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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人气得你发晕,做鬼吓跑你的魂!”
靠,我不是遇到同样穿越了的吧,怎么这小书童吵起架来的威力,竟然和包龙星有的一拼!
陈清惊愕的看着小陈登被来路不明的小书童说的瞠目结舌,气的小脸蛋儿又红又涨,恨得捏紧了两只小拳头。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事儿就得闹大了。
陈清皱着眉,走到了陈登身边,附耳在他身边悄悄说了几句。
也不知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小书童就看着陈登得意洋洋的一笑,随后伸出了个中指,大摇大摆的向着陈府的方向走去,再也看不到半点愤怒。
“喂,你谁啊,刚才到底跟那娘娘腔说了些什么?”小书童上下打量了几眼陈清,发现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慵懒和从容的气息,心里的火气也小了不少。
“我?和你一样是个书童罢了。”最近几天为了躲避应酬,总是待在酒肆,一来二去的,陈清连着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过,难免很失礼的书童打了个哈欠。
书……童?小书童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衣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唔?这书童怎么笑起来,很奇怪,总觉得……哦,对了!和府里那些丫鬟、家丁一样!陈清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小书童一定是大户人家顾的,所以在大笑时会很懂礼数的遮挡一下。(www。mianhuatang。la 棉花糖小说网)
“喂,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而已,阿猫阿狗有何区别,只是个代号而已。”陈清随口答了一句,也没想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萍水相逢而已,又何必交换名字留念呢,更何况,这书童还和陈登天生犯冲,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说的好!”小书童大眼睛转了转,灵动的双眼眨巴眨巴的注视着他,反倒让陈清很是不舒服。
“既然这样的话嘛,唔,我叫小贞,你就叫小假吧。”
小真、小假?好家伙,还真会取名字呢!陈清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对于称谓他本来就很无所谓,除了家里人专用的小三儿除外。
“好了我要走了,下次见面,希望你还是那么有趣~”小书童拿着麻糖,欢喜万分的一蹦一跳朝徐州城的另一头跑去。
嘶,那一面的大户人家只有糜家,难道他是糜家的书童?怪不得生的一张伶牙俐嘴,敢情是在陈府的死对头那儿的啊。
陈清摇了摇头,正欲离开,忽然糕糖摊老板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笑道:“谢谢,总共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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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招谁惹谁了,该死的,闹了半天还得我帮那家伙付钱!
回到了陈府,陈清的心情极其不好。(wwW。mianhuatang。la 无弹窗广告)他天生的性格就是个怪胎。从不贪财,却又非常精打细算。也许是前世并不富裕所造成的,反正每次去酒肆、饭馆,全是让陈登或者潘胖子付的钱。而每当陈、潘两人很不爽的问他为什么从不付钱的时候,他总是能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又不是我要来的,你们下次可以不叫我啊。”
但即便如此,陈家这两个位高权重的家伙还是每次都会带上陈清,原因无他,只因每次喝酒时,陈清都能说些稀奇古怪的趣事儿来,一旦他不在,这饭菜都像是变了味。
“咦,二叔,你回来啦!”
刚一踏进属于自己的别院,陈清便看见了阔别已久的二叔在院子里和陈母谈论着什么。
自从两年前陈清当了陈府帐房先生起,陈圭就给他安排的院子,并派人把二叔和陈母接了过来。一年前二叔说要去洛阳办些事儿,直到今日才回了陈府。
“哟,小三儿呐,长高了不少呢!”陈二叔沧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能看见唯一与自己有些血脉渊源的侄子长大成*人,并且混的还好,做叔叔的心里怎能不高兴。
“嘿嘿,全拜老爷所赐。”陈清面上虽然笑着,可心里还是对小三儿这个称呼还是不爽,“对了三叔,你这次应该不走了罢?”
