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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喳先生脸上则更多是笑意,目光在羞红脸的龙芷羽脸上定格时候还有点头。
因为赵德柱居然接着说:“其实我本来是个挺没出息的家伙,就是我心目中的龙姐姐教我做人做事,所以我才慢慢有了这种责任心,不是我一个人找到好老婆赚了钱就好吃好喝,我想改变更多人,让更多像我这样前面十多年不太努力的年轻人,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谢谢您……”
这个暗喻在场人所有都听出来了。
赵德柱这是把自己比作杨过呀!
特别是大多都不知道他这位夫人姓龙,还以为他直接当成小龙女来夸呢。
连喳先生都以为:“谢谢我?”
赵德柱厚颜无耻又不要脸:“对,就是看您的书长大,我才会在遇见我真正敬爱的人时候,不管年龄不管身份,就是要跟她在一起,只要她未来一直都开心,这是您的书交给我的做人道理。”
可能自从写出那十几部传世佳作以后,金大侠听过无数吹捧的话,但这绝对是最清新脱俗的那个。
因为光是看看龙芷羽那满脸红晕,羞得耳根子都发红样子。
绝对是个端庄又保守的女子,更肩平腰直站着极有教养礼仪。
这跟原著里那个武功高强,却脸皮极薄的小龙女如出一辙。
而赵德柱嘛。
非要说他跟那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帅杨过长得像,那是睁眼说瞎话。
但他也差不多黑,主要是真有那种带点邪气的惫懒样。
然后所有人都没想到笑眯眯的金大侠居然问:“雕呢?你的雕呢?”
其实龙芷羽从听见赵德柱说要带动人再来一次的机会,就莫名的没那么害臊,面红耳热的高温就褪去。
这会儿听见金大侠问这个,还噗嗤笑出声,赶紧低头玩自己面前的筷子勺子。
原来著名的金大侠也没那么严肃嘛。
也许这就是赵德柱现在的大心脏。
重生后的他,见到首富爸爸的时候还有种顶礼膜拜,恨不得跪下去抱大腿的跪舔心态。
可等跟二富讨价还价,他就逐渐抹去了这种对大人物的敬畏心。
可以说没有二富,赵德柱绝对不会对首富产生干脆操翻他的心思。
不光是有二富这边作为备选,最主要还是他已经开始习惯大人物们也是人。
这个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跨越的心理界限。
包括现在,可能整个HK人都会把喳先生当成这座城市的丰碑,连龙芷羽都惊讶激动得像个追星族。
唯独赵德柱不会,他下意识的反应,却是想起自己上一世玩过的那些游戏。
那些打着金大侠名头的游戏。
这时候……还没人从喳先生手里,买下他的游戏版权吧?
毕竟这是华人的丰碑,国外那些游戏大作的公司,还没有开发这个系列的心思。
整个大陆市场还是个玩盗版游戏的烂泥坑。
连国产游戏公司,都还没进化到购买正式版权来制作游戏的阶段。
连二富他们都更习惯于市面上流行什么,抄什么。
反正都是做游戏,自己原创一个跟金大侠那些故事差不多的仙剑奇侠什么的不就行了。
跟HK这些讲究版权的人打交道,硬生生就花掉多少版权费。
那不是傻么?
可在赵德柱这里,已经是十多二十年以后下意识的态度。
先买版权,才有后面的说法。
所以赵德柱毫不犹豫的就接下这句玩笑话:“如果您把您的游戏版权卖给我,那就是我的雕了。”
这个说法绝对出乎喳先生的意料。
到这个时候,他真没有遇见过多少人找他谈游戏版权的改编。
毕竟叙事性的RPG游戏似乎更适合他那些脍炙人口的武侠故事。
可谁都知道那些故事的情节,又好像限制了游戏的发挥。
似乎每一步不按照小说里面的情节来,就不是正宗的那个故事了。
想想HK早年间那无数个版本改编的影视剧。
改得面目全非的,多半都会被骂得体无完肤。
可是完全忠实原著又很难拍出新意来。
所以哪怕在赵德柱记得的上一世,关于这位老先生的武侠故事改编游戏,基本都是开放性的网游。
只是借用了整个小说里面的设定,门派啊功夫名称啥的,还是打怪升级的那套内核。
最主要还是游戏在这个年头,还是个不被认为是多正经的行业。
喳先生面不改色的笑笑:“你能用这只雕做什么?”
