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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宝树-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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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杨崇那胆量,当年离家出走与人私奔,想来便已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正要转身说什么的杨崇被他这五个字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一眼想要瞪过来,却好似受了什么惊吓,瞠目结舌,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这幅模样,傅挽也松了一口气,索性也无视了他的存在,与谢宁池说起话,“你早就查过他了?什么时候?”
话里有那么一丢丢,对隔壁家优秀孩子的不满。
“也就在昨日,你还睡着,蔡铜知带了一群人要来看肖平,却又畏惧于肖平的‘时疫’,临做决定之前,多看了他一眼,我心中有些猜测,便让人去查了。”
“恩,”傅挽听着点头,“我也是方才感觉出来,那些旁的夫子说话时,都是哆哆嗦嗦,畏首畏尾,好似唯恐说错了话,露出什么篓子的模样,只有他,一字不顿地说着,好似丝毫不怕旁人反驳,或是自个下错了决定。”
傅挽混迹商场,有时也会遇上有些并不能做主却非要咋呼的人,有时也会遇上明明能做主,却要与伙计们同站一列,好显得自个多么“泯然众人”的人。
只可惜,前者往往底气不足,后者又往往自信太过。
谢宁池也并不意外她能看出来,顺着便往下说,“那他来我们家兴师问罪,大抵也不是为了替肖平出头,看着,却好像是上赶着再为肖平的死来找个替罪羊,顺便,探一探我们的底,看看我们是否与这件事有关。”
傅挽点头。
她那日来有才书院找晏迩时,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又一路坐在马车里鲜少露过面,也未曾在迎接她的夫子中看见过今日的那人,向来应该是他刻意避开了。
便好似肖平,这些人怎么都觉着自个藏在越普通的人里,旁人就越不会怀疑?
“既然他今日只是‘顺便’来试探,那便说明,他既不认识我,也不认得你。”傅挽略略沉吟,“那他能与肖平,与余持重合作,目的肯定就不是完全一致的。”
“若是都要争天下,余持重定然不放心将自个的嫡长子与他放在一处相处。但若是没有强大的利益驱使,想来那人也不会跟着余持重做这档子危险的生意。他既然之前未曾与余持重反目,却在我来有才书院时给肖平下绊子……”
傅挽稍稍停顿了一会儿,正好给了杨崇开口的时间,“这书院中的好多夫子都被撺唆着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我这几日也加入其中,就发现……”
“他做了这事却未曾到我面前表功,定然不是冲着六爷我的银子来的!”
傅挽伸手在另一只手上重重一拍,激动得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既然不是冲着六爷的银子来,那便是冲着衣兄你来!”
“不敢表功,定然是不敢得罪你又不敢讨好你,那定然就是被你整怕了的人。有和余持重的大计没有冲突而要协助,那……”
傅挽飞快地思考,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宁池,“那人肯定是漠北的人,衣兄不是前几年在漠北打过战,杀得他们那个漠北王仓皇逃窜。按年龄来算,他很可能就是当时被你追杀的漠北王后裔中的一人,这会儿与余持重合作,定然也是为了让余持重□□后将漠北归还与他,重回祖宗基业之地。”
谢宁池看着说得神采飞扬的傅挽,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昨夜美人在怀,他翻来覆去难以成眠,便又拿了这事反复思索,突然想到开院门时瞥见的那张脸和当年战死漠北的漠北王有几分相像,才有了这个推测。
但傅挽,不用任何根据,只凭着一照面的几句话,便推测出了这大胆的假设。
“衣兄,”得不到该有的反馈,傅挽没忍住扯了下两人相握着的手,“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三分道理。”
谢宁池“恩”了一声,垂下眼去怕他此刻眼神中如饿狼盯准猎物般的势在必得将傅挽吓退,将目光落在了方才被傅挽打红了的手背上。
“我在想,”他压抑住眼里的八分情绪,抬起眼来,却是情难自禁地将傅挽拉到怀中,用双手为锁链,将她紧紧困住,“你是女子,真是我生平最大幸事。”
傅挽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笑,在他怀里伸手戳了几下他的肩膀,升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衣兄这话,倒像是如果我是男子,你也愿意为我断袖似的。”
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在她性别未明之时,谢宁池对她的处处避讳。
他与她作为朋友亲近,却是不肯再越雷池半步。
谢宁池这人,说板正严肃,也真真算得上是其中翘楚了。
他虽不故意自持身份,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势,让人难以靠近,可经年养下来的皇族贵气与傲骨,让他很难在此事上折腰,做出有辱门楣,伤了体面的事。
“是,”谢宁池偏头,在她乌黑的发上落下根本不会被感知到的一吻,“所以感谢你是女子,免了我一生鳏寡,免了我因相思而英年早逝。”
他这话,半数已然认了,他早早便起了心思。
只是心思已起,与如何作为,在他这里,还有所区别罢了。
傅挽莫名觉得鼻子一酸,想从这些乱七八糟还有些悲壮凄凉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便伸手拍了下谢宁池的肩,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示意旁边还有人在。
终于被意识到存在的杨崇。
他已从震惊的情绪中寻回神来,只安静地看着谢宁池,半晌说不出话。
那眼神太奇怪,像是钦佩,又像是对神人走下神坛的伤悲,又像是祖宗看见了后辈有出息的欣慰,还有几分得到了圆满的如释重负。
总之一句,眼神里信息太多,不像是男子看男子的正常眼神。
想到方才与谢宁池的那段对话也被他听了满耳,傅挽突然心下一突,下意识挡在谢宁池面前,与这位他年少时的伴读假笑了下,“我竟是忘了,夫子方才,是想要说些什么被我打断了?”