陈二叔皱了皱眉,望了眼不远处挂着的猎弓,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也不想走,只是有些事儿没办法,答应兄弟的事儿若是无法去完成,那就太对不起几十年的兄弟情了。”
唔,二叔上次也是这样说的。真不知道他一普通猎户哪儿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陈清想不通,但也没问,他知道二叔的性格,若是能说的,他一定会说。可若是他不先说的,打死他都不会说。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让厨房做几个好菜。”在陈府很有地位的陈清,连忙想要朝厨房跑去,替二叔弄个接风宴。
“别!陈清,你先回来!”
二叔紧锁着眉头,这是自陈清有记忆以来,二叔第一次这样直接称呼自己的全名,却不知这中间到底有何要事。
“二、二叔?”陈清有些莫名的害怕。
“呼,清儿,你也已经年过十六了,按照你父亲的遗愿,现在我必须把一些东西给你。”
陈二叔深深吸了口气,一把将自己随身携带了十数年的弓箭折断,从猎弓中取出了一张褶皱不堪的羊皮纸,交予了陈清。
“清儿,这是你父亲临死前托我在你十六岁之时给你的。”二叔深深看了陈清一眼,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这羊皮纸上的东西,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如果看完后你觉得对你没用,那便烧了,如果觉得有用,那便好好参透其中的一切。”
“这张羊皮纸,是我和你父亲出生入死数十年取回来的绝世珍宝,切不可辜负你父亲的一番苦心!”二叔坚定的眼神让陈清一下子觉得很沉闷,好似数千斤的重担压在肩膀上一样,透不过气来。
“是……我父亲给我的?”陈清摸着羊皮纸,心里不知为何对这个从未见过的父亲,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灵魂中链接着一样,无法寻找到根源。
“嗯。”陈二叔重重点了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白纸,交给了他,“这是按你父亲的意思,在你十六岁时给你起的字,你自己看看吧。”
赐字?唔,类似诸葛孔明,赵子龙之类的吧。
面对未知的新名字,陈清心头三分紧张,七分期许,抱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这张白纸。
但下一秒,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瞬间崩溃,手里的纸也随着风,缓缓飘落到了地上。
在纸张飘逝的过程中,能清晰的看见,上面写了两个字迹刚硬有力的大字。
道明!
ps:这一章的结尾,有点电视剧风格~话说我个人挺喜欢,这类小搞笑的~
完成了答应各位书友的指标,三更准确送到~请大家明天继续观注我吧~明天应该也能保持三更滴,周末嘛,绝不会让大家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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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六韬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不顺心的时候。'www。mianhuatang。la 超多好看小说'可往往有时候,男人也不外乎如此。
这不,坐在酒肆中看似一脸从容的陈清陈大帐房,心里就乱糟糟的,满脑子装满了烦闷二字。
公元184年,二月。徐州牧陶谦遣麾下十四岁小校尉陈登领官兵千余,并一众家丁。以李代桃僵之计,智诱城内数百黄巾奸细,一并俘虏,押送至洛阳。经查实,巨鹿人张氏三兄弟,张角、张宝、张梁密谋造反,意图侵犯大汉天威。天子震怒,遂车裂黄巾渠帅马元义于洛阳。
灵帝以周章下三公、司隶,使钩盾令周斌将三府掾属,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诛杀千余人,推考冀州,逐捕角等。角等知事已露,晨夜驰敕诸方,一时俱起。皆着黄巾为标帜,时人谓之“黄巾”,亦名“蛾贼”。杀人以祠天。角称“天公将军”,角弟宝称“地公将军”,宝弟梁称“人公将军”。所在燔烧官府,劫略聚邑,州郡失据,长吏多逃亡。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
陈清愁得并不是陈登抢了他的功劳,相反他倒更喜欢自己不要和历史产生什么太大的关系,只因便不想将历史的动向影响至自己根本不知晓的局势。但他并没有注意,他的存在,本身便已经打破了历史的格局。
借酒消愁愁更愁,李白说的很对。此时坐在酒肆喝酒的陈清,就是这种状态。
该来的始终要来,这一次起义之后,这天下间数十年内,恐怕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最苦的还是最下层的百姓……
陈清愁的,只是他在农村生活七年,所见过的那些淳朴、憨厚的百姓。包括泰山贼的那伙儿人,原先他们也只是良民而已。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一帝无能,祸害天下啊!
