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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分兵了,就是大伙一起去也未必吃的下,经过翻山时的损失和最近几战的伤亡,两万澜沧军如今只剩一万七千人左右,就这还要分兵,沈逸手上还能带多少?
沈逸面色不改,故作轻松道:“咱们来北辽就是要干大事的,有什么好惊讶的。”
“大人,你这哪是干大事,你这是想不开啊!”章鹏飞也是个直肠子,愣愣道:“两万人,大人,那可有两万人!”
“两万人又如何,咱们人也不少,”沈逸笑道:“怎么,你怕了?”
章鹏飞倒是不怕,但是。。。。
“大人,弟兄们是想干一番大事,可这么打,跟。。。。唉!”章鹏飞摇头道:“咱们这点兵力,很难打成这仗,若大人坚持,咱们干脆不管这粮道,一块去捅狼窝就是!”
“不行,”沈逸断然摇头,表情很是坚定:“粮道要袭,狼窝也要捅,干一件看上去这点人不能干成的事,才有疑兵之用。”
“这。。。。”章鹏飞没了办法,军令大过天,这死活劝不住也不行啊。
沈逸笑道:“不如这样,你我打个赌?”
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打赌,章鹏飞也是蛮佩服沈逸的,闻言问道:“赌什么?”
沈逸指着巴勒山道:“这一战如果我赢了,从今往后,我让你向东,即便有皇命,你也得向东行!”
此言一出,章鹏飞便愣住了。
因为沈逸这话太过敏感,带着些不寻常的味道。
如今章鹏飞本就听命行事,但这是因为赵明月让他听命行事,换句话说,他听的是朝廷的令。
但沈逸话里的意思,即为用他代替朝廷,他的命令犹在朝廷之上。
想清了这意思,章鹏飞忍不住冒出了冷汗,一时间陷入迷惑之中。
听这意思像是要造反,但是他又带着兵冒险深入北辽,为的就是解前线困局,这是闹哪样?
章鹏飞忍不住问道:“若是您输了呢?”
沈逸豪迈一笑:“若是我输了,我就是这草原上一只亡魂,你要什么,下辈子再给你吧!”
章鹏飞再度愣住,旋即忍不住热血上涌。
是啊,沈逸若是赌输了,也就证明巴勒尔之战输了,若是输了,他还回得来么?
豪气干云的笑声,和一往无前的心态气势让章鹏飞深受感染,大喝道:“好!卑职就跟大人赌了!看谁先干成大事!”
“哈哈,好!”沈逸一拍手,颔首道:“说吧,给你多少兵能吃下这辎重的队伍。”
章鹏飞闻言面色变得极严肃,这是一道两难的选择题。
要的人多了,固然他这边好打,但沈逸那边本就大的压力就更重了,要的人少了,沈逸那边能轻松点,他这里就难办了。
考虑良久,章鹏飞最终一咬牙,狠声说道:“三千!给我三千人,老子必宰了这帮狼崽子!”
沈逸眼睛一亮,问道:“三千人?你确定?莫要搞错了,对方可有四千骑,我再给你一次。。。”
“不用!”章鹏飞断然摆手,说道:“三千,就三千,只有一个条件,大人把弓箭手,多给我一些。”
“好!爽快!”沈逸不再拒绝,说道:“我提醒你,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败了我提头来见!”章鹏飞果断回应。
“好!”沈逸满意点头,吩咐道:“弓箭手,我全划给你,我一个不留。”
章鹏飞愕然道:“大人,您那边。。。。”
“你干好你的事,不用管我这边。”沈逸摆了摆手,说道:“就这样吧,明日分头行动。”
章鹏飞一听也不再多说了,离开大帐下去准备,沈逸则带着数百号人,趁夜下了山去。
辽人的地图不够详细,这一战以少打多,还是亡命式地在草原上跟辽人骑兵作战,如果连地形都搞不清楚,不能将所有有利条件利用进来,那真的就是跟送死无疑了。
“道友,老夫看你以往,可不是做这种事的人。”李天问骑在马背上,看着沈逸说道。
沈逸小声笑道:“难道以前我会干翻澜沧山这种事吗。”
李天问想了想,紧接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莫要让老夫女儿守了寡才好。”
“哈哈,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沈逸望着四下散开的将士,满不在乎地一笑:“京城几多人将我骂的狗血淋头,可见我有多坏,我的命,还长着呐!”
