 第158章 逼供
第158章逼供
虞美人沉默,那举着火红刀刃的影卫突然开口道:“大人,不若将她的面皮剥下来,然后找一个疯子换上,让他替这位合欢宗的宗主活下去如何?”
虞美人冷汗流了下来,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
她不怕死,但是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形象变得丑恶不堪。
沈沛白道:“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虞美人只得硬着头皮道:“尊夫人的蛊毒是我下的。”
“人呢。”
“跑了,我根本没有抓住你的夫人。”虞美人道。
沈沛白不相信她所言,看向那个影卫。
“我发誓,用我美貌发誓。”虞美人急忙道。
沈沛白看着她:“你下了什么蛊?”
虞美人心中疑惑,为何沈沛白是怎么知道蛊是她下的,莫非她们早已经暴露?
“傀蛊,只要母蛊在十里之内,中子蛊的人都会听从母蛊的命令。”
沈沛白似乎松了一口气:“可有解蛊的办法?”
虞美人道:“有……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沈沛白靠近了几分,虞美人突然嘴巴张开,一个血红色的虫子从她的口中飞了出来,直朝沈沛白的面门。
“大人!”怀剑想要拦在他身前,但是变故发生太突然,几乎没有人意料到,这个虞美人竟然留有后招,那血虫一下子落在沈沛白抬起来的手背,只是一瞬那虫子竟然钻入了手背血脉之中。
“哈哈哈,此乃血蛊,是天下至毒之蛊!”虞美人脸上满是恶毒的笑,她盯着沈沛白,“中此蛊者,一个时辰若是不解毒,就会从浑身溃烂,最后全身血肉化成浓血,只剩下一副骨架……”
虞美人恶毒地盯着沈沛白,发出一长串尖厉的笑声,她甚至已经想让沈沛白跪在她面前,求她解毒——但——她却发现沈沛白面上仍未有一丝惧怕之意,他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听到她说毒蛊时,眉头稍缓。
“你为什么不害怕?”虞美人开口道。
“你可曾见过百毒不侵之人?”沈沛白漠然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若是其他蛊他还有些担忧,但是毒蛊于他来说,就是与毒虫毒蛇没有什么区别。
虞美人面色惊疑不定,她不知道沈沛白是不是再诈她,但是她的的确确是看到沈沛白眼中没有任何惧怕之意。
难道这世上真得有百毒不侵之人?
不,不可能,就算是百毒不侵之人,也不可能抵挡住她的血蛊,此蛊乃是天下第一毒。
沈沛白眼神一动,站在她身旁的影卫手起刀落,已经一刀将虞美人的耳朵削了下来。
虞美人高声惊叫起来,心中第一次有了惧怕之意,她曾听说这位沈相折磨人的酷刑,铁打的铮铮硬汉都无法熬过他的酷刑。
“说不说?”
虞美人的眼眸中盛满了惊恐,但仍然咬着牙关。
影卫的第二刀落在她的脸颊上,只轻轻一刀,血肉被灼热刮去了一层血皮,血泡争先恐后冒了出来,娇嫩雪白的肌肤发出了滋滋作响,虞美人突然神色癫狂起来,她早就猜到就算自己将苏映雪的消息说出来,沈沛白也绝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而此刻她最想看到的却是,毁掉沈沛白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若是这张漂亮的没有一丝表情波动的脸颊,为她疯狂为她痴恋,该有多好?
“呵呵,你当真想知道苏映雪在何处?”虞美人眼中满是残忍的讽笑。
“她死了,她的母蛊在今日就死了。”虞美人盯着他,“你若是不信,就派人去飞絮阁中,那母蛊蛊尸还在桌上。”
沈沛白脸色倏然一变,方才尚有一丝血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白若宣纸。
“母蛊亡,子蛊亡。”
虞美人盯着沈沛白说完最后一句,满意的一笑,血液慢慢地从她的五官渗了出来,脖子一歪,再无气息。
母蛊亡,子蛊亡。
这六个字,就如同冰雹一般,朝着沈沛白劈头盖脸打过去,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有一双手撕扯着他的心脏,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大人!”
“快请空山子大师!”
……
春鸠鸣野树,细雨入池塘。
海棠花缓缓落下,堂前的新燕筑了新泥,最是云淡风轻闲暇午后,儒松院的学子们零零散散,正是一年春困时节,夫子布置了作业,有事先行离开。
这等时节,陆茗和韦金平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夫子一出门,陆茗就跟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蹿到了楚岫玉的面前,开口道:“楚弟,听说京城郊区半个月前又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大案,有农妇突然发了癫痫,将她的夫婿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