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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说：“傻瓜，人家已经离不开你了，你不知道么？我粘着你了，你就是想孤独也孤独不了了。”
金二糖抓住卓雨寒摸在自己脸上的手，还捏捏。
他笑着说：“我知道，你就是不说，你也是爱我的。”
卓雨寒缩回自己的手，放到了背后。
她笑着说：“你晓得哩，怎么还要多此一举地问我呢？”
金二糖伸手抓住了卓雨寒往后躲的手，坏笑地说：“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昨天夜里见你第一次那么主动，我好感动呀！”
卓雨寒撒娇地说：“呜呜，人家怕你变成木头人了呗！没想到一激就活了。”
金二糖笑着说：“这叫爱的力量，你知道不？”
卓雨寒打一下金二糖说：“滚，懒得理你了！”
金二糖看了看墙壁，笑着说：“不知道边志军昨天是不是在王秘书的寝室里过的夜。要是真的那样了，我们这次到钟聚县就值得了。”放下卓雨寒的手，他又说，“我到隔壁去看看。”
卓雨寒做一下怪脸说：“边志军可没有你胆量大，没准早回来了。”
金二糖溜下床，跑到隔壁一看，边志军没有回来，连被子都是凉的。
他高兴地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对卓雨寒说：“媳妇，出了你的意料之外，边志军没有回来，肯定已经把王秘书拿下了。”
卓雨寒想了想，想到自己跟金二糖在一起。
她红着脸说：“没有看出来，边志军还有那么大的胆量。”笑笑又说，“不过，现在的女孩子都开放得很，很容易被男孩子泡的。”
他们洗漱后，下楼准备去吃早点，没想到边志军开着车子停在了他们的跟前。
他从车窗里伸出头，眨着眼睛说：“走，我请你们去吃早餐。”
金二糖伸长脖子看了看车子里，见里面空空如也，他皱起了眉头。
他不高兴地问：“还有一个人呢？”看边志军眼睛不停地眨，那样子像一夜没有睡觉的，他又说，“难道你昨天夜里没有跟王秘书在一起？”
边志军的眼睛眨了几下，没有回答金二糖的话。
他大声说：“快上车，我请你们吃早餐。”
卓雨寒跟着金二糖坐进了车里，她说：“边志军，你不会辜负了我们对你的期望吧？”
边志军开着车，眨着眼睛说：“喂，你们想我做什么呀？”
金二糖大声说：“我们想你当机立断把王秘书拿下，让你抱着美人归。我们回祥瑞的时候，车里多一个人。”
边志军苦着脸说：“又不是在商场里买布娃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金二糖皱着眉头说：“边志军，难道你们昨天夜里没有住在一起？”
卓雨寒也红着脸笑着。
边志军摇了摇头说：“金二糖，我可没有你那么龌龊哩。”
他说着“嘎”地停下车。
金二糖和卓雨寒看着窗外的早餐摊，看到王秘书坐在一个桌子边，筷子摆了四个人的，早准备好了。
金二糖立即露出了笑脸，咧着嘴巴说：“边志军，你这是什么情况？看样子已经把王秘书拿下了，成你媳妇了。”
边志军眨着眼睛说：“快下车，早餐已经点好了。”
金二糖拽着卓雨寒下车跑到桌子边，坐下后说：“王秘书，什么情况？”
王秘书镇定自如，她反问：“什么什么情况？”
金二糖看了一眼卓雨寒说：“我昨天喝醉了酒，今天醒来时，我发现边志军没有回酒店，我以为他失踪了……没想到你们两人在一起。”
卓雨寒也笑嘻嘻地说：“是呀，边志军不见了，我们找了好半天哩！”
边志军停好车，走了过来，端来两碗牛肉面条，放一碗王秘书面前，放一碗卓雨寒面前。
他说：“你们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失踪了？”
金二糖手里拿着筷子，看了看卓雨寒碗里的牛肉面条，又看了看王秘书的脸，诡异地笑了笑。
王秘书看金二糖怪怪的样子，她翻一下白眼说：“金经理，什么意思呀？”
金二糖看边志军又去端面条去了，他伸长脖子说：“王秘书，你昨天夜里没有发现你闺房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么？”
