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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
原以为要从他嘴里挖点料出来,应该不难,可现在一天、两天过去了,她根本挖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至于孟景珩那边,她也托大嫂林暖打听过了,结果两兄弟的口吻出奇地一致,就是瞒着她们,不肯说!
“气死我了!”
正当白童惜在房间里发牢骚的时候,门外出现了一抹身影,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童童,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白童惜,下意识地望向门口,见是慕秋雨来了,不由吐吐舌头,乖巧的喊了声:“慕阿姨。”
慕秋雨笑应了声后,说道:“你爸爸让我喊你去看电视呢,碰巧你门没关,所以……慕阿姨不是故意要偷听你说话的。”
“没关系的!”白童惜忙道:“我现在就跟您去。”
“嗯。”慕秋雨虽然淡淡的笑着,但始终留心着白童惜的一举一动,见她出来了,便牵着她的手,轻声询问:“童童,你实话告诉慕阿姨,是不是跟沛远闹别扭了?”
“啊?没有啊。”白童惜之所以否认,是因为不想多一个人操心。
慕秋雨也不戳穿她:“没有就好,童童,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你却胜似我的亲生女儿,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的。”
“嗯,我知道的,慕阿姨,你真好。”白童惜感动道。两人边走边说的来到客厅后,就见白建明正盯着一个台看得目不转睛,白童惜被吸引了注意力,也跟着看向了电视机,结果当她看过去的时候,电视里却开始插播广告了。
白童惜不以为意的收回视线,趁着广告,叫了声:“爸。”
白建明脖子一扭,见是她们,不由露出一副笑模样,但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脸又消失不见了。
见状,白童惜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见他说:“童童,你说沛远是怎么想的?现在这么危险,他星期五还要去参加慈善晚会,参加也就参加吧,可搞得电视节目都在说这事,这不等于告诉乔司宴,星期五可以去慈善晚会上偷袭他吗?”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自白童惜脑海里闪过!
她想她终于明白,孟沛远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
第1306节
等孟沛远回到白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妻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以为她这是又想色诱他呢,这两天,她要么色诱他,要么和他赌气,一张小脸在这两者之间转换自如,前一秒还腻在他怀里,后一秒见问不出什么,立刻翻脸不认人,看得白建明夫妇都糊涂了。
不过,想到被她诱惑的滋味,孟沛远的内心就燃起了一把火,整个人也随着她的走近而暗暗期待起来。
“你回来啦?”白童惜娇声问。
“嗯。”
“正好我有话要跟你说。”
孟沛远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白建明夫妇,心想在长辈面前,不能太出格,便对白童惜说:“那我们回房再说?”
“行呀。”白童惜也不想让白建明夫妇知道太多,便应允了。
回到房间后,孟沛远立刻等着妻子投怀送抱,没想到白童惜却将他抛到一边,自己坐到一张椅子上,昂着下巴,示意他道:“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说?”
孟沛远愣了下,随即笑道:“惜儿,你这是见威逼利诱不成,索性改变策略,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来诈我?”说着,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下腰,将她困于自己和椅子之间,邪肆地冲着她的耳根吹气:“我觉得,你还不如继续用美人计呢,也许我一个把持不住,就什么都招了呢?”
“星期五,慈善晚会。”白童惜的唇瓣一开一合,吐出叫孟沛远心惊肉跳的话语:“你和大哥要利用那一天的这一活动,引乔司宴现身,对不对?”
“是大哥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还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白童惜怕他误会孟景珩,便摇摇头,道:“今天爸无意间看到新闻播报了这件事,我们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你要去参加慈善晚会,后来我想了想,你把消息弄大,是想趁机把乔司宴引出来杀你,对不对?”
孟沛远听完后,默了默:“……对。”
见自己猜的分毫不差,白童惜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你和大哥的想法很好,可是执行起来却有难度,到时候晚会上人来人往,你们分得清谁是敌,谁是友吗?”
“放心,我和大哥自有安排。”
白童惜知道他们手里有的是人,便转而道:“既然是做戏,那就最好做全套,我如今已经对外洗清,我没有一点精神疾病,那么这个慈善晚会,我也要参加。”
“不行!”孟沛远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我不去,乔司宴会上当吗?现在外面谁不知道我们恩爱有加,你不带我出席晚会,这正常吗?要是乔司宴起疑,不去了呢?那你和大哥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
白童惜见他说不出话来,便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说服道:“所以,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好吗?”
“惜儿,我不能让你出事!”孟沛远哪里舍得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当那块引乔司宴上钩的肥肉!
白童惜却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像上回那样,毫发无伤地将我接回来的。”瞅见她的眸中满是对他的崇拜和信赖,孟沛远不禁生出一种“再拒绝她,就不是个男人”的想法,但这事毕竟不是闹着玩的,他出事了不要紧,毕竟他皮糙肉厚,又一向命大,可她呢?她不行!“惜儿,上回我们还有陆思璇这个筹码,可现在他连陆思璇都不顾了,你还不知道,他越狱的时候,陆思璇求他带她一起走,结果被他踹了一脚,伤了子。宫,她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至于乔如生、乔乔、温麒这些人,他是不打算再利用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惜儿的亲人。
得知陆思璇的下场后,白童惜颇为感慨:“看来,乔司宴对陆思璇是真的死心了。”
“所以,你星期五就乖乖的待在家里等我和大哥的消息,再说,乔司宴那天也不一定会有所行动。”
闻言,白童惜微微垂下头,言不由衷的“嗯”了声:“那好吧,我听你的。”
孟沛远很高兴能说服她,早知道她这次这么好说话,他这两天就不瞒着她了。
*
另一边,乔家。
乔如生左盼右盼,盼了两天后,还真的像白童惜说的那样,把安冉给盼回来了!
