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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但是我答应过他，如果有一天他疯了，我一定要制止他。”
初生演替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艾玛又摇了摇头，叹息道：“还是算了吧，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他，我再告诉你。”
初生演替也被这个故事勾起了几分好奇，但是他什么都没问，因为他知道，这里面恐怕又有一段不那么容易面对的往事儿。他自己也经历过一些事情，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宽慰就是不好说话。
不说她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心事重重？
关于希瑟尔，关于初生贺兰，关于梅林和坎帕斯的猜想，已经有太多问题需要他去解决和处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关心别人的问题。
这个时候，霍华德已经弄好了帐篷，然后来到了火堆旁。
“好了，我留着守夜，你们先去睡觉，下半夜来换我。大家养足精神，明天我们进城市废墟，干票大的。我就不信，没了独眼巨人，老子就挣不出十公斤生物能结晶。”
初生演替道：“算了，你们先去睡吧，我睡不着，想要一个人坐一坐。我的能力中有精神系的，十天半月不睡也都是小问题。”
大家毕竟是老交情，霍华德也不跟他客气，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稍微坐了一会儿之后，艾妮达也去睡了。
宁静的雪原里只剩下了初生演替一个人，半夜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雪，落在柴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
初生演替打开一瓶从酒馆带出来的酒，然后喝了一口，然后静静思考着自己的心事，守候着明天的到来。
“夜是永恒的，每个人在夜空下独处的人都会明白，自己生来就在一座孤岛上，注定了要被囚禁终身。既然人与人终究无法理解，那么又为什么要相互依赖？”
“当然是为了生存！”
“所以本质来说，人与人的关系就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
初生演替回身看向背后那个金色的少年虚影，道：“既然如此，太阳神阁下，你又为什么会爱上霍克斯？”
第507章 鬼龙臂甲进化（今天没还债，我好方~~二合一大章节）
“年轻的夜之王哦，你终究要明白，善良和仁慈是人披在身上的外衣。经济，文化在不断发展，但是人们终究到不了梦中的彼岸。就算没有我，人们终也将会迎来毁灭。我如此，霍克斯如此，你也是如此。”
希瑟尔看向夜色的眼中有了几分少见的忧郁。
梅林说过，希瑟尔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是他见过最聪明，最善良，也最拥有智慧的人。以至于在希瑟尔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时候，也很少有人去怀疑他的心性和人格。或许，希瑟尔这样的决定，并不是那么毫无道理。
但是，在这件事儿上不需要讲道理。
初生演替紧盯着他，就像毒蛇在看没有察觉的青蛙，道：“我不关心这件事儿，我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先将你毁灭。”
“这很符合人类的利益。”
“是的。”
“罢了，就让时间来见证，最后究竟我们谁才是这场赌局的胜利者吧。”
说着，希瑟尔再次消失在布满星辰的夜幕之下。
初生演替继续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河，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仰望星空了。核冬天已经开始，听说在赤道附近，几乎连太阳都不大看得清楚。随着放射尘的散溢，这种情况也会越发严重，天空将会被阴云覆盖，未来几百年间初生的孩子们恐怕都只能在图片上看到星星的样子。
但是即便如此，生活依旧要继续，就不愿意死去，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所以，和希瑟尔的冲突是生与死的冲突，既然无法调和，那么就必须由一边要彻底地消亡。
初生演替有些头疼，他将火堆熄灭，然后去叫两个睡死的家伙起床。
………………
不知道这座废弃的城市是否会有幸存者，但是即便有，应该也极度稀少。
任何病毒都怕紫外线，所以丧尸在白天的活动不是很活跃，他们就乘着这个时候进了城。奇怪的鸟类在整个城市上空来回盘旋，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让人心烦意乱。百货公司早就断了电，霓虹灯也不再闪亮，门口杂物被扔得到处都是，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幸存者哄抢物资的情况。
初生演替应对这样的环境很有经验，于是道：“一般，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先找一处藏身之所。有了安全的落脚点，搜寻和捕猎都会变得更加事倍功半。地下车库，下水道，或者民宅地下室，都是不错的选择。”
和初生演替一样，霍华德也是老江湖了，他道：“下水道我是实在不想去了，我讨厌那里的味道。”
艾妮达是女人，当然更佳受不了，相比之下，初生演替倒更像是地沟里的老鼠。
商量之后，三人还是决定找一处废弃的民宅。
拉美地区地广人稀，除了城市的中心地带以外，少见高楼大厦，大部分都是四五层楼高的砖混公寓。几年过去，这里已经是破败不堪。
墙壁上还有鲜血的痕迹，经历时间之后，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如果不仔细研究甚至会一位那是油漆。走廊上布满了灰尘，化作丧尸的人们已经离开这个地方，不知道到哪儿去游弋去了。
初生演替用念力拨动门锁的锁芯，然后轻松地打开了房门，然后就被飘飞的灰尘弄得咳嗽起来。
“说实在话，我实在不觉得，这里比下水道好多少。”
“你就将就一下吧！”
霍华德检查了一下厨房的水管，发现自来水还能用，于是勤奋的美国大个就开始了自己的大扫除工作。好在洁具齐全，倒没费太大的功夫。
这里是一个三居室，大家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灰尘，就算是“做好了安家落户”的准备。初生演替拿着抹布，走到窗前清理窗台上厚厚的积雪，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之前在地面的时候倒没有发现，等到爬上了五楼，那个庞然的巨物就成了鹤立鸡群的存在，呈现在他的眼前。