王秘书用筷子挑了挑面条，眨着眼睛说：“别说了，你们昨天设鸿门宴把我灌醉了，让不怀好意的人趁虚而入了。”
金二糖一听，高兴了。
他小声说：“边志军在你闺房里不怀好意了么？要是真的，要不要我替你举报他？”
卓雨寒吃着面条，用斗鸡眼瞪了瞪金二糖。
她故意说：“滚，金二糖，你瞎说什么哩，说得王秘书不好意思了！”
王秘书知道说那个“不怀好意”说错了，让金二糖抓住辫子了。
她看一眼正在端面条的边志军说：“我看出来了，他是一个实诚人，很守规矩，没有不怀好意。”
金二糖看着两位美女吃着面条，他拿着筷子晃了晃。
他小声问：“边志军昨天夜里陪着你，你又醉了，他真的没有对你‘不怀好意’？”
王秘书放下筷子，瞪大眼睛看着金二糖说：“喂，你是什么意思呀？”
边志军端来两碗牛肉面条，放一碗金二糖面前，自己吃一碗。
他看金二糖有意在刁难王秘书，就说：“金二糖，你想做什么？”
金二糖故意说：“王秘书说，你昨天夜里对她‘不怀好意’了。”
边志军脸一下子红了，傻傻地说：“我昨天躺在沙发上，一夜没有睡好觉。”
金二糖放下筷子，拍一下边志军说：“你傻呀，现在的床，为什么不睡？”
卓雨寒和王秘书都低着吃着面条，都忍不住想笑。
532、送画
吃了早餐，边志军开着车子送王秘书到公司上班去了。
金二糖想着老李头和他的画，他牵着卓雨寒的手在街上逛了逛，又来到了小河边。
小河边有晨练的人们。
有慢跑的人，也有打太极拳的人，还有几个老头和老太太没事儿，独自在马路上闲逛。
在老李头曾经画狗的地方，却不见有人走动，那根拴在两棵树上的细绳子仍然没有被解下。
金二糖和卓雨寒在小河边转了转，正准备离开时，看到一个中年人在卖画，一个白发老头正在跟他讨价还价。
旁边还围着几位吃瓜群众瞪大眼睛看热闹。
金二糖很感兴趣，立即和卓雨寒走了过去。
他看了看那幅画，只见上面用浓墨画了一只小狗，跟自己家里的那幅画有些类似，他敢肯定，那幅画就是老李头所为。
买卖双方讨价还价之后，那个白发老头出六百元买下了那幅画。
等那老头拿着画兴冲冲地走后，金二糖拽住了那个中年人，问他还有没有老李头画狗的画。
那个中年人摊开双手说：“我只有一张，是猜谜语白拿的，听说这小河边有人买那画，我就拿来卖掉了。”
那人说着离开了。
金二糖好失望。
没想到没过好一会儿，一个年轻人举着纸牌子要高价收购老李头的画狗的画。
他说，只要是老李头的真迹，最低一千元一幅。
金二糖没有画卖，他还想买几幅，于是，他对那个收画的年轻人很感兴趣，看他能不能收购到老李头的画。
等了好半天，那个年轻人也没有收购到老李头的画。
金二糖和卓雨寒刚要离开，那个刚买到画的白发老头又出现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位老头老太太。
白发老头拿出那幅画给那个年轻人看了看，确定是老李头的真迹，几个老人七嘴八舌地就跟那个年轻人交涉起来，就像吵架的。
几经讨价还价，最后一千元成交了。
卓雨寒全看在眼里，忍不住用手捅了捅金二糖的腰。
她小声说：“二糖，你看到了没有，就一会儿功夫，那个白发老头就净赚了四百元钱。天呐，赚钱太容易了！”
金二糖看得更清楚，感到更不可思议。
他挠了挠后脑勺说：“我感到这里面大有文章，有点像自导自演……”
卓雨寒摇着头说：“我也感到有点假。”
金二糖眨着眼睛说：“唉，都说屎难吃，钱难挣，那白发老头赚钱也太容易了！难道那个卖画给白发老头的那个中年人是傻子么？”
卓雨寒看着金二糖的脸说：“你还想买那个画么？”
没想到金二糖大声说：“想，怎么不想呢？”
声音之大，把旁边看热闹的人吓了一跳。
金二糖把卓雨寒拽到没人的地方，他看到那个卖水果的中年人正在卖水果。
他说：“那个老李头的女婿手里有画，我想会会他去。既然有了想弄几幅画的想法，我就得落实到实处。”
卓雨寒皱着眉头说：“几百千把元，你也要买么？”
金二糖挠了挠后脑勺说：“那个老李头死了，他留下的画会越来越少，肯定会增值。喂，媳妇，你是当会计的，你说说，我们投资买老李头的画，有没有搞头？”
卓雨寒想了想，皱着眉头说：“理论上应该可行，可我看老李头的那画也不怎么样啊？他又不是著名画家。”