李天问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说话了。
第847章 视死如归
其实周二虎从崇平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坏消息不止西域作乱,还有民间的一些消息,只不过如今沈逸都已懒得去听了。
北辽进军之时,大周送了急奏回京,民间的“反沈派”更是嗅到了味道,群起而攻之。
说什么沈逸一去北境就没好事,第一次去,惹来了北辽入侵,第二次去,陛下就在北境驾崩,这第三次去更绝,不仅把先帝生前打下的疆土拱手让了出去,还把辽军放了进来。
这哪是瘟神,这是真正的祸国殃民之人!
这些人不会去想,大周军即便是在赤霞盆地占着地利,还是被辽王打的节节败退,只是看着表面,亦或是在人为推动之下,舆论愈发高涨,罢免沈逸的呼声也越来越响。
沈逸全然没往心里去,用他的话说:“天下人负我,我何管天下人。”
若不是因为西域动乱威胁到了崇平,沈逸才懒得管这个烂摊子,也正是因为这些,打死他都不会再为大周臣子。
次日一早,大军分兵。
章鹏飞领着三千人,人人背负箭袋长弓,远程的打击能力已经拉到极限。
沈逸这边,是一万四千大军,人虽多上不少,但他们的任务难度,要比章鹏飞高的多。
章鹏飞向着沈逸抱拳,沉声道:“待卑职收拾了这群狼崽子,立刻去支援大人!”
沈逸哈哈一笑,摆手道:“谁支援谁还说不准。”
章鹏飞被沈逸轻松的模样感染,也笑道:“哈哈,好!那就看看卑职和大人谁杀的更快!”
“那就说定了。”沈逸向章鹏飞一抱拳,不再犹豫,拽着缰绳沉声一喝:“驾!”
踏霄扬起前蹄嘶鸣一声,领头朝着山下奔去,大有一往无前之势。
一万多大军缓缓跟上,章鹏飞的战场更近,留在后头下山,他望着沈逸领兵扬长而去,忍不住遥遥抱拳,正色道:“沈大人,可莫要输了啊!”
巴勒尔山。
说是山,其实也可以说是一处大土丘,高高耸起在草原之上,在中原这样的土丘根本称不上“山”,但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土丘也可被称作山了。
若不是昨夜夜探,沈逸也许路过了都不知道这里就是巴勒尔山。
草原统合为辽国之后,辽王便在此处修建了一处屯兵所,作为连结东京道和南京道的中转站,最重要的任务也就是护卫东京道的运粮要道。
运粮的队伍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巴勒尔山的屯兵都可以迅速支援,缺了战马或者需要别的什么,辎重队伍也可以来巴勒尔山补给。
见到巴勒尔山的那一刻,所有大周将士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悲壮的感觉,浑身的热血沸腾,双眼都有些发红。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如果今日他们能站在那巴勒尔山上,就是他们赢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战斗,一万四千人敌两万人,两万有主场优势的辽人骑兵。
但是没有人退后,他们已无路可退。
沈逸持着望远镜远远望着巴勒尔山的辽人营地,向李天问点了点头。
李天问纵马疾驰,不走正道,偏行两旁绕向了辽人的屯兵所。
李天问一骑很快绕到辽人营后,脚下轻蹬便飘上了围着辽人营地的粗木棍。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营里的情况,扫了一眼不禁愣住了。
嗯,两个光着身子的辽人,正在联手欺负一个赤身的丰乳肥臀的辽人女子,他们的弯刀随意扔在地上,竟然在白日宣淫,玩的还很花,那女子大喊着听不懂的辽语,开心的享受着。
李天问老脸一红,猛地飞身过去。
一名辽兵趴到女子身上,正要去亲她的蓓蕾之时,与肉体温暖成反比的冷锋,轻轻的在他的颈下一划。
那正在骑女人的辽兵突然间发现,女人的胸膛之上,出现大片大片的鲜血,他刚想扭头去看,脖子上猛的一疼,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李天问手疾眼快的抢在辽人女子张嘴惊叫之前,探手捂住了她的小嘴,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天问就已经顺手掏出了一块厚厚的帕子,狠狠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那女子呜呜有身,身上的丰满四处乱晃,李天问无语至极,用剑尖随手从地上挑起一块衣衫来甩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李天问忽然发现顺序好像搞错了,他又揭开那女子嘴里的帕子,道:“快喊,喊大声点。”
辽人女子听不懂李天问说的什么,开始想叫,但是现在看着李天问手上明晃晃的宝剑和刚才肉眼捕捉不到的剑术,又不叫了,自己捂着嘴看着李天问,大有一种“规矩我懂”的意思。
“叫啊!”李天问反被这辽人女子给弄昏了头,语言不通之下,谁也不懂谁的意思。
李天问没办法,只能伸手在那女子腿上轻刺了一剑,那女子哪怕再懂规矩,也被疼痛刺激的嚎出声来。
这一声嚎叫锐利至极,惊动了无数辽人!
