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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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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可以设一个陷阱,叫六少爷主动找来。”上江慢慢道,“主上谎称叫六少爷回来继承家产,说不得六少爷以为还有什么宝物没分,自己便找来了。”

    这个不靠谱,何晓没那么傻,自己带着何家全部家产,还跑过来跟他分其它莫须有的家产?

    “六少爷有没有特别在乎的人和物?用这个也许能引他上门。”又有人建议道。

    “他只有一个娘,自己跑了,还会落下他娘不成?”何钰坐在主位,手里的酒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左也行不通,右也行不通,似乎无计可施了似的。

    正值深夜,青楼最热闹的时候,外面熙熙攘攘,尽是人声,时不时还传出一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叹息。

    因为何钰带回了一批京城的姑娘,才艺与长安的不一样,消息很快长了翅膀似的,传的大街小巷大半有心思的男人都晓得,排队也要过来一睹容颜,听听小曲跳舞,再顺便潇洒潇洒。

    打着这样心思的人不少,所以今夜楼里生意爆满,所有房间都被占用,这样还不够,还有人排队,撒下大把大把的金子过来,问问能不能找人腾个位置?

    有些快完事的,给些银子,叫他们提前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样得罪客人。

    老鸨想起两位东家还在楼里,占用了最大最好的房间,便想着上来问问,能不能改日再谈事情,今日先紧着客人。

    那位客人可是大有来头,得罪了日后楼里又要三天两头检查,检查出有问题的姑娘和客人,直接便拽出来,带走关进地牢里,客人和姑娘们都被拉走了,对他们的生意影响很大。

    老鸨走到何钰的门口,发现里面没有声音,难道走了?

    她不确定,便倚在门前听了听,一不小心偷听到他们说话。

    大致是实在找不到何晓,便先将铺子卖了,这是最坏的打算。

    婉莲接口道,“公子有没有问过太子?也许太子有办法。”

    太子?

    是皇上的儿子,当今太子吗?

    老鸨吃了一惊,只晓得东家背景厚,没想到这么厚,她以为最多是个官家,没想到竟还认识太子。

    听他们的意思,跟太子很熟?或者干脆说,他们就是太子的人。

    太子建个青楼做甚,还安排了这么多人,难道是……打算密谋造反?

    老鸨心漏跳了半拍,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依过身子,继续偷听,里头又没了声音,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老鸨舔湿了手,准备在窗户上戳一个洞,手刚按上纸糊的窗,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拉开,老鸨反应不及,整个人朝前扑去,摔了个狗啃食。

    她穿的衣裳繁琐,底下缠在一起,待一一理顺,缓过劲来,便见十几双眼睛同时看着她。

    “还不快见过主上。”婉莲主动提醒她。

    她的声音宛如天籁,老鸨瞬间回神,爬到何钰脚边跪下,“拜见主上,老奴只是路过,并非有意偷听。”

    “我又没说你偷听,你紧张什么?”何钰好整以暇道。

    老鸨一下子惨白了脸,她这等于不打自招,主动承认了自己在门外偷听。

    “老奴该死,还望主上念在我往日诚诚恳恳,本分做事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老奴一般见识。”老鸨眼睛求助似的看向婉莲。

    婉莲也仗义,“公子,此人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服侍过孟家两代,也算元老,她应该不会将自己听到的事说出去。”

    “那为什么要听?”如果不是为了记下来,说给别人听,为什么要偷听?

    “老鸨啊,您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明白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何钰站起来,“要我相信也行,你敢不敢喝我一杯酒?”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些药粉进酒杯里,又用食指搅了搅,完了交给老鸨。

    “掺了七尸粉,喝下去后每隔一个月要来找我要一次解药,否则必死无疑,你喝下,如此我才能放心。”

    第213章 晏生援手老鸨冷汗瞬间流下来,“主上……”

    声音带着哀求,不甘,无奈。

    她年龄也大了,四十多岁,与安语嫣相似,瞧着倒有几分可怜。

    何钰没有同情她,“你还有一个选择。”

    他瞥了一眼上江的剑,“死。”

