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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儿的穿越-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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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骇道:“主子你怎么可以画这种画,羞死人了!”

她话音刚落,我在上面又画了几笔,像是女人的那个部位,□覆盖成三角形。

“啊!”小荷捂住脸,不敢再往下看。她以为我在画女人的□。

我位下她的手命令道:“给我看着!”此时的我,不像她平时好说话的主子,倒像个女魔头。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接着往下画,生怕我又画出什么骇人的东西。

古代的女子见识就是少。现代女孩什么没见过,网上又有啥是没有的!见了这样的画最多一笑罢了。不过,就是像小荷这样逗起来才好玩。

我又添了几笔,在刚才画的□和□的外围弯弯曲曲地画了一大笔,把它们围在中间。

我说:“小荷,你看我画的是什么?”

小荷惊讶道:“原来,原来是一只狗脸!”

是一只卡通狗脸。加了最后的一笔,□就变成了狗的眼睛,而□就变成了狗嘴。

我恶作剧地问小荷:“刚才你以为我要画什么?”

小荷脸一红,害羞地不说话。

我哈哈大笑,心情舒畅。女魔头,绝对是女魔头!

我接连又画了唐老鸭、米老鼠、高飞狗、汤姆和杰瑞……

把那二十几张信笺用得个七七八八,二十几两银子就这么没了,罪过呀!心里有一点小小的罪恶感。

要知道,还有很多穷人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呢!

可我一个小女子,人单力孤,能保得了自己就已经不错了,根本拯救不了世界!现在也只好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啦!等我有了自由的一天,也许倒可以做些什么,但绝对不是现在!

秦道然忽然出现在福兮院中,他说,府里要往热河给九爷寄信,信使在外面等着,问我要不要给九爷写些什么,好一起带去。

我趁他说话,我悄悄把刚才画的那些卡通画掩在了几张纸的下面。若是让他看到我用一两银子一张的纸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得肉痛死。

秦道然既是管家,又是负责全府账务的账房先生。据说,他可是个很节俭的人呢!虽然九阿哥一惯挥金如土,但他却为府里节省了不少开支。

大字不识的刘春桃能写什么?大概是他看小荷来要纸,以为我会写字吧,才会有此一问。

我想了想,用了人家这么多好纸,不给人家捎个一言半语的似乎也不厚道,就把刚才画的一幅汤姆和杰瑞的画交给秦道然。

那幅画上,汤姆和杰瑞这一对欢喜冤家脸对脸笑得大大的,十分开心的样子。它们都露出了牙齿和可爱的舌头。

秦道然看了看画,面露惊异,却没有多说。揣着画走了!

我把画递给秦道然时并没想这么多,但过后,却觉得很是巧合。九阿哥和我不正像是这么一对冤家吗?他是汤姆猫,总是在探究我,想要抓住真实的我。而我就像是杰瑞鼠,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些东西,又要时时躲着他的抓捕。我们两个永远是一个在追,一个在逃。

九阿哥接到这画,一定会以为我在向他暗示什么!想到这儿,我大惊,叫来小荷,让他赶快到大门口去,看信使还在不在。若在,就把画要回来。

小荷回来,气喘着说,信使早走了,追不回来了。我耸耸肩,天意如此!

番外一(九九)

热河行宫刚刚开始修建,还只能看出个雏形,不过,已经有了磅礴大气的底子了。这里的风景极佳,有山、有水,周围是一片青碧的草原,还有一条常年热流涌动的小河,名叫热河。这个地方的名字就是因此而得。

我在这里每天骑马、打猎、宴饮,跟着皇阿玛会见蒙古诸王。看上去过得很畅快,其实不然。我还是更喜欢过京城的生活,那里有繁琐、充满阴谋的朝政,却也有我的生意,还有那个总是调皮捣蛋,惹得我哭笑不得的小母狼。

秦道然来信说她病势沉重。怎么搞的,我才离京一个多月就这样了?一定是她不肯安分地在府里呆着,出去乱跑染了病回来!这只小母狼,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这么严重的风寒是要死人的!

我命人立即回信给秦道然,让他去请太医,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太医院是内务府的下属,我又找了八哥,让他下令派最好的太医给桃儿诊病。八哥快手快脚地做了安排。我这才放了些心下来。

她是我的女人,我还没有抱够她,怎么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了?不,我不许!