片刻之后,李天问自后营飞出,骑上马施施然地离开了。
再过半晌,辽人屯兵所地大门中猛然冲出大股骑兵,然而还没等他们追到营后去,便看见了远处黑压压的人群。
“展旗!”
沈逸目视远方,高声下令。
身后的将士将一杆血红的大旗扬起,随风摆动,摆明了大周军的来头。
那边辽人骑兵定睛一看,看不清旗上的字,却能判断这绝不是同族骑兵,顿时也不追李天问了,呼喝着冲了过来,马踏青草,掀起风浪,来势汹汹!
“儿郎们,成王败寇,输赢与否,就全靠大家一起撕拼了!”
沈逸骑在踏霄之上,面对千军万马并不急躁,缓缓驰到军阵之前,厉声喝道,“家里的娘子和孩儿,还在等着我们一起回去,可是要想活下去,咱们就没办法后退半步!”
“哈哈,大人您就下令吧,袍泽们,都不是孬种!”一个立在军阵最前列的小军官,扯起大嗓门吆喝出声,声音异常之宏亮。
“好!绊马索桩都钉好了没有?”沈逸大笑着问阵前的折家儿郎们。
“保准没有问题!”
“嘿嘿,够狼崽子喝几壶!”
“老子**这帮畜生!”
“……”
应和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着视死如归的欢笑声。
第848章 趁火打劫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眼下这些大周的将士无须十年,在北辽深处面对辽人的这一刻,他们即是英雄。
“儿郎们,准备好刀枪,送这些草原的狼崽子升天!”沈逸的军令,在身旁随从们的齐声呐喊之中,传达到了每个大周战士的耳朵里。
刀出鞘,枪亮尖,两军相隔数百丈的距离,辽人的大股重骑兵犹如黑潮般踏破绿草而来,只眨个眼的功夫就要冲到眼前一般。
将士们咬紧了牙关,握紧了刀柄枪杆,死死地盯着辽人的马蹄,然而,却无一人动弹。
沈逸麾下将士做好了冲锋的准备,身子半伏在马背上,竟没有一匹马冲出去,似乎已经放弃冲锋,就等辽人冲过来似的。
但是两军交战,谁的冲势更猛,谁就占了先机,辽人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两万匹战马,八万只马蹄的踏地声似要引地地动山摇,以这样的气势撞进来,对大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道理谁都懂,沈逸也懂,偏偏他没有下令冲锋,就那样看着辽军冲来。
但若是离的够近,便能看到沈逸的嘴唇微微喏动,低低的声音只有身边的马杰与周二虎才能听见。
“三百五十丈。。。。三百丈。。。。两百丈。。。。”
沈逸眼睛死死地盯着辽人最前方的骑兵,默念着两军相隔的距离,等到辽人冲至两百丈时,沈逸突兀大喊:“御!”
一声令下,前排整齐的重盾竖起,两百丈外,辽人如沈逸所料的放开缰绳,拉开马弓,一支支羽箭飞射而来!
然而羽箭未至,天地间忽闻炸响,第一声之后,便是声声连至,不绝于耳!
“嘭!。。。嘭嘭。。。。。”
一阵一阵的炸响,掀起漫天烟尘,一百五十丈外的位置,冲的最快的辽骑脚下大地忽然炸开,炸断马蹄、掀翻骑兵,更有甚者,炸烂了的身子都抛飞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