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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股想要将面前这个女人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的狠劲,他忍气吞声的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如果她还不知道珍惜的话……
就在此时,白童惜不冷不热的说道:“孟总,今晚的事,我非常感谢你,但仅此而已……”
听听,这就是她的答案!
孟沛远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收紧,这双手在几分钟前,为她收拾了裘董,为她的腿松了绑,还搂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而现在,这双想要护送她回家的手,却被她告知:谢谢,我不需要。
孟沛远深吸了一口气,用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甘语气,追问:“真的只是……仅此而已?”
白童惜被他问得闪了神,虽然他们在私底下有着背德交易,但在明面上,他们理应止步于此。
她再度表明立场:“孟总,看你还有其它事情要办,我们就不耽误你了,再见!汤叔叔,安助理,我们走。”
好!很好!
孟沛远俊脸冷得跟块千年寒冰一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白童惜早已四分五裂!
少顷,他冲她冷冷一笑:“白董,咱们后会有期!”
从他的“后会有期”中,白童惜听出了威胁的味道,但她能怎么办?
难道要她跟陆思璇一样,明明已经是过去式了,还要霸着孟沛远,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吗?
“后会有期。”故意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白童惜从他的脸上移开视线,优雅的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她只跟孟沛远一人打过招呼。
至于郭月清,她想对方应该巴不得从来没跟她认识过,也就没有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第1239章 非给你搅黄了不可
在经过周市长一家人身边时,白童惜看见周可儿一手环着周市长,一手环着周夫人,眼睛里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对未来憧憬的色彩。
这才是一个健全的家庭,而她何时,才能够再度拥有呢?
*
白童惜前脚刚走,郭月清后脚便道:“沛远,妈知道你是心善,可她这不是好好的嘛,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是快点跟妈过去招待周市长他们吧!就当是给你爷爷一个面子,行吗?”
最后一句话,郭月清说得轻不可闻,只有孟沛远一人听得到。
孟沛远盯着白童惜的背影,一改先前对周市长一家冷淡的态度,扬声道:“妈,我知道了!我马上带可儿和伯父伯母回包厢。”
走在前头的白童惜,听到孟沛远的话后,心尖陡然一空。
“白董,你没事吧?”注意到白童惜下盘微晃,安心的声音立刻响起。
白童惜稳了稳心神,哑声答了句“没事”后,加快步伐冲出包厢,势必要离得孟沛远远远的。
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情才不会受到他的影响。
*
被汤靖送回白宅后,白童惜忍住身体突如其来的不适,冲汤靖微笑道:“汤叔叔,路上开车小心。”
汤靖冲她点了点头:“白董,你回家后早点休息吧,跟裘董的合作,我们明天到了公司再聊。”
“嗯。”目送汤靖驾车离去后,白童惜转身,正想按下大门门铃。
就在这时,她的左后方忽然响起一阵短促的喇叭声。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只见一辆车停在暗处,只留了一个车头和车牌号暴露在路灯下。
眯眼打量了下,白童惜认出了那辆车是她的奥迪qq,想必刚才那下喇叭声就是从它身上响起的。
她侧步走上前去,绕过车头,来到驾驶位的车窗前,抬手敲了敲。
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
驾驶位上的温麒,皱着眉头怼她:“去哪里浪了?还知道回来!”
白童惜不太想旧事重提,便沉默不语。
“怎么哑巴了?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温麒本是满脸不耐,但在审视了白童惜片刻后,蓦地转换成了担忧和紧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鬼样子?”
白童惜双手搭在车窗前,俯下身来问他:“别说了,你是不是来还我车的?”
听到她宛如喊哑了一般的声音,又近距离的看清了她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后,温麒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第743节
连着等了她一个下午和将近一个晚上的怒气,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挥了挥手,示意白童惜退后两步后,快速打开车门,下车和她面对面。
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三魂却跟没了七魄一样,身上还散发出浓浓的酒味……
等等……酒味?
这女人,难不成还喝酒了?她忘了自己怀有身孕了吗!
磨了磨牙,温麒忍着火气问道:“我看见是汤靖送你回来的,你今晚和他去哪了?”
白童惜淡淡的说:“应酬。”
“我知道是应酬!”温麒颦着眉梢,俨然一副正宫的语气:“我问的是,你去应酬谁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烦不烦呐!”
白童惜自从上了汤靖那车之后,就一路感到头晕脑胀犯恶心,现在又被温麒的问题接连轰炸,就更加不舒服了。
“如果你还想要回你的车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温麒就想知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胆敢灌她的酒!
白童惜怒瞪了他一眼:“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这又不关你的事!”
温麒气急败坏的说:“白童惜!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别什么事都自己扛!你只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怀了孕的女人!不是什么事你都扛得住的,你又天生长着一副招蜂引蝶的脸,你身边就需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白童惜扫了眼温麒的脚,意味深长道:“‘立地’我是看到了,可是‘顶天’呢……你好像做不到,看来我身边需要的那个男人,不会是你。”
温麒哽了下,随即指责道:“……你这是偷换概念!”
“是是是,随便吧……”白童惜揉了揉太阳穴,之后朝他摊开手,一副哄小朋友的语气:“温少爷,难为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我很感谢你把我的车保护得这么好,现在麻烦你把车钥匙还给我,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行吗?”
“哦……”温麒被她温温柔柔的语气弄得一时晃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快把车钥匙放进白童惜手中了!
还好他及时把手往回一收!
白童惜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车钥匙又飞走了,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她忍不住抬腿给了温麒一脚,张嘴怒骂道:“温麒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说好了要保护我们娘俩,可你却一直在给我们气受!你这个混蛋——”
白童惜一边来来回回的骂着,一边抱着包包蹲到了地上,埋头哭了起来。
温麒被她的阵势吓坏了,赶紧蹲下身去看她:“你,你哭了?”