“你们快来看！”
正在拖地的霍华德放下手中的活儿，也来到了窗户前。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听到霍华德的怪叫，艾妮达也立刻跑了过来。
只见远处的市中心，有一座白雪皑皑的大山。
这里可是城市，城市的中心怎么可能会有一座山？这完全是不科学的地理规划。更让人惊诧的是，那座山竟然在缓慢地蠕动。
初生演替道：“难怪我们一路走来都没看见什么丧尸，原来，它们都合二为一，成了眼前的这个东西。”
霍华德道：“你认识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吗？”
初生演替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艾玛的提议？”
霍华德道：“你的意思是，这是那头没有孵化的独眼巨人？”
这世界上的第一批独眼巨人，就是在初生演替眼皮子底下诞生的，对于这种巢穴，他当然不可能认错。直到现在，他还记得拉达尔被一把捏成肉泥的情景。
独眼巨人的孵化需要大量的血肉和营养，在同一片区域之中，很少会出现第二头，眼前的这个很可能就是艾玛等人的目标。
艾妮达有些担忧，道：“要不，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天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会完全地孵化出来，如果到了那时候，想跑就晚了。
初生演替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们正常干自己的事儿就行，这东西我见过，距离孵化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在伊朗见到的那个巢穴比这个还要稍微大一些，那才是独眼巨人成熟时应该具备的体态，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是同一种存在，不过显然还没到成熟的地步。
既然初生演替有经验，艾妮达也没有再多说。
安顿好之后，三人就开始狩猎活动。
病毒进化体越是高级，富含的生物能结晶也就越多，毫无疑问，这些家伙现在应该都集中在眼前这个肉山附近。等到正午太阳高照的时候，三人就出了门，向着目的地赶去。
一路上的猎物迅速地多了起来，连续遭遇了几波敌人后，收获也是颇丰。
许久不见，霍华德的实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同病毒战斗的时候，他的全身会附上蓝色的光脉，偶尔还会冒出点点电弧。通过侦察术得到的数据反馈，进入这种状态的霍华德力量和耐力都提高了一倍有余，和ss级进化者也差不了多少了。
初生演替觉得，也许霍华德真的有晋升超级进化者的可能。
与之相比较，艾妮达虽然在破坏力上略显不足，但是却比霍华德更为强大。
艾妮达是双系进化者，除了拥有强大的体能以外，她的能力更有意思。艾妮达的身体能够短时间内虚化，不受任何攻击，病毒进化体的爪子直接穿过她的身体却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两柄合金匕首在她手中快如闪电，迅速地肢解着各种各样的病毒进化体，效率高得吓人。
这种能力和幽冥侍者很像，但是又更为高级，甚至精神异能都能短时间免疫，简直就是近身肉搏的神器。在监狱中，想必她也是凭借这种能力，才穿越了墙壁，来自己的房间“窜门儿”。
初生演替甚至想，如果碰巧她还会《屠龙十四式》这样的刀法，会不会出现一个异常强大的刀客？
忽然之间，初生演替竟然动了收徒的念头。
有天赋的人他见过很多，无论是杨淼还是安妮，都可以说是刀法剑术的天才。在刀术剑道方面，恐怕很难找到这样的良才美玉了。
但是刀剑总是用来杀戮的，就算艾妮达本身的天赋可能不如她们，但再加上她的能力，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如果艾妮达修炼《天龙劲》，即使造诣比杨淼安妮低上一个级别，恐怕在实际战斗中也要更强上一分才是。
忽然之间，初生演替竟然动了收徒的念头。
不过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初生演替抬头看去，就见几个人正向着自己跑来，他们的身后，还拖着一大群丧尸潮。
艾妮达道：“该死，你猜对了，是艾玛那只黑寡妇，看来他们是捅了马蜂窝了。”
初生演替道：“我警告过他们，不要打巢穴的主意。”
霍华德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就还是不救？”
说实在的，艾玛的确不是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初生演替这辈子认识的最恶劣的女人。如果换做平时，初生演替的确不会去管这群家伙的死活。
但是考虑到此行的目的，初生演替还是无法放任不管。
他和希瑟尔初生贺兰有一个赌局，这个赌局要求他用初生贺兰的身份，带着初生贺兰的罪过，去获得所有人的认可。
换句话说，他要为初生贺兰洗清他的过错。
既然如此，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于是初生演替叹了口气，然后迎着丧尸大潮，走了上去。
这些丧尸看起来数量庞大，但毕竟只是一些杂鱼而已，即使不动用圣剑，初生演替也能轻松解决。
额头上出现金色的光点，接着，六把风雷组成的刀刃在初生演替身后一字排开。
他一挥手，风刃就飞了出去。
然后，鲜血之花就在丧尸潮中陡然盛开。
这些刀刃迅捷无比，锋利异常，如同切豆腐一样，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丧尸大潮如同麦子一样，一片片被割断，鲜血如同小溪在废弃的街道上四下蔓延，染红了白色的冰雪。
恐怖的杀戮让艾妮达和霍华德呆住了，这种刀刃艾妮达是见过的，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些长一米多的刀刃会如此锐不可当。病毒尖兵的外骨骼穿甲弹都难以击破，但是在风刃的面前却好像是纸糊的一般。
与之同样震惊的还有艾玛等人。
经历高强度的战斗之后，三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而对于她们来说，最严重的还是体能的消耗。
几个小时以前，艾玛没有听从初生演替的劝告，带着自己的人袭击了肉山。接着，病毒大军就对她们发动了悍不畏死的可怕进攻。这个鬼地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无论跑到那里，总能撞见一大群的丧尸。
三人一路狂奔，身后的病毒进化体也越来越对，最终造成了这么一副光景。
体力的消耗越来越大，眼前就要不支的时候，她们竟然遇上了初生演替等人。艾玛没想过初生演替会出手救自己，更没想到，他竟然有以一己之力硬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