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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也在此时再次说道,“秦天,我再给你一个考虑的机会,免得受些苦头,只要你答应,你这两位朋友就可以离开了,否则都得死!
秦天!都这个时候看,不要再冥顽不灵了,不要以为你胜了方玄机和圣菩萨,你就天下无敌了!”
话音落下,秦天轻蔑一笑,“那要瞧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不识抬举,寒山,先不要杀他,先废了他!”张少下令说道。
别人以为张少跋扈,是因为宇护是他姐夫,他有宇护撑腰,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则是他能号令铁寒山,放眼天下也就只有他能号令铁寒山,这是他从不轻易出的底牌。
一声令下,铁寒山瞬间出手,刀出如长虹,速度快到了极致,秦天轩辕剑在手,仅仅是轻灵一动之间,就将铁寒山的刀挡住,而后一剑逼退铁寒山。
“你若再动,十剑之内我必杀你!”秦天瞧着铁寒山冷冷说道。
这铁寒山的修为确实强大,真缠斗起来,他二人的一战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宇家的人自然会关注,这是秦天不能允许的,所以也就只有出全力,将杀招尽出方可。
不过,秦天能瞧的出来,这铁寒山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且修为和修行天赋极好,虽然天赋有缺,想来和铁寒山的失踪有关。
秦天也是动了惜才之心,可这也得铁寒山识趣,就此罢手,如若不然秦天也唯有将其击杀了。
“狂妄!”铁寒山冷冷说道。
至于张少则是嗤笑道,“你是被吓疯了吗?还是吓傻了?十招?就算是给你百招、千招、万招,你能奈寒山如何?”
秦天虽然胜了方玄机和圣菩萨,两人虽然是整个天界年轻一辈的最强者,可其修为不过还在天罡境界,和铁寒山这个天尊境界的强者,不可同日而语。
此刻,铁寒山瞬间动手,刀出狂暴的力量卷集翻涌,斩向秦天。
这一刀,刀势凶猛到了极点,狂暴的力量如同大江决堤,恐怖到了极点。
不仅仅是力量,速度也是快到了极致,这一刀就要取秦天性命,这是铁寒山的信心,是属于狂徒的信心,是他对于自己力量的绝对信奉。
第八百三十三章过分的低估
瞧着狂徒使出了如此强大的一刀,张少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在他看来铁寒山的这一刀,足可将秦天击杀了。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狂徒铁寒山的这一刀,固然很强,可这样的一刀对于秦天而言,实在不算什么。
轩辕剑出,只一剑就将铁寒山绝强的一刀破去,秦天身形一动,长剑不断出手,每一招皆是妙到极致,无论是出剑的角度、速度皆是拿捏到了绝妙的程度。
“再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秦天徐徐说道。
秦天本想十招击杀铁寒山,不过见了铁寒山的这一刀,他改变了主意,他想让铁寒山臣服于他。
铁寒山冷哼一声,“做梦!”
话落,秦天微微一笑,而后出招,其每一招都压制铁寒山,令其不得不回刀防御,压根也没有出招的机会,由屋内至屋外,两人已是斗了数百招。
眼瞧着铁寒山招招落入下风,张少心中焦急,若照这般情况来瞧,铁寒山怕是要输,败局将定,这是张少无法接受的。
铁寒山若是真的输了,那他的大功不仅仅没了,性命怕也难保。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张少冷声下令给众人。
话音落下,手下数十位精壮大汉便要动手,铁寒山见此眉头不由一蹙,群起而攻之,这并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他铁寒山怎么说当年也是声名在外的强者,他自有他的傲骨,可碍于张少的关系,铁寒山也没有说什么。
“还想以多欺少,问过我们了吗?”玉清真人冷声喝道。
他同公孙轻舞瞬间动身,将那数十位精壮汉子拦下,长剑在手,已是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杀!”张少喝道。
数十位精壮汉子动手,这些人的修为也尽是不弱,都有天宗境初期的修为,且其所使是刀法,明显也是同铁寒山相似,同出一源。
人数虽多,可面对天罡境初期的玉清真人和公孙轻舞,明显不敌。
不过,这数十人布下了一门阵法,令他们的修为攀升且压制玉清真人和公孙轻舞的功力,一时间倒也牵制住了两人。
至于张少也没有出手迎战玉清真人和公孙轻舞,他只是紧紧的关注着秦天和铁寒山的战斗,他在等待的一个机会,一个秦天露出破绽,能令他一击必杀的机会。
张少的心中很清楚,玉清真人和公孙轻舞很强,可他知道最应该解决的是秦天,只要秦天一死,那么玉清真人和公孙轻舞压根也就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此时,铁寒山和秦天的战斗也达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状态。
“传言不虚,你很强大,在你这样的年纪,我差你太多了。难怪方玄机和圣菩萨联手,也败在了你的手下,他们输的不冤。”铁寒山徐徐说道。
秦天之强,确实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盛名之下无虚士,本以为可以轻易的解决秦天,此刻看来倒是他天真了。
顿了顿,铁寒山接着说道,“不过,你终究未入天尊境界,今日你还是要输,输则死!”
