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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峰的意思很明确,我们既然已然结盟了,那你们应该表露诚意,将你们各自所拥有的灵器,所会的法术一一道出。
三人对视一眼,为首的严容道:“慕道友此言有理,那由我们先来吧,我们先交待一人,再轮到你们交待一人,再是我们,如此往下。”
慕峰对他们不是完全信任,三人对慕峰与颜越,也并非深信不疑,而若是两方能够坦诚布公,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便能更增数分。
慕峰知道对方三人不可能全部三人先透露个遍,微一思索后,同意了严容提出的方式。
几人布下隔音法术,首先由严容向其余四人道出他擅长的法术,以及持有的依仗等。
修士之间,一般至交好友之间也不互相透露自己的底细,此时严容说来,严家的另外两人也是大有重新审视严容之感。
“严容的实力,在这二十五人中,可排在前十。”慕峰听完,与颜越传音道。
广明严家是一个修真家族,修真家族的成员,有嫡系与旁系之分,严容便是严家的一个嫡系族人,临行前,曾被赐予了一件上品灵器。
严容说完,轮到慕峰。
严容将拥有上品灵器之事说出,慕峰微一犹豫后,也将他拥有一件上品灵器之事,坦诚道来,以及讲了自己的战斗方式等。
众人在大较上,对一些高手有诸多留意,最终二十五人决出后,各自门派高层,也有他派之人的详细资料发放。
双方所说底细是否为真,是否有所隐瞒,可从掌控的信息上,看出一二。
严容与慕峰相继道来后,双方对对方的诚意,已有了一定了解。
严容道:“大家能够坦诚相待,如此最好,希望我们都能够活着从遗迹出来。”
众人能不能保住性命,与队友之间的信任,关系很大,两人带头公布底细后,接下去的严家那人,也是如实将自己的底细与四人说出。
他说完后,轮到颜越了,颜越沉吟一阵,道:“我与大师兄一样,也有一件师父赠的上品灵器,我法宝方面,较常人为优,这件灵器又是防御灵器,所以大家不必对我格外照顾。修为方面,我在近期也能有所提升,不会拖大家后腿。”
颜越的数件堪比上品的灵器,与足够他提升一大截修为的灵酒,都关系到宝葫芦,他只用“法宝方面较常人为优”与“修为在近期能有所提升”含糊带过。
严家几人听完,严容道:“听说贵派隐藏修为之术,乃是一绝,颜道友能够一拳击败拥有数件上品灵器的极品灵光之才,修为怕是不止炼气六层吧?”
他说完,严家另一人也试探着问道:“颜道友修为是不是炼气八层?”说完,目光满是热切地望着颜越。
这几人之前看颜越的目光中,就带有这种热切,还有着另外很多复杂情绪,这些神色看似并无歹意,可这人直接问出,颜越修为是不是炼气八层,也是让颜越微微一惊。
看着这几人的异样目光,他想到了大较初赛受伤,在他身边停留片刻的那名严家筑基修士。
遗迹内与人动手,颜越的真实修为,迟早会暴露,那时候的他,修为还不止是炼气八层,既然现在对方直接出言询问,颜越便不再隐瞒,承认了此事。
得到颜越承认,三人显得有些激动,对视一眼后,又再问道:“颜道友的神识强弱,还未与我等透露,可否探出,让我等一辨?”说完,望着颜越的目光中,热切之色更盛,神色中,似还有着一丝畏惧之意。
听到此言,颜越微微一呆,道:“我的神识普通得很,几位要看,那便让几位一观吧。”说着,他便将神识探出。
几人忙观察颜越的神识强弱,却发现他的神识强度,只是普通的炼气八层强度而已。
修为可以通过各种特殊方法隐藏,可神识强度却较难隐瞒,众人辨清颜越的神识强度后,显得有些失望,互通想法后,又再重新有些疑惑地打量起了颜越。
对于颜越的真实修为是炼气八层之事,慕峰微微一惊后,未作多问。
修真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慕峰也有着他的秘密。
颜越可不知道慕峰的心思,待最后一人说完后,偷偷观察起慕峰神色来,忽然,他发现慕峰似在与人传音,循慕峰目光望去,乃是灵岳宗几人方向。
颜越马上收回目光,心中暗道,灵岳宗的夏毅,好像也是他派安插在灵岳宗的卧底,只是不知他具体属于哪派,难道,他是我们云阳宗的?
