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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伊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谈恋爱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听闻马清这样讲,她觉得自己学到了东西。
是的,爱情就是这种不可替代的精神物质,正如马清的姥爷和自己爷爷那般的过命交情,但当今时代这个不可替代的精神物质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存在,这是谁也不知道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马清说的是对的,爱情就应该是他想象中的模样。
“还有点良知。”柳伊道。
马清笑了笑,全当柳伊在夸自己了。
……
……
201、粪池大爆炸
在第三天的时候,马清和柳伊收拾行李准备回北方。
这边的项目已经启动了,剩下的交给米露所在的销售部门就可以了,他们要回公司开始着手流量以及系统方面的工作。
马清收拾完行李,来到柳伊的房门前。
咚咚咚——
“穿衣服没?”马清打着哈欠问道。
咔嚓——
门被反锁了。
“干啥呢啊?”马清嘟囔着。
柳伊不语。
“得多久啊?”马清问。
“十分钟。”柳伊道。
马清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钟整,柳伊说十分钟的话……那就是八点了。
女人就是这样,化妆十分钟,约等于一个小时。
男人也差不多,打游戏十分钟,约等于一个小时。
时间充裕的很,马清就带着两条狗子到海边转转。
一个小时后,马清回来,刚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惹乎,柳伊推开卧室的门,她化了妆,穿着的衣服也和来的时候一样,彩虹毛衣,戴着一顶兔耳朵帽子。
马清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道,“这么快?”
柳伊知道马清在嘲讽她,她瞪了一眼马清,将手中的行李箱丢到马清身前。
“你是助理。”柳伊冷声道。
说罢,柳伊唤过来南一和大哥,牵着它们走出客房。
马清看了看眼前的行李箱,没好气的嘟囔着,“也不知道我这助理一天能赚多少钱,哎……”
……
……
机场。
候机的时候,柳伊审阅着各种各样的文件,马清则是坐在柳伊的身边,臂膀挂在椅子的靠背上,属于半躺的造型。
太无聊了,马清就捏着柳伊帽子上的兔耳朵开关,捏一下,柳伊头顶的兔耳朵就立起来一下,如此反复。
柳伊心烦,打飞马清的贼手。
马清也不在意,等柳伊看文件入神,就又捏起那个毛绒开关。
柳伊耐心被磨光了,也就懒得理马清,任由头等的兔耳朵竖起又趴下。
旁人见状,羡慕不已,羡慕着马清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倒是马清不以为然,他就是太无聊了,没事儿拿柳伊开开心,看她气急败坏追着自己打其实挺解闷的,但要说柳伊懒得理自己,反而没了乐子,捏着她兔耳朵开关,全当打发时间了。
……
……
到了北方,天气就变得凉许多。
刚下飞机,秋风扑面而来,打透了柳伊的毛衣。
柳伊抖了抖身子,试图把身上的凉气抖下去,可效果不明显。
这时候,一件外套忽然披在柳伊香肩上,温热的外套披在柳伊的身上,将那些凉气彻彻底底的隔开了。
柳伊抬头看了一眼那张贱兮兮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只握着自己肩膀的手。
“脏不脏。”柳伊没好气的道。
说罢,柳伊打飞马清的手,瞪了他一眼,用马清的外套裹了裹自己的身体,走了。
“脏还穿。”
马清拽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回到小区。
马清停了一脚,看着小区这破旧的大铁门,忽然倍感亲切,虽说这里没有海边景色优美,自己也向往海边奢华的美景,但只有这里才能让马清有一种家的感觉,破旧是破旧点,可它却有着一种年代感,就像是古迹,那种岁月感会让人心慢下来。
门卫老头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它看起来不像是买的,估计是年轻时妻子给做的棉袄,不干不净的、笨笨的,可却比那些名牌暖和的多。
老头把双手揣进袖子里,坐在那里,困的直点头。
马清要走过去,却被柳伊拦住了。
“人家睡了,别打搅。”柳伊道。
“那更得喊醒了。”马清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么凉的天,感冒了怎么办?”