话音落下,铁寒山的刀势再变,一身天尊境界的功力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先前的铁寒山还在压制着境界,可此刻的铁寒山却不再压制。
他的心中很清楚,此刻若是再压制着境界,这一战他必输无疑。
“你很不错,应该有一个好一些的主子!”秦天徐徐说道。
秦天这是给铁寒山抛出了橄榄枝,对于铁寒山这个人,秦天还是比较欣赏的,天赋也好,忠诚也罢,都算不错。
“我这一生,只有一个主子!活命之恩,需以命偿!”铁寒山朗声喝道。
关于铁寒山的话,秦天并不意外,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的事情。
“倒是可惜了!”秦天叹息一声说道。
而铁寒山的刀化为了猩红之色,圆月悬空,刀上的猩红,似将月也折射为了猩红之色,杀机磅礴,令人畏惧。
“杀!”铁寒山一声怒喝,整个人突然拔高了一米左右,此时的他就如一人形坦克一般。
弯道劈空,令周围的空间都在震颤,见此,秦天眼神一变,“十招之约,就从现在开始吧!”
此刻的铁寒山动用了全部的实力,再纠缠下去,动静自然会极大,再者,铁寒山是不会选择臣服的,那也自然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狂妄!”铁寒山怒喝道。
也就在这一刻,张少突然出手,他并没有近身,而是以飞剑攻击,他并没有想借此击杀秦天,甚至连伤秦天的心思都没有抱。
之所以在这一刻出剑,完全是在替铁寒山将秦天的注意力分散,铁寒山全力一刀,秦天想接下本就不容易,再有他从旁分散秦天的精力,那么铁寒山足以一刀击杀秦天。
剑和刀几乎在同一时间攻至秦天身前,张少的剑断了秦天的退路,且也是攻向要害之地,秦天若抵挡这一剑,那么铁寒山的刀他虽能接下,可也得受伤。
也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在这困局之中,秦天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瞬间出现在了铁寒山的背后。
轩辕剑出,斩天一剑,必杀之势已成,铁寒山也不愧强者之称,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以刀身去抵挡。
可仓促之间,而且铁寒山先前一刀之力还尚且未曾收回,撤力抵挡秦天的斩天一剑,如何能抵挡得住。
一剑之下,铁寒山瞬间坠地,一口鲜血喷出,受了极重的伤。
“怎么可能!?”张少惊诧说道。
方才他全力出水的一剑,加上铁寒山那强横的一刀,受伤的明明应该是秦天,可局势却突然的转变,铁寒山在秦天一剑之下受了重伤。
无论如何,张少也只觉得不可思议,铁寒山乃是天尊境界的强者,纵然仓促之间抵挡,也断然不可能被秦天一剑击成重伤。
显然,对于秦天的实力,不管是他也好,还是铁寒山也好,都过分的低估了。
而此时,秦天却是目光深邃的瞧向虚空之中,若有所思。
至于张少的那数十位手下,此刻也尽是死在了玉清真人和公孙轻舞的手中。
张少见此便要逃离,他未能击杀秦天,那么此刻尽快通报宇护,功劳小些便小些,总好过没有功劳,还搭上一条性命的好。
第八百三十四章心中的坚守
“哪里走!”秦天此刻回神喝道,而后大手一挥,张少只感觉如同巨山一般的重力加身,再无法动弹丝毫。
至于铁寒山此时费劲力气从地上站起,此时那腿肚子还在颤抖着,“休伤我主子,杀!”
