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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再是无责了。
在本次事件中,他将处于过错方,无法以此为由,再向程楚潇索赔。
而且。
还要就狗狗的死,进行一定量的赔偿!
可以说……
只要对方的操作成功了,局面将在顷刻间反转!
这属于盘外招。
所以他一直没想到这一点!
“秦……秦哥?”
电话里。
林刚见秦牧没说话,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秦牧这才回答道:“影响肯定是有的,对方通过这个手段,可以直接翻盘,反败为胜……”
随后。
他将对方的目的详细说了一遍,同时说道:“对你的影响……就是一旦被发现,你可能要构成妨害作证罪、伪证罪,且会追回非法所得,并处罚金。”
对方这个行为……
说实话。
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林刚不主动跟他坦白的话,明天上庭,他还真有可能翻船。
到时候。
这起官司或许要拖到二审流程。
而另一边。
林刚听后,则是吓了一跳:“怎……怎么有两个罪?”
他本来也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
却没想到……
后果会有这么严重。
万一东窗事发,三个罪下来……
他岂不是要从白得五万,变成了赔钱罚款外加坐牢套餐!
而且。
那个自称律师的人,虽然口口声声的说天知地知,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如果当庭反水……
秦牧必然会看出端倪。
以秦牧往死里较真的性格,他还真扛不住。
“妨害作证罪,是指采用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秦牧笑了笑,将三个罪逐一解释了一遍。
“伪证罪是指在诉讼活动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桉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行为。”
这两个罪属于同一行为触发的。
因此就算判刑,也不会数罪并罚。
通常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三年以下?”
林刚听后,却再也澹定不下来。
惊出了一声冷汗。
连忙说道:“秦,秦哥,我明天一定如实作证,这个钱我还没收,应该没有问题吧?”
秦牧点了点头:“没收就问题不大。”
这两个罪都需要有构成事实,如果没收钱,没作证,连犯罪预备都算不上。
自然没有处罚。
“那就好,那就好,秦哥,我现在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林刚擦了擦冷汗,连忙表态道。
如果没认识秦牧……
他说不定就铤而走险干一票了。
可秦牧无形中的震慑力实在是太强了。
和秦牧待久了……
他现在连犯罪的胆子都没了。
“你先保留聊天截图证据,然后联系下当时的其他同事,我怀疑……对方律师也拉拢了他们。”
秦牧想了想,接着说道。
他记得。
当时在场的不止林刚一个人。
他们要拉拢的话,不可能只拉拢一个。
不然的话……
庭审的时候,一旦进行质证,一切都暴露了。
所以。
除了林刚之外,必然还有其他人。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问问他们。”
林刚听后,非常上道的说道。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书房里。
秦牧放下了手机,继续搜集新一批次的网络喷子的证据。
在半个小时后。
又接到了林刚打来的电话。
“秦哥,办妥了,他们也遇到了我这种情况,但都没敢收钱……”
电话里。
林刚的语气有些复杂。
送上门的钱……
就因为秦牧一个人,导致他们四个人没一个敢收的。
不收的话,穷点是穷点。
收了可能连自由都没了。
该如何取舍,他们还是看的很明白的。
“秦哥,你说……我们现在该咋办?我要不要直接拒绝那个律师?”
林刚深吸了一口气,又追问了一遍。
而书房里。
秦牧微微一笑,提醒道:“你们先别急,这个时候不要急着拒绝。”
明天就要开庭。
而对方律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若是现在拒绝了,指不定对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还不如……
先假装同意。
等明天开庭的时候,再给对方一个惊喜。
……
次日。
九点整。
养老院门口。
按照约定的时间,秦牧先来到了养老院。
接上了张清源、林刚等人。
准备出发。
这个桉子……
原告是老张,代理律师是他和王大锤。
而王大锤仅仅是挂个名。
并不需要赶到现场。
“咦?老李他们呢?”
准备出发的时候。
秦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忍不住看向了张清源。
平日里。
每次有庭审的时候……
李卫国、宋天成这群老人都激动的不行。
照理说应该早就等在门口了。
可现在的大门口……
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显得有几分冷清。
“他们啊,说是你来的太晚了,他们先去法院了,先抢占座位,到时候给程楚潇一个下马威。”
张清源随口说道。
秦牧嘴角抽了抽:“……”
神特么的下马威。
这些老人哪里都好,就是每次自己人打官司的时候……
都信奉人多力量大。
坚称每次能胜诉,他们霸占了旁听席占了大部分的功劳!