老十看着我一通忙碌,最后打趣我,说他从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九哥已经没了,现在的九哥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他说我的心已经被女人拴住了。

我的心真的被拴住了么?被她?

不可能吧!我的心不会为任何女人稍作停留,更不会被谁栓住。老十只不过想气得我跳脚才这么说。

她原本只是个小官吏的女儿,如他爹刘大这种小官吏,京城一抓一大把,所以她最多只能算是个小家碧玉。

那天和老十去大栅栏一带闲逛,顺便察看一下我那些生意。老十忽然扯住我的衣袖说道:“九哥,你看那是谁?她回来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纯禧?她不是嫁去了蒙古吗?我立时惊愣在当场。

纯禧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她算是我母妃的远房亲戚。她叫裕皇叔姨父,从小住在裕皇叔的府里,因为她的姨母是裕皇叔的福晋,而她的生母却早就过世了。

她很乖巧,很得我母妃的喜爱,所以经常把她接到宫里来住。我母妃有意把她配给我。她长得很漂亮,人也温顺,所以我也不反对。

不过后来的变故却是我始料不及的,她忽然嫁去了蒙古。送她去蒙古和亲的就是我。是皇阿玛的旨意,其实就是天意弄人。

我问她为什么要嫁去蒙古,若她不想去,我可以去求皇阿玛。可她就是只流泪不说话。她说今生与我缘尽了,唯有寄希望于来生。

看到她这样,我有些心疼,毕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以前只把她当妹妹看,可自从母妃跟我透露了她有意缀合我俩的意思后,我也动过些心思。

能见到她时,还不觉怎的,可从蒙古回来后,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个你曾经以为要娶回家来的女子就这么在你的生活中消失,任谁都会有些失落吧。她带给我这种感觉,我内心里有些恨她。

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我不愿多想。

原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那天突然在街上看到她,我竟会有些纠心的感觉。才知道我对她的感觉比我自己以为的更多一些。

或者那是种不甘。我是九阿哥,从小要什么会得不到?我母妃一直极受宠,她又极疼爱我。从小围在我身边讨好的人不计其数。没想到本来以为早晚是我的人的女子,忽然成了别人的了,这可是从没有过的经历!

不知她这一年过年好吗?我细看她,很快发现我认错了人。她不是纯禧!

纯禧虽很温顺,但怎么也是个大家闺秀,不会露出这种胆怯、懦弱的表情。我不大喜欢小家子气的女子,但她长得实在太像纯禧了,我决定把她带回府去,好时不时地看到这张脸。

她不肯,可爷想要的,她不肯也得肯!

我让侍卫把她拖进轿子,抬了回府。

皇阿玛训斥了我,因为我经营了几个生意,而且越做越大。皇阿玛说商人历来重利轻义,被士林所排斥。我们是皇家,怎么可以去经商?

可不经商我要干什么?难道让我像我那些哥哥们一样,不是端着个皇子的架子无所事事,就是整天勾心斗角地想着争夺皇位?

这会让我觉得自己除了皇子的身份,一无是处。难道没有这重身份的庇护,我爱新觉罗·胤禟就活不下去吗?

皇位我不想坐,跟八哥从小的情份让我选择帮他,可我自己却对此不感兴趣。朝政参与多了遭忌,参与少了挨训、被嘲,不如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经商就是我喜欢做的事。商人重利,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随便让利给你。做成了生意让我有种成就感,这是我靠自己的力量做成的,不靠皇子的身份我也照样能活成人上人!

可皇阿玛却极严厉地训斥了我,他说我给皇家丢脸、也给他丢脸。

我忽然有种夏虫不可冰语的感觉。皇阿玛是人人称颂的开明之君,可此事为什么就跟他说不通?

八哥和老十陪我喝了些酒,我极郁闷地回到府里。正好看到被我强带回来的女子哭哭啼啼,心中的烦闷就都发泄到她身上。

我强要了她。她不顺从,我用了强,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伤痕。

没想到她这么娇弱,没多久就昏了过去。但很快又醒了过来。醒来后的她,似乎与之前不同了。不但不再羞怯害怕,还伸出手来摸我,甚至在我的臀部捏了一把!