    遗风在他回来后就还给了姐姐,毕竟是姐姐的贴身暗卫,没有他们,姐姐的安全很难保证。

    这类暗卫不好带进皇宫,如果不是他爹背景强大,别说是安置在凤秀宫,就是进宫都困难。

    现如今他爹不在,何钰花了一番功夫,用了顾晏生的门客令才进去的。

    顾晏生是东宫太子,东宫宛如一个小朝廷,里头也有各种官和门客,智囊团,林林总总许多人。

    遗风他们人是进去了,武器带不进去,都是后来找机会塞进去的,花了不少功夫和银子,太麻烦了,下回如果不是大事,他不会再带遗风出来,他爹留下的四个管事,外加五个领头已经够用了。

    “老鸨选一个,是死,还是喝下我的酒?”何钰晃了晃酒杯。

    老鸨咽了咽口水,犹豫半响,还是颤颤巍巍伸出手,接下那酒杯,她眼中尽是恐惧,又不敢怠慢,一咬牙,几口饮了下去,入口辛辣难喝,带着一丝苦味,闻着有几分药味,格外冲鼻。

    “既然老鸨喝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能满足尽量满足。”何钰笑容满面。

    他这般喜怒无常,说板下脸就板下脸,说笑转眼便笑的开心,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却让老鸨浑身冰凉。

    这个人是恶魔啊。

    “老奴不敢。”老鸨声音渐渐平稳下来,“楼下还有几位贵客没人招呼,若是主上没有其它事,老奴先行告退。”

    既然给她喝下□□,说明没有杀她的意思,老鸨胆子也大了些,主动要求离开。

    何钰没有拒绝,抬了抬下巴示意。

    老鸨双手举过头顶,行了个大礼后离开,临走前还将门关起来,并且吩咐过往的小二,千万不要往那边去,以后那个房间便留给东家,没有吩咐,谁都不能进去。

    如果东家的背景真的是太子的话,根本不差那几个钱,之所以开青楼,也仅仅是为了安置其他人吧。

    那屋里少说也有十几人,他们碰头,谈事情,都需要一个地方。

    她猜的不错,何钰留下这个青楼,主要还是为了安置跟随他的人,总不能将人丢在外面不管?吃住每月的月例都是一笔开销,有个生意好办事。

    这生意他也不指望做的太大,足够补上漏洞便是。

    “今天就到这里吧。”开会出了小插曲,话也谈不下去,只能说大意了,该找几个人在门口看着才是。

    何钰不想被人注意,如果真的安排人在外盯着,更引人怀疑,他以为这个房间在最里头,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没成想还是被老鸨撞见。

    隔音不好,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窗户都是纸糊的,说话再小声还是会有一些声音传出去。

    何钰倒是想做块玻璃,但是何玉不是学那个的,就看过视频,有人将透明的东西吹大,就变成了玻璃,关键那透明的东西配方是什么?她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知道。

    “大家回去后多找人打听打听,也别担心,钱我会想办法,一个铜板都不会少你们的。”何钰安抚了一下大家,等大家走后,自个儿留了下来。

    除了他,婉莲也在,她刚刚已经走到了门口,又拐了回来。

    “其实公子缺钱的话,我这里有。”她不喜欢喊何钰主上,她喜欢喊公子。

    何钰失笑,“你是想为老鸨求情吧。”

    想求情,又不好意思主动说,便想着先立功,这样她说的话,何钰多少掂量一下。

    “瞒不过公子。”婉莲承认了,并非什么恶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用不着,我给她喝的只是普通伤药。”何钰经常受伤,所以身上会带着伤药,他可不是顾晏生,习毒习蛊,这玩意一个弄不好有可能伤到自己,只有顾晏生百毒不侵才不怕。

    何钰的天山雪莲失效,都不敢跟他走的太近,生怕被他毒死。

    顾晏生是越来越毒了,有一次何钰路过,瞧见顾晏生手指被花枝扎破,那血滴下来,瞬间将花毒死。

    他如果不小心弄伤了顾晏生,怕是也这个下场。

    “原来公子只是吓唬吓唬她。”婉莲松了一口气。

    如果何钰真的是这种靠毒·药服人的人,相当于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那她真的要另谋出路了,一个人不择手段的话,还会在乎跟着自己的人吗?