柳伊不好多说什么,因为马清说的对,受凉了,得不偿失,然而……不论怎么看,马清叫醒老人都不像是善意的,有点撩闲的意思。
“老头!”马清吆喝着。
老头醒了,他不抬头,只抬眸,看了一眼马清,又闭上眼睛了。
“春困秋乏,你这不太对劲啊。”马清嬉皮笑脸的坐在老头身边。
老头不语。
马清抱着老头的肩膀,另一只手摸进怀里,然后从里头翻出来一盒茶叶。
老头瞄一眼,他识货,一眼就瞧得这是好茶。
老头清了清嗓子,有些端不住了。
“你那两条狗,闹挺,老宋太太家差点让它俩给拆了。”老头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马清哈哈大笑,“添麻烦了,添麻烦了,这不都是带东西回来的么。”说着,马清拍了拍手中的茶叶。
“嗯。”老头从嗓子眼里抿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那边披着马清外套的柳伊,“行了,回家吧,外面凉,别给姑娘吹感冒了。”
“嗯,行。”马清把茶叶放在老头的桌子上,这便起身走了。
走进小区,在小区的中央,有一颗银杏树。
树之大,五层楼高,立在小区中央可盖过所有小石路。
所以,这小区里只有这么一颗银杏树,也没有地方容纳第二颗。
每逢秋天,古树就满身金黄,地面被铺上一层金黄色的叶子。
小区的人对这棵树有感情,不叫人扫,因为金黄色地面看起来更干净。
在这颗树下,有一处石桌,石桌围满了老头,一个个捏着下巴面色凝重的看着石桌,石桌上面有着天下局势——象棋!
柳伊来时是夏季,这里青山绿水的。
出去玩半个多月,再回来,这又是新的光景。
她看着眼前的美景,沉迷了。
她觉得不扫落叶是对的,因为踩上去是松软的,是沙沙的声音。
“美吧?”马清笑道。
“你闭嘴。”柳伊冷声道。
她觉得,这么好看的树,马清的声音在这里太有煞风景了。
马清贱兮兮的搂住柳伊的蛮腰,他指着那边的金色的树。
“看见没!”
“金黄色的。”
“它像不像粪池大爆炸?”
“噗!”
“粪池,大爆炸!”
马清指着地面上的黄金色。
“看!”
“像不像粪汤?”
马清不说则已,一说起来,柳伊倒也觉得有些像,可是这么美,你给我说这种比喻?尽管知道是在开玩笑,但这玩笑太贴切了,越看越像是粪池大爆炸,全然美景之感。
这是柳伊忍不了的事情,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马清侮辱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你个变态!”
“你就是找揍!”柳伊大骂。
“哈哈哈哈哈……”马清一看柳伊生气,笑的更来劲。
柳伊追着马清打,两人跑在这落叶上,不光是有笑声和叫骂声,还有沙沙的银杏叶子声。
马清绕着大树跑,柳伊在后头咬牙切齿的追着。大哥和南一觉得有意思,也跟着追。
两人带着狗子绕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给正在下象棋的老头们都给饶晕了。
马清跑了一会儿,见得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
有些时候是马清让着柳伊的,给她掐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是纯心恶心她,事后让她也稍微平衡平衡。
柳伊追上马清,掐住马清的腰,可劲儿的拧。
“你嘴怎么这么碎!”柳伊气呼呼的看着马清,“这里这么美,你非得说是……”说到后文,柳伊难以启齿。
马清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叫着疼。
老头们看着这对儿打情骂俏的小两口,脸上也露出美滋滋的笑容。
“小马清回来啦?”
“嗯,回来了。”马清笑道。
“带媳妇出去玩的开心不啊?”
