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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喝了杯酒,瞥了刘光天一眼。
对老伴贰大妈说道:“给他搬个椅子,让他坐边上跟着吃吧。”
语气中带着厌烦,听那意思,等会还要好好的数落刘光天一顿。
刘光天自然受不了这个气,谈谈道:“妈,不用了,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家里挺好就行,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半年,咱家估计就能买车了,我还得回工地,你们慢慢吃,我有时间再过来。”
见刘光天要走,刘海中也没留。
刘光齐和刘光福更是头都没抬,话都没说一句。
这哥俩气刘光天有钱不帮自己,还在年前训教自己懒惰,刘海中也气刘光天不帮哥哥弟弟。
刘光天一走,刘光齐就撇嘴道:“这次光天回来装大尾巴狼没装成,咱们已经跟他一个级别,也是开公司的了!”
刘光福嘚瑟道:“比他的级别还高,他是给林祯做工的,咱们是家族公司,给自己干的!”
贰大妈无奈道:“唉,算了算了,别说了,只要你们弟兄三个都能发达就行。”
刘海中撇嘴道:“光天这小子跟着林祯干,干再大也是人家的,没脑子的货,要是个聪明的,就赶紧回来求我让他跟着干,他还摆着个臭脸,看吧,有他后悔的时候。”
这一幕刚过去几天。
刘海中就着急忙慌的找林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推销手里的300吨螺纹钢。
刘光天一下就猜出,是光齐光福俩个人惹祸了,家里的建材公司要运转不过来。
那300吨螺纹钢肯定是砸手里了。
他要是真想把货卖给林祯,前段时间就该低价卖给许大茂,不是现在求着逼着林祯买。
忍无可忍的刘光天跑到电话旁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埋怨。
“爸!前不久许大茂找您谈过生意,您直接把他给撵到了一边,现在您那出事了,又想到我们,真成!把我们当什么了?晚了,许大茂已经从其他地方订够了螺纹钢,您自己想办法去吧!”
“光天!你个狗东西,你是不是老刘家的儿子?你见死不救啊?你马上跟林祯说,赶紧把我手里的300吨螺纹钢拉走!”
“爸,您小点声,想着点说,我们没义务提您收拾残局,对了,电话一直都是免提,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到,您悠着点说!”
“我……”
“好了好了……”
林祯急忙劝道:“贰大爷,我这里的螺纹钢真的是只多不少,没必要再占着这些建材资源,您卖给别人吧,我这边还忙着呢,有机会再聊吧。”
“爸,您别耽误我干活啊,你们的事,我们没时间管!”
不等刘海中说话,刘光天就挂断了电话。
愤愤道:“真有意思,出事了找我们兜着!好像欠他们一样!”
林祯笑道:“我知道你还在气贰大爷偏心,我估计他是真遇到困难了,你要想回去看看,随时都可以,把建筑队安排好就行。”
刘光天不以为然道:“我才不管,能有什么事啊?要是被骗了就报案呗,要是光齐光福闯的祸,那就让他俩解决去!”
刘海中所认识的大型建筑公司,只有林祯这一家。
其他的公司,他即便听说过,也没有机会去跟人家老板见面谈生意。
而且大型的建筑公司有好多都是公家的,跟私人的小施工队不一样。
人家都是跟原材料工厂直线对接,根本不会从那些经营建材的私人公司进货。
经营建材的公司,对标的客户是私人小施工队。
而刘海中所能接触到的小施工队都买够了螺纹钢。
没有哪个愿意多花钱囤积起来。
要怪就怪刘光齐前几天谈客户太没底线了。
如今自己处理不掉,只能让雷大头想办法付钱。
“雷豹,有合同在这放着呢,你不能耍赖不给钱,光齐办的事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雷大头一头问号,带着哭腔质问道:“刘海中同志?刘光齐不是你儿子吗?不是你建材公司的业务员吗?他卖的货不是你从三分厂调出来的吗?怎么能说跟你没关系?”
“这……这……这我不管,你签了合同了,货也给你送到了,就得给钱!”
雷大头和槐花相视一眼,一脸委屈的对陈治国道:“我们必需给钱吗?”