我的这些女人中,在床上最大胆的要数完颜氏,因此我也最宠她。但她也没大胆到第一次就来捏我的屁股!

我带回来的是个什么女人?难道她之前羞怯、害怕的表现都是假装的?实际上是个大胆,甚至□的女人?

她睁开眼,满脸惊讶地打量着我,像是以前没见过我。她的眼中的表情一会吃惊,一会儿迷惑,一会儿骇异,一会儿又像是恍然大悟。我第一次在一个人脸上看到变化如此快,又如此多样的表情。

脱去了怯懦的她更像纯禧,我一时恍然,分辨不清。

我问她:“怎么,爷好看么?看着爷出神,爷比你那个班第怎么样?嗯?”

“班第也会这么干你吧?是爷干得好,还是班第干得好?”

纯禧没有任何说明,就这么嫁了班第,我是耿耿于怀、甚至有些恨意的。这也是我把这女子带回来的原因,我是要拿她发泄我的恨意。

我使了力,她痛得大叫。

我躺在床上喘息。

没想到,继刚才捏我屁股的举动后,她又做出更惊人的举动。她,她拉我的辫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父母是天下人人敬畏的。从小到大谁敢随便碰我的身体和发辫?

最可气的,她不但拉了我的辫子,还不肯放手,惊骇的目光在我的头上和发辫间留连。我忍无可忍,一脚把她踹下床去。平时在床上,我对女子还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居多,但不知为什么,今天面对这个女子,就是忍不住怒气。

她赤身□地躺在地上,宝蓝色的地毯映衬着她嫩白如玉的肌肤,一缕黑黑的头发垂挂在胸前,与她那两粒粉色的蓓蕾交相辉映。真是一副难得的《美人春卧图》,只是她那双有着黑色琉璃般瞳仁的大眼睛宝光流动,此时却怒视着我,破坏了画面中淫糜的气氛。

下人们听到声音一拥而进,他们都看着我和她,等待着我下令。她脸上再没有一点害怕或者□于人前的害羞,只是有些震惊且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这女子也许会是我这府里最难□的一个,必须让她学会在我面前的柔顺和敬畏。像府里其他女人一样。

于是,我下令把她关进柴房。檀嬷嬷要给她灌药,她却直视着我问这是什么东西。看来关进柴房也没让她害怕。

从她那双流光溢彩的黑眸中射出来的目光,似能穿透人心。我努力不受她目光的控制,冷静地告诉她这是绝子汤。

她并没像一般女子般哭泣乞求着不要喝这绝子汤。府里哪个女人不想为我怀孕生个一男半女的,可让谁为我传宗接代要由我说了算。

她大胆喝斥了要给她灌药的檀嬷嬷,自己痛快地把药喝光,好像这是她自己想要喝的。这让我心中微有不爽。她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上了我的床,却不想为我生孩子的女人。不过,她在递还药碗时,却表达了她对被逼喝药的不满,她故意让碗摔到地上。

下人们噤若寒蝉,其实我心里倒感觉舒服了些。

我步下床塌,走到她面前。我用手指钳起她那尖巧的小下巴,让她与我对视。她却毫不畏惧。我笑了,说道:“小丫头还蛮有脾气的,胆子也不小,有趣!”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背上轻抚,她的身体却微微一颤。这让我感觉有趣,我说道:“爷不喜欢刺猬,进了爷的府,就把刺都给我收起来,否则。。。”我故意停了停,让她感受害怕的过程。我把手滑到她那诱人的臂部,狠狠捏了一把。她痛得大叫,我却甚感愉悦,我笑道:“否则,爷就来一根一根把刺拔光!”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笑了。再厉害的女人还不是要听男人的?

这事过去,我就不再上心。只是她的那双黑瞳时不时地在我眼前闪现,第三天早上,我让人放了她,给她拨了座院子。

毕竟是我的女人了,我在吃住上不会亏待了她。

我以为她会像我府里一些其他女人一样,逐渐被我淡忘。但她却又以特殊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这次,她在我们兄弟面前大唱《小白菜》,唱得十分凄绝,竟勾起了十弟的伤心事,大为悲恸。我也差点被她骗了,若不是瞥到了她在低头的一刹那,那一脸的算计和转来转去的眼瞳。

这还是我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女子吗?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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