这一道朗喝声落下,铁寒山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纵然此刻的他,一身功力所剩不多,伤势极重性命垂危。
“倒是可敬!”秦天淡淡说道。
双指并拢为剑指,手中一道剑气激射而出,一剑封喉,铁寒山彻底身死。
此时的张少心疼至极,心中尽是悔意,他积累了数百年的底蕴,好不容易有点样子,如今却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早知如此,他也就不贪什么大功劳了,就应该早早的禀告宇护,让其对付秦天。
若真是如此,铁寒山不用死,他手下那些精心培养的手下也不用死。
可惜!人生哪有什么早知如此,悔意入心的一刻,一切就已经晚了。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好,避免留下刻骨铭心的遗憾。
此时,秦天缓步走到张少面前,冷声说道,“想怎么死?我成全你!”
“能能不死吗?”张少弱弱问道。
此刻的他已经是认清楚了形势,被死亡笼罩的感觉,当真是难受的很。
“可以,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秦天淡淡说道。
张少微微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我一定去办。”
秦天微笑点头徐徐说道,“待我去见见你的姐姐吧!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
听到秦天的话,张少神情微微一愣,他想过许多种的可能,却未曾想过秦天要见他的姐姐,“你你找我姐姐做什么!?你难道想要以我姐姐的性命要挟宇护?
不要天真了,是,我姐姐是受宠,可若以我姐姐的性命来要挟宇护,那你便打错如玉算盘了。
世家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他们的眼中只有自身的利益,家族的利益,其余的皆可牺牲,我姐姐对于他而言,无关轻重。
再者,就算以我姐姐的性命要挟当真管用,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你还是杀了我的好,动手吧!”
话说完,张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没有之前那对于死亡的恐惧之态,所有的仅仅是视死如归之势。
“看来你姐姐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很重,比你自己还重。”秦天徐徐说道。
张少笑了笑,“那是自然,我自小和姐姐相依为命的长大,没有姐姐我早已是一堆白骨。
我可以恶贯满盈,我可以欺男霸女,我可以负尽天下人,可唯独不能对不起我姐姐。
行了!动手吧!”
瞧着张少这般姿态,秦天笑了笑,“只是想找你姐姐问个问题而已。”
听到这话,张少睁开眼睛,与秦天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当真!?”
“自然,我同你姐姐无冤无仇,不会害她性命。”秦天淡淡说道。
张少沉默了数妙,而后说道,“那你问我就是了,我和姐姐向来是无话不谈的。”
“这件事情,怕不是你能知道的。”秦天淡淡说道。
毕竟是宇家的命脉所在,就算是张少的姐姐,这个宇护的枕边人也不一定知道,更遑论张少了。
“你还未曾问,怎知我就不会知道,若我当真不知,那我姐姐怕也不知道。”张少满是自信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他是极有信心的,他和他姐姐,向来都是生死与共,无话不谈。
秦天瞧着张少,沉默片刻,而后问道,“好,那就先问你,宇家的命脉之地,你可知在何处?”
听到秦天的话,张少愣神,“你你要去宇家的命脉之地,你疯了吗?
且不说宇家,就算是那命脉之地中的看守者,也不是你能敌的,而一但被宇家得知,强者云集之下,你也是难逃一死。”
瞧着张少如此说,秦天嘴角勾勒起了一道邪魅的笑容,“这么看来你是知道宇家命脉所在了!?”
不得不说,这绝对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倒也是省去了秦天不少的麻烦。
张少神色凝重,回道,“我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说。
命脉的所在之地,整个宇家知道的人除了几位长老,就只有家主了,就算是宇护的儿子也并不知道。
我姐姐之所以知道,还是宇护喝醉了酒,不小心说出的,一但你们进入命脉之地被发现,宇护定然知道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