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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刺头，杨廷鉴就是喜欢刺头兵，这些人没有多少弯弯肠子，只要调％教好了，绝对是一个小兵，像常言笑这样的老油条，反而不好调％教。
“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什么不跪？难道尔只是来串门子乎。”
曹少钦看着文弱如书生的杨廷鉴，嘴里一“哼……”后，才十分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脸别到一边，然后对着杨廷鉴一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卑职曹少钦参见大人……”
杨廷鉴一看曹少钦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这人也忒没有城府了，真他妈是一个不知道变通的二愣子。
“曹少钦，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服的很啊！能说说理由吗？如果你不能说出一个子丑辛卯来，休怪本官把你发配到西北去剿流贼。”
“说就说，听说大人万军丛中取流酋首级，卑职却是不信得紧，大人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可能有如此神力，如果想要卑职信服大人，那也简单，就是打败卑职。”
“哦！想与本官比试，行啊！拔刀吧！”
“大人，刀剑无眼，你可要想好了。”
……
第27章心服口服
“呵呵，小子、本官就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自持武功高强，不曾想却是井底之蛙。”
“铛……卑职那就领教一下大人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曹少钦就一性格火爆的人，哪里经得起杨廷鉴的激将法，只听得“铛”的一声，就闪电般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对着杨廷鉴飞扑而来，他手中的绣春刀也化着一片连绵不绝的刀影。
“功夫不错嘛……铛……”
杨廷鉴也闪电般拔出了自己腰间挂着的宝剑，他的食指用力一握，就把高压电棒的保险打开，杨廷鉴的大拇指在开关轻轻一推，放着电弧的宝剑就对着空中的曹少钦削去。
杨廷鉴的宝剑还没有接触到空中的曹少钦，剑身上的电弧就开始对着五十厘米外飞旋的绣春刀放电。电当然是最喜欢金属了，哪怕曹少钦把手中的绣春刀舞得滴水不进，也是没有用的，不管什么武林高手也别想抗住十几万伏的高压电，一切神马高手都是浮云。
“啊！”的一声惨叫，曹少钦惨叫着倒飞出去，“碰”的一声狠狠地砸落在地上，落地的曹少钦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嚯嚯”不清的声音。
常言笑惊讶片刻之后，立即醒悟过来，这曹少钦的武功，那是出了名的，在锦衣卫内部也是排得上号的好手，连一招都没有接住，就被镇抚大人给打得四肢痉挛，这是什么盖世神功如此厉害啊！
“啊！！！……恭贺大人盖世神功，天下无敌，卑职佩服得五体投地。”
常言笑立即原地跪下，继续纳头便拜，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雕虫小技而，不足挂齿，起来吧！”
“谢大人，卑职愿鞍前马后地伺候大人，大人叫卑职往东，卑职绝不往西。”
马屁精，见风使舵的人那里都有，但这些人就无用了吗？那绝对是错误的，适当的人才，放在适当的位置，就有大作用。
比如这常言笑，今后安排他搞对外接洽和其他衙门联系等工作，常言笑一定会如鱼得水，圆滑自有圆滑的用处。
杨廷鉴没有去管在地上痉挛的曹少钦，而是径直走到大厅内的宝座之上坐下，两名番子万分紧张地给新任的杨廷鉴端上一杯好茶，然后赶紧站得远远的，生怕自己也如曹少钦一样莫名其妙地飞出去。
杨廷鉴惬意地呷了一口茶：
“不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你们两个把曹少钦扶起来坐好，别在地上受了凉。”
“是大人……快，快搭把手，把曹千户扶到椅子上。”
稍许，曹少钦返过气来，这下曹少钦不敢在狂妄，连忙从椅子上连滚带爬地到杨廷鉴面前：
“卑职服了，任凭大人差遣。”