杨崇张了下嘴,想说我想说的,方才都已被你们二人猜测出来了。
可他废了这么些时日,好容易鼓足了勇气去做的事,提着心吊着胆好不容易得出的信息,在这二人这里,不过是照面之下的几句猜测。
于是他又想说,我只是想说,你们方才都猜对了。
但这两人,显然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肯定就将这猜测信了十成十,也不会因着他的一句反驳,就去质疑自己得出的猜测。
他所能提供的信息,不过是张嘴说的几句废话罢了。
杨崇张了张嘴,泄气般叹了一口气长气,也不知自己是在对谁妥协,对谁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自己的懦弱。
在他沉溺与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头脑发热地做出决定之时,被他视为劲敌的那人,已在边境与凶狠的外族人搏斗,为曦朝百姓,赢得了数十年的和平时光。
是他鼠目寸光了。
杨崇肩膀松懈,好似松下了一副重担。
再看眼前这对有情人,他也能露出几分苦笑,“我只是觉得你二人很是般配。”
傅挽,“……”
怎么办,觉得我蓝朋友的这个伴读更危险了!


第96章 榴州军来
已经入了春; 山林中的景色颇好; 花红柳绿,处处冒着浓郁得要从各种植物上渗出来的生机使得游览者心情愉悦,驻足其间。
傅挽走了两个时辰,只觉腿都软成了面条,再多一步都走不了了。
偏她自个将话说得那样满,姿态又做得不错; 这时候就放弃去找已经在回家路上的徐娇,灰溜溜地回去; 八成会被那些嘴碎的邻家婶子们嚼舌根; 更容易让那群人起疑。
身侧踏破落叶的声响一顿; 连带着她被人握住的手也停了下来。
傅挽正要疑惑着转头发问,身前就蹲了个人影,她的手被牵引着往那宽阔的肩背上一搭,整个人就被起身的谢宁池往上提起; 继而大腿后被一只手臂稳稳拖住; 整个人稳在了谢宁池的背上。
一句话都没有; 她的双腿便得到了解放。
正好卡在了她有些坚持不住,想要寻求帮助,却又拉不下脸面的那个点上。
傅挽的嘴角往上翘又往上翘,双手交握; 将头靠在了和她心有灵犀的某人的肩上; “那个湖虽然远了些,可现在去看; 可是风景正当好的时候。我记得有种叫不出名字来的花,火红火红的,像是烧着的一团火……”
她将那处的景致强烈安利了一波,期间谢宁池偶尔应声几句,还大多是赞同的话,偶尔提起之前的信笺中她曾经写过,又带他亲眼去见证过的杨州城的美景,夸的也是她的眼光好。
虽夸的话晦涩,可他说出来,便格外讨人欢心。
傅挽摸了摸眼下最累的,快要笑僵了的脸颊,另起了个沉重的话题。
“那按衣兄你说的,从肖平供出来的小院里并没有找到余持重人,那是肖平耍了我们,还是余持重那兔子似的人,又听到了风声跑了?”
