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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项阳就不是跟镇上的那三个海鲜收购商站在同一层次上的,身怀神秘玉贝又坐拥一艘远洋渔船的项阳,哪怕不去收购任何海货也能有源源不断堆积如山的海产等着出货。
一开始项阳就没把镇上那三个海鲜收购商当做竞争对手,甚至一开始收购海鲜时候项阳压根就没考虑过镇上的那三个海产收购商。
这场商战从项阳做出决定要把那三个海产收购上赶出壶海镇开始,结果就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沙滩上赶海的人越来越多。
就连项阳船上的那些个船员也不知道从哪听到项阳出来赶海的消息,集体提着水桶跟网兜跑到了沙滩上。
“船长,你这收货一般般啊!”方友群伸长脖子往项阳提着的水桶里看了眼后嬉笑道。
项阳翻了个白眼,把水桶翻过来倒了几下结果什么也没倒出,“我也刚来不久,没收货就说没收货,说什么收货一般般?”
“叫你小子天天拍马屁,拍马腿上了吧?”船员们都捧腹大笑。
方友群郁闷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些损友。
“今天不是给你们放假还发红包了吗?你们不去镇上玩耍怎么跑倒海边来了?”项阳笑着问道。
“总共就上了一天班,去什么镇上玩耍?”方友群又活跃了起来,“当然是船长你在哪我们就在哪。”
“呵呵,今天没活给你们干,各自散开看能不能捡几个海鲜回去晚上吃一顿。”项阳开口道。
“来都来了,就这么散了多没意思?”项晨笑道:“阳弟,我们要不玩下赌海货?”
“赌海货?我也来。”项辉看到项阳船上的这一大群人来到沙滩,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他是最喜欢凑热闹了。
所谓的赌海货,就是在赶海时候一群人约定一个时间,看谁弄到的海货多。海货不分价值,谁的海货重量最大谁就是赢家。
项阳本能的就想拒绝,但马上想到外边那些公司企业也经常组建各种团建之类的活动。
“行啊,你们想怎么赌?”项阳笑着问道。
赌海货分为对赌跟团赌。
对赌顾名思义就是两个人比试谁抓获的海产多,团赌就是一群人一起赌,最终抓获海鲜最多的那个人为胜利者,赌金一般分为一块、五块、十块,输了也无伤大雅,赢了表示讨了个好彩头自然高兴。
“肯定是团赌啊,赌金就十块钱吧!”项辉立马喊道。
项晨瞪项辉一眼,“我们船上的人赌海货你小子凑什么热闹?”
“别这么见外,见者有份嘛。”项辉嘿嘿笑道。
“嘿,什么叫见者有份?你当吃定我们了?”方友群马上瞪眼道。
“人家要给我们送钱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项阳笑道:“看在他给我们送钱的份上,我们就依了他的,团赌,赌十块钱你们说好不好?”
项阳说话了大家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
一共二十多人参赛,要是赢了是能够赢二百多块的,二百多块在岩龙村不是一个什么小数字。一个个船员们都摩拳擦掌在海边热身做准备,都打定主意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把那二百多块赢到手中。
二百多块对项阳来说倒是不多,不过既然参赛了就没有认输的道理,项阳也笑呵呵脱去身上的衬衫。
“准备!”徐放喊道。项舅带着周旺跟另一个老船员去县里卖那批中低端海货去了,留在岩龙村的船员徐放是唯一一个不参赛的,自然由他当裁判。
所有人都做好准备。
“开始!”
徐放的话音一落,顿时所有人都动了。一部分人带着网兜直接跳到海里,还要一部分人提着水桶就往沙滩上跑。
项阳倒没急着立即出发,而是笑看向徐放,“徐师傅,你这肚子也该减减肥了,要不以后再有这种活动你都游不动了。”
“人到中年又长年累月呆在驾驶室里,我这肚子是减不下了。”徐放乐道:“船长,比赛都开始了,你这不去潜海也不去挖沙滩,跑过来跟我聊天该不会是想贿赂我这个裁判吧?”
项阳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我也想尝试把贿赂裁判获胜的感觉,但我这实力不允许啊!”
第43章 老鼠斑
“本来想先让他们游个十分钟的。”项阳将网兜在腰间别好,随意冲徐放挥挥手,“算了,走了。”
徐师傅听得愕然,整场比赛总共就三十分钟,你先让他们游十分钟?你丫就吹吧,咋不说你让他们半个小时?
