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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宝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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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辰王虽护短,却不会包庇那些在他范围外的人。”
所以,不用管那他连面都没见过的劳什子表妹。
今日你受的委屈,不用明日,我就会让人悉数奉回。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作者没啥话想说,只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50章 新年贺礼
纪流玥听了几个能折磨傅六的法子; 正要让人去准备着,就听见了外面突然传来几声尖叫,还有着什么动物振翅而起的嗡嗡声。
她的生母丽姨娘甚恶昆虫; 整个县侯府连大些的虫子都不可见; 因而纪流玥转头看见被人从窗户里扔进来的几个黄黑色的圆球时,都不知那嗡嗡作响的一团是何物,只厉声喝问; “谁在窗外?”
回答她的; 是窗棂被阖上封死的“哒”的一声。
纪流玥不知那些圆球是何物,被她叫来出主意的丫鬟里却是有知晓的。
当那蜂巢里的小分队一马当先就朝她飞来时; 她哀叫了声,竟是不管不顾地扑进了还未整理好的床帐之中; 裹了一床被子不说,还将纱帐给封死了。
这个间隙; 纪流玥已经被咬了好几口,那些个平日里任她颐指气使的小丫鬟们却一个个在捂着脸躲避; 在她出声咒骂时,还有一只黄绒绒的恶心东西差点飞进了她的嘴里,吓得她立时捂紧了嘴; 连眼睛也闭上了。
眼睛看不见; 周围那些嗡嗡的振翅声就更为可怕稠密; 她甚至感觉有好几只在她脸上停留爬行,恶心得她当场就要吐出来。
她抽出鞭子朝四处挥舞,却不知打到了什么; 那些围着她的恶心东西更多了。
好在这时涌向门口的那几个小丫鬟终于撞开了门,一窝蜂地就往外跑去,带走了紧跟着她们的一群蜜蜂。
纪流玥被独自留在房中,眯着眼被咬肿了的眼睑摸索着出来时,正好听见了朝她而来的一串脚步声,又气又怒之下,她挥动了手里的鞭子,笔直地朝着人甩去,“狗奴才,居然敢将本乡君……”
话未说完,她就感觉到鞭子被人握住,继而一扯,让她整个人都扑倒在地。
纪流玥一脚踩空,竟是滚下了三阶楼梯,狼狈地砸在了地上。
她刚要张嘴斥骂,鼻尖就闻到了极淡的一股香味——是专供皇室的龙涎香。她曾祖曾得太宗赐下一小块,藏在祠堂的箱笼里,她也是只闻过一次。
只一次,她就记住了。
因为这是只有最最尊贵的人,才能享有的。
纪流玥抬起眼,从黑色的靴子开始,看见了站在她三步外的人。
当朝摄政王,小皇帝的皇叔祖,辰王。
纪流玥脸上飞快出现的就是一丝欣喜,她下意识就伸手摸向自己的鬓发,却感觉到生疼才意识到自己眼下的狼狈,脸上立时就闪过一丝愤恨。
直面辰王,这是如何难得的机缘,若不是,若不是……
她抬起头,勉强能视物的眼睛正巧就看见了在院墙外探出头来的半大孩子,那张脸熟悉得正好应证了她的猜测,让她立即嘶喊出声,“傅六!”
纪流玥往前一扑,就要去抓谢宁池的袍脚,“表哥,表哥,快为我做主!”
“杨州城那小小商贾傅六,仗着表哥你的势,就忘了自个不过就是个庶人罢了,居然敢嘲讽于我,还拦着我……”
脸上好几个伤口在刺疼,纪流玥又怒又怕,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感觉到谢宁池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天底下最污秽的事物般,居高临下,连多踩一脚都嫌弃。
然后她就被那些面带鄙夷的侍卫钳制住了手脚,看着站在院墙外的傅七也被人带进来,站在谢宁池的两步外,视线在他们两人间转了一圈,圆滚滚的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害怕,只有三分犹豫,似在衡量什么。
谢宁池看着傅七那小模样,立时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与他那狡猾的六哥一般,在想着这时他是敌是友。
“过来。”
谢宁池朝傅七伸手,“方才那些蜂窝,是你扔进去的?”
傅七自小就擅长闯祸,除了练出一身小蛮牛般的干劲外,最擅长的就是在闯祸后听他六哥的语调,从中判断出来自个是要撒娇还是要准备好挨打。
这会儿一听谢宁池开口,他立刻就做了决定,扑过去抱住谢宁池的大腿,仰起头来和他告状,“是她先打六哥的,六哥流了好多血!”