“嗯,开心。”马清笑道。
柳伊慌忙放开马清,矜持的朝各位长辈欠身点头,恬静可人的模样任谁看这都是一个守规矩的好女孩儿。
202、咬一口
马清把从外地带过来的象棋拿了出来。
“喏,从外头买的。”马清笑嘻嘻的说道。
一群老头围着这新象棋,指手画脚的说它怎样怎样好,感叹着现在科技发达,做出来的新玩意确实是不一样。
马清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觉得这群老头真可爱。
柳伊一脸惬意的看着老头们,俏脸上也露出温柔的笑容,倒是忘记自己还要因为“粪池爆炸”的事儿打马清。
“你们玩,我上楼啦。”马清笑道。
“诶?别啊,来杀一盘啊。”老头不让马清走。
“刚到家,得收拾收拾。”马清赔笑。
收拾东西什么的,倒是没所谓,老头们看了一眼站在马清身边那恬静可人的柳伊,不多做挽留,毕竟马清有女朋友了,有些事情还得人家姑娘点头才行。
马清拽着行李箱上楼。
分别时,两条狗子腻歪在一起,跟着柳伊回家了,而马清则是回到自己家。
回到家,马清打算洗个澡。
这段时间经常用高等浴霸,在看自己家这瘦弱的小淋浴头,马清有些不习惯。
他走出浴室,给柳伊打电话。
柳伊接通电话,没有说话的意思。
“我能借你家浴室用用不?”马清问。
柳伊沉默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
“嗯。”柳伊道。
马清见得柳伊竟然同意了,不禁一愣,要说用柳伊的东西倒也不是说行不通,只是不可能这么顺利,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软磨硬泡扯扯皮啥的,然而柳伊竟然这么简单的同意了?
马清开心的笑道,“诶呀,还是老婆好啊……”
说着,马清对着话筒就是一顿亲。
ua——
ua——
ua——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似乎柳伊有些不耐烦。
马清脸皮厚,不以为然,他直接跑出门外,输入柳伊家的门密码,六个零。
咔嚓——
门开了。
柳伊一看这一脸兴奋的马清,傻眼了。
兴奋过头的马清浑然不知,自己下意识的行为竟然暴露了他知道柳伊家门密码的事实。
“你怎么进来的!”柳伊喝道。
马清闻声,眼珠子一转,当即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那个……”马清尴尬的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先洗澡,先洗澡。”
说着,马清便朝浴室里钻。
马清本想打个马虎眼然后蒙混过关,然而柳伊根本没有放过马清的意思,她跟着马清走进浴室。
“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的!”柳伊冷声道。
“呃……”马清讪讪的笑道,“其实你家门没锁。”
“我锁了。”柳伊冷眸死死盯视着马清。
马清脱掉衣服裤子,试试水温,开始淋浴。
“说话!”柳伊喝道。
“其实……”马清吞吞吐吐的说道,“你家密码也不难猜,你电脑密码六个零,手机密码六个零,家门密码可能……”
柳伊闻声,稍有一愣。
冷哼一声,柳伊转身就走,她要把密码改了。
可是,当她来到大门前的时候,她又觉得这样可能有些过分,密码是给那些不法分子设的,但马清他……
柳伊抿了抿红唇,又走了回来。
她抱着肩膀,靠在门边,不耐烦的看着正在哼着《隔壁泰山》的马清。
“以后,没经过我的准许,你不许来我家!”柳伊冷声道。
马清闻声,略带一丝疑惑的看着柳伊。
“你不改密码?”马清问。
这一刻,柳伊觉得马清有些蠢,自己是考虑他的心里感受所以才选择不改密码的,然而马清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早知道自己就应该把密码改了。
“嗯,这就改。”柳伊道。
说罢,柳伊转身又走了。
这时候的马清反映了过来,他连忙出去拉住她的手。
“别,别改了吧,我也不干啥。”马清嬉皮笑脸的说道。
柳伊感受着马清那只湿漉漉的手,赶紧抽出来。
“你进去,别把我地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