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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我还是知道的。
至于孙权、刘备,便要怨我只是虚挂了个“天机”的名号,自己却无几分真实本事,否则随便选上一家,也不至于如此了。
苦闷的在车中晃『荡』着,我最终只能感叹造化弄人,看来只要铭心、邓艾不相互为敌,至于日后他们投于何人,便随他们去吧。
一路想来不知不觉中便回到了庞统府外,直到王直过来叫我才如梦出醒,苦笑着摇了摇头,强打着精神下车。
庞统在一旁见我面『色』不佳,很是奇怪的看了看我,道:“子翼可是身有恙否,因何气『色』不正?”
我勉强笑着道:“士元哪里话,干一切均好。”
庞统听了点了点头,与我同入府中。
刘备、诸葛亮这时已在院中等候,见我到来,刘备满脸欣喜的上前道:“备得先生当日之言,如今所成十之八九也,今日乃是特来道谢,先生在上,受备一礼。”说着便是深深一躬。
这下实是弄得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未及细想忙上前相拦,并还礼道:“使君如此,干实不能受。”
刘备却连说“当得,当得。”
见我一副莫名奇妙的样子,诸葛亮微微一笑,道:“子翼莫非不知张鲁已欲起兵入川?”
“张鲁动手了?”我心中诧异的想,脸上却装作恍然而悟的样子,“曹『操』被马超接连所败,并无威胁汉中之力,这个五斗米道的宗师,怎么会主动攻蜀?”
这时旁边的庞统笑着道:“主公、子翼、师兄,我等还是进厅中一叙为好。”
刘备听了连连点头,笑呵呵的请我同进,脚步往厅堂移动,我脑中却在思考,看刘老大如此高兴,显然不仅仅是因为张鲁的原因吧……。
众人各自落座之时,我也明白了刘备欣喜的原因,从容的道:“如此说来,刘季玉可是已派人往荆州而来?”
刘备连连点头,感叹道:“数日之前士元将先生所算一一转告,备当时已叹服于先生所谋之长远,今日得报因张鲁欲起兵十万入川,刘季玉恐不能敌,已派别驾张松起程而来,备思三月前于竟陵时先生之言,直惊为天人也。”
当着诸葛亮和庞统如此夸我,实在有些不好吧,再说马腾未死早就让我自己都放弃了,所以才勉强荐了法正,谁能想到张鲁竟会主动攻击刘璋?而且出使的依旧是张松那个丑鬼?这到底是历史的必然还是巧合?其中的感觉真是玄而又玄。
也不掩饰自己的惭愧表情,我叹息道:“使君之誉干愧不敢当,原本料想曹『操』应可破西凉、『逼』张鲁,而刘季玉则欲谴使而去许昌,故才请孔明关注其地,如今张松径直往荆州而来,已非干之所思,实乃使君得天助也,而得西蜀四十一州郡,想必亦是天意。”
刘备听我之言,自然是高兴,呵呵笑着摆手道:“先生太过谦逊,虽其中或有差池,然终不出先生之料,已是令人佩服不已。”
“孔明未出隆中便断天下三分之势,如今天下之势未出其言,此才真乃天人之智。”顺着刘备的话,我甩手将高帽给诸葛亮戴上。
刘备听我如此说诸葛亮,他这个老板自然心中欢喜,而诸葛孔明则仍旧一副从容模样,微微笑着道“亮当初年少轻狂,不知天下智者何其多也,妄论天下,容主公青睐不嫌卑鄙,以国士相待,为报知遇之恩几番坎坷又亲力而为,才勉强不负当日之言,而子翼孑然一身,仅凭天下之势便有如此之断,亮亦心中敬服也。”
眼看我们互相恭维,庞统装作很是不忿的道:“卧龙、天机如此擅谋天下,我这凤雏若不助主公取了西川,实难有颜见人了。”
刘备、诸葛亮听了不由哈哈大笑,孔明道:“此事确要落于师弟身上。”
我却勉强笑着,心里咯噔一下,庞士元这家伙不会真因为这个便要入川吧,那我岂不是无意之中害了他?