他找来的那些蜜蜂还都是比较温和的,要不是又被打了蜂窝,根本不会将人咬成这样。而且被咬了也只是脸疼着肿几日,好了之后连疤都不会留下。
这还是因为六哥很早就告诉过他,伤了女孩子,最不该的就是给她留下伤疤。
谢宁池在他的小脑袋上轻拍了下,不轻不重的语调,“若是你六哥知道了……”
傅七偷偷带人来干坏事,最怕的就是被傅挽知道。
而且六哥现在受伤了,生气伤口会更疼的。
他大大眼睛一转,立即就想到了刚才听见的那声称呼,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我刚才听见她叫你表哥了!”
“我六哥可是会厌屋及乌的,要是她知道这么讨厌的人是你的表妹,她一定就不肯和你做朋友了!”
傅七说得言之凿凿,自己都被自己的机智惊讶到,挺起小胸膛,竖起一根小手指勾了勾,朝谢宁池笑得单纯无害,“所以,我们拉钩,你不告诉六哥我今天做了什么,我也不告诉六哥你和她的关系。”
谢宁池哑然,忍不住又好好看了眼这个傅家最横冲直撞的孩子。
明明性子莽直,却知晓行事分寸;明明心思疏漏,却又会察言观色;明明单纯无害,却又能化弊为利……
他只能说,不愧是金宝养出来的孩子。
有与她相近的血缘,又有与她相似的性格。
让他羡慕。
傅七不知这个会飞的大人为什么看他的目光,突然就变成了……就是那种,好像知道他藏了很好吃的糖,想把糖抢走,又觉得自己抢不走,很伤心的眼神。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谢宁池已经点头应允了他的交换,并保证那个坏女人也不敢去六哥那里告状,让他喜滋滋地就掰了他的手指,认真地教回这个连拉钩都不会的大人拉了勾,贴着拇指盖了一个章。
然后他就被另一个侍卫哥哥抱着飞回了院子,只听见身后好远了都传来那个坏女人尖利的哭声。
翌日晨起,傅挽就知道了流玥乡君昨夜连夜狼狈出城的消息。
傅挽拢着厚厚的裘衣坐在书桌前,手上把玩着那个玉质的小貔貅,垂着眼眸,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她走得这么急,是出了什么事?”
扶书将她的茶换了一盏,“听闻是纪县侯生了急病,恐是时日不多了。”
傅挽垂头点了下,因着失了血,脸色有些苍白,缩在雪白的裘衣里,几乎都要与那裘衣融为一体,“她才出门多久,这生病的时机选得也真是太巧了。”
话音才落,傅挽一抬头就看见了院子里正走过的谢宁池,念头都还未转完,出口就喊了声,“衣兄!”
谢宁池循声看来,略皱了下眉,还是迈步进了书房,“怎么了?”
他从寒冷的室外进来,被书房里的暖风烘得脸热,怕寒气过到了傅挽身上,也因着昨夜差点失态,盯着傅挽眼巴巴的眼神,站在几步之外不动。
傅挽叫住他,原本是想问他流玥乡君的事。
但他进来之后,她突然就不想问了。
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告诉她,衣兄就算什么都没说,也一定已将事情解决好了。
来了异世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什么话都不用说,别人就已经帮你将事情都解决了的感觉了。
看金宝一字不说只低头笑,与裘衣同色的脸颊反倒更衬出了她幽黑深邃的眼眸与褪成了粉色的红唇,谢宁池眼皮子突然就猛地跳了一下。
发现她不好好坐着却要起身,谢宁池赶紧略掉那丝怪异,快步上前站到她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动作,“要做什么,张嘴吩咐人就好了,你别乱动。”
说话间,还转头剜了眼那个没眼色的小婢女。
扶书低着头,瞄了六爷一眼,快步退了出去。
“不叫扶书,是因为这事怎么都该让我自个来做。”
傅挽低头将那穿着红线的小貔貅从自个腰带上解了下来,放在手心里,捧给谢宁池,“虽迟了一些,不过,衣兄,愿你在新年平安喜乐。”
她略停顿了下,想到谢宁池又涨了一岁的年纪,添了句,“早觅佳人成良缘。”
谢宁池只消看着她那双眼,就知晓她是在想些什么。
不过作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例外,他并不想暴露自己不会被那男子二十五当婚的条例禁锢的真实身份。
因而他只低头看向傅挽捧在手心里的小貔貅,伸出食指从那小玩意的鼻头摸到尾巴,感觉到它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说了句,“我不会系。”
傅挽刚才解的动作利索,自然也会系。
她窝在椅子上正好到谢宁池的腰,将他未脱下的大麾往外一拉,让这摊开手只等伺候的大爷自己拿着,低了头帮他去系那腰带。
系到一半,傅挽保持着动作看了眼,发现了问题,“红色的线和你这墨绿色的衣服不搭,要不让人先换个颜色?”