颜越曾截获一张夏毅由北往南发的传讯符,收讯者应在天南境内。
这张传讯符,文字难明,内容难辨,应是密信,他当时还不知道这张传讯符是谁发出的,直到卖了夏毅斗笠灵器,在他的灵石上发现他的神识后,才依稀回想起了,这道神识,在那张传讯符上见过。
此时又再不着痕迹地目光扫向夏毅,发现他似也在与人传音,快速收回目光后,微微思索起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固本流修真者
五人达成联盟的同时,其他二十人也在彼此试探,以他们的方式互相取得信任后,二十五人形成了数个阵营。
颜越见到身为金蛟门奸细的天木,居然没和金蛟门的人在一块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天木对慕峰能看出他身份之事,感到惶惑不已,但慕峰话中,并未明言指出他的真实身份。他猜测,二人只是对他怀疑,应不知道他具体是哪门哪派的,便混到了非金蛟门的另一个阵营中,以图到时出其不意,倒戈相向。
一年多前那次决斗,天木暗中伤过颜越,颜越不会忘记,看穿他的心思后,心中已有计较,未直接将他戳穿。
众人选择较为危险的毒雾屏障边缘飞行,一路上倒未遇到什么危险。
颜越他们五人,轮流休息,经过十几日提心吊胆的旅途后,终于听闻,还有一日便可到达目的地。此时路程已近,他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忽见前方有一道遁光,向他们直直飞来,众人立时惊起,凝神戒备。
那道遁光来到舟前,停顿了下来,遁光中的人,乃是一个看似行将就木的筑基老者。
带队的青元宗长老,看清此人面容后,微松一口气,喊道:“连师侄,快进舟来。”
说着,打开了御风舟的防护阵。
那人边进入御风舟,边沉声道:“你叫我什么?”
青元宗长老忙改口道:“师弟,不不不,师兄,连师兄。”
青元宗长老似对他颇为忌惮,上前热情相迎,“连师兄,是众位老祖派你来接我们?”
那个连师兄,没好气地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人是青元宗之人,青元宗的几个炼气弟子,忙迎上前去,连声问好,又给他搬来了一把太师椅。
连师兄坐下后,对着青元宗长老一指,使唤道:“去,给我倒杯茶来。”
青元宗长老,微微一怔,面上青气闪过,却拿对方没有办法,只得去为他沏茶。
青元宗几个弟子,看着这一幕,均是面色古怪。
连师兄看着为他端茶递水的青元宗长老,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目光在众弟子中一瞟,轻蔑道:“本届的敢死队就是这几人?呵呵,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众人当中,认识他的人听言,心中冷笑不止,有一人更是在脸上表露了出来。
连师兄见状,指着他道:“姓张的,你很闲是么?过来,给我捶捶腿。”
那名笑出声的张姓修士,是个七旬老者,他也是个修为炼气圆满之辈,听言楞在了那里,但见连师兄目中杀机隐露,最终还是放下身段,跪倒在对方脚边,为其捶腿。
此人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在人前,如此低头折节。
颜越见到这幕,传音问慕峰道:“大师兄,这个姓连筑基长老,究竟是何人?”