我正想着怎么出言劝阻,庞统却也嘿嘿一笑,转言道:“张松此来恐非轻易便能助我家主公入川,蜀中亦非无人,故到时还需子翼施以援手。”
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就为夸我而来,不过你们这么想到也不奇怪,毕竟这里除我之外恐怕没人知道张松已心怀叛蜀之意,其怀中那西蜀地图更是秘密中的秘密。
“干之前已荐法孝直,其与张松乃好友,莫非孔明所谴之人未能与其谋面?”我绕开庞统之言问。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张松离蜀之时派遣之人应尚未到,故便是见到法正恐怕也是日后之助。”说着又看着道:“我等皆是主公之臣,若多言想必不妥,因此只得求助于子翼。”
虽然他们没有说明,但无非是想以我之言,坚定张松劝刘璋邀刘备领兵入川抵抗张鲁罢了,虽说我现在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但毕竟如今除了刘备荆襄这一帮人,其他名士恐怕很难相信我会从一个被周瑜戏耍的庸才,陡然间变成能窥天机的智者,因此若是不知张松早有投刘备之心,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既便如此,面对历史抽风似的变来变去,我还是犹豫起来。
刘备见我沉思不语,面『露』诚恳神『色』,道:“先生几番相助,备本不欲再相叨扰,然放眼荆襄能交心托付,且才智高绝又擅雄辩者,实非先生莫属,故恳请先生再为『操』劳,事成与否,备均感先生之恩也。”
既是地头蛇,又有可能是铭心、邓艾日后的老板,这忙看来还是要帮的,我算看出来了,既然我如今不肯投刘备,诸葛亮和庞统完全是抱着一副不用白不用的心理,反正也『摸』清了我这人除了那条底线之外,也是个磨不开面子的人,因此只要有事就来压榨于我。
哎~,既然如此,那便赶鸭子上架吧,反正虽然历史晃来晃去的不怎么稳定,可人的『性』格观念应该不怎么会变吧,否则怎么没见司马懿变成鲁肃那种忠厚之人?
“使君如此看重于我,干便勉力而为,然如何令张松与我相见,却是要孔明与士元费心了。”说客我当了,“拉皮条”的事还是不要找我的好。
刘备见我答应,起身一躬道:“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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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暗箭难防
眼见马腾与曹『操』鏖战于长安无暇南顾,刘备又厉兵秣马要取西蜀,孙权在南徐也有些坐不住了,虽然周瑜之伤未能痊愈,但如此大好时机,若不进兵实在令人于心不甘,于是召集文武商讨出兵之事。
于厅中之上安然稳坐,孙权碧眼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曹『操』被缠阻于雍州,又要防荆襄刘备,此实乃进取良机,我欲起兵攻曹,不知众位有何高见?”
长史张昭抚着花白胡须,皱眉道:“主公此时欲起兵本是绝好之时,然周公瑾之伤未痊愈,鲁子敬又在柴桑代为统帅兵马,不知道应谴何人率军?”
“张子布这老头儿怎么总是与我作对?我便不能率军亲征么?”孙权板着脸道:“此次我欲领军亲征,以子明(吕蒙)、兴霸(甘宁)领水旱军两万为先锋,自率大军五万以幼平(周泰)、元代(董袭)、文乡(徐盛)为中军,公奕(蒋钦)、子烈(陈武)为后合,先取皖城,再夺合肥、寿春,众位以为如何?”
一厅中一干武将闻言自是高兴,中司马诸葛瑾却略微沉思后,大长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道:“主公所思虽善,然自南徐而至皖城所距甚远,大军调动、粮草支援均非易事,还望主公三思。”
同为长史的张纮这时也拱手道:“兵者凶险之事也,主公只需谴一大将前去便可,实不需亲自征伐,至于子瑜所说,纮到有一法可解。”
本来心中已是不满的孙权,又听张纮说能解决诸葛瑾的问题,不由来了兴致,问道:“子纲有可妙策?”
张纮微微笑道:“秣陵原名金陵,临近巢湖,顺江而上三日可达皖城,始皇巡幸而至,见其山川有帝王之气,才改如今之名,主公可速迁居于此,以为万世之业。马曹之战已成胶着之势,非短日可分胜负,主公到不必太过忧虑会失此良机。”
孙氏自孙坚私藏玉玺之时,便存了称帝之念,实比刘备、曹『操』坦率了许多,只不过一直未得时机,自身实力又不能及,更不愿做那出头之鸟,因此孙权一听张纮之言,心中大喜,当即决定迁都于秣陵,改其名为建业,建石头城一座,之后再寻机出兵。
江南士人集团在天下几大集团之中,是保守割据意识最强的一个,且又远离大汉政治中心,因此历来便缺乏对汉室的忠心,故厅中众人对孙权的决定均无异议。
几日之后,曹『操』闻孙权迁往秣陵,心有忧虑,程昱进言道:“丞相,孙仲谋此等作为,显然有图庐江、合肥之意,不可不防也。”
曹『操』神『色』凝重,点头道:“仲德所言极是,马腾父子虽大军驻于关外,整日讨战相攻,然其不过癣疥之疾,刘备、孙权才是我心腹大患,故我欲返许昌防其来犯,众位以为如何?”