“其实这一切与我又有何干?我只不过是一局外人罢了。”陈清摇了摇,苦笑了一声,看了看近空的酒壶,轻叹一声:“但若要我袖手旁观……如何可能?人心,都是肉长的啊!”
“老大、老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边儿喝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再加上熟悉的称呼,陈清头也不抬就知道,一定是陈登这小子。
“嘿,什么时候?黄巾还没打来呢,急什么。”
陈登不满的瞪了眼一脸无辜的陈清,千年难得的严肃着脸,说道:“老大,家国兴亡、匹夫有责,这是你教我的!现在国难当头,又岂能置之不理?身为大汉的一份子,我认为,你应该参军!”
“噗……”陈清刚到喉咙里的酒,瞬间喷了出来,像是见鬼了一样的看着陈登,狐疑道:“小登子,你该不会是生病了?这话,怎么一点儿都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废话,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陈登不满的翻了翻眼,但一想起父亲临出门前的嘱咐,只得硬着头皮,连拖带磨的跟陈清耗了起来,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要拖陈清去当兵。
登儿,如今黄巾起事已成,徐州乃天下重仓,富庶之地,换做是为父也必要先取下一处后勤之所。故此,徐州眼下之凶险堪比洛阳。为父有要事在身,必须要出一次远门。若要保徐州安危,以陶大人、糜家那小兔崽子,还有你那是绰绰有余。可若是要多救得一方百姓,多保一些生灵,那陈清之力却是万万不可少的。所以此次,无论如何,你必须拖得陈清加入军队,至少也要将他留在你身旁出谋划策。
“能不能不住在那儿?”陈清多少也猜到了点,最终还是被陈登磨得没了脾气,做出了让步。
陈登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笑道:“不住在兵营也行,不过你必须随时听候本校尉调遣。”
“卧槽,你白痴啊!”陈清很是无语的赏了他一个脑崩儿,没好气的说道:“你是少爷,我是帐房先生,你叫我,我当然随叫随到!还想半天,有病呢啊!”
“呃……”陈登一听,觉得显然也是这理,一时间竟有些发懵,弄不懂一向眼见过人,才智无双的父亲为何会提出这种有些愚蠢的要求。
“算了算了,答应你便是。”陈清很生气的灌了一大口酒,见陈登还是站在原地发呆,气鼓鼓的扔下酒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肆。
这一次,倒霉到要掏腰包的成了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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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陈清和之前几天一般,关上了房门,悄悄观察了下四周,这才安心的趴在床上,拿出了那个见都没见过的老爹,留给自己的家传宝物。
“这该死的破纸上写的是啥,一点儿都看不懂!”
陈清嘟囔着嘴,很是不爽的研究着羊皮纸上乱七八糟的蝌蚪文。
“还有啊,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让我叫陈道明,若是换到二十一世纪,不被笑死那才怪呢!”
又是一声抱怨过后,陈清觉得躺着有些不舒服,干脆翻了个身,可谁知这一翻竟是不小心打翻了床头边儿的油灯,一个不留神全部洒在了羊皮纸上。
“草,家传宝贝啊!”眼看着宝贝被油水弄脏,字迹越来越模糊,陈清急得焦头烂额,不断的用衣袖擦拭。
“唔?!卧槽,不会吧,武侠小说?!老爹,难道你是金庸?!”
刚擦了没几下,他突然发现,那些原本看似慌乱无边,完全看不清啥事啥的蝌蚪文,一经过油墨触碰,竟是自动连接了起来!
笔画之间多余的立马消失,原本残缺的也自动出现,竟是硬生生的将乱七八糟的蝌蚪文串联成了一篇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