赵德柱也大言不惭:“刚才我说过了,有人认为游戏让人沉迷不学好,但那要看什么人来做,武侠小说其实在内地也是人人喊打,任何一间中小学都不许看,发现一本收缴一本,可您写出来的书,却还是那么经典,我就打算这么做游戏,甚至做游戏都不是我的主要目的,我是为了赚到更多钱,拿去教导更多想努力变好的人,至于那些沉迷在游戏里面的人……就当他们是为别人做贡献吧,雕兄不就是这样吗,把好东西给努力的人,那些废物能拉起来就拉,拉不了我也没办法。”
正好这时候,那位澜叔端着一盘看似平淡无奇的白菜沙拉过来,送到桌面上:“尝尝看,刚从高地国空运过来的小白菜,能习惯这种口味不?”
叻哥还是有喜剧天赋,哈哈哈的笑着赶紧捧场:“啊哟……”
后面却有点歪嘴咧齿说不出话来。
赵德柱也好奇的挟了一筷子,却先给龙芷羽。
所以他还没吃,龙芷羽已经很礼貌的把那玉兰花似的小白菜吃了一口,也有点脸色微变,但却皱皱眉秀气的把嘴遮一下再抿抿就笑了。
“嗯,听说过这种欧洲小白菜,其实就跟我们西南地区喜欢吃的苦瓜一样,刚入口的时候是苦的,回味却很甘甜,很好吃。”
那澜叔就笑了:“这个小姑娘很有趣啊,小夫妻俩都挺有趣的。”
自己随便在旁边坐下来,举起红酒杯对罗世信示意下,荡荡酒杯开始喝酒。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觉得叫醒的红酒,带着起床气那么巨大的变化。
金大侠看着满眼犹豫,完全是看龙姐姐吃了,才跟吃药一样强迫自己吃下去的赵德柱。
好像在看他吃情花似的壮烈。
就笑了:“如果你想买,打算花多少钱呢?”
赵德柱稍微思忖下,尽其所有:“五百万,这是我能掏出来所有的钱……”
龙芷羽差点就把自己舌头咬了?!
如果两人早早回酒店,是不是就不会花这钱了?
人生太大起大落了!
这趟来HK,居然在举手之间就花掉了七百万!
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还是该牺牲下自己的。
这家伙太能花钱了。
273、你买得起吗?
可在赵德柱看来,这钱千值万值。
五百万,可以在江州买几十套房子。
在平京、沪海、鹏圳这会儿也能买套房。
然后等十年二十年以后暴涨成上千万。
这种普通人把钱存在银行过日子的想法。
他是断断没有的。
十二万美元,他宁愿拿去搏一百二十万美元!
看看他把那千分之二的股票,搏到现在,赚了多少?
甚至他在乎的都不是千分之二股票最终能变成多少亿,而是这个惊涛骇浪的过程。
这一世他再也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拆二代了。
这个世界已经因自己而改变了。
赵德柱就像仗剑面对世界的少年郎,一切都跃跃欲试的要去冲杀一番。
可能龙芷羽才是唯一的那个可以束缚他脚踏实地的灵魂风筝线。
男人发财又出名,怎么都会飘的。
这会儿的赵德柱其实已经又有点他当年的赌徒心态隐现。
梭哈就是了。
可喳先生是什么身家,什么眼界,什么人脉。
笑着不置可否:“那你准备用这个版权来怎么做呢?”
赵德柱咽下那小白菜:“就是这个先苦后甜的味儿,我肯定是要先赚钱,有钱我才能养活电竞游戏专业,培养更多年轻人进入游戏制作事业,而不是让这钱全都被老外赚了去,他们那些妖魔鬼怪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喳先生荡荡酒杯示意下:“然后呢?”
赵德柱也喝一口:“春节我就必须上线个游戏,必须赚钱,现在过来拍广告就算是最后一环,十拿九稳能赚钱,如果真包上您这小说的皮,那就百分之一千的包赚,但我不会用在这一次,因为我敬重您,舍不得把您的名声用在这种破东西上。”
在座人都有点侧目,这小子够狠啊。
连自己做的东西都骂?