    “怎么?”何钰似笑非笑,“你以为我真的给她下毒?”

    不说别的,就说真有这种药的话,必然造价不菲,每个月的解药也要不少钱,投在老鸨身上不值当,要控制也该是控制一些大人物。

    譬如朝廷命官,亦或者某某皇子之类的。

    婉莲知道说错话了,讨好一笑,“我只是比较相信公子而已,公子说什么,我便觉得是什么。”

    她这番讨巧的话,倒将何钰逗笑了,“来之前孟老哥千叮嘱,万嘱咐,叫我好好照顾你,我看根本不需要吧,婉莲姑娘光凭这张巧嘴,便能在这个世道活的有滋有味。”

    婉莲笑的越发开心,“公子过奖了,对了,公子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方才的建议,若真的缺钱,先从我这里拿便是。”

    有一种人,他高高在上,望尘莫及,只是朝你轻轻笑一声,亦或是说一句软话,你便恨不能掏出心窝子来对他。

    婉莲觉得自己有些怪,可又好像理所当然,她原来便特别喜欢长的好看的公子,何钰长的好看,喜欢何钰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种喜欢夹杂着别的情绪,并非完完全全,假如何钰不是皇后的弟弟,太师的外孙,她不会喜欢何钰,如果某天何钰真的沦落街头,变得狼狈,光一张脸,她亦不会喜欢。

    与其说她喜欢何钰,不如说她喜欢权利,喜欢强大的男子,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太子,她一样喜欢。

    人心真的很奇怪,能做到像明月那样,纯纯粹粹,不掺杂任何东西的喜欢,真的非常难得,可惜何钰不能回应她。

    “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何钰不能回应明月,自然也不能回应婉莲。

    “公子不必有负担,只要公子还是尊贵的国舅,我便一直忠心耿耿服侍您,我的银子,自然就是公子的,公子用便是了。”这话反着说就是,假如你不是国舅,背景全无,我与你便没有半点瓜葛。

    还真是绝情的女子。

    不过正中何钰下怀,“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这才是正确选择,假如我真不是良主,你换一个又如何?”

    婉莲哈哈大笑,“这话我曾经也对我哥说过,不过我哥说了,我这样便如脚踏两只船,花心没有好下场。”

    “审时度势怎么能叫花心呢?”何钰突然醒悟,他与婉莲竟然是同样的人。

    他在与顾晏生达成协议前也曾经告诉过顾晏生,假如顾晏生不行,他便会自己来,那番对话与婉莲今日说的何其之像。

    可惜婉莲来晚了,何钰在她之前遇到了顾晏生,否则他与婉莲说不准还真能成为对方唯一的靠山,你扶持我,我扶持你。

    “公子与别人还真不一样,别人只会觉得这是背叛,公子竟觉得是审时度势。”婉莲瞧着他,那双明珠似的眼睛微微发亮。

    “不一样的人是你,倒叫我刮目相看。”婉莲不说那番话,何钰还真没发觉。

    “公子这么说,是答应了我的建议?”婉莲端端正正坐在何钰对面,姿态优雅,娉婷袅娜。

    何钰还是摇头,“再说吧。”

    总算明白了顾晏生当时的想法,无功不受禄,婉莲帮助他的地方多了,不好再接她的好意。

    许是还没熟,如果是顾晏生,他就毫不犹豫接受了。

    “天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何钰怕回去晚了顾晏生担心。

    他如果不提前说好今天不回来,顾晏生就会一直等他,似乎是某种习惯,瞧见他回来才会跟着睡下。

    他本来有东宫不去住,偏偏要跟何钰窝在一个房间,弄的何钰不太方便,算算日子,过几天又是大姨妈,该怎么应付过去还是问题。

    如果实在不行,何钰打算不去书苑,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他一身黑衣,小心翼翼出了青楼,回到书苑外围,翻墙进去。

    茅房那个地方因为**,暂时无人看管,这是他今天出来时摸索的经验,只是茅房那里是个草屋,只有几根木头撑着,若是不知道顶梁的柱子在哪,说塌就塌,何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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