白童惜不理他,转个身,接着哭。
温麒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问的都是些什么蠢问题,一边掰开白童惜握得紧紧的拳头,把车钥匙给她塞了进去,别扭又笨拙的哄着:“乖啊,不哭不哭……你看,我把车钥匙还你了……”
白童惜却手一撒,车钥匙“啪”的下,落地上了。
起初,温麒还以为她是没拿稳,赶紧把车钥匙从地上捡起来,放在西装外套上擦了擦后,塞进她手里。
但下一秒,他看见白童惜的手又一撒,车钥匙又掉回地上,满身是土了。
温麒算是搞明白了,他又气又急的瞪着白童惜埋在臂弯里的小脑袋,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作吧!”
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温麒开始给白童惜唱《爱的供养》。
他记得他上次唱这歌的时候,白童惜笑了。
这不,他唱着唱着,突然听到白童惜断断续续道:“王八蛋……这么快就另寻新欢了……还是市长千金……市长了不起ho?未来的市长女婿了不起ho?要不是……要不是看在你帮我赶走了……裘董的份上……我非给你搅黄了不可!”
第1240章 把他活活臭死在这
温麒听着听着,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寻思着白童惜嘴里那个“王八蛋”,不会是孟沛远那个王八蛋吧?
也就是说,真正惹她伤心流泪的,是孟沛远,不是他了!
一瞬间的开怀过后,温麒又陷入了漫长的纠结当中。
他知道白童惜不爱哭,但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她哭时的那种难能可贵!
想到她真正为的人是孟沛远,他的心中就不自觉的涌出许多酸酸涩涩的小泡泡。
“原来,今晚找你出去应酬的人是孟沛远啊,打扮得这么漂亮,又坐上了汤靖的南瓜车,就真以为自己就是个公主了?可惜,王子并非你的良配!”
“你懂什么?”白童惜扬起泪睫,冰冷的眼神仿佛在嘲笑着他的自以为是:“你什么都不懂!”
温麒心疼之余,情真意切的说道:“是,我是什么都不懂,那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懂的机会!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做的不会比他差!不,我为什么要跟那种渣男比?我会对你和孩子比他对你们好一万倍!”
“够了,温麒!”白童惜急急打断:“那天你送我去医院,我才对你刚刚有所改观,但如果你再继续胡言乱语下去,我想我们的关系很有可能会回到原点。”
温麒被白童惜的话震得半响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怕极了她性子中的那份果断……
白童惜以为自己喝止了他,便急着从地上站起来。
岂料温麒下一秒跟着从地上蹿了起来,裤子也不拍一拍,就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进了怀里!
白童惜脑袋出现了短时间的当机,之后拼了命的反抗起来!
她是真的被裘董一伙人吓坏了,因此扑腾得很厉害,双手被擒着,她就用肩膀去撞,用脚去踢,去踹。
但诡异的是,别看温麒平常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但对付起女人来还是很有些本事的,竟硬生生的扛住了她的所有攻击。
这也怪白童惜穿的是一双平底四季鞋,杀伤力比之高跟鞋要弱上许多,要不然温麒能不能应付得了她,还很难说。
终于,白童惜或许是发泄够了,或许是认清她面前这人是温麒而不是裘董了,只见她把汗湿的前额轻轻抵在了温麒的肩膀处,心形的脸蛋上布满了委靡。
这一天过的,太累了,她感觉脑袋有点眩晕,不得不靠在温麒肩膀上缓一缓。
温麒搂着软绵绵,另外在他的身高面前显得有些娇小的她,心情在这一刻沸腾到了顶点!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回应一下此时的良辰美景,于是他说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以前对你很坏,还一心算计你,但我现在是真心悔过,想要对你好的,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带你去见我的父母,不……换他们登门拜访也行!”
夜风一吹,白童惜浑身上下骤然一冷,头晕犯恶的感觉,也比在来时的路上更为明显,她抖着唇说:“温麒,你能不能先不要说了,我,我不太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来,我瞧瞧!”闻言,温麒迅速低头一看,骤然看清白童惜白得像鬼一样的脸色。
还没来得及了解具体症状,白童惜突然皱着眉对他说:“你快……快撒手!我忍不住了!呕!!”
好吧,还是没忍住……
在吐了温麒一身的汤汤水水后,白童惜算是消停了。
自从怀孕了以后,她戒酒有一段时间了,今晚骤然暴饮暴食,再加上惊吓过度引发得消化不良,又在汤靖车里颠了一路,这胃能舒坦吗?
现在吐出来了,她本人是好受多了,可温麒那张漂亮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起来!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脏过!
现在……现在要怎么办呐?哪里有水?哪里有纸?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如果有一间沐浴室,一套新衣服,他想他会很感激的!
白童惜原本被抓着的双手,已经在不自不觉中被温麒松开。
她行动自如的从包包里挖出一包面巾纸,给自己留了一张擦嘴后,其余的全都送到温麒手上。
温麒看了眼瘪瘪的剩没两张的面巾纸包,再看了眼自己胸前到胯部那一大滩的污迹,心想就这么两张面巾纸顶个毛用啊!还不如让他脱光了果奔回家呢!
夜风凉凉的吹着,身心舒畅的白童惜更觉舒畅,心情抑郁的温麒愈发抑郁。
直到白童惜纳闷的问了句:“你怎么不擦啊?”
温麒爆发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觉得这两张面巾纸,能完全擦得掉你的排泄物吗?”
白童惜被他臊得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