还好刚拍了广告的大傻哥也从没觉得自己多高尚高雅。
咧开大嘴呵呵笑。
但赵德柱这一系列的说话,有个特点。
勾人。
初识见面儿就主动说自己要求人。
然后接着就说自己跟太太是师生关系。
又直接报价五百万买人家的版权。
真正诠释了什么叫无知者无畏。
他不知道人家喳先生有什么心态背景,有什么财力。
只不过是顺着人家演艺圈的私房菜,那位澜叔经常过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私人厨房,招待老友的地方。
遇见了他就敢碰瓷儿。
所以饶是见多识广,看透人性的喳先生也好奇了:“你说这破东西破在哪?”
赵德柱想想承认:“这么着解释吧,假如把您的降龙十八掌放进去,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练了十天半个月才学会,这边我只要掏十块钱就能学会九阴白骨爪,打得您一塌糊涂,您会不会想也掏十块钱速成一下呢?”
罗世信基本都不说话了,殷勤的端着红酒杯把那位澜叔陪好。
就像看见华仔的时候,他都着力招呼阿叻。
也许是开店做生意多少年,他很明白自己应该帮衬的角度。
让周围人舒服,方便大主顾们谈事儿。
可那位被HK人奉为食神的澜叔,也是从HK影视圈幕后制作人出身的美食评论家,就没他这么谨守本分,哈哈笑着:“喳兄,这位小友的确是有趣,把人性看得很透彻。”
在小说里面把很多人性都写完了的喳先生慢慢收起笑容:“再然后呢?”
龙芷羽都紧张了,悄悄在身后扯赵德柱的衣襟,提醒他别乱说话。
赵德柱却没犹豫:“我再安排个玩家当武林盟主,其他玩家要花五百块才能得到令牌跟他打一仗,所有玩家的屏幕上都会闪过‘天龙派无名小卒向武林盟主在长安城挑战’,您说会有人花这钱吗?”
“这不算完,非得花了几千块的玩家才有资格进入武林盟主挑战资格,谁都能创立门派,可花了几万的玩家才能拿下少林武当的主持,十几万的玩家才能当盟主,免费玩家就是给花钱的当炮灰,沉迷这种游戏的人那就活该送钱,正好让我把钱拿去培养更多年轻人。”
罗世信的眉毛都挑了挑,有点意外赵德柱的态度居然这么偏激。
叻哥、大傻他们几个中年戏子,更意外这么年轻的小孩儿……怪不得他能出类拔萃的当老板?
不是一般的狡诈啊,光是听听他们都有兴趣想玩玩。
看过武侠小说的人,谁会没个仗剑走天下的梦想呢,可这游戏背后居然现实得跟真实江湖一样。
有钱才是大爷。
喳先生还是淡淡的看着赵德柱:“最后呢?”
赵德柱无所谓:“在我看来,沉迷游戏荒废做事的人,对社会的贡献就是榨干他们的养分,去培养那些愿意奋斗努力的人,特别是很多出身条件不好的人,家里穷没机会受到好的教育,家里没文化不知道怎么教养,但骨子里却想变好变强的人,那才是我做教育要改变的人,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带动改变,有些人,哪怕死到临头都不会醒悟,我就不费这个口舌了。”
龙芷羽基本上觉得这次谈崩了。
哪有你这么意气用事的,哪有这么极端的做法。
连澜叔都不说话了,只把酒杯对罗世信碰碰。
端着酒杯却楞在那里,在回思赵德柱这句话的罗老板惊醒下,连忙恭敬的笑着共饮,狠狠的把杯中酒都喝完。
一点都不符合他那种一贯斯文的范儿。
喳先生银发满头,捻着高脚杯好像在思考什么:“怎么培养?”
赵德柱已经面对很多人谈过自己的教学思想,其实不过是他自己改变的心路历程:“我不知道在HK有这种学校没,读完高中考不上大学,却很容易能拿到高职学院的入学通知书,高等职业教育,毕业也是能拿到大专文凭的,但在内地这种学校往往都是野鸡大学,读这种大学的都是高考失败者,可我不这么认为,十八九岁,终于应该有人从高考失败里面汲取教训后悔了,终于想学好却没了机会,一辈子很难翻身了,我这所学院就是给这种咸鱼翻身的机会……”
他自己也喝了口带着起床气的洋酒:“我去的时候