曹少钦就这点好，没有多少弯弯肠子，服了就服了，这种人反而好驾驭一些，像常言笑这马％屁精，老油条反而需要防备着一点。
杨廷鉴连忙起身，把跪伏在地的曹少钦扶起来，说道：
“曹千户不用多礼，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杨某还需要兄弟们大力帮衬才是。”
曹少钦还没有说话，常言笑立即抢先回答道：
“能为大人效命，乃是我等的荣幸，属下但凭大人差遣，莫敢不从。”
好吧！常言笑把曹少钦给代表了，杨廷鉴也明白常言笑溜须拍马的本性，并没有去责怪于他。
“那就好，跟着我，别的不敢说，至少该拿的分润不会少了你们的，其他额外的收入也不会少，最少是你们现在收入的三倍吧！”
杨廷鉴可是在后世当过几年白领的，御下还是有一些方略的，比如现在杨廷鉴就是使用的大棒加胡萝卜，先把不服气的曹少钦给揍服帖了，在抛出三倍的收入来，这么做的效果肯定是明显的。
这下曹少钦和常言笑都对着杨廷鉴心悦诚服了，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连忙在此对着杨廷鉴跪拜，口乎：
“属下谢大人，愿以大人马首是瞻。”
“嗯，现在本大人就有两件事情交给你们做。”
曹少钦和常言笑连忙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请大人吩咐，属下决不辱使命。”
“常言笑……”
“属下在……”
“我命令你立即清点京师在籍的匠户，一定要详实，那些逃籍的就除籍吧！”
“大人不可？就算是匠户逃籍也不可除籍。”
常言笑连忙表示反对，这可让杨廷鉴一头雾水，十分诧异地问道：
“为什么？”
这个问题比较深沉，也有一些利益在里面，如果杨廷鉴不是常言笑的顶头上司，他是绝对不会说的，这是大明的官场规则。
“大人有所不知。这军户逃亡是历来已久，包括京师的卫所，这些军户虽然逃亡了，但是他们依然是在册的，这样他们的主管还是可以从中吃空饷，这匠户也是有一些钱粮拨付下来的，咱们每月就要按照惯例给上边的一些大人供上月例银子，如果大人把这些逃亡军户的籍消了，咱们又拿什么去给上官月例银子呢？这月例银子也有大人的一份啊！”
吃空饷和克扣军饷，那在大明太正常不过了，杨廷鉴此时根本无法改变，因为这会触及到很多大官僚的切身利益，比如现在的成国公朱纯臣就是提督京营，他贪墨的军饷绝对少不了，不然京营不会如此糜烂。
但是杨廷鉴现在就一区区镇抚，根本无法撼动这些与国同戚的勋贵，杨廷鉴绝对哪种没有头脑的逗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纯属自己作死。
“嗯，那就不除籍好了，在籍的一定要重新登记好，单独用一本册子登记吧！只要外人看不出来即可，同时要把这些在籍的匠户召集起来，我有大用，他们的军饷也不要在漂没了，直接如实发放，至于上交的月例银子，就由本大人承担了。”
“大人，这如何使得？”
这下杨廷鉴可是有点不开心了，自己安排的任务你个常言笑怎么老是推三阻四，难道你当本大人的泥捏的不成。
杨廷鉴双眼一瞪，一道凛冽的目光差点没有把常言笑给吓死，这可是要杀人的寒光，常言笑也是见识了杨廷鉴那“绝世武功”的，当下不敢在多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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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果然有门道
“尔只管去办好差事即可，至于银钱之事，尔不必担心，本大人还薄有家资，明天我就派一名账房来，今后南镇抚司衙门的所有账目都由他管理，尔需要多少银钱，只管去找他报销即可。”
别人当官都是为了捞钱，而常言笑觉得自己新上司是不是有点秀逗，反而要贴钱当官，这当然不是常言笑可以理解的，杨廷鉴要想把山西那一帮奸商卖国贼一网打尽，手中没有武力怎么行，这些匠户就是来帮杨廷鉴打造武器的。
杨廷鉴投入的这点钱财和山西的那些奸商卖国贼家资比较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杨廷鉴的投入是有无数倍回报的。
杨廷鉴说完又继续对曹少钦命令道：
“曹少钦，本大人问你，咱们南镇抚司共有几个千户所，编制几何？”
“禀大人，南镇抚司辖下共有五个千户所，还有北京和南京匠户司，但是已经有三个被万岁爷裁撤了，所以咱们现在只剩两个千户所，共有在册兵丁两千六百二十人，实数……实数只有一千两百余人。”
曹少钦说完，不安地看着杨廷鉴，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杨廷鉴当然不会去追究，御下要张弛有度才是王道，杨廷鉴在现代的白领可不是白干的。