陈治国无奈道:“虽然刘光齐抢你们客户的事有些不守规矩,但不犯法,你们和刘光福签了采购合同,货也送到了,就得付钱,如果实在付不起,可以双方再次协商,或者给三分厂反应,让厂里把螺纹钢收回。”
刘海中急忙道:“不不不,不能收回,货都出来了再收回,耍三分厂啊?这样雷豹,我一分钱不赚,按出厂价,15万,你赶紧给吧,别磨蹭了,以你的人脉,肯定能推销掉。”
雷大头道:“我的人脉都被你们劫走了,15万我也拿不起!”
“那你能拿多少?”
“这个把月里,我倒手螺纹钢总共才挣5千,加上年前结的工程款和以前存的,现在手里就3万5千块钱,全部给你,外加一个建筑公司,就这些,你看着办!”
陈治国道:“贰大爷,您看吧,要是不愿意按合同那样写的要他的建筑公司,您就试着自己推销掉,往外省推销也好,给三分厂退回也好,您看着办吧,这件事您尽量别弄得让非让警方介入。”
刘海中无奈道:“不能退回厂里,我会落个走空账的名声,以后别想再开建材公司了。”
“那这事你们好好的协商吧,这就是个信息不透明的情况下出现的差错,好好的协商,应该能解决掉,我们就不立案了。”
刘海中感激道:“好好好,我再想想办法。”
雷大头突然道:“要我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刘海中急忙问道。
雷大头道:“就是你拿着所有的钱,先给三分厂能结多少结多少,我这有3万5,再加上你的,应该能顶一半,剩下的那半,你再看看有什么能卖的。”
刘海中想了想道:“房子肯定不能卖,卖了没地方住,也不够补窟窿的,只有……”
“诶?你看我干什么?我看在这段时间跟刘光福关系不错的份上才提醒你的,你难道要把我的建筑公司给卖了?”
刘海中撇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卖不掉螺纹钢,就卖建筑公司,反正你的建筑公司已经抵押给我了!”
槐花一听着急道:“想都别想,建筑公司的法人是我!”
刘海中道:“你跟雷豹已经结婚,这个建筑公司还是他的,必须抵债,而且合同是在变更法人前签的,别说法人是你,就是秦淮茹,也得赔给我们!”
“贰大爷爷,你怎么欺负人呢?”
“不是我欺负人,是你们付不起300吨螺纹钢的钱,我只能按合同走!”
槐花着急道:“雷豹,你快说句话啊?”
雷大头连连叹气道:“槐花我也没有办法啊,合同就是那么写得,他刘海中要是好心肠就不要走咱的建筑公司,真铁了心要,就是打官司,咱也打不赢,而且,我……我现在是个保外就医的罪犯,我也没法打官司啊!”
雷大头说着眼圈一红,颇有英雄末路的味道。
槐花有些崩溃,刚刚接手建筑公司没几天,还没把姐姐小当安排进去当会计呢,这说没就没了。
陈治国跟片警也没法阻止,只能劝双方再好好商量。
雷大头把槐花拉到病床边,趴在耳朵边小声声说道:“别闹了,最起码咱们手里有300吨螺纹钢,不算赔钱。”
“可是!”
“好了好了,你算是为我考虑一下行吗?”
槐花才不会为雷大头考虑,她心里就是不愿意把建筑公司赔给刘海中。
“不行!就是不能把公司赔给他,公司是个摇钱树,只要运转着,就有赚不完的钱,300吨螺纹钢又不能鸡生蛋蛋生鸡,不能赔!说什么都不能赔!”
刘海中还正有点犹豫,不知道建筑公司值不值十来万,一听槐花这么歇斯底里的喊,立即在心里拍了板。
“槐花,有合同在,你学老嫂子撒泼也没用,我先把3万5的现金拿走给三分厂送过去,明天下午你们凑不够剩下的11万5,建筑公司就是我的!”
话音刚落,刘光福跑了回来,头上还缠了个绷带,明显,头被开瓢了。
“光福,怎么回事,谁打你?你大哥呢?”
“这还用问吗?爸!刘光齐那个狗东西不想垫钱,已经领着嫂子从院里搬走了,我拦他,他就给了我一煤火钳子!”