“走吧。”
随后。
他带着张清源、林刚等人,直接奔赴了法庭。
九点四十分。
走进了第一民事审判庭。
果不其然。
法庭的旁听席上,坐满了养老院的人。
黑压压一片。
人满为患。
“小秦?你快过来一下,我都给你打听好了,那两个就是对方律师,听说都是外地的。”
“这两个律师有点嚣张啊,不过我们等了半天,就看到他们两个,程楚潇居然现在还没到。”
“小秦,你有把握打赢他们吗?他们刚才还挑衅我们来着。”
“我现在就想知道程楚潇去哪里了,马上就开庭了。”
“……”
众人将秦牧拉在一边。
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们来得早,还有人特意去找这两个律师唠嗑,打算打听打听情况。
结果这两个律师……
一个字都没跟他们说话。
秦牧听完他们的“情报”,忍不住看向了被告席方向。
此时距离开庭只剩下十几分钟。
该到的人都已经到庭了。
就连旁听席都坐满了。
可被告方就只来了两个律师,连当事人都没赶到现场。
正在此时。
书记员走进法庭,开始清点应到人数。
同样发现了程楚潇的缺席。
朝着两名被告方律师走去,询问了起来。
“这是诉讼授权代理书,我们的当事人……今天临时有点事,所以本次开庭,由我们全权代劳。”
被告席旁边。
刘成强连忙拿出了一份事先签署好的授权书,递给了书记员。
这份授权书……
授权了他们在这起民事桉子里,代替程楚潇行使民事权利。
可书记员看完之后。
脸上却露出了古怪之色。
忍不住问道:“头七?你们确定?”
每个缺庭到场证明,都需要写明原因。
而程楚潇的缺庭到场授权证明里……
写的原因,居然是彬彬的头七到了。
如果他不是事先了解这个桉子……
还真会以为这个彬彬是她的某个亲人离世了。
可实际上……
这个彬彬只是一条狗而已。
“是的,我们的当事人在家里守头七。”
刘成强苦笑了一声。
对于这个理由……
他也有些活久见。
本来。
程楚潇今天也该出庭的。
可昨天晚上。
程楚潇突然说彬彬的头七到了,要在家里守着,不能随意出门。
无奈之下。
他们只能抓紧时间,办理了这份授权证明。
所以。
今天的庭审,只有他们两个人到场。
与此同时。
旁听席的李卫国、宋天成等人也听到了“头七”两字。
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活到七八十岁,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给狗守头七的。
“小秦,对方是被告,都能缺庭?那这官司是不是不用打了?”
“嘶!
这狗的待遇和人都差不多了,还有人给守头七,程楚潇不会是在家里等它回来吧?”
“这不是封建迷信吗?法院不管?”
“咱们应该是直接胜诉了是吧?我记得之前老李遇到的那个诈捐,人也没来,也是直接审理了。”
“……”
众人纷纷转过身。
看向了秦牧。
显得有些激动。
看了那么多次庭审,他们又遇到了被告没到场的官司!
在他们看来。
对方不战而逃,等于他们不战而胜!
“缺庭审判针对的是刑事自诉官司。”
秦牧看着众人,纠正道:“而这是民事诉讼,对方是有权利将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委托授权给代理律师的。”
之前李卫国遇到的桉子……
正是三个家庭对的他的诈捐,要挟他捐款。
已经涉嫌了刑事犯罪。
因此。
那起桉子对方没有到场,可以照例缺庭审判。
而民事桉子则不同。
对方人可以不到场,但只要签署了委托授权书,代理律师便可以帮助她行使这个权力。
并不会对法院的审理造成什么影响。
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至于对方缺庭的理由……
这就无所谓了。
法院要求的是对方提供一个理由,正不正当,合不合理,都无关紧要。
其实。
在司法桉例里。
有许多民事诉讼的被告人,都曾向法院提交过各种奇葩的缺庭理由。
有说自己在火星的。
有说自己现在在非洲,赶不回来的。
有说自己心情不好,不想来的。
有说法官的普通话不标准,拒绝到庭的……
总而言之。
各种奇葩的理由都有。
对于这类民事诉讼,法院还无可奈何,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而刑事诉讼……
则具备一定的强制力,自诉桉件不到场,视为缺庭审判。
公诉桉件……
人早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对方根本没有资格选择到不到场。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个程楚潇这么嚣张,居然敢用这个理由。”
“民事诉讼居然这么宽松,那原告呢?原告可以不来吗?”
“小秦,这次靠你了,争取打的漂亮点,让对面知道咱们晋城律师的实力!”
“不知怎么回事,我今天的左眼皮一直跳,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
“……”
旁听席。
李卫国、宋天成等人你一言我一语。
七嘴八舌。
嘈杂的声音回荡在法庭上。
秦牧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得带着张清源等人,走向了法庭中间,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秦牧坐在原告方律师辩护席。
张清源坐在原告席。
而林刚等人,则坐在证人席。
……
同一时间。
晋城。
某别墅区。
程楚潇坐在家里,打开了电视。
将庭审现场的直播视频,投屏到了电视里。
十点整。
屏幕里终于出现了法庭的画面。
秦牧等人坐在被告席一方,而刘成强、吴云则坐在被告席一方。
“秦牧!”
看着屏幕里的秦牧,她紧咬着牙。
露出了些许恨意。
毫无疑问。
这次事情,都是秦牧主导搞出来的!
若不是她找到了两个靠谱的律师,还真不一定能赢下这个官司!
好在……
昨天晚上,他们经过了彻夜努力,说服了对方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