金二糖笑了笑说：“只要会炒作，就是你画的画，也能水涨船高，很值钱的。”
他们几经打听，好不容易找到了老李头女婿的家，进了他的院子里。
老李头的女婿四十多岁，一对三角眼，还不停地眨巴，一看就是一个阴险狡猾的人。
他看到金二糖和卓雨寒找上门来，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警惕地问：“二位找我有何贵干呀？”
金二糖看了院子里，又伸长脖子看了看堂屋里，没有一点文化人的元素。
他笑着对“三角眼”说：“我跟老爷子有过交情，猜过他的画谜，有幸荣获他画狗的作品……”
没想到“三角眼”说：“嘿，你找我老岳丈呀？你找错地方了。再说，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金二糖苦着脸说：“我听说过……”
“三角眼”立即金二糖的话说：“听你们的口音，好像不是我们钟聚县人，你也知道我老岳丈去世了？没想到他老人家还有那么大名气。好，进屋里说。”
金二糖和卓雨寒跟着“三角眼”进了堂屋里，在木椅上坐了下来，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卓雨寒看椅子不是太干净，她还是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她实话实说道：“我们也是到了钟聚县城才听说的，我们还感到不可思议哩！”
金二糖皱着眉头说：“听说你在收购老爷子的画作呀？”
“三角眼”点头说：“是呀，我是在专门收购我老岳丈送出去的画。他老人家不在了，我不能让他的画散落在民间。”看了看金二糖又说，“你手里不会有我岳丈的画吧？要是真迹，我高价收购。”
卓雨寒准备说要买画的，被金二糖拦住了。
金二糖认真地问：“你用什么价位收购老爷子的画？”
“三角眼”眨着眼睛说：“一般是五百到一千，要是很稀少的画，价格可以更高一点。买卖是讲成的，那得细谈。”
金二糖笑着说：“我想买画。”看了看“三角眼”的表情又说，“我有一幅老爷子画狗猜谜的画，还想买两幅类似的画凑成一组。”
“三角眼”笑了，他说：“你收藏我老岳丈的画，很有远见，他不在了，他的画作越来越少，肯定以后会升值的。”
金二糖晃着手说：“不是，我不搞收藏的，只是因为他画的狗画的谜底我都猜着了，我有点感兴趣。要不，把你手里的画转手卖给我三幅……”
还没等金二糖的话说完，“三角眼”就晃着手说：“我不卖我老岳丈的画，只收购。”
金二糖听那个卖水果的中年人说过，知道“三角眼”卖画，现在说不卖画，只是想熬价格。
他一听“三角眼”说不卖画，他朝卓雨寒做了一个手势，都站起来要走。
没有想到“三角眼”起身拦住了金二糖，眯着三角眼说：“请留步，我不卖画，但我送画。”
他把“送画”二字的语气加得特别重。
“送画？”
金二糖和卓雨寒都站住了，吃惊不已，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533、水漂
卓雨寒忍不住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花一分钱，你就送给我们老爷子的画？”
“三角眼”诡异地笑了笑。
他点点头说：“是的，没错，你们想要的画，我就是不收你们一分钱，直接白送给你们。”
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金二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知道“三角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谨慎地摇了摇头说：“无功不受禄，我不会白要你的画的。”怕落入陷阱了，他叹息说，“唉，没兴趣！”
“三角眼”站在堂屋门口朝外面看了看，走到院子里把大门关上了。
他回屋小声说：“我们素不相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