筑基修士与炼气修士,乃是不同世界的两批人,身份上有着天壤之别。
只是筑基修士也是人,曾经也是从凡人、炼气,一步步走过来的,他们虽看炼气修士一文不值,但还是留有最基本的为人礼节的,少有人像这个连姓修士一样,飞扬跋扈,肆意践踏炼气圆满的尊严不说,居然还敢使唤同阶,颜越从所听闻。
慕峰谨慎传音道:“他是一个伪筑基修士。”
“伪筑基修士?”颜越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
慕峰见他不懂,与他解释了起来。
炼气修士若要突破境界,需至少达到真元充盈于整个丹田的初入圆满之境,之后若压缩真元,使真元凝实紧密,不仅可以增加突破的成功率,突破至筑基后,实力也能强于同阶。
这种情况冲击**颈,并非百分百成功,一旦突破失败,则数年内无法再次冲击。
若能达到将真元压缩到极致的大圆满之境,则可自行突破境界,百分百成功。
只是平常人在有生之年里,不要说达到大圆满之境了,就算普通的圆满境界,也极难达到。
就拿此间的炼气精英来说,修炼数十载,也还在炼气期。十派中炼气弟子,加在一起近百万之多,可筑基长老,却只有寥寥两、三百人。
可想而知,普通人想要在有生之年达到筑基,是有多难。
修真先辈为此寻求门径,摸索出了一种无需达到炼气圆满,也可突破境界的方法。
即达到真元大概为整个丹田的四分之三后,扩胀真元,使真元稀释,从而充斥丹田,再作突破。
颜越听言,心中一动,有些惊喜地道:“这么说,无需达到炼气圆满,也可突破境界,增长寿元了?”
慕峰摇头,“以这种方式突破境界,可以拥有筑基修士的七、八实力,但寿元却不会得到提升,反而在突破前无论所剩寿元有多少,突破后均只剩一个月寿命,故而称为伪筑基。并且,真元在稀疏松散的情况下,冲击**颈,成功率也是极低的,很少有人突破成功。”
颜越知道这个结果后,刚升起的一丝希望,随之落空。
心中暗想,真元越凝实,突破的成功率也越高,但还是无法百分百成功,只要一旦失败,则数年内无法再次冲击。我若想一次性百分百成功,就必须要达到真元压缩到极致的大圆满之境?
颜越的寿元只剩半年,他不敢冒任何风险,若抱着侥幸心理,在成功率未满的情况下去冲击**颈,一旦失败,他就失去了再次突破的机会。
所以,为了求稳,颜越必须要在剩下的半年内,达到炼气大圆满。
随着慕峰的讲述,颜越也明白了那个连师兄,为何如此飞扬跋扈。
那人此前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炼气九层修士,自知在所剩的生命里,无法晋入筑基,万念俱灰,放弃了所剩寿元,冒险尝试突破伪筑基。
侥幸突破成功后,因所剩寿元只有一个月,清楚地明白自己命不长久,所以做起事来,也没了任何顾忌。
再加上此前一生受筑基修士打压,此时有如此报复的良机,怎会不去尽情享受?
有句话叫作,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那个青元宗长老,实力可能强于对方,却也不敢得罪这种明知必死之人,所以只能处处忍让。
这人在云阳宗时,曾以掷灵石的方式,辱过颜越。
颜越看他此时一脸无奈,端茶递水的模样,大感解气。
比颜越更爽的,则是那个连师兄,他看着以前的对手张姓老者,以及以前的上级青元宗长老,尽皆拿他没有办法,心头憋了大半生的恶气,尽数发泄。
正得意间,忽见头顶一道遁光,由后方而来,从舟船上空经过,往前而去。
他不由大骂道:“眼睛瞎了么,敢从老子头顶飞过!”
青元宗长老,心中窝着一团火,此时神识往那道遁光中一扫,也是跟着骂道:“嘿!还真个独眼龙!”
那道遁光本已从舟船上空飞过,只是遁光中那人似听到了两人话声,又再折返回而。
“你们两个,将刚才的话,再吐一遍试试!”一个充满杀机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来。
颜越抬头看去,只见这人一只眼睛蒙着,看样子还真是一个单眼失明的修士。
不过他的修为,颜越却无法辨出,他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很奇怪,明明有筑基修士之威,却又不似筑基。
颜越身旁的慕峰,见到此人后,脸上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瞬间升起。
青元宗长老,被人当着面众炼气小辈的面威胁,不禁感觉脾气有点上来了,回怼道:“再说一遍怎么了?独眼龙!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了?”
对方若是好好说话,他言语辱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