随即徐放就乐了,暗道:“看来船长是知道赢不了,也压根没把那二百块钱放在眼里,权当给船员找点乐子,自己其实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放弃了。”
要是让项阳知道徐放内心中想法肯定大呼冤枉,项阳是真想来场势均力敌有挑战性的比赛,但以对手的实力项阳不让他们先游个十分钟,赢了都索然无味。
跳到海底,项阳立即看到一个个船员正沿着暗礁底下仔细搜寻着海货。
项阳朝着个人少的方向身体猛地一摆就游出去好几米,等确定周围没人了后更是直接化作电动小马达朝着深海里游去。
项阳一边穿行在光怪陆离的海底世界,一遍搜寻着各处海底角落,他想寻些梭子蟹之类的海产品带回家去今晚上吃。
刚刚退潮的沿岸海底情况跟往常有些不同,海水比往常要浑浊很多,海水流动速度也比往常要大,虽然一般人感受不出海水的流动,但通过摆动的水草便能发现。
但是鱼群却比往常要活跃了不少,不少鱼群成群结队穿行在水草之间,惹得一个个螃蟹之类的捕食者追击。
可惜这些螃蟹个头都不是很大,大部分都是一二两左右项阳根本看不上眼。
挑了几个三两以上的梭子蟹捉进网兜,项阳继续往更深的海域游动。
一群身体为奶油色,全身布满黑色斑点外表让人感觉很喜庆的海鱼从另一个方向朝项阳迎面游来,项阳看到后立即止住了身形。
“竟然是老鼠斑。”项阳停下身形并不是怕了那群海鱼,而是想要抓那群海鱼。老鼠斑因头长嘴尖外形酷似老鼠而得名,虽然是种凶猛的肉食鱼,但因为没有大牙不能够咬食,只能够吞食比自己身体小的鱼类,所以项阳并不在它们的食谱当中。
老实说老鼠斑这个名字不仅说不上好听,而且总有那么种似乎是在骂鱼的感觉。
其实老鼠斑并不是它们的真名,它们的真名叫驼背鲈,这个名字好象还不如老鼠斑好听。
当然了,它叫什么也不是它自己能够决定的。
别看老鼠斑的名字不好听,实际上老鼠斑属于典型的热带近海珊瑚礁鱼类,是一种可做观赏的极其漂亮海鱼,而且生命力及其顽强,从我国南部沿海一直到澳大利亚海岸,从两米深的浅海一直到六十米深的深海都属于老鼠斑的活动范围。
老鼠斑属于中型鱼类,成年的老鼠斑体型一般可以达到50厘米,少数可以长到70厘米以上。
项阳看到的这个老鼠斑鱼群算是比较大的老鼠斑群了,目测有将近二十条,其中大部分的老鼠斑身体底色都是灰色或米色,只有少数几条是一身白底体侧布满黑色褐斑。每条老鼠斑褐斑的数量和位置,也有着一定的差别。
“不应该啊?”项阳一边靠近那群老鼠斑一边思考着一些问题。老鼠斑虽然也是石斑鱼的一种,但又与其他石斑鱼不一样,老鼠斑是一种具有抢食习性性格极为孤傲的独行侠,只有在交配时才会聚集到一起。
很快项阳就明白原因了,当双方距离再次靠近后,项阳看到那些大老鼠斑鱼群中竟然还有许多外表更漂亮的小老鼠斑。
幼年的老鼠斑比成年的老鼠斑更加好看,雪白的身体上部满黑色的斑点,很大的胸鳍游泳时前后漂摆,如同蝴蝶舞蹈。
“原来是在哺育幼鱼。”项阳脸上露出笑容,老鼠斑大概是唯一一种个子小的反而要比个子大的要值钱的海鱼了。
十多厘米的老鼠斑是极其名贵的海水观赏鱼,尤其受马来西亚这些国家的人追捧。
当老鼠斑生长到20厘米以上后,身体的颜色逐渐加深,黑色斑点也越来越小,这时候老鼠斑不再适合当做观赏鱼。
但成年老鼠斑的肉质鲜美又富含营养,被渔民跟食客达成共识,被列入到了珍惜美食的行列,现如今市场价大概在八百到一千二左右一斤。
“抓几条小的回去。”项阳直接就朝着那个老鼠斑群扑去,大的项阳没办法下手,但小的项阳却有的是办法对付。
老鼠斑是一种很凶猛的石斑鱼,当看到项阳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冲过来,老鼠斑群惊慌的同时也被激起了凶性,十几条超过五十厘米长的大老鼠斑在一条接近七十厘米长的大老鼠斑带领下,竟然不进反退,也朝着项阳冲了过来。
“碰!”