他的心情一方面是激动,一方面又是沉重,想到安冉极有可能是冲着他们儿子的事才回家的,他就忍不住的叹气。
“夫人,您终于回来了!”佣人们见到安冉都很高兴,毕竟她是个很和蔼的人,大家都喜欢她。
第2049章 黄泉路上,有我跟他相伴
“夫人,我去给您泡茶!”
“夫人,我去给您拿点心!”
“……”
“不用了。”安冉淡淡的对她们说道:“我跟你们老爷说几句话,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很快,客厅里便只剩下乔如生和安冉二人。
乔如生清了清喉咙后,主动提及:“冉儿,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安冉神情低落的说:“是,司宴杀人越狱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们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祸事连连?后来,我想了又想,发现如果没有你那个女儿的话,我们还能好好的……”
乔如生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冉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司宴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哪一件事少得了白童惜的掺和?如果不是她非要告司宴的话,他也不会入狱,更不会在无奈之下,杀了那么多的警察!”
“安冉!”乔如生怒了。
这分明是那畜生自己心狠手辣,又怎么能把责任推到他女儿的身上呢!
安冉抿了抿唇后,红着眼睛问道:“这两天,乔家和安家的人应该都联系你了吧?”
乔如生硬邦邦的说:“是,他们都在打听那畜生的事!”
听到乔如生用“畜生”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的儿子,安冉的心犹如坠入冰窟,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接着问:“他们是不是都以司宴为耻?”
乔如生想起电话里的那些责怪和埋怨,难受的点了点头。“真可笑!我们司宴向来是家族的骄傲,可现在却是他们恨不得抹掉的一个污点!反观你的女儿女婿,现在人人称颂,说他们在危难关头,不离不弃,共渡难关,堪称夫妻的楷模,呵呵,呵呵……”听着安冉那阴阳怪气的笑声,乔如生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出轨生下了童童,是我对不起你,但那畜生绑架了童童,又杀害了那么多的警察,是一定要抓回来接受审判的!”
安冉听后,脸色迅速转白:“我来,是想跟你商量,怎么帮司宴逃过一劫的,结果,你却说要抓他回来?”“冉儿,你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你忘了,当初那畜生绑架了童童,我们还特意跟警察做了场戏,假装成被孟家劫持的样子,就为了赎回童童!你现在怎么反倒没有当初那种大义灭亲的精神了?”“我当时答应跟警察合作,是因为我还不知道白童惜是你的私生女!再说,我也希望司宴能够早日放了白童惜,以此来减轻他的罪责,可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宴要是再被抓住,那就是个死啊!”
“死”这个字,叫乔如生夫妇的心头齐齐一颤,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被判处死刑,饶是乔如生,也不禁流下了眼泪。
见状,安冉趁机道:“乔如生,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你什么,反而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对不对?”
“……对。”
“那好,我今天求你,你让孟沛远和白童惜放了我们的儿子,从今以后,我不再因为你出轨的事跟你吵架,我会回来安安心心的跟你过日子,伺候你到老,至于司宴,他既然已经跑了,那我们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反正你现在也有白童惜这个女儿了,想必有没有这个儿子,对你来说,都无所谓吧?”
当说出这些话时,安冉止不住的心痛,她自己好好的一个儿子,不仅见不得人,还要去求那个私生女放过他!
这一刻,她真恨!恨乔如生!更恨淑芬!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又怎么会有白童惜?如果没有白童惜的话,她的儿子也就不会这样了!
乔如生从来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想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畜生出事,难道我就不难过?不痛心吗?你居然说我有了童童这个女儿,就无所谓儿子了?
呵,比起童童,那畜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不重视他吗?可他是怎么做的?他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不说,还去跟孟沛远抢,他们的恩怨早在之前就已经形成!可你却怨童童,觉得是她把那畜生害成这样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孟沛远娶的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人,那畜生照样会为了报复孟沛远而绑架那个女人,到头来,还是这个结局!”
奈何安冉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你就说,愿不愿意去求白童惜吧?”
乔如生麻木道:“我不能去。”安冉顿时泪如泉涌:“乔如生!你这人怎么能如此狠心?当我听到司宴被判了二十年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没了半条命,要是他这次被抓回来枪毙的话,那你们干脆把我也杀了好了!黄泉路上,他也好有个伴!”
“冉儿,你就接受现实,不要再闹了!”乔如生受不了的喊道。
“好……”安冉对他彻底死心:“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对不起我和司宴,结果我让你去跟你女儿求情你都不肯,你把一切都分得那么清楚,觉得司宴就是该死,该去偿命,但我不行,他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没办法像你一样任由他去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护他!”
见她说完,站起来就走,乔如生忙不迭的追了上去:“冉儿!你又要去哪儿?”
安冉怒气冲冲的甩开他:“我去哪儿,都不关你的事!”
乔如生身体不好,所以在追了几步后,便开口喊道:“来人,拦住夫人!”
哗啦啦几下,附近的佣人们都跑了过来,堵住了安冉的去路。
见状,安冉十分霸气的瞪了过去:“我看谁敢!”
一时间,佣人们都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了,有人弱弱的劝:“老爷,夫人,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说呀,别吵架。”
安冉冷冷回眸,看向身后的乔如生:“乔如生,你要是还拦我,我恨你一辈子。”闻言,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