“既然咱们南镇抚司在籍锦衣卫只有一千两百多人，那就全部整编为一个卫所好了，由你担任千户，常言笑就不在担任千户之职了。”
“啊！！！大人，不可啊！！！卑职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属下何错之有，大人要罢免属下的官职……呜呜呜。”
杨廷鉴还没有说完，常言笑就立即飞扑到杨廷鉴的脚下，抱住杨廷鉴的脚嚎啕大哭，常言笑可不是干嚎，而是真真切切的声泪俱下，这人变脸犹如翻书，表演也忒到位了。
“常言笑，你且听本大人说完在鬼哭狼嚎可否……本大人现在任命你为南镇抚司联络官，还是千户待遇，联络官的职责就是专门负责和其他衙门打交道，其中的花费也是本衙门出，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差事，至少你不用花钱，就可以认识无数的大人物，何乐而不为呢！”
杨廷鉴解释得很清楚，常言笑也不是糊涂之人，一听之下，就明白了这个联络官的职责和作用。常言笑想想也是，这可是拿着衙门的钱，给自己交际往来，只要自己人际广了，那升职就是小菜一碟了，这可比一个干瘪瘪的实职千户好多了。
“谢大人提携……卑职铭感五内……大人就是卑职的再生父母啊！……”
“好了，常言笑，这也是本大人看在你有交际能力，才给你这个美差事，到时候，你可别让咱们南镇抚司吃了别人的亏，不然兄弟们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的大人，我常言笑别的不敢说，这交际应酬那绝对是我最拿手的，保证没有人能坑得了咱们南镇抚司。”
“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为什么匠户院司长没有来？”
“这……这……”
杨廷鉴一问这个匠户院的司长，常言笑就说不出来了，看来这个匠户院的司长肯定是有点来头的人物，杨廷鉴这个新任的上官都不敢来觐见。
曹少钦还是耿直得多，他见常言笑这个老油条又在耍滑头了，忍不住就开口说道：
“大人，常言笑这厮是怕得罪当朝的成国公朱纯臣，因为匠户司司长王惠就是成国公的小舅子，王惠的姐姐自从做了成国公的十一房小妾后，就被成国公安排到咱们南镇抚司来做了匠户司司长。
可这厮就是一贪得无厌的泼皮，不光贪墨所有匠户的饷银，而且还让所有匠户每年上缴六钱银子，为此无数匠户卖儿卖女，更有无法活下去的匠户举家逃亡，这厮简直是祸国殃民，卑职请大人为那些贫苦的匠户做主。”
曹少钦说完，还真的立即跪下给杨廷鉴磕了几个响头，“砰砰”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这到把杨廷鉴给惊喜到了，看来这个曹少钦还是有用之人，至少还有一份没有泯灭的良知在。
虽然大家都在漂没下属的饷银，但上司至少要让手下的人可以活下去吧！这漂没就要适可而止，王惠那么做已经触及到做人的底线，也触及到这些世袭锦衣卫的切身利益。
王惠可是流官，完全可以捞上一票就走，而曹少钦他们是世袭的锦衣卫千户，如果王惠把所有的匠户都逼迫得逃亡了，今后朝廷要打造武器铠甲，南镇抚司拿什么去应差，到时候一追究责任，被罢官免职的就是他们这些世袭锦衣卫了，这黑锅他们不背，难道还要成国公的小舅子来背？这绝无可能。
看来这件事情有点棘手，成国公如今提督京营，同时成国公也深受崇祯皇帝信任，他的小舅子也不是那么好动的，虽然杨廷鉴此时是南镇抚司的镇抚，但对于成国公来说，只能是一只蚂蚁般的小人物。
杨廷鉴稍微沉思了一下，问道：
“曹少钦，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当然有，无数的匠户和咱们的兄弟可以作证，只要大人敢为咱们出头，我曹少钦就是舍了这条命，也会把证据交给大人。”
“好，你这几日就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务必要找一些铁证，本大人就要来会会这坑害咱们南镇抚司的败类。”
“卑职甘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曹少钦说的真切，又连续地对着杨廷鉴磕了几个响头，而此时的常言笑也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出声附和道：
“卑职也听从大人差遣，决不能在让王惠祸害咱们南镇抚司了。”
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