双方的速度都太快了,项阳只来得及将拳头挡在自己的脑袋上,紧跟着就跟一条半米长的老鼠斑迎头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项阳快速游动的身形都为之一顿,至于那条跟项阳撞在一起的老鼠斑则肚皮一翻,被撞晕过去。
顿祝身体的项阳先是无辜地眨眨眼睛,紧跟着就是大喜,再不顾那些小老鼠斑了,一个闪身就游到那条晕死的大老鼠斑面前,一把抱住就往青龙弯的方向快速游去。
另一边青龙弯的海滩上,潜下海的那些渔民陆陆续续从海底爬上岸边,身上多少都有些渔获。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大部分船员都是一上岸片刻不停留就往沙滩上跑,寻思着在约定的时间到来前看能不能再挖到几个螃蟹之类。
这次赌海货几乎所有船员都使出吃奶的劲了,只有一个船员是例外。
这个船员叫陈庆生,是项舅从外边船队挖过来的一个老船员,凭借着丰富的经验跟一定的运气,他在沙滩上一个废弃泡菜坛子里发现了一只有坛子大的大鱿鱼。
“都别瞎忙活了,你们挖那点螃蟹挖到下个月也没我这只鱿鱼重,这次赌海货我赢定了,”陈庆生一边摆弄着自己的鱿鱼,一边朝沙滩上大声喊道。
“哼。”项辉一边拼命刨着沙滩,一边不甘心地喊道:“说不定等下我就抓条搁浅的大鱼,而且我二哥还在海里没上来,现在就说赢定了还太早了吧?”
第44章 船员都惊呆了
“唉,我怎么就逮不到一条大鱼呢?”
“没想到陈师傅运气这么好,竟然抓到一只坛子大的鱿鱼,那只鱿鱼没准有十斤,我们不可能比得过了。”
“瞎说个屁,你比不过不代表别人不行,再找找没准我们也能抓到一只十斤重的海鱼,更何况小辉说得没错,也不知道船长游到哪去了,他下海游了这么久应该也捕到了好东西。”一个船员跟大家说道。
项阳其实早就上岸了但没从这边上岸,这次项阳下水不冒头的时间有些长,要是从原地方上岸有些不好跟人解释,项阳干脆从别的地方上岸到时候要是有人问就能借口说是游到了别的地方。
“时间差不多了。”徐放看了看手腕,“现在差不多可以过来称重量了。”
一群船员朝着徐放围拢过来。
陈庆生笑了笑,露出一口的白牙,“老徐,先帮我称一称。”
徐放将那只鱿鱼过秤后笑眯眯道:“九斤二两,还有没有要称秤的?”
没有人动。
“都过来称一下嘛,虽然这第一名肯定是我了,但你们还能争个第二啊!”陈庆生笑道。
所有人都翻白眼。赌海货比的就是第一名,第一名能够获得所有人的赌资,第二名连根毛都没有,争个毛啊!
“都没人过秤吗?那我这奖金可就给老陈了。”徐放掏出一沓十元纸币道。
“哼,要是比谁抓的海货最值钱,这次赢的肯定是我。”一个船员不服气道。他网兜里有只大龙虾,目测有两斤重。
“这把比的是谁捕获的海鲜重量重,你要是想再比一把我陪你对赌。”陈庆生咧嘴笑道。
陈庆生此话一出立即就有不少船员跃跃欲试。在一众船员看来,他们捕获到的海货都比陈庆生捕获到的那只鱿鱼要值钱。
没办法,如果是墨鱼的话晒干了可能还能卖点钱,鱿鱼这种生物在海边就真的是垃圾一般的存在,遍布整个沙滩渔民看到都不一定会弯腰去捡的那种。
“下把比什么下把再说,这把就先说这把的事。”徐放晃了晃手里的那沓十元纸币,“你们要没别的意见,那这钱可就归老陈了。”
“等一下。”项辉喊道:“不是还有几分钟么?我二哥都没到,急什么?”
徐放跟陈庆生相视一笑都心知肚明船长怕是在海里啥都没捞到,这时候怕是面子放不下,已经灰溜溜跑回家去了。
“小辉,你别说话。”项晨拉了项辉胳膊一把。
“咋了?”项辉不明所以。
项晨看着项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