第510章 刘光天发飙了
刘光福找到刘光齐的时候。
刘光齐才知道,自己惹祸了。
刘海中又给雷大头发了300吨螺纹钢的事,刘光齐还真不太清楚。
最近他跟刘光福是各干各的,相互较劲,互不打听。
就因为互不打听,信息不透明,才闹了个乌龙。
一听是300吨货砸到了手里,刘光齐当时就准备脚底抹油了。
这要是自己垫,比被棒梗骗的那次还要惨。
虽然弟兄俩被棒梗骗了不少的钱,但那些钱一小部分是自己十来年里存的,一多半都是从媳妇娘家那边借的。
刘光齐媳妇的娘家在外地,还不知道被骗钱的事。
因此他不像常六根儿那样被亲朋好友堵着门要钱。
他从贾家每月拿了钱后,都存了起来了,可以说一分都没用来还账。
如今一听300吨螺纹钢砸到手里,主要原因还是自己不守规矩,老爹刘海中肯定会让自己掏空家底的往上垫。
刘光齐是个可以同富贵,但不能同患难的人,他才不会拿自己的钱往上垫。
当即就要领着媳妇走,刘光福当然不放。
就这样,两个人打了起来,刘光福毫不例外的受了伤。
刘光齐两口子跑了,贰大妈气得大骂,刘光福去叶大夫那包扎后就赶紧往医院跑。
这便是整个经过。
刘海中听完气得骂道:“这还没到家破人亡的那一步呢,刚出点差错这狗东西就跑啊?我真是看错他了!”
刘光福撇嘴道:“您现在才知道啊?我们弟兄三个里面,就大哥不是东西!”
“行了别说了!我自有主意,这点小意外还不是轻松就过去了?哼!以后光齐那个狗东西敢进院,光福你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福一脸疑惑的看着老爹刘海中。
“爸,您有什么主意?三分厂刚才还往咱家打着电话催着货款呢!”
刘海中道:“你先跟着槐花,把雷豹存款的3万5都要回来,我们再掏掏家底,能先给多少是多少,蓝厂长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明天雷豹要是不把剩下的给了,咱们就过户他的建筑公司。”
“然后呢?”
“哼,有个建筑公司在手里放着,害怕借不到钱吗?等手上的工程一完工,咱们立即就能把钱还上!”
“厉害啊爸!您这一下就让刘氏集团度过财务危机了,以后咱们跟林祯一样,手里既有建筑公司,还有建材公司!”
雷大头和槐花带着哭腔道:“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我们给你借钱还不行吗?”
刘海中淡淡道:“你马上要进去服刑了,能借到什么钱呢?你的熟人现在都不跟你合作了,你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能凑钱就凑,凑不了就准备后天过户办手续!”
“你们欺人太甚,这是故意做局,挖坑抢我的建筑公司啊!陈叔,他们这是故意做局抢我的建筑公司啊!”
一旁的陈治国十分的无奈,刘海中父子的做法虽然缺德,但不违法,真没法替雷大头做主。
“雷豹,你也是成年人了,签合同之前就不能考虑考虑吗?都保外就医了,还不老实,还要钻空子挣钱,唉,你想开点吧,有合同在,这事我帮不了你。”
雷大头和槐花委屈的掉下眼泪。
陈治国和那位片警,以及刘海中、刘光福还有槐花,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雷大头是个伪装成猎物的猎手。
看起来是个受害者,其实是个得益者。
雷大头入狱后,三年的时间,建筑队就相当于是白白送人了。
而现在相当于是以11万5的天价卖给了刘海中,而刘海中还不知道建筑公司值不值这个钱。
这个价格,雷豹赚翻了,还不怕槐花怀疑对他有二心。
槐花的哭是真的,眼看着到手的建筑公司,贾家翻身站起来的资本没了。
雷豹的哭是假的,表面上哭,心里却已经再想,怎样在未来的五个月里把螺纹钢给慢慢处理掉。
陈治国劝了双方几句。
由于最终是按着合同走的,即便有些争吵,但没动手,没到立案的地步,便带着片警返回所里。
刘光福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逼着槐花赶紧拿钱。
最近槐花和雷大头领证结婚后,虽然没有在院里大摆几桌,但家里的财务大权象征性的都交给了槐花。
之所以说是象征性的,是因为十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