这话里,已经自然而然地将他们归类成了“我们”。
谢宁池停下脚步,抬手折掉一支可能会戳到她脸上的树枝,怕说出过程来惊骇到她,只于她说了结果,“因是余持重事先收到了风声,抢先一步先跑了。”
至于肖平,如今叼着一口气的人,哪里还有那个心力去扯谎。
天字卫这些年在漠北和镐城的赫赫声名,可不是全然因他辰王而来的。
傅挽“唔”了一声,人还是有些累,声音里便多了些无精打采,“照我看肖平那一看见我就不管不顾地掀了老底要捅死我的模样,余持重那贼子对我的恨,八成不比那漠北夫子对你的恨轻了去。”
只是在世俗的眼里,她傅挽是个身无长物只会赚钱,勉强认识了几个江湖混子的商人,头疼脑热之下想要她的命,自然不比想要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的辰王的命。
至少后者,还有那么一丝属于动物的趋利避害的本能留着。
只是这本能能管用几次就不知道了。
“衣兄你说有人给余持重通风报信,那你说,会不会有人给那漠北夫子通风报信,告诉他你这千金之子,如今就坐在他的地盘上,身边还没几个能用的人?”
这话出口,反应最大的却是一直跟在旁边,摔了好几跤,原本的袍服被树枝泥土弄得狼狈不堪也没回头的杨崇。
他惊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然后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推谢宁池,“王爷自然不能留在此处。”
他的手伸来,大半都要落在就在谢宁池背上的傅挽身上。
谢宁池往后避开,皱了眉,却是转头与傅挽说,“此番我并不是孤立无援……”
他接着就要说,他早已在城外安排了最近的驻扎在榴州的朝廷军,若是书院中有任何异动,只要他一声令下,书院便会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他之所以按捺不发,只是为了不毁了傅挽在此处花费的心血。
虽之后因被分了心神而无暇顾及,但是有才书院在创建之初,的确花费了傅挽的诸多心血,从院落布局书院规制和第一任夫子的选聘,她在两三月内都被这些事忙得团团转,甚至连当时输送菜蔬粮食的粮庄走亲自筛选核实过。
也是因为这番心血,书院在之后便没了其他烦忧,运作得甚是良好,以致于傅挽被麻痹大意,将心神都放到了别处。
若是在此处对峙,书院里的诸多建筑便难以幸存。
未说完的话,因为谢宁池突然察觉到有几分不对而有些迟疑。
突如其来却强烈的直觉直接带走了他含在嘴里的剩下半句话,甚至让他的脚步都有一瞬的迟疑,皱着眉凝神去想,榴州的那一支兵,是从哪个营里出来的?
他带来的黑云骑只留了三千,且因着他的私心,留了两千在杨州城,三百又因为追踪余持重而分散了,上次他会镐城时又带走了五百,却因为出来得匆忙而忘了给那五百黑云骑下令,此刻怕是还在镐城饿东大营里操练。
那么,只有一百留在剩下的江平五州。
才二十个黑云骑,能制住三千士兵吗?
新派的榴州军是谁的人?
“王爷!”
耳边一声惊呼,继而眼前一暗,背上一轻,他被一个力道带得往前扑倒,任由一个熟悉的温度将他按倒在地上,手背感知到温热,眼前重见光明。
傅挽“嘶”了一声,低头去看手臂上被飞快滑过的利箭割开的伤口。
她捂着的另一只手里全是血。
谢宁池低头看了她一眼,抬头便要去找方才暗箭伤人的罪魁祸首,身周全是肆虐的杀气。
“是……是,”杨崇磕磕巴巴的,一句话说得大喘气,话音里浸满了不可置信,好像看见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是榴州军……是我爹的私兵……”
谢宁池的眼神立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对了,他想起来了。
当时江平六州真的动乱与否,朝中那群尸位素餐的人还不敢断定,又怕他抢了军功,在百姓之中声望更高,日后唾手便可得小皇帝的皇位,迟迟不肯派大军出营,最后只给了他一万地方军队的调度。
这一万里,有五千,便是宁国公麾下的,如今的榴州军。
因着谢宁池打战其实只喜欢用自己的黑云骑,嫌弃那些软脚虾们只会往后逃窜和拥挤战场,因而根本不在意朝廷给的军队多与少,更没注意过是何人的队伍。
他自小学的便是中庸之道,恪守礼仪尺寸,知道凡事过犹不及,不可专断独行的道理,在如今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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