在场之人闻言均称:“丞相所思甚明,我等愿遵调遣。”
微微点了点头,曹『操』道:“如此,我便留十万兵马于此,由子孝总督节制诸军,需稳守潼关,不得有失!”
曹仁听了上前接令,慨然道:“丞相尽管放心,若失此地,愿献项上人头。”
第二日,曹『操』留张郃、徐晃辅助曹仁,率许褚、夏侯渊、程昱等人返回许昌,整军以防孙刘。
虽说只要刘备拿出擅长的本事,张松十有八九会助他入川,但既然答应了刘备,我还是稍微琢磨了一下张松这丑男。
身材矮小、面貌猥琐,丑也就罢了,竟然还猥琐,这张兄真是比我和庞统还要倒霉,但如此相貌之人竟能成为西蜀别驾,当然必是有些本领,能言善辩就不用说了,更是个过目不忘的牛人,看一遍《孟德新书》就能背诵如流可见其记忆力之强,再看其历史上弃曹『操』而投刘备,又张得这样一副相貌,应是自尊心极强,吃软不吃硬的人,因此只要言语温和,恭敬有加,想来刘备塞给我的这个任务,应不难完成吧。
司马懿身子微微前躬,拱手而立,脸上神态恭敬,眼神平静从容,然而心中却有些揣揣不安,即便是他这般雄才大志,长于隐忍之人,面对曹『操』如此长时间的注视却不言语,也不免暗自心寒。
而在一旁坐着的曹丕也心中奇怪,不知父亲因何将自己及司马仲达传唤而来,却又不发一语,但深知父亲『性』情的他,纵是心忧司马懿,却仍是满面恭谦的坐着。
宽阔的厅堂之内,鸦雀无声,烛光火影微微晃动下,仅曹『操』、曹丕、司马懿三人,又显得格外空旷冷清。
良久,曹『操』才不带一丝感情的道:“仲达可识九江蒋干否?”
曹丕微微皱眉,不解曹『操』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人。却听司马懿坦然道:“禀丞相,懿识此人。”
忽然一笑,曹『操』道:“想必与蒋子翼所交甚厚。”
心中突然有些发冷,曹丕眼中微『露』惊慌神『色』,瞟了司马懿一眼。
“懿从丞相前,久居沛国,不曾于蒋某交往。”
曹『操』猛敛笑容,面显怒『色』,厉声道:“司马仲达可是欺我无智否?!你到我帐下之时,蒋干已随我南征,又怎能相识?!”
见曹『操』发怒,司马懿却越发恭敬道:“蒋子翼曾于竟陵竞售雌雄二剑,公子知丞相甚喜名剑,欲得而奉与丞相,然知丞相节俭不喜奢靡,懿便自荐前去游说蒋某,本想让他携双剑重归丞相帐下,谁知却遭其拒绝空手而返,故此与其相识。”
“偶?仲达便是因此而怀狠于蒋干,屡次使死士谋刺于他么?或是早知蒋子翼假投于我,必除之而后快?!”曹『操』面『色』渐缓,但所说之言却反如刀剑。
曹丕闻言浑身一颤,面显惊骇神『色』,身为官吏私练死士可是重罪,况且听后一句,蒋干竟是孙刘之『奸』细?而司马懿则有灭口之心,莫非…莫非仲达也是内应不成?曹丕想着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但随后便又暗自摇头,司马家久居中原,绝无可能冒此灭族之险,仲达又非绝情之人,更不会陷其家族于死地,况且其屡次为自己谋划,忠心可见,要说是孙刘内应,实是可笑。
只见司马懿慌忙跪倒,以头碰地,声音微颤道:“懿自投丞相以来,一向克尽职守,不敢有违丞相之令,司马一族亦唯丞相马首是瞻,无有二心,怎敢行如此灭门之事?况且懿虽无才,却非量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