“无碍,”谢宁池拉住她松开的那只手按回自己的腰带上,“接着系。”
傅挽嘀咕了几声,不过到底送礼,收礼的人开心才最重要,她也就客随主便,系完后才顺了下那小貔貅下的小流苏,抬头和谢宁池说了声,“好了。”
谢宁池含笑看着她,重复她说过的话,“恩,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新入坑的小天使好像不少?
写个小剧场让你们来冒泡……
婚后某个月,上朝从未迟到的辰王突然就接连迟了早朝,引得众朝臣纷纷侧目。
小皇帝忧心忡忡,半月后终于忍不住,让太医候着,想给皇叔祖号个脉。
脑子里关于他不急着要皇叔的措辞都想了一马车。
谁知他刚尴尬地问出口,就被皇叔祖白了一眼,没收了书房里所有的小画册。
原来,皇叔祖早朝迟到,是因为————
因为什么,大家来猜啊~~~
别和小皇帝猜的一样啊,不然小心你们的小画册也被没收喔~~~~
提醒,小剧场与正文有关~


第51章 刘四被捕
谢宁池只在杨州城停留了一日; 就因收到了已抓捕到刘四的消息而匆匆离去。
他走时傅挽正在午睡,脸被温热的被褥熏出了一片粉红,谢宁池只隔着几步看了一眼; 让侯在一侧的扶书转达了一句话。
“宁大人说; 该是六爷您的功劳,自然会成为您的。”
扶书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轻轻刮下傅挽背上的药膏沫; 给她换上新药; 转而就说起了另外的话题,“六爷您受伤的事; 晏神医已经知晓了,派人快马加鞭地又送了许多伤药来; 只不知在忙着什么,一直都未能脱身前来。”
傅挽困意未消; 听着只用鼻子轻哼了声。
“还有,”扶书斟酌着语句; 说了刚刚传来的消息,“那位流玥乡君,今日清晨在榴州城外被一群游侠戏弄了; 据闻甚是狼狈地从车里滚落下来; 脸上还被甩了一鞭; 怕是日后都要破相了……”
“恩?”
傅挽觉出了几分不对,事情凑得实在太巧,又是游侠又是鞭伤的; 让她不想猜测都不行,“这事和四哥有关?”
扶书瞧了眼她的脸色,轻点了下头,“四爷也是着急六爷……”
“他再如何着急,也不该失了分寸!”
傅挽动作一大,扯到了伤口疼得直抽气,只能趴着恨恨说了句,“他再这般下去,迟早会惹出祸端来。”
都已弱冠的人了,有时行事比小七还没分寸。
想到傅七,傅挽才想起来这小家伙可是有一日没在她眼前晃了,心里立时就咯噔了下,顾不得背后还在发疼,转头急急发问,“小七昨日可有出府?”
那粘人的小鬼,不粘着她的时候,八成都是做错了事怕挨骂。
昨日傅挽因着背上的伤口,整夜都在发着低烧,扶书根本无暇他顾,又哪里知道七爷可否出过府。
她给傅挽上好药收拾好正要出门找人去问扶画,就听见了廊下“蹬蹬噔”跑来的脚步声,伴随着傅七越来越大声的呼唤,“六哥!”
一路跑着回来,好在是保住了怀里热乎乎的杨城饺。
傅七也不在意自个满头的汗,眼巴巴地捧着那碗杨城饺凑到了傅挽面前,“可香了,六哥你快吃!”
傅挽舀起一个吃了半口,咬到的就是酸中带着微辣的酸菜肉馅,刺激着她这几日寡淡得厉害的舌头,让她满足地眯起眼。
两口吃完,心里还有点可惜。
最好吃的,应该放在最后吃来着。
结果她带着惋惜的心情咬了第二个,吃到的却还是同样的味道。
傅七看见她又惊又喜的神情,嘻嘻笑了两声,鼓动他六哥,“快吃,要凉了。”
碗里是个杨城饺,每一个都是她最喜欢的酸菜肉馅。
傅挽一口气吃完,有些撑地打了一个嗝,狐疑的目光就落在了傅七的脸上,“你是怎么买到的是个都是同样的馅?”
要知道,她之前出了三倍的银子,那店老板死活就是不肯。
傅七第一次做到了连六哥都做不到的事,小胸脯挺得板直,却是不肯告诉六哥办法,更不肯